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真少爷只想走事业线[穿书]

第十三章 小禁地(上)

吸引力是相互的

薄渐清晰地知道,对江淮的吸引力大抵来自于信息素,江淮对信息素的敏锐度格外高这是一个有标记期时效的小戏法

可不是

不是信息素无关信息素没有时效……或许多多少少也有,的易感期在月份下旬,也就是这几天

易感期的a会格外焦躁不安,会格外缺失安全感,也可能会格外欲望高涨

江淮抬了抬眼皮薄渐在注视着,神情还算平静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感觉还可以问题是现在怎么收场而且江淮发现,这种对于肢体接触的渴求是贪得无厌的,如果拥抱不到,就难耐地想要拥抱,拥抱后,就还想要个亲吻,亲吻完……却还想要更多,更亲密的什么紧密无隙的贴合

江淮心想,这妈不是逼人犯罪么?

亲亲脸就得了再想别的就过分了

薄渐低下眸子瞳色很浅,肤色也很浅,看上去玉石般冰凉

江淮低头,看着被薄渐捉住的手薄渐的手掌心贴着手背,手指微蜷,碰在手掌心薄渐体温异常的发烫

薄渐放轻了声音,有点哑地问:“可以抱回去么?”

“医务室有摄像头”江淮说

“知道”

“……也知道”

薄渐的手臂穿过胁下,放在后脊上两个人几乎胸膛相贴江淮从来没有和人接触这么近过,相当抵触,也不喜欢这种亲密的接触下意识要搡开薄渐……但信息素阻止了这么做静了半晌,抬手搂了搂薄渐,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也一样吗?”

薄渐没有回答

江淮把这当作默认,立时对薄主席有种失足少年的即视感

浅淡的,冰凉的信息素慢慢沁上来嗅上去是冷的,可让人整个人都发热,连头脑也发热仿佛不绷紧腰和腿,就会在a的怀抱里软成一滩水

江淮侧了侧头,声音很冷:“主席,收好的信息素”

可下巴颏儿就垫在薄渐肩上,扭头,鼻尖几乎蹭过薄渐的耳廓陌生的拥抱感,紧密的充实感,让人心悸

薄渐稍稍松开了江淮,轻声说:“收不起来”

“这是勾引”

江淮感到似乎有什么不经意地摩挲过耳朵,柔软而发热,薄渐问:“那有反应了么?”

“……”

江淮没有说话

因为薄渐有反应了

薄渐垂下手,松开了,稍稍别过头,低着眸子说:“抱歉,易感期”

江淮的喉结滚了几下

猛然站起身,什么都没说,擦着薄渐的肩膀开门出去了

女医生看见江淮出来,裤腿还没放下去,毛衣也揉得乱七八糟,小辫儿也翘起来几缕另一个同学还没出来她问:“红花油抹完了?”

“嗯算一下钱”

“一共四块五……同学收拾收拾衣服,有梳子,要用么?”

江淮迟疑了几秒:“哦,好,谢谢”

看男孩子梳头发,倒是挺新奇,女医生多瞥了几眼还挺熟练

薄渐推门出来

不像江淮,薄渐身上的校服工整得十分严格,连鞋带都丝毫不乱,和进去前没有区别第一眼望见江淮在外面扎头发

走过去,低头问:“天天都要梳头么?”

江淮叼着黑色发绳,头都没抬:“废话早上不梳头?”

“要帮忙么?”

“不用先回教室吧”

五分钟后,江淮顶着张送葬脸,和薄渐一起出了医务室

两个人不远不近,一左一右

几乎同时

江淮扭头:“这几天离远点”

薄渐也扭头:“背还疼么?”

“……”江淮皱起眉头,“不疼了”

薄渐“哦”了声但江淮不知道是在“哦”什么,就又说了一遍:“这几天离远点”

薄渐像是不知道在指什么,偏头注视着,阳光从林隙穿过,映照得这位好学生代表几乎圣光普照:“为什么?”

江淮眉头拧得死紧,明知故问反问:“说为什么?”

薄渐像是思索了几秒钟,敛下睫毛,目光微动:“……是不是不想负责任?”

江淮顿脚:“?”

薄渐配合停下来,慢条斯理地说:“是一个想得很长远的人”

江淮闭嘴,眼色不善地看着薄主席

薄主席长眸低垂:“前桌,是不是早就暗恋了?”

江淮:“?”

江淮想问“脑子有病吗”,但就刚刚干的那些事,自己都不乐意再想起来,骂薄渐就像是在骂自己

于是说:“没有”停了下,“谁给的错觉?”

薄主席叹了口气:“抱了,亲了……还不喜欢,那不就是不负责任么?”

江淮:“??”

逻辑鬼才?

