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最可怕的是,触发条件完全随机,有时候即便只是发呆,也能呆出一个黑暗版的周胤钦
她怀疑过,这种状况是否属于所谓“双重人格”?医生却给予了否定的答案
理由在于周胤钦的各种状态之间不存在离解——黑化的与正常的分享同样的记忆,拥有同样的行为动机,思维也十分连贯,不存在任何断片——而双重人格障碍的典型特征就是记忆、人格不连贯,极端化的行为之间没有过度,跳跃性极强
周胤钦的黑暗面其实更类似于某种情绪失控,只是来得比正常人更加夸张一点
就像此刻,的身体里仿佛释放出无穷的能量,每一次侵入都要抵进她柔密的核心,再彻底退出来撑开的褶皱在一缩一放间往复,被迫温习着被占领的节奏纵使沈蔓万般不愿,还是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啊……”
男人的情绪好了些,轻笑着附在她耳边:“怎么样?是不是比哥强多了?听说被那帮阿拉伯人给去势了,下面不怎么管用?”
联想到周胤廷的脸,沈蔓心中顿时一沉,猛地甩了甩头发,咬牙咒道:“混蛋!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侧首贴在她的耳畔,身体也紧紧地覆上她的脊背,将惊人的热度传导过来:“只要”
最后那句话说得深沉沙哑,字字敲击在心坎沈蔓明白,无论哪个版本的周胤钦,都不会拿承诺开玩笑——就像的疯狂、无赖、善变,归根到底,其实都是脆弱的掩体
大掌游弋,将一对酥胸揉进手里,轻重有序的用力,很快便再次恢复了浓烈的情欲含着她的耳垂,一边抽插,一边呢喃:“舒不舒服?是不是这里?还要再用点力吗?”
沈蔓早已化成一滩春水,在名为“周胤钦”的容器里泛滥、四溢她全身的血脉都膨胀至极,恨不能顺着交欢的节奏宣泄、流淌殆尽
熟稔身体语言的周胤钦根本不需要对方作答,长指稍稍用力,搓着那小小的茱萸颤巍巍地站立:“还是它最乖,只要被碰到就会这样,好可爱……哪像,怎么说怎么不听”
说完,将女体翻转过来,分身却始终嵌在那方柔软里,保持着进出的频率沈蔓四肢瘫软,失去反抗能力,任由对方低头含住胸前的蓓蕾,开始湿腻腻的舔弄
乳肉融进嘴里,周胤钦的话语也渐渐含混不清,一会儿“嫂子”,一会儿“姐姐”,最后竟叫起“妈妈”来,吓得沈蔓一个劲地往后缩
男人自然不会让她如意,只将那身体拉在跟前,下身愈发卖力地捣弄起来,言辞间彻底没了规矩:“躲什么躲?被小叔操和被弟弟操有区别吗?亲儿子能让爽,不也得张开腿?来吧,叫出声听听,不知道,有多喜欢现在的样子”
理智和清明早已不复存在,她只剩下最后一点廉耻,挂在欲望的悬崖上摇摆不定尽管知道在性事中百无禁忌,却依然无力迈出那有去无回的一步
“别犟”将手指插入红唇中,掰开了紧咬的牙关,释放出压抑的呻吟,“来,让亲亲,的好嫂子”
长指抽出唇瓣,勾起亮晶晶的银丝周胤钦低头将之含进嘴里,仿佛品尝着琼浆玉露,啧咂出声随即,那双薄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过来,含含糯糯地吸允、舔舐,誓要两人一并沉沦进入无尽深渊
与此同时,下身的交合也变得更加猛烈、凶狠
周胤钦十分善于把握节奏,唇齿的进出与另一处的抽插彼此呼应,把人颠来倒去、往复牵引沈蔓只觉得自己变成了无尽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顺着波浪起伏颠簸,失去了航向、放弃了掌控
一个长吻终结,两人早已气喘吁吁,面颊上尽是稠腻笑得如同单纯的孩子,身体却持续着不堪的举动,直叫这场实力悬殊的对决继续僵持在临界的边缘:“越来越热了,是不是想泄?”
