第三章 是约会啊

陆沉舟语气淡淡：“可以”

蔡懿笑笑，拍了拍程夕的手没多久，小伍就到了，程夕将蔡懿送到门外，再回来时发现陆沉舟已停了筷子，她问：“您吃饱了？”

陆沉舟点头

程夕拿起旁边椅子上的衣服：“那们也走吧”

她惦记着蔡懿说的事情，一般而言，能惊动老师的病人都不得了，她很想去观摩观摩

陆沉舟却没动，淡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覆了一层薄霜：“看来是真不知道，”嗤笑一声，“觉得那老师是真有事要离开？那爷爷奶奶说好了来的为什么又没来？”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们根本是有预谋的”

“预谋？”

陆沉舟看她那样，忍不住问：“到底是怎么当上心理医生的？这是一场变相的相亲，不知道难道就也没看出来？”

程夕：……

她猛地呛咳了起来：“咳咳，不知道”她还以为老师把陆沉舟介绍给她是有什么大举动呢，比如说帮她正在申请的项目拉一笔经费什么的

陆沉舟面无表情，程夕有点尴尬：“抱歉，是真没看出老师有这样的想法”蔡懿终身未婚，所以程夕完全没想到坚持独身主义的老师会给她做媒，让她相亲

陆沉舟轻哼了一声：“无所谓”手指轻轻在桌上敲了敲，“刚还没说，那个病人打算怎么处理”

看来对这个话题是真感兴趣，程夕想了想，重又坐下，和说了她大概的治疗方案：“科塔尔综合症的病人多少都有点社交障碍，但同时们也是脑洞天才，所以想做一些能让她感兴趣的事，从幻想中去，又从幻想中来，慢慢地自她的幻想里接受现实”

“以为们会先把她绑起来，或者关起来”

“除非必要，一般不主张对病人采取太强制的措施”

“治好她有多大的把握？”

“病人有坚定的向好的心，医生才有真正的把握”

陆沉舟沉默，好一会后突然问她：“会和的病人上床吗？”

“嗯？”程夕表示她没听懂

陆沉舟的语气就像是在谈外面的天气：“如果不小心和自己的病人上了床会怎样？”

程夕失笑：“这不可能”

“如果上了呢？”陆沉舟意外的坚持，望着她，“还会继续给治病吗？”

程夕不懂的逻辑，话题怎么一下从科塔尔综合症的病人转到了医生和病人上床这事上，不过她看得出陆沉舟想要什么答案，便顺应说：“不会”

陆沉舟轻轻笑了起来，这是程夕第一次看笑，唇角微勾，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却意外地带了些好看的冷酷

之后程夕又耐着性子吃了点东西，陆沉舟那人有点类似机器人，有着固定的程序，一件事情完成以前什么都不会做

就连这个在程夕看来很是莫名其妙的相亲，陆沉舟也是非常完美地要把它执行到底，两人出来后，陆沉舟说：“接下来的安排是看电影、逛街还有上酒吧喝酒，选哪样？”

公事化的语气，听得程夕嘴角一阵抽搐：“……可以都不去吗？”

“那就去酒吧喝酒”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替她下了决定，然后伸手打了个响指，有车开过来

陆沉舟拉开车门，等着程夕上车

这一连串动作做得有如行云流水，流畅无比，程夕默默

只僵持了几秒，她就上了车后来程夕把那归结为医生的职业习惯，陆沉舟的行为处处透着异常，而这样的异常对心理医生有着近于本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