殁灭

第五十八章两个师父

这道寒气从忘秋水的剑指中迸发出来,也顿时让判官大吃一惊:“好厉害!竟然修出剑灵!”

这也让李梦达不禁惊呼:“没想到这么厉害!”

忘秋水听到李梦达如此夸赞自己,脸顿时红了起来:“哪有?颜冰彤师妹更厉害!”

李梦达虽然听忘秋水这么说,但是也是心有余悸:“君子剑派如此深藏不露,要是起有歹念,青山派可不好对付”

所有人对其忘秋水的功法大为吃惊之时,却出现令她头疼的一幕

那寒气虽然毫无保留地全部迸发在白色箭之上,白色箭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竟然半空中,地底下,全部都被包围起来

这下李梦达要输了,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无意瞥到腰间的葫芦:“对!用火烧!”

端起葫芦连灌了两大口,对准白箭一顿喷射,然后从怀中拿出火折,往刚才喷射的地方掷去

白箭之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火焰一直窜得很高,连房顶之上都烧着了

可火焰来得快,去得更快

不到两分钟,火焰竟神奇地消失了,取而代之还是一个个洁白如雪的箭

这时候判官哈哈大笑道:“李梦达,虽然与无冤无仇,但是的人头还是喜欢的”

于是挥手准备杀死李梦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住手!”

以此同时在白殁方面,们三人都被巫毒婆婆弄倒下之际,巫毒婆婆正满意的要杀们三人之时,忽感到有一些可怕的气息

巫毒婆婆顿时心惊,大喝道:“谁?”

“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时候白殁身体突然发着黑色光芒,渐渐漂浮起来竟然站在半空之中,虽然此刻紧闭双眼,但是有一种可怕的气息从的身体不断迸发着

然而此时的巫毒婆婆看着白殁顿时两腿发软,往后连退了好几步,颤抖地说道:“怎么还活着?……怎么还活着?……”

“看来还记得老夫,还记得三十年前的事么?”白殁突然双眼一睁,怒盯着不断发抖的巫毒婆婆,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然后那个声音接着说道:“三十年前,说过再出现面前,就必须死!别以为会弄点虫子,就不敢杀在看来跟那虫子没有什么两样!”

说到这里巫毒婆婆顿时吓得坐在地上,口中说话早已经含糊不清:“求……求求……放过!……”

那个声音是谁?为什么能让巫毒婆婆如此可怕?

正是白殁手指上境戒里的那身着白衣的富家公子,是兽,也是世上仅次于神存在的,正是穷奇而巫毒婆婆早年间,想杀死穷奇,并得到内丹,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的性命险些被扔在那里这件事成为她心中唯一的一个污点

然而那时的穷奇是巅峰时期,可如今也身死,一丝灵魂进入白殁体内化作境戒早就不如当年的十分之一

所以此时想杀死巫毒婆婆也是难上加难,所以也只能这般吓唬

即使这样巫毒婆婆在白殁体内下的蛊,除掉却是轻而易举

此时的再度吓唬巫毒婆婆:“看今天心情好,先不杀!但是要告诉幕后之人:穷奇没死,来了!”

“是!”巫毒婆婆吓得赶忙应一声

这个声音过后,白殁这才闭上双眼,从半空之中缓缓落下

就在刚落下之机,从外面跑来一群士兵,那群士兵每一个人都身穿黑色铠甲,手持兵刃把白殁和巫毒婆婆都围了起来

巫毒婆婆一看来的众多官兵,就知道来的这位绝对不简单,于是大喝道:“们只是江湖争斗,官府为什么把们围起来?”

这时从那些士兵之中走出来一个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的将军,大声喝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逍遥神,在此地占据一方,作恶多端,杀人无数如今朕派长枪派奉命剿杀,一个不留钦此!”

巫毒婆婆心中暗自嘀咕着:“没想到皇帝也来掺一脚这下可复杂了”

就在她是否继续打下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唿哨巫毒婆婆脸上顿时微笑起来,随着微笑的出现她的身影也渐渐化作粉尘消失了

与她一同消失的是渔夫和书生,还有判官与那洁白的箭

那位将军缓缓来到君渊与令狐寒面前,摸了一下脉搏暗自说道:“这是中了蛊毒恐怕不好医治”而摸到白殁的脉搏之时,却十分惊讶:“很奇怪!身体不但没有中蛊毒,反而有要突破的现象!”

