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在大唐

第51章 (一更)

整个会客大厅里挤满了人,所有记者都扛着长枪短炮聚集在这里,等待着新的爆炸新闻

这一天的时间里,娱乐圈里跌宕起伏,骆丘白和孟良辰的绯闻,也随着苏清流的加入,而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网上炸开了锅,各家传媒也不闲着,一整天都在都东奔西跑,上一秒刚搞定监控录像的稿子,下一秒星辉就召开了记者会,结果新的爆点刚出现,祁家又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忙的们乐得合不上嘴,恨不得把今天这一天的头条都抢一个变

等了一会儿,大门打开,两个黑衣助理推着一个轮椅走了进来上

“是祁老先生!”

“这次连祁老先生都亲自出来澄清了?”

“祁家大少爷去哪儿了,怎么董事长亲自出马了?”

……

现场议论纷纷,谁都知道祁家向来神秘,基本上大小事务都是交给下属去做,连祁沣都很少露面,更不用说这位“老泰山”,一时间闪光灯连成一片

祁老爷子穿着一件笔挺的西装,派头十足,只不过看起来身体并不好,被推到桌前还没开口就已经咳嗽了起来

旁边的下属帮倒上一杯参茶,抬头使了个眼色,主持人点了点头打开了麦克,“欢迎大家参加昆仑财团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一串无关痛痒的开场白之后,主持人终于进入正题,“……今天召开这次发布会,目的非常简单,只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现在有请们的祁老先生亲自来宣布这项公司的重要决定”

掌声之后,祁老爷子睁开了眼睛,咳嗽几声说,“相信大家今天也都看到了一些报道,咳……咳咳……或许要说什么大家也能猜个大概昆仑财团一直以百分之百让顾客满意为信条,多年来深受各界朋友支持才能发展到今天咳……信誉和品质也一直是们公司多年来坚持贯彻的东西”

“所以,公司挑选的代言人无论是形象还是气质,也都要求有很好的品行,但骆丘白先生近日的做法和品行,让公司高层没法苟同作为代言人,损害了公司的形象,与公司的经营理念不符,这让们深感无奈”

“所以借着这次机会,以昆仑董事长的身份宣布,从今天开始公司将会解除与骆丘白先生的雇佣关系,由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所造成的损失,公司愿意给予补偿,咳咳……咳……也祝福骆丘白先生以后的事业,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响起,记者继续追问,“请问祁老先生,之前宣布骆丘白担任祁家代言人的是祁大少爷,为什么这次宣布撤销代言不是来说,而是由您这个久未露面的董事长亲自说?”

“祁少爷跟骆丘白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也受了这次丑闻的影响,所以才决定单方撕毁合同?”

“祁家单方结束合同,而且愿意承担巨额赔偿金,这在某种意义上,会不会是祁少爷给骆丘白的‘分手费’?”

……

连环炮似的问题潮水般扑过来,祁老爷子越咳越厉害,旁边保镖拦住不停往前凑的记者,老爷子摆了摆手,虚弱的说,“第一,公司结束与骆丘白的合同,只是出于商业考虑,与私情无关,骆丘白先生的私事与昆仑财团无关第二,祁沣本来就与骆丘白是工作关系,请各位不要妄加揣测两人的关系,这一次是因为恰好出国,而又事关重大,作为董事长才亲自出来给大家个交代,就是这么简单”

说完这些话,闭上了眼睛恹恹的不再多说一个字,有记者还在穷追不舍,主持人一下子打断,“抱歉各位,祁老先生身体抱恙,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就到这里,请各位有秩序离场”

这话一说完,祁老爷子就被助理推着离开了大厅,周围全部都是保镖,没人能靠近,记者也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电视的嗡嗡声持续的响着,祁老爷子的身影消失在屏幕上

骆丘白攥着遥控器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慢慢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到了不可抑制的程度

自然不是傻子,之前那些环环相扣的陷害和手段,目标那么明确,无非就是要把赶出娱乐圈,能收买得了综艺节目组,还能控制舆论风向,甚至能挖出跟孟良辰还有苏清流的前尘往事,这样的大手笔,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祁老爷子……

闭上眼睛死死地攥住拳头

这个被极力忽视的名字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破茧而出,一直自欺欺人,不想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打算,就算早就猜到是祁老爷子下的手,也尽量不去想,不去猜,因为哪怕证据甩在脸上,打的生疼,也不愿意用最险恶狠毒的用心去揣测祁沣的家人

