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朱标:叫我声爹听听(8更)
朱元璋迫不及待想认孙回宫的心情使今天笑的合不拢嘴,吕氏如今已经赐死,儿孙个个都会慢慢好起来,忍到万寿节已经是特别克制了
今天召礼部主事进宫,道:“万寿节快到了,咱打算大过,到时候所有的藩王都会带家眷进京,们礼部好好准备”
礼部主事愣了愣,陛下每年对万寿节都是特别的节约,今年为何要如此隆重,只当陛下年事已高,所以想要隆重些
“家眷进京,藩王的护卫都留在城外的驿站,这件事齐泰安排”朱元璋吩咐齐泰
大孙从刑部放出来,心里这块石头也就放下了,看了看旁边的内侍,朱元璋命把朱标叫过来
最近心思操在大孙身上,忘了自己儿子也死了老婆,这会儿肯定是难过失落的
朱元璋叫朱标过来,示意这几天可以出宫去看看周乾
蓝玉一直在旁边等着,等到齐泰们离开,心急火燎道:“陛下,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才短短几天,吕氏薨了
周乾还去玄字监走了一遭,都来的太突然,如大风一般快速卷走
朱元璋道:“周乾是李景隆送到刑部去的,咱有什么办法”
“陛下,找去”蓝玉道
“李景隆并不在宫里,们的事情咱什么也不知道”朱元璋说完挠了挠头离开了
蓝玉从宫里直奔国公府
“李景隆,给老子出来”蓝玉站在曹国公府院子大叫道:“再不出来,就把家屋顶掀了”
李景隆带着几个随从,还有弟弟李增枝,站到蓝玉面前:“凉国公,这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蓝玉腿部发力,膝盖弓起,如箭般顶向李景隆胸骨,撞的李景隆直接弯下腰去
身后的众人没料到这样,连忙扶起李景隆们有些呆的看向蓝玉,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
蓝玉在李景隆惊恐中,掐住的脖子,狠狠几拳打在小腹,打的饭菜汤汁都吐了出来
看到李景隆弯着腰说不出来话,蓝玉心里那股子邪火才慢慢退去,没有继续施暴,扭头朝着李景隆道:“敢碰蓝玉的人,今后见一次打一次”
蓝玉转身离开
李增枝跳着脚道:“好,蓝玉,算狠”
“蓝玉就是狠,凉国公府大门向敞开老子是匹夫,就用匹夫的方法解决”
蓝玉吐了口唾沫道:“动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李景隆有些懵,想了半天才肯定了蓝玉说的人是谁,就是是国子监生周乾
蓝玉一个国公还像狗一样巴结小小监生
“蓝玉真是像条狗!”李景隆骂到
李景隆忍着痛跑进宫告状,却被内侍说朱元璋在马皇后寝宫睡觉,不许任何人打扫
李景隆又跑到东宫,朱允炆这会儿也不理,朱允熥说朱标今天出去散心了
气的跳脚,只好回去,打不过蓝玉只好吃瘪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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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酒楼又开始做生意,芸娘按照当地的风俗,和阮梁氏准备了火盆让跨跨,去去牢里的污秽之气,再用桃枝抽打
芸娘便抽,边故意说道:“抽这混小子做事不靠谱”
周乾笑着,桃枝打在身上轻飘飘的也不痛,工人有几个上前热情的询问周乾,随后才去糖坊藕坊忙活
事情结束,大家也都各自忙活,周长平又觉得的酒最好喝,边喝边说自己滴酒不沾
周乾瞥了一眼,带着阮宜良到后院说话,这才知道,并不是刘三吾一人的功劳,徐妙锦也有一份
看了看阮宜贞道:“要好好的照顾姐姐,到时候大哥给找个家境殷实的人家,为寻个如意郎君”
谷/span“先回城东去”周乾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回去洗澡
等周乾离开,阮宜贞看着阮宜良问道:“姐,周大哥跟徐姐姐的事,为何不生气”
阮宜良道:“当然生气,只是天下这么大,唯独最重要,姐姐葬爹时也是在,家里出事时,也是在,应天府这么大,姐姐只有了,徐小姐也是个好人,们是喜欢上同一个人,但有什么错呢,确实很厉害啊”
这是自己姐姐说过最长也最认真的话,虽然眼里有难过,但更多的却是对周乾的爱意
周乾在路上打了两个喷嚏,是谁在说自己坏话
走到城东家门口,发现院子门户大开,家里进贼了?
顺手捞起门后的扫把,慢慢走到院子,看见有人背对坐在树下
“哎,当是家里进贼了,原来是狄叔啊”
朱标转过身,看着自己儿子几秒笑了起来:“周乾,等不到,就开了家门”
周乾迎上去笑道:“家的钥匙在门框的凹槽里,看来是狄老头告诉的”
心里郁闷的朱标哈哈大笑起来
“这孩子,总是几句话便说的人心情放松下来”
上次见周乾还是好多天以前,见青色云纹锦衣上缝着剑,朱标指着衣服道:“好好的衣服绣把剑在上面”
周乾摸了摸,“衣服烂了,后来自己缝补的”
朱标懒得拆穿,叹口气:“听说进刑部大牢,过来看看”
“让下跪不肯,便吓唬要敲断双腿,送去刑部,也算是阴曹地府走一遭”周乾也不在意,直接把上衣脱了去冲凉
后背上的胎记便暴露在朱标的视线中,虽然知道是自己孩子,但见到胎记又是另一回事
朱标自己摇摇头,笑了起来,还好还好好活着,自己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人,不能再失去这儿子
周乾心思通透,在眼里,今天的狄叔似乎有什么伤心事,道:“上次做的木行车坏掉了,原本还想送一辆骑”
朱标道:“那雪白的纸,就很喜欢”
“那东西制作工序不成熟,一张费时间久,农学社最近加入的百姓越来越多了”
朱标点头,听说周乾给农学社的百姓搞了个互助,谁家年龄大,或者年轻劳力不在家,农学社其人便帮忙干活
但是被帮助的人要感恩,下次谁家有困难也要去帮,这是百姓入农学社的基本要求
农学社上面,有司农寺和其皇庄的农官,场地便在那里
周乾带朱标去看水车,朱标摸了摸胡子道:“周乾,可以叫一声爹听听吗?”
“狄叔,说什么”
“叫声爹听听”周乾愣了愣
蒋瓛也脸色大变,陛下还没有部署好,太子这是做什么?
谁知朱标道:“有个儿子,被娘惯的不听话,软弱的很,气的没有办法,就喜欢这样的孩子,所以可以叫声爹吗?”
原来是被自己儿子气到了,可能每个人都觉得别人家孩子好?想到自己也叫狄老头爷爷,理了理心情道:
“爹?”
“哎!哎!哎”朱标连应三声,脚步轻快的朝着路边去了,等这句已经等很久了
周乾挠了挠头,拿当叔,却想当爹,那家产给不给,当别人爹要给家产的
蒋瓛松了口气,要是被陛下知道肯定要批评不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