江淮静了半晌,最后:“操”说:“如果不想让继续做不负责任的事,就离远点,明白?”

薄渐瞥:“就这样么?”

“……还想怎么样?”

“有补偿么?”

“……”

江淮冷笑了声:“想要什么补偿?”

下午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枯叶在树根下积了寥寥几片

风迎面拂过来薄渐转头,神情疏怠:“江淮,还留着那段录音对么?”

江淮没想到薄渐会忽然把话题转到这上面来,神色渐渐冷下来:“薄渐,这件事和无关,也已经翻页了”

薄渐的目光从腰际扫过,又停顿在江淮的膝盖不疾不徐,也不遮掩,江淮清清楚楚地能感受到薄渐在看哪,都看过哪

薄渐掀唇问:“觉得翻页了么?”

江淮攥紧手:“和没关系”

“还有别的拒绝的话吗?”薄渐问

江淮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带感情:“和有熟到拒绝还要费尽心思找好听的话来安慰的程度么?”

薄渐手背迸出青筋,脸上却云淡风轻:“没有”说:“只是在做学生会主席分内的事”

江淮嗤了声:“学生会主席的职责,伸张正义?”

“是的”

江淮的神态反倒缓和了许多,看着薄渐说:“这事儿您真管不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那几个小混混也拿没办法”

继续往前走,松口了不少:“要是再把这事重新掀页掀回来……不说后果怎么样,对谁都是伤害,是吧?”

薄渐望着江淮的后背

许久,问:“什么错,什么后果都自己扛的感觉很好么?”

江淮停脚

薄渐问:“觉得这样,自己的人生很有价值?”

江淮转过身来,眼神很冷,也更陌生

薄渐掀唇:“很蠢也不会有几个人感激,更多的人只会厌恶”

江淮抬手,指着薄渐:“可以了适可而止”

薄渐毫无动容,也一样的神情冷漠:“如果不在意别人讨厌,又为什么会在意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感激?觉得自己是英雄吗?”

“不不是英雄”薄渐说,“只是在勉强自己做一件力所不能及的事”

“滚”江淮嘴唇微动,“最后一遍”

“做好能做的就可以了”

在江淮眼里,这位学生会主席在用一种理性至极、高高在上的态度,说着因为事不关己而格外冷漠,和官腔别无二致的话:“把录音交上去,让别人知道错的不是,知道到底是谁错了……剩下的,做不到的,在能力范畴之外的,就和没有关系了尽力了,没有人有资格指责”

薄渐说:“江淮,保护别人不是的义务即使视而不见,也一样会……”

江淮一拳打在薄渐脸上

薄渐稍稍偏了偏头,嘴角破出一点血迹站着没动,依旧冷漠地把话说完:“也一样会有人理解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沉默的”

江淮神色中带着种极锋利的戾气语调平直地说:“薄渐,对不了解的事情,就保持闭嘴”

薄渐神情不变:“认为还要怎么了解?”

江淮蜷紧了手说:“不了解,也没必要了解”

薄渐不了解,也没必要了解没必要了解,没必要了解有多讨厌,讨厌透了这种“大多数人的沉默”

和江俪还住在旧出租房,三更半夜有醉汉喊着不堪入耳的话,来砸门,来砸窗户时,已经知道绝大多数人都是沉默的了

“是个Beta,让玩玩,标记不了”

“是个,让玩玩又怎么样?就爽几下,又怀不了孕”

薄渐当然不了解

一个每天上学都有专门司机接送,衣食住行处处挑剔到不行,只接受精英文化,精英教育的大少爷怎么会了解

薄渐沉默了许久抬眼:“那给一个了解的机会好么?”

江淮嗤了声:“是什么人啊?”微微眯起眼,“主席,您不觉得您在身上浪费的时间有点多了吗?”

薄渐又静了几秒很轻地说:“朋友……可以吗?”

江淮稍愣了下:“什么?”

薄渐问:“们现在算是朋友,可以吗?”

敛下睫毛,向江淮摊开手:“比前后桌关系更好一点”

江淮愣神地看着薄渐这只修长匀称的手头脑有一瞬间发空,刚刚打了薄渐一拳,薄渐还说俩是朋友……这是当代真善美吗?

江淮没话说,往后仰了仰:“那伸手干什么?”

薄渐又静了几秒许久,说:“等找到办法把‘照片’删了,把录音给,好么?”

想办法把宋俊手里的“照片”删掉,江淮也不是没想过但谁知道宋俊把“照片”存哪去了,有没有备份,这个想法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江淮也没觉得薄渐说这话有任何可行性

皱眉:“这和伸手有关系吗?”

薄渐:“……”

作者有话要说:主席:木头,不牵手·^·

随机丢红包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