但是心里最后一丝期望也随着祁家这场新闻发布会而破灭了

如果之前还能用幕后黑手还没出现,祁老爷子只是怀疑对象的话来自欺欺人的话,那么现在老人家如此迫不及待的站出来,撕毁祁家与最后一丝关系,根本就等于明白无误的告诉祁家不欢迎,请滚

世界上哪来这么多巧合,所有的事情都在一天曝光,而这一天偏偏选在祁沣出国的时候,这是怎么样的精心策划,步步为营,才能设下这样的天罗地网等着往里钻

骆丘白抿着嘴冷笑一声,已经对外面铺天盖地的绯闻麻木了

甚至这时候还有闲心,琢磨那天与祁老爷子见面时跟说的话

说“让祁沣有个孩子,退出娱乐圈,祁家不多这双筷子”

还说“骆丘白,会后悔的”

是啊,的确是后悔了,后悔自己之前竟然还天真的想要跟老爷子井水不犯河水,天真的以为只要跟祁沣在一起,一切都不是问题

原来早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甚至不惜花这么大的力气也要把赶出娱乐圈,让永远没有翻身之日

把遥控器扔到一边,关上了电视和电脑,整个世界终于安静,望着漆黑的屋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去哪儿

这么多年的打拼和努力,一夜之间,就这样付诸东流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持续不断,骆丘白实在没有精力应付,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反正知道这不会是自己在等的那个电话

可是电话仍然固执的响着,似乎这次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接通

骆丘白终于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叶承的声音

两个人彼此谁都没说话,事情闹成这样,骆丘白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面目再见这些朋友了

“嗨,小岳,听得出的声音吗?”叶承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口气轻快,像是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的声音让骆丘白莞尔一笑,接着鼻腔又有些发酸,这时候还能愿意跟说话的人估计已经没几个了

“……听不出,不知道是谁,骚扰电话吧?扣了”

骆丘白挤出笑容跟开玩笑,听筒那边的叶承跟着笑了一下,心里松了一口气,沉默半响才沉声说,“听这种口气就放心了,听郑淮江说都联系不上了,真怕再想不开去跳楼”

“去的”骆丘白啐了一口,心里却很感激,“放心吧,天塌下来碗大的疤,自杀跳楼这么矫情肉麻的东西咱玩儿不来”

“这话说得爱听,天塌下来也不是多大的事,不就是被人诬陷吗,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现在翻不了身以后总有出头的一天”

骆丘白愣了一下,苦笑道,“怎么知道是被人诬陷,没准真的是孟良辰和苏清流之间的小三呢,现在还敢给打电话,也不怕被人知道给扣一个‘小三党’的帽子”

叶承嗤笑一声,“还怕这个?老子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早就看出来是孟良辰对有意思,心里其实有别人吧?况且,要真的跟勾搭上,还用得着每次见到都绕路走?”

骆丘白惊讶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怎么会知道?”

“什么不知道?当初咱俩刚进剧组拍海报,被孟良辰一次次毙掉的事情,当是瞎子,这都琢磨不过来吗?”说到这里叶承收起了笑意,认真的说,“丘白,娱乐圈见不得人的事情太多了,被人诬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打压之后就从此一蹶不振,这时候兄弟不挺,还能谁挺?”

骆丘白沉默了,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鼻腔里的酸涩几乎冲到了头顶

使劲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气,“叶承……多谢,真的谢谢……”

“别整这些虚的,兄弟间说这个就没劲了”叶承大喇喇的开口,想了一会儿,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开口,“丘白,结束了《残阳歌》这边的进度,公司给了很长一段时间假期,家里又想安排去外国进修声乐,正好为明年的第一张专辑做准备”

骆丘白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现在要说这个,只是下意识的附和,“嗯,那很好,又要当影帝又要当歌神,叶承这是水路两栖的节奏啊”

“想问问愿不愿意跟一起去”

一句话让骆丘白瞬间愣住了,叶承继续说,“知道有点突然,不过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考虑一下”