“可惜体力不足,这样下去必然会爆体!”那位将军暗自嘀咕一声,于是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轻轻喂在白歿的口中,暗自说道:“希望这颗复体丸能帮助”

就在丹药喂进白殁体内之时,的体内也开始发生了变化早年间在日月神教之中修炼的福地现在早已经消失不见,修为也从结丹期一直堕到筑基期要不是因为君渊,此刻白殁早已经成为一个废人所以此前在君渊指导下修炼的剑气此时也化作蓝色的气体游走于体内可突然使出殺字十法中的一剑,这让原来黑色的真气有如打开开关一般突然从境戒涌入的体内,与原来的蓝色剑气不断碰撞,好似两军交战一般,一方弱小不堪,但是攻击力非常强一方却能量雄厚,攻击力却是柔和双方交战一触即发起初蓝色剑气不断抵抗,但是黑色真气好似无处不在,总是突然出现在任何地方,这让蓝色剑气疲于奔命即使这样蓝色剑气依旧不断抵抗,抵抗之中不断被黑色真气吞噬,渐渐地蓝色剑气一点点消失,直到消失不见

此刻的黑色真气在白殁的经脉开始不断游走,所到之处不断吞噬各经脉残余的蓝色剑气渐渐运行一个周天之后,蓝色剑气彻底在白殁的体内消失取而代之是带着蓝色剑气的黑色真气,这种黑色真气比原来更要犀利,更具有攻击性可以说吞噬了蓝色剑气,更不如说蓝色剑气把洗礼并改变

就此白殁的境界从筑基期一步跨入练气境界的最顶端,这样距离当年的修为更加近了

虽然那位将军看到白殁体内才这般说,殊不知这样帮助白殁只能让白歿恢复体力,却没有帮助提升境界,提升境界只能靠自己

此时所有人在长枪派照料下渐渐苏醒过来,令狐寒一苏醒,便找到白殁,用手指向,质问道:“到底是谁?来们门派有什么目的?”

白殁依然一句话没说

此时君渊也缓缓苏醒过来,是最后一个苏醒过来的走到令狐寒身边,十分冰冷地对说:“此事回门派自然向庄掌门解释先回去吧!”

令狐寒气呼呼地离开了

等到令狐寒走后,君渊这才对白殁关心道:“这把剑恢复了么?”

白殁缓缓抽出宝剑,发现依然锈迹斑斑,没有任何变化

于是安慰道:“徒儿,别灰心!要把剑恢复原状或许需要什么契机”

“谢谢师父!”白殁早就看到君渊的心理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在看来并不是好的迹象,这种变化的后果是白殁完全看不出来的,于是默默地君渊说道:“谢谢师父!”

一直过了几日,们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大家这才回家可这次出来,们损失惨重为了营救颜冰彤,单单是弟子就死了两人于是众人低头丧气地往回走

好不容易回到君子剑派,庄严庄掌门一早听说们回来,便迎在大门外焦急地等待着忽然看到模糊的身影,心中高兴万分可看到两名弟子的尸体,一直昏迷的颜冰彤,还有那早已经与原来穿着不一样的君渊心中如掉进万丈深渊,赶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君渊赶忙拉着庄掌门往大厅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跟庄掌门讲着一路上大家所经历的事情

其中讲到逍遥神之时,庄掌门听后大吃一惊:“那逍遥神到底是什么来路?能召集这么多高手对唯命是从?”

“不知道!所谓的逍遥神从始至终都没出现依看,此人的修为在所有人之上”

“看来以后就更加棘手了不过这次幸亏有长枪派出现……”由于长枪派的出现,这才让庄掌门宽慰了许多

其次的两名弟子的尸体被弟子们抬了过来,庄掌门瞥了一眼道:“杨宇孤苦一生,也不容易,厚葬吧!”

“那倪秋师姐呢?”弟子赶忙问道

“倪秋?派哪有倪秋此人?”谁也没有想到,庄掌门一张口就顿时让人吃惊

这件事不但让弟子们顿时恐惧起来,连在旁的令狐寒心都不禁一寒

岳定一紧张地把盖着尸体的白布一掀开,别说尸体,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这一举动顿时让一直胆大的钟无春当场吓哭

“这是怎么回事?”君渊暗自嘀咕着

“看来倪秋也是逍遥神的人”庄掌门仔细考虑道

君渊此时也迅速冷静下来道:“要是倪秋是逍遥神的人,那咱们门派里还有谁是逍遥神的人?”

