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从签到墨家开始

第二十五章 咸阳的天*

一夜血洗,咸阳城的人丁直接少了一千

守城军军的刀刃都砍得翻了卷

焚烧的尸首在城郊燃起了浓浓的狼烟

狼烟呈现漆黑颜色,似乎是在彰显这些死者漆黑的内心一般

街道之上,士兵接连冲洗了四个时辰

才堪堪让血污的街道见了干净

然而,铁锈般血腥的味道却依旧弥漫在咸阳城的上空

清晨,咸阳守城军虎威校尉李德明按照咸阳城主赢天的吩咐

将赢不识等罪臣的首级砍下下来,高悬在咸阳城的城门之上,悬首藁街

各大街小巷更是贴上了“赢不识伏诛,夷三族”的告示

还不知道昨夜发生什么了的平头百姓们

们惊魂未定的走出家门

当看到张贴的告示后,全咸阳都沸腾了

老百姓们苦赢不识久矣

如今这个恶徒终于被铲除,并且还是连根拔起没留祸患

百姓们欢呼雀跃,喜不自胜

在赢不识的欺压之下,百姓们压抑了许久

现在,们终于可以释放了

街头巷尾人潮汹涌,人声鼎沸

原本冷清的街道上现在摆满了各式摊贩

街边小吃也陆续出摊,迎接往来宾客

赢不识出资建造的妓院凤来楼更是直接被拆除

里面那些命苦的女子全都回到了各自的夫君、孩童身边

各家团员、到处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氛

农渠旁,一处茅草院落前

稚嫩的孩童呆滞的看着面前的漂亮女子

看了良久,小孩子才是哭喊道:

“娘亲!娘亲回来了,呜呜呜……”

女子眼里噙着泪花,她一把将孩子揽入怀里

门外的响动引起了院里男人的注意

疑惑的出来查看

当看到那漂亮的女人时,男人彻底愣住了

半天才回过神来

男人扔下手中编到一半的竹筐

三步并作两步,紧紧的抱住女人

“娘子,回来了,让受苦了!”

“夫君,没事,真的好想们”

“现在没事了,只要回来了,一切就都好了”

一家人沉浸在团聚的幸福之中

良久,们才是松开环抱

将女人热切的迎进院内,男人好奇的询问道:

“娘子,咋回来了,难不成是那赢不识那恶贼良心发现了么?”

女人闻言眼角泛红,她颇为感激的说道:

“是三公子,年轻有为,一夜间便彻底根除了赢不识的势力!

三公子废除了凤来楼,们这些苦命的女人都能回家了”

听闻妻子所言,男人愣了半秒

“三公子”三个字在的脑海中炸响

男人立刻回想起来

就在昨日,秦国上卿蒙骜大将军的儿子才刚刚来过

那时就说,三公子会为自己做主

男人本以为,要苦等上一年半载才会得到结果

没想到,这才一夜的功夫

咸阳城就变了天!

想到着,男人无比震惊

钦佩三公子的能力与效率

更加感激三公子做的一切

男人虔诚的跪在地上,冲城主府的方向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嘴里念念有词:

“感谢三公子的大恩大德!”

如此情景,发生在咸阳城的各处

百姓们全都知道,咸阳城来了一位青天大老爷

是为百姓伸冤,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甚至,当地读书人还为赢天做了一首小诗:

荣华富贵是云烟,淡饭粗茶比蜜甜

勤政为民心坦荡,清风两袖守清廉

不畏权贵不畏强,万古贤名千里传

这首小诗人们言口传唱,三公子的好名声就这样在咸阳城传递开来

三公子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俨然已经超过了秦候嬴霸

赢天在百姓们心中备受爱戴

然而,对于咸阳的贵族世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咸阳之内有三大家族,分别是“赢”、“赵”、“黄”三家

这三家在咸阳盘踞超百年

咸阳城内大小买卖权都掌握在三家手中

明面上,咸阳城乃是县令赢不识的地盘

可实际上,县令赢不识只不过是这三家的代理人而已

原本,三家以为

前来赴任的三公子,只需要打点些财物

再送一些族中女子攀龙附凤,便可以将三公子掌控在手中

可出了昨夜那档子事,三大家族全都知道

三公子并不是金银美色可以打发的

对于们来说,贪官污吏是最容易控制的

但像三公子这种心怀百姓的清白之人,最为棘手

三大家族的家主齐聚咸阳驿馆

这里乃是咸阳城内规格最高的建筑

是只有招待王公贵族才会使用的地方

平日里除了县令赢不识的党羽外,就只有三大家族能够使用

咸阳驿馆,天字号雅阁内

三大家族的家主,与各家长老齐聚一堂

偌大的房间里,围坐着足足三十几号人

三家家主并排坐在最高处,各家长老分别坐在两边

黄家主黄三郎率先开口:

“两位宗亲,这三公子小儿动作真是迅速!

竟一夜就铲除赢不识的所有势力!”

赵家家主赵有钱叹了口气,说道:

“打探到,三公子在庸城内一直都是玩物丧志的纨绔模样

怎么到了咱这咸阳城,却像是改了本心一样,全然不同了”

赢家家主赢四溢沉吟许久,才是说道:

“这小三公子雷厉风行,杀伐果决,不是寻常角色”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那赢不识乃是秦国赢氏族长号称老祖宗的赢虔的义子

如今三公子夷灭赢不识三族,怕是赢虔不会轻饶”

赵、黄闻言眉头轻挑,说道:

“赢家主的意思是,们借着这个机会,咱们暂时不出面,利用老祖宗给秦候压力?”

赢四溢也是豁然补充道:

“同时再派人去探探这三公子小儿的虚实”

黄三郎最后冷笑收尾:

“若是三公子好打发,倒还罢了

如若要对等动手,那便借势弄了!”

赵有钱言心中担忧,说道:

“可是,三公子这小儿一夜便能铲除赢不识一众党羽,怕是不好对付啊”

赢四溢轻抚胡须,笑着说道:

“是那赢不识自己轻敌,叫人看透了底细

咱们三大家族扎根咸阳多少年了?

没有根基一个小小的城主,若真以为有守城军做底牌就能与三家相斗

那这三公子就真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