“丘白,说句不要脸的话,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比透彻,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要做的绝对不是迎浪而上,而是明哲保身,之前红的太快了,如今遇到这种事情,要是不避一避风头,绝对会墙倒众人推更何况,就算是被诬陷的,绯闻这种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澄清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骆丘白迟疑了,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何尝不知道叶承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如果要离开这里……

叶承听不说话,忍不住继续说,“想让跟一起走,也不只是为了帮,之前早就发现的声音条件非常好,几次去ktv聚会,连一些演而优则唱的歌手的音准都没有好,觉得可以在这方面试一下,就当是旅游也好啊,也省得在国内受这些鸟气”步步生香嫡女医妃

后面的话又恢复了叶承嬉皮笑脸的性格,骆丘白握紧电话,目光扫过偌大的房间,最后定在脚边已经睡着的胖沣沣身上

“叶承多谢为想得这么周到……不过还是想先考虑一下再说”

“要考虑多久?明天就要动身了”

“也不知道……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不能这样一走了之”

叶承一听的口气,也不好再追问,寒暄几句,笑着说了一句“那等的好消息”之后扣上了电话

骆丘白攥着电话,环顾整间屋子

现在只有这间屋子是跟祁沣最后的联系了,所以哪儿也不会去,就固执的待在这间屋子里,祁沣如果不回来,就一直等下去

看着满屏幕关于骆丘白的报道,高兴坏了,打开邮箱回复到底是谁?怎么会平白无故给这么多骆丘白的黑料?

邮件没人回复,的话孤零零的被摆在电脑屏幕上

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些那些视频和照片的真实性,甚至还特意查过这个邮箱的i地址,可是这些统统一无所获,哪怕现在已经把这些“大料”都抖了出去,也还是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发给这些东西是什么目的

荧蓝的屏幕照亮了扭曲的脸,这人是个头发短的几乎像秃子一样的小平头,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一定刚从监狱里劳改过被放了出来

李天奇没法形容自己接到这封神秘邮件时兴奋成了什么样子,自从被公司封杀,进了警局之后,日子过得无比艰难,那些曾经属于的光环和名声全都毁于一旦,而骆丘白却越来越红,不仅成了祁家的“宠儿”,还因为《残阳歌》一炮而红,这些荣誉本来都应该是的,是抢走了自己岳朝歌角色,甚至电影上映到现在,都没有资格参加宣传活动,这让心中愤懑不平,时时刻刻想着怎么把骆丘白拖下水,

结果老天开眼,刚出狱还没多久,就收到了这封匿名邮件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只要把照片和视频爆出去,就会得到一百万的收益,这对这个彻底被雪藏的艺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所以,根本没有思考太久,就毫不犹豫选择了相信,反正已经一无所有,当然要骆丘白给一起陪葬,让也尝尝当年墙倒众人推的滋味!

李天奇扣上电脑,长舒一口恶气,敲动键盘准备跟这个“神秘人”索要报酬

平板电脑发出“叮”一声响,助理敲门而入,看到了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祁老爷子

“老爷,李先生回复了邮件,们现在要付款给吗?”

祁老爷子掀开眼皮,冷笑一声,“李天奇倒是迫不及待,这件事做的不错,钱是应得的,汇款的时候手脚干净一点,别留下蛛丝马迹”

助理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似乎正在犹豫着什么话

“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还不下去?”

助理踌躇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老爷,还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为什么您手上攥着这么多资料,不直接发给媒体,反而要转手给李天奇,还要白白掏一百万?而且,您怎么肯定李天奇一定会乖乖的照做”

祁老爷子咳嗽几声,脸上似笑非笑,“已经照做了不是吗?”

“当初被踩的那么惨,对骆丘白恐怕是早就怀恨在心,现在有机会报仇还有钱赚,傻瓜才不做更何况,这件事如果由祁家直接动手,等于把一个大把柄卖给了媒体,还没有这么傻到时候不管结果如何,背后的黑手都是李天奇,跟祁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们也是这次丑闻的‘受害者’不是吗?”

的表情带着笑,脸上的皱纹甚至还带着慈祥的味道

助理看的后背一阵发凉,忍不住小声问,“……老爷,其实一直想问,您做这些就不怕少爷回来之后生气吗?”

祁老爷子瞥了一眼,剧烈的咳嗽几声,“生气又如何?”

