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盗奇谈项云峰李静

第102章 沙骡子

第102章沙骡子

别说骑骆驼了,当时连马都没骑过,向导老张领着们一人选了一匹,告诉们,这选骆驼也有讲究

说成年母骆驼一旦生了小骆驼,体内存水的囊袋就会变小,这种骆驼不适合进沙漠深处了,要在沙漠边缘遛遛弯还行

骆驼园出发去ALS大沙漠,们此行一共选了六匹骆驼组成了驼队,多选的骆驼一来要拉着行李工具,二来也算当个备用骆驼中午在老张的吩咐下,们都换了行头,豆芽仔用纱巾包着头,别扭的说,“怎么咱们这身行头这么像抢劫犯啊”

“不会说话就别说,才抢劫犯,”赵萱萱熟练的骑在骆驼上拽着缰绳

“这位姑娘姿势很标准啊,以前骑过?”向导老张笑着道

“家里原先有个马场,”赵萱萱得意道:“小时候就会骑马了,感觉骑骆驼和骑马也差不了多少,大同小异”

晚上8点多,们的驼队到了67公路,这里已经是在ALS沙漠边缘了,横穿过公路往里走就正式进了

在向导老张的建议下,们沿着公路扎了篷包,晚上围着篝火吃着热食,老张指了指身后的黑暗

“按照咱们驼队的行进速度,大概明天傍晚就能到第一站模子坟”

喝了口水问,“张叔,不看地图能认清方向?沙漠里可没公路,别把们领岔道了”

“嗨,瞧说的,从小在ALS长大还不知道这,在这里地图不管用,往往上个月做了标记画了地图,下月沙城暴一来就会改变地貌,什么都看不清”

“另外们晚上睡的时候也要注意,这里常有猛头巴(太攀蛇),注意点儿别让猛头巴咬了”

按照的计划,从国道这里出发,经过模子坟,背风坡,月牙泉绿洲,帕巴沙丘就能到扈特人常活动的地区,上次带甘记者就是在月牙泉绿洲附近碰到的扈特人部落

晚上不敢全睡,得轮着班看守骆驼放风,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排的班在后半夜两点到四点,在前面是秦兴平,没让把头和赵萱萱守夜

后半夜大概一点半,准时起来换班,秦兴平正看着火堆抽烟,像是有心事

“秦哥去休息吧,换来看着”

转头看了一眼,“没事,可以多睡一会儿的,来,抽颗,”丢过来一根烟

席地而坐,点着烟抽了一口,有些辣嗓子

“云峰还没女朋友吧?想过什么时候成家吗?”

“哪敢张啊,”弹了弹烟灰笑道,“咱们这种人四处乱飘,指不定哪天就进去了,也没有女孩子敢跟,所以早就打算好了,三十五以后再说”

秦兴平指了指那边的篷包,“那女孩怎么样?说实话长的挺俊的,看两挺合适”

“赵萱萱?”说秦哥别开玩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赵萱萱是大小姐命

“切,未必,大小姐能干盗墓这种脏活?看是大小姐身子丫鬟命才对”

围着火堆正聊着天,秦兴平忽然猛的站起来

“谁!”用手电直接照向西北方向

“怎么了秦哥?”忙起身问

秦兴平来回晃着手电,“咦?刚才好像看到有个黑影?怎么眨眼就没了”

“黑影?哪?”也打开手电筒四周看了一圈

“什么都没有啊,秦哥刚才看花眼了吧?”

秦兴平收回手电笑道,“可能是刚才困了,看花眼了那回去睡了,有什么事直接喊”

“好,秦哥早点休息”看着钻进了篷包

半小时后添了柴,看着火堆发呆

突然间,后脑勺吃痛

“谁!”猛的转身,刚刚分明有人拿沙块丢

身后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难道见鬼了?”

立即摇头否定,别自己吓唬自己

又过去一个多小时,大概三点半多的时候,打了个哈欠,有了困意

“啊!”突然,一声尖叫从赵萱萱篷包里传出来

卧槽!飞奔过去,掏出随身藏的小匕首一把拉开了篷包拉链!

“怎么了!”

赵萱萱眼神惊恐的四处乱看,见来人是,她钻出来拽着胳膊说,“刚刚才有只手摸身上了!”

“什么!摸哪了!”

她低下头支支吾吾的小声说:“摸|屁股了”

这时,把头,向导老张和刚睡不久的秦兴平也醒了,只有豆芽仔还呼呼大睡

把刚才的事儿告诉了们,赵萱萱说可以作证,云峰说的都是真的,刚才确实有只手在身上乱摸

把头看向向导老张,“看这事儿”

老张跑到火堆旁,在地上捡起个沙块,仔细查看后说:“刚才是这东西丢了?”

又看了眼,确认的点点头

向导老张脸色一变说,“在有两三个小时天亮了,都别睡了,把那个年轻人叫醒”

豆芽仔被叫醒一脸迷糊的抱怨:“才几点啊,都搁这里开会呢,让不让人睡了”

众人守着火堆围坐在一圈,向导老张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们有可能碰到沙骡子了,这东西以往只听老人说在沙漠深处有活的,可咱们现在是在国道边上扎营,不该啊”

“沙骡子?那是什么东西?是动物?”豆芽仔问

老张回忆道:“说来惭愧,也没见过活的沙骡子,只是在很小时见过一只死的,记得当时奶奶把沙骡子剥了皮卖给商人了,卖了五百多块,一张皮比老虎皮都贵”

老张介绍,沙骡子是一种生活在ALS绿洲深处的猴子,以前时常有科学研究所的人想找,最后尝试了几次都没找到沙骡子这种猴子和一般猴子不一样,它们会穿衣服,身高一米出头,动作迅速,正常人根本抓不到

当地人传,用沙骡子皮做的皮帽能治疗头疼,说的玄乎,不论多重的头疼,只要带上这种帽子立马就见好不疼了当然,传言是传言,不知真假

这东西喜欢捉弄人,有时会藏起来用沙块砸人,还有人说沙骡子是死小孩儿变的,性格喜怒无常,要惹怒它了后果很严重

听了老张的讲述,和把头互相看了一眼

这不是山魈吗?飞蛾山下的那种山魈怎么感觉一模一样

可仔细想想又不太一样,山魈都生活在深山里,可这东西生活在缺食少水的沙漠里,再说,也没听说过山魈皮能治头疼

最后一合计,觉得这两应该不是同一种东西

赵萱萱知道可能是猴子摸过她,脸色十分难看至于豆芽仔,这小子最操蛋,骂骂咧咧道:“管什么沙骡子,说到底不就是些畜生猴子?它们要在敢打扰小爷睡觉,一刀砍死一个”

“嘘!”向导老张做了禁声的手势

“年轻人可别这么说,”老张左右扭头看了一眼,“奶奶活着时说沙骡子心眼小记仇,说这话万一让它们听到了,不是给们自找麻烦吗”

“呵,”豆芽仔笑着站起身,看着四周的黑暗大喊,“小爷在此,一帮畜生还敢翻天,在找事弄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