庄掌门此时拍拍君渊的肩头道:“虽然这次的修为损失十分严重,但是没有办法这件事只能交给解决只能信任!”

就在庄掌门话音刚落,令狐寒突然站出来道:“掌门,师叔可以信任,可是的徒弟不能信任”

庄掌门听到自己的大徒弟突然这般说,也知道自己的大徒弟不是随便冤枉人的人,便对君渊质问道:“怎么回事?”

此时君渊一言不发

而在旁的令狐寒再度开口:“那个所谓的白殁其实是魔教之人”

庄掌门对令狐寒大吼道:“闭嘴!”然后再度对君渊质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准确的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君渊这才把和老法师把白殁救了的事情对庄掌门一五一十地说了

“既然这样,把白殁……不对,把白明请过来”庄掌门回到自己的主位坐了下来

不一会,白明缓缓地走到大堂,看到自己的师父和令狐寒,又瞥了一眼地上空无一物的担架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对庄掌门微微弯腰示意

这时庄掌门开口质问道:“白明,来君子剑派有什么目的?”

白明突然发现庄严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开门见山地说:“来此为了一个人?”

“谁?”

“师父君渊”

“放屁!”庄掌门大喝一声:“谁不知道的师父是魔教的太公叔?”

没想到庄掌门一开口顿时让君渊又惊又怒惊的是太公叔是何人物?眼前不到二十岁的孩子竟然是的徒弟怒的是自从白明恢复记忆以来从来没跟说过这件事

然而面对庄掌门如此的质问,坦然自若道:“太公叔是师父,君渊也是师父!”

“是何道理?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师父?”庄严再次质问道

“换作平常,一个人不能有两个师父”白明解释道:“可是当年要不是君渊师父,可能死在街头了,君渊师父救了一命与其说是师父,不如说是的救命恩人”

“可是体内的血咒?”君渊听到自己的徒儿这般说,心中十分感激于是关心道

“无妨!”白明立即回应,免得自己师父担心

然而此刻庄掌门却给白明一个选择:“很好!但是觉得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个师父既然与太公叔为师徒,又与君渊为师徒两者选择其一选择君渊,还可以留在君子剑派,派也会把收入门下一辈子都不许使用魔教的功法然而选择魔教长老太叔公的话,不但将赶出君子剑派并让所有的名门正派追杀”

白明听到庄掌门给的选择,跨前走上一步道:“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没有!”庄掌门此时丝毫不让步

“既然如此,白明也跟掌门和师父说两句”白明此时此刻非常明白的任何决定对以后的路有了决定性的作用,于是望了一眼自己的师父,看着那如父亲一般慈爱的双眼,心中不由触动道:“从下就被太叔公师父从战场捡回来的,认做师父,也是的父亲而君渊师父是把从鬼门关中拽回来的,认做师父,也是的救命恩人,要报的恩既然双方都要报恩,只要从中选择一个的话,一个都不选……”

“决定好了?”庄掌门再度质问道

“魔教与正派长年征战,到底是为了什么?魔教的人也是人,们中也有好的,也有坏的正派的人也是人,们中也有好的,也有坏的既然都是人,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不能和睦相处?因此这件事也是一样,太公叔是师父,君渊也是师父既然两位都是师父为什么要选择?世人要是真让选择一个的话,一个都不选,要开辟第三个选择,即使再苦再累,只要是和平,无所畏惧”白明此刻决定了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决定,这个决定也证明以后的路不会一帆风顺了

这些话君子剑派的无论掌门人还是弟子都是头一次听说,魔教与正派和平相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此时堂下因为这句话乱作一团

而白明看向君渊,君渊心中万万没有想到白明还有如此的一面,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天下会变成什么样子?简直无法想象!”

然而庄掌门却听到此话,顿时脸色铁青道:“没想到是这样的人不过们君子剑派号称以君子剑派,以君子做人所以们不要这样的人,滚吧!”

白明听到最后的这句话,望着君渊道:“无论如何,都是师父”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就当此时一名弟子从外面闯了进来,赶忙单膝跪在庄掌门面前禀告:“掌门,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