这世界上做任何事情都有代价,要达到目的就必须有牺牲,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愿意用这种手段,但很可惜,骆丘白不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给了正大光明的退路,只要答应代孕,退出娱乐圈就会衣食无忧,却偏偏不走,那祁家也只能用些强硬手段让知道,答不答应并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更何况,就算祁沣生气了又能如何,不过就是个男人,还真能放着上亿家产不要,跟疼半辈子的爷爷断绝关系不成?

爱情这东西,不过就是个一滴水罢了,彼此融合的时候,仿佛谁也无法分离,可真的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时候,或许会疼,但并不是离了对方就活不了

一句反问噎住了助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低声开口道,“老爷自有打算……当然猜不到,不过能让骆丘白离开少爷的办法有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让退出娱乐圈?退出娱乐圈,无依无靠,岂不是更离不开少爷了?”

“这样不好吗?离开娱乐圈那种脏地方,没钱没势,祁家是最后一条退路,到时看还有没有那么硬的腰杆跟祁家叫板没了那些花花心思,也没了那些鲜花和掌声,没准就看得清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到时候吃的用的都是祁家掏钱,哪还有脸面阻止祁沣要个孩子?”

一句话让助理暗自打了个哆嗦

眼前这老爷子平时看着与世无争,可是到底还是祁家的掌权人,手段和心机狠辣的让人咋舌

这一招以退为进,不仅堵住了骆丘白所有后路,让只能乖乖在祁家的寄生虫,听从祁家的摆布,还没有违背当初说为了感恩不会赶骆丘白走的誓言,简直是一箭双雕!

助理没有再多说话,转身离开去给李天奇转账

这时电话铃响起,楼下的佣人接了起来,接着跑上来说,“老爷,管家的电话”

祁老爷子挑了挑眼皮,拿起了身旁的听筒

到了傍晚时分,天色渐黑,克里斯却仍然喋喋不休的纠缠

祁沣越发烦躁,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着,眸子无比冰冷,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手机修好之后,给骆丘白打了很多电话,可是听筒里一直提示对方不方便接听或者已经关机

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前不管骆丘白在片场有多忙,都会接电话,如果之前是因为手机坏了联系不上,那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祁沣皱着眉头,脸色僵硬,越发觉得这次意大利之行处处都透着蹊跷,

不管是克里斯的纠缠无理取闹,还是封闭的工场、又或者被管家摔坏的手机……

不对

之前被这该死的红毛鬼缠住,根本来不及去想别的,如今仔细一想,管家在祁家工作了几十年,从没有这么出过什么大披露,怎么会在刚下飞机的时候突然摔坏了的手机,这……太巧合了

桌子“嘎吱”一声巨响

还在喋喋不休的克里斯被吓了一跳,嘴里的话都停住了

祁沣站起来,压根不搭理,转身就往外走

“祁先生,不能出去,在交易达成之前,必须按照们当地的贸易习俗办事,否则这单生意没得做了!”

祁沣冷冷看一眼,继续往前走,红毛鬼跑上前阻拦,祁沣猛地一把揪住的领子摔在墙上,用英文一字一句的告诉,“的话已经够多了,要是再阻拦,不介意用拳头堵住的嘴!”

撂下这话,径直走出了封闭会议室,留下克里斯一个人在原地抓头发

祁沣径直去了宾馆,从飞机落地到现在,一直吃住在工厂里,而因为保密条款,的秘书和助理都无法随行,只能跟管家一起住在远离工厂的小镇上

走在路上,又给骆丘白打了个电话,仍然是无法接听,而周围人烟罕至,连个公用电话也没有,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总觉得骆丘白这么反常的行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宾馆里,电话还在继续

“安排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祁老爷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管家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低声说,“老爷放心,克里斯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尽量拖住少爷了,而且也按照您的吩咐,借机拿到了少爷的手机,在里面植入了病毒,不管是电话和短信,病毒都会自动屏蔽”

“很好,想办法拖住小沣,估计要不了多久骆丘白就会乖乖来向低头”

“可是老爷……感觉少爷已经起疑了,如果坚持要回国,也拦不住啊”

“那就扣住的护照,难道说连这点本事也没有?”