说完,那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强势而坚定地攻城略地,每一下都直击心底
突如其来的攻势,差点把沈蔓惊得弹起来却将人牢牢桎梏在自己怀里,双手交握地捧着,如同对待一方珍宝,下半身持续不管不顾的抽插:“来,把腿张开,要好好地操”
在之前极致的口交中,沈蔓的身体早已彻底软化,如今更是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的双腿掰开,盘上那劲腰窄臀,并伴随着抽插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摇摆
“嘶,越来越热了……”沙哑呻吟,就像经过长久的探索,终于来到宝藏前的冒险者,动作越来越狂野:“低头看,看看怎么被操到高潮的”
男人抽了个枕头垫在她胯下,强迫女人的视线朝向那一塌糊涂的交合地带
光洁一新的下体如今布满水痕,被毛发摩擦得有些红肿那硕大而狰狞的分身,正就着潮潮的湿意进进出出,制造出稠腻声响的同时,也激起细细的白色水沫一双长腿被压至极限,麻木地承受着冲击,沈蔓甚至怀疑自己再也无法将之合拢
“呃……”皱着眉,精致五官纠结成团,似是来到无法忍受的极限,喉间摩擦着发出呻吟
灼热的温度泛滥在体内,沈蔓模糊地意识到,一切,终于,结束了
叔嫂迷情(中)VS叔嫂迷情(下)
夜还长,情欲也远远没有终结
沈蔓早已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崩溃,不剩丝毫反抗的余地她四肢乏力,顺着被男人放开的角度瘫软,整个人窝进墙角,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周胤钦忍了几年终于开荤,哪里可能这样轻易地放过她
沾染着男女情欲味道的大掌触摸在脸上,将人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抽起被单将彼此盖好,继续覆上对方的身体,开始新一轮的磨蹭
这一次,的动作很舒缓,与之前的狂风骤雨形成鲜明对比纤细如少年的双臂压在女人身侧,分身则以缓慢节奏轻轻蠕动,却绝然不是少年人应有的尺寸
一进二退,九浅一深,原本软下去了物什就这样再次膨胀,贴在她身上,制造出新一轮的酥麻软腻
周胤钦像个极富耐心的猎手,不着痕迹地铺设陷阱,勾引自己最心爱的猎物
悬停在女体之上,靠双手双脚撑起全身的重量,仅用那不容忽视的凸起,寸寸摩擦着沈蔓的肌肤来来回回、往往复复,轻得像根羽毛,烫得像块烙铁,让人产生又痒又痛的错觉
即便不用眼睛看,她也能够感知到某处越来越大的存在,正贴着自己的腹股沟滑动,渐渐硬如长枪
耳边是男人沙哑粗重的呼吸声,像从破败的风箱中鼓出,带着火舌舔舐的温度
两人彼此相贴,始终不疾不徐,却任由那处勃然昂扬挺立沈蔓依旧没有力气,只好保持彻底敞开的姿势,被动感知对方所有细枝末节的变化
拜林云卿所赐,光洁一新的身体失去屏蔽,毛发和着体液摩擦在彼此之间,甚至比性器本身更加撩人她没有勇气想象自己的下体如今是怎样光景,只知道越来越喘不上气恍然间,沈蔓错觉自己变成了一张纸,那处灼热则是支笔,在画家充满技巧的操控下,涂满极致绚烂的绮丽
似曾相识的煎熬再次浮上体表,她反弓着身子,仰头发出一声呻吟破碎迷离、欲拒还迎,沙哑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周胤钦缓缓低下头,衔住她的唇,细细小小地吸允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力道,令沈蔓像过了电一般激颤就在她试图回应的时候,男人又偏过脑袋,舔上那纤细的颈项顺着动脉剧烈的勃动,有计划、有耐心地一路蜿蜒
手肘反撑着,女体如同一条脱水的鱼,本能地向上扭曲迎合亲吻的角度,并且随着这颇具技巧性的挑逗,屡屡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这才是真正的能耐,沈蔓想,将身体作为武器,凭借天生的容貌气质,直叫人沉溺在情欲的世界里不知归返
很难想象男人能有如此的自制力——对于大多数雄性动物来说,征服、凌虐几乎是嵌入脊髓的本领周胤钦的迎合讨巧有着明显刻意的痕迹,却无比令人欣喜那种完全由女性主导节奏的性爱理念,将对方反应视作最高指示的进退尺度,不止在身体上,更在心灵上给予了人至高的享受
意乱情迷中不乏小心谨慎,收放自如却依然噬魂夺魄在这里,性不止是一种欲望,更是一种表达,乃至生存方式
老天,沈蔓想,如果真要让她为这场性爱花钱,想必倾家荡产也不足为惜吧
周胤钦特有的温柔,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两人牢牢捆绑,再也不愿离舍分毫像雪落,像风起,像天边的繁星,像连绵的浮云,缓缓酝酿的情欲,比之前迭起的高潮更加彻底,一点点占据了沈蔓的身心
“干”红唇微启,她迷蒙着眼睛说出命令
像个孩子似的笑起来,支起单薄却不显瘦弱的身体,满脸得意:“确定?”
沈蔓伸手,揽住那精壮的背脊,反勾着身体恢复知觉的双腿用力盘上对方,整张脸埋进的颈窝,沙哑道:“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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