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比演技
随后,她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江怀鸣
六十六层的高度,站在这个位置,可以俯瞰整个江滩的风景
外面的车水马龙都变得如蝼蚁般渺小,江滩倒映着夜晚五彩缤纷的色彩,而们仿佛矗立在云端
大概是刻意打扮过,今日一身纯白色西装着身,戴着席尔同款的金丝边框眼睛,真的很有斯文败类那股味道
很多时候,颜瑾并不觉得斯文败类这个形容词是贬义的更多泛指一个人的气质类型,与普通人的魅力有基本的区别
察觉到颜瑾到了,回身
男人面容清隽,目光深邃,勾人于无形
对颜瑾微笑:“看隔了很久才回信息,还以为会拒绝的邀请”
颜瑾回之以一笑,在知道的真面目后再面对,大概有种已经抓到把柄的感觉,反而比之前更平静
“早就答应的事情,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是情况,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江怀鸣笑了声,非常绅士的上前,替颜瑾拉开座椅
颜瑾入座,随手将手里的包放在了旁边等她入座后,江怀鸣才绕回对面自己坐下
两人点单后,江怀鸣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起了天
“那天发的那篇文章都看到了”
颜瑾的手一顿,抬眸与对视
双手十指交叉,显得有点漫不经心:“突然发这些,是在证据收集方面有什么进展,和顾南浔的日记有关吗?”
果然问起了日记的事,颜瑾不动声色
“也不全是,更多的是因为那天晚上跟说的那些话说的没错,要想毁掉一棵树,从树枝树叶入手是没有用的,必须要从根部下手想那份转账记录,就是很好的证据”
江怀鸣弯了弯唇角:“席尔对这方面一直挺介意的,没找吗?”
颜瑾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知道的果然比她想象的要更多,清楚事件关联中每个人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颜瑾故作惊讶:“怎么知道找了?”
江怀鸣:“从之前的表现来看,不难猜到”
颜瑾:“席尔一直很在意明辉药业和席教授的形象,之前发一篇类似的文章的时候,也大张旗鼓的来找过”
两个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坐在对面,但心里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八个字颜瑾此刻深有体会
江怀鸣盯着她:“看起来似乎没对们造成什么影响,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也不知道”她看起来非常无助“阿鸣,有时候真觉得挺无奈的,做了这么多好像都是无用功,不管怎样胳膊都拧不过们的大腿,不知道还有谁能帮”
颜瑾觉得自己的演技真是精湛,要不是知道自己的目的,恐怕都要被自己给骗了
她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对她这悲戚的态度,江怀鸣的反应倒是不大
只是非常冷静的询问:“不是拿到顾南浔的日记了吗,里面都写了些什么?有想要的证据吗?”
颜瑾一直低着头,此刻的表情骤然一僵
她恍然大悟,根本不是来看她演戏的,而是来试探她的想来江怀鸣应该也很害怕顾南浔的那份证据流传出来,一旦被她或者席尔拿到手,对都是致命的打击
颜瑾摇头,如实回答:“在日记中说,发生了一件让很痛苦的事情导致的抑郁症加重,但没有写具体发生了什么或许,知道些什么吗?”
她将问题抛回给,江怀鸣应对自如
深吸了一口气,灯光下,面容清俊的男人正深深凝望她,的每句话都像是深深的叹息
“小瑾,知道顾南浔之前为什么一个人扛下所有,却什么都不肯告诉吗?”
颜瑾看
江怀鸣好心劝她:“就是因为深知知道太多的人不会快乐,甚至会陷入危险之中如果执意调查,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席教授,更是背后的整个财阀本身”
颜瑾故作惊讶:“的意思是……之前传闻里那些,席教授针对哥,打压的消息,全都是真的?”
她愤愤然:“那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还一个公道?”
“也不是没有,只是有的下场在前,谁还敢轻易站出来呢?尤其是在顾南浔遇害以后,每个人都不想因此影响自己的前程,何况是在生命都有可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江怀鸣的语气非常唏嘘“就像说的,胳膊拧不过大腿,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有时人必须向事实低头,不是吗?”
颜瑾皱了皱眉:“离开研究所是因为?”
江怀鸣:“是自己主动离开的,但更大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因为,无法无视席教授的某些所作所为不能拿怎样,又不想丧了良心,只能眼不见为净”
整个人睁眼说瞎话确实有一套,谎话张口就来,都不用打草稿的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真相,颜瑾都要被的演技蒙骗过去了
只是,不知道哥哥在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同窗好友所为的那一刻,心里会不会觉得很失望
颜瑾想了想才问:“那为什么在离开研究所以后,还一直保持着和们的联系?”
江怀鸣叹了口气:“听说顾南浔在离世之前,手里握着席教授的某些把柄,准备去揭穿,紧接着就出了事,虽然知道很多事情都有利益之争,但从没想过真的会闹出人命”
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心,也许当初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某些把柄被公之于众,所以想阻止顾南浔,的确没想过要害性命
“虽然已经离开研究所,但出了这种事,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所以回来,也是想找到证据,揭穿席教授的真面目,替顾南浔讨回公道”
这番话下来,颜瑾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果然也在找那份证据
颜瑾干脆顺着的话说:“原来也在找那份证据”
江怀鸣:“所以,有线索了吗?”
颜瑾实话实说:“暂时没有,但准备回头再找找哥留下的东西,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