管家愣了一下,忍不住开口,“扣住少爷的护照?这……老爷,这怎么敢,之前为了阻断少爷跟骆丘白的联系,已经摔坏了的手机,而且还偷偷地以少爷的名义发了让骆丘白退出娱乐圈的短信,少爷根本不会再信任了,护照这么重要的东西,有几个胆子也不敢乱动啊……”

祁老爷子不悦的声音传来,“如果连一天都拖不住,也不必在祁家做事了”

说完这话,就扣上了电话,管家立在当场,一脸的焦躁

犹豫了很久,开始偷偷地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从小看着少爷长大,对于的习惯一清二楚

知道祁沣喜欢把重要的东西集中在一个包里,放在每天都会接触到的床头柜里……

慢慢的拉开抽屉,看到了护照红色封面的一角,伸出手捏住快速的抽出来,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按住了的手腕剑装

管家吓了一跳,一抬头看到了不知道在自己背后站了多久的祁沣

“少……少爷……”

祁沣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刚才的那通电话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了

深邃的瞳孔里掀起惊涛骇浪,的手掌收紧,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爷子对丘白,做了什么?”

管家没料到这个时间祁沣没在工厂,反而会出现在宾馆,吓懵了,脸色苍白,“没……没有,少爷您误会了,老爷其实……啊!”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祁沣猛地一拧,阻断了后面的话,平生第一次这么愤怒,一开口声音都带着寒气,“说!”

管家剧痛,对上祁沣的表情,吓得打哆嗦,再也不敢隐瞒,“老爷……把骆丘白和孟良辰的事情爆给了媒体……目的就是让退出娱乐圈……”

祁沣的瞳孔剧烈收缩,太阳穴一阵突突的巨疼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这次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是一直不愿意把自己的亲人想成恶毒狠辣的人,甚至老爷子之前逼代孕,都仍然尊称一声“爷爷”,可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骗走,接着用这种狠毒的手段对付的爱人!

祁沣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拿起护照和钱夹就往外走

“少爷您不能走!您要是回去,老爷肯定会把开除的,念在从小看您长大的份上,您千万别回去!就当求求了……们都是为了啊!”

“砰!”

祁沣忍耐到了极限,一脚踹开,接着把口袋里被动过手脚的手机砸到还想缠住不松手的管家身上,“愿意当老爷子的狗腿也无所谓,不过不要忘了,这祁家到底是谁说了算!没有孙子,倒要看看老爷子一个快入土的人,还想翻了天不成!?”

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阴冷一笑,翻箱倒柜抽出管家的护照当场撕成了碎片,在管家的极度惊恐的尖叫声中,扯住的领子,拍着的脸说,“张伯,跟错主子了,既然这么听老爷子的话,就一个人留在意大利吧,不必回国了”

“,已经被开除了!”

撂下这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去妈的生意,去妈的祁家,现在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一个骆丘白!

买了最近的机票,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祁沣终于赶回了s市

但事态远远比所预想的还要严重,整个s市几乎像被骆丘白的绯闻轰炸过一样,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

看着那些传闻,还有那些指责,心里像是刮起了龙卷风,飓风过境,留下的已经不仅仅是愤怒而是悔恨和心疼

从没想过,自己只是离开这么短的时间,一切都已经天翻地覆

想起临走之前,骆丘白帮戴领带、做煎蛋,还有临别时说的那句“早点回来,等回家,不要太想”,的手指都在不由自主的发抖

总想要给骆丘白最好的,把放在自己心尖的位置,可是这一次却因为和的家人,把骆丘白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骆丘白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对谁都一副好脾气,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样?在跟自己联络不上,被全世界的人指责的时候,又是怎么撑下来的?

祁沣根本不敢想,的心尖锐的疼

来不及想别的,也没有回老宅跟老爷子对峙,就直接给下属下了死命令,动用了祁家所有关系网,把但凡报道了骆丘白事件的所有媒体全部下了通牒稿,如果不立刻撤销所有报道,马上起诉们诽谤,以后也会永远的上祁家的黑名单,彻底封杀绝不合作

网上大大小小,炒得红的发黑的帖子,也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被删除的一干二净,前一日还疯狂报道,恨不得要把骆丘白老底都挖出来的报纸和杂志,在这一天同时偃旗息鼓,谁也没有再提任何关于丑闻的事情

坐在从机场回市区的车子里,给秘书打电话,“对,通知所有媒体,下午以祁家的名义召开新闻招待会没有什么老爷!现在的上司是,那说的去做!”

扣上电话,紧紧地攥住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管丑闻如何热闹,都必须要给所有人说清楚,骆丘白不是什么狗屁小三,而是祁沣的合法配偶

这时电话急促的响起来,老爷子暴躁又虚弱的声音传来,“小沣看是疯了!刚下飞机连家都不回了,还动用了祁家这么多人脉,欠了这么多人情!给马上停止,否则别怪翻脸无情!”

一边吼,一边咳,一张脸憋得发紫

而祁沣却不为所动,冷冰冰的开口,“爷爷,做的好事一会儿会跟好好算清楚,不是的傀儡,也休想再干涉的事情好好养病,千万别动怒,否则估计还没看到丘白走投无路,就已经活活气死了”

“——!咳咳……咳!怎么跟说话的!祁沣,是爷爷!咳……咳……现在用董事长的身份命令现在就回家!”

祁沣嗤笑,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要怒吼出来

“董事长?没了孙子,的董事长还能当几年?千万别逼现在就动手,爷爷,如果还稀罕祁家,那么这个家以后注定不是说了算,如果不要这个家,估计就要孤独终老无依无靠了,好好想清楚,您是聪明人,不要逼急了”

说完这话,直接扣了电话,与此同时,老宅里的祁老爷子,气的拍着胸口险些要窒息,佣人们乱成了一团

哆嗦着冲旁边的几个助理吼,“去……去叫公司的股东来!没了祁少爷的名声……咳咳……看还为了个男人这么嚣张!”

急血攻心,一下子咳出一口血,下属们都吓坏了,赶忙转身出去,准备以董事长的名义召开股东大会

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涌进来一群黑衣人,这些全都是祁沣以前自己扶持的人,只听一个人的命令,原来从没有显露过,因为觉得没有必要,有家里的保安就够了,可此时可此,这群人接到了少爷的命令,直接把祁家老宅团团围住

老宅里的保镖全部出动,可是碍于祁沣的关系,没人真的敢对的人下狠手,而对方却不管这一套,冲进去拔掉所有电话线,拿走所有人的手机,虎视眈眈的包围了祁老爷子,反正少爷让们怎么做,们就怎么做,其人的事情跟们没有关系

助理和下属被祁沣的堵住,压根出不去,更别提召集什么股东大会,祁老爷子的人全部都不在这里,就算现在打电话也已经远水解不了近渴

一时间,祁老爷子被困住了,被自己的亲孙子困在了家里,所有拳脚都施展不开

公司里的人却不知道祁家爷孙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一看少爷突然回来,们也全都服从命令,短短一上午时间,骆丘白的丑闻就被控制住了

事态稍微明朗,祁沣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先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接着又马不停蹄的跟祁老爷子陷入了拉锯战

如今终于能稍微松一口气,坐在车子里,终于拿起了手机,看着屏幕上“骆丘白”三个字,一时间竟然不敢按下

外面的事情到底如何,骆丘白已经完全不理会了

连续两天的折腾,让头晕恶心的毛病更加厉害了,这会儿正窝在床上睡觉,手机响了起来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迷迷糊糊的接起来,电话那头却没有声音

骆丘白害怕又是狗仔队,刚要扣上,那人开口叫了的名字,“……丘白”

眼前恍惚了一下,骆丘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人开口,“是”

骆丘白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已经认不出祁沣的声音一般,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来了,还有……对不起”

祁沣一向在妻子面前少言寡语,不会说很花俏的话,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应该说什么才能弥补已经撕裂的创伤

骆丘白听到的这句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迅速闭上眼睛,眼泪掉了下来

“……嗯”

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明明有一肚子的话想跟祁沣说,可是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出来

“哭了?”祁沣的声音剧烈的收缩,明明没什么起伏,可是骆丘白还是听出了颤音

憋不住笑了一下,“没有”

这是房门敲响了,电话里同时传出声音,“在门口,给开门”

骆丘白已经没心情再去关心祁沣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之前又是为了什么不接电话,只是自己等的这个人终于来了,就像一场噩梦,终于可是转醒

“咔嚓”房门打开

骆丘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推进去,接着被压在了旁边的墙上,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根本来不及看清男人的装扮,脸上的胡茬都没有剃掉,扎的的脸有点疼

心脏骤停,接着就是无法克制的思念,骆丘白什么都不想问,紧紧地搂住眼前的男人,主动的吻过去,抢来主动权

两日的分别,就像是分隔了一个世界

骆丘白脸上还有点泪痕,都被祁沣全部舔进嘴里,捧着的脸,用力的吻,像是要把人嵌进怀里一样,根本不敢撒手

两个人就像疯子一样,使劲的撕扯着对方,想尽一切办法来确定对方安然无恙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晃动,一张嘴,竟然是一模一样的一句话,“瘦了……”鬼王的毒妾

接着骆丘白闷笑一声,摸着鼻子说,“哎,一共两天,能瘦多少,咱俩傻死了”

对丑闻的事情只字不提,也不问祁沣去了哪里,挽起袖子说,“看这德行,跟人猿泰山似的,丑死了去洗澡吧,来弄点东西吃,不过这几天家里的东西都被快吃光了,估计没剩下几样好吃的了”

看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祁沣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按在旁边的沙发上,深邃的眼睛锁住的目光,想了很多,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用最简单的表达方式说,“那条短信不是发的,的手机坏了”

到底是哪条短信,不需要特意说明白,骆丘白也猜到了

一开始不愿意用恶意去揣测祁家的老人,所以不断地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明白祁沣到底为什么不跟联络,可是直到看到那场新闻发布会,已经彻底确定一切都是老爷子的阴谋,这是对自己这个不听话的“炉鼎”的报复

所以,祁沣任何不正常的举动都有了理由

见骆丘白不说话,祁沣有些焦急,“不用害怕,会保护,没有人会再伤害,就算是的家人都不能”

骆丘白点头“嗯”了一声,还是没有多说,转身去厨房

祁沣赶忙拦住,这次脸色都变了,并不擅长表达,很多时候,觉得自己的妻子应该明白,所以现在妻子因为而受了伤,心里焦灼的几乎快焚烧起来,“保证跟孟良辰的事情,没人会再提起,已经堵住了所有媒体的嘴,们绝对不敢再动手脚那个叫王晨的,也绝对不会放过,想怎么报复都可以,只要高兴,让做什么都行”

说着又怕骆丘白不相信,紧紧攥着的手,“下午就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咱俩的关系,是祁家人,没人敢说祁沣的爱人是小三,相信,会处理好,只需要给一点时间”

“谁欠的都会加倍奉还,对笑一笑,……很难受”

祁沣从没有用这样卑微的口气跟一个人说话,坚毅的下巴紧紧的绷着,声音沙哑

骆丘白鼻腔发酸,笑着把十根手指放进男人的指缝,“一直都相信,不用跟说这么多,那些短信、爆料啊,从没有认为是的错”

“不过公开关系就不必了,因为……想,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

这句话让祁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紧紧皱着眉头,嘴唇的颜色都褪了几分,使劲攥着骆丘白的手,握得都觉得疼痛

“不可能!们为什么要分开?如果只因为别人的胡说八道,会去处理,这并不能影响们”

骆丘白沉默了一会儿,把这两天在脑袋里徘徊的话说出了口

“这不是的问题,而是自己的问题”

话已说出口,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一瞬不瞬的看着祁沣慢慢开口,“祁沣,想过的感受没有?发生了这件事,让怎么再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眉开眼笑的跟在一起,甚至还有时常跟爷爷见面?”

“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们都清楚祁老爷子的目的就是想让生个孩子,然后逼退出娱乐圈,只能做们祁家的附庸”

“祁家并不是说了算”祁沣的脸色苍白,瞳孔收缩

“那能改变什么?”骆丘白苦笑,“是个男人,热爱的事业,可是在好不容易熬出头的时候,的家人亲手把推到了地狱,现在所有人都认定了是小三,无路可走这恐怕就是祁老爷子希望看到的,没钱没势,没事业没家人,只有一个,所以断了所有后路,只能乖乖地跟回祁家,做个连个话语权都没有的寄生虫”

“那为什么不公开关系?告诉所有人们的关系,就这么……可耻吗?不想再瞒着噎着了,下午的发布会跟一起去,会重新宣布的代言人身份,给的东西,不管任何人都不能夺走

听到“新闻发布会”几个字,骆丘白嗤笑一声,“没什么可耻,只是再公开也救不了能堵得住所有媒体和报刊,但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吗?就算把一切都删除了,关于的那些丑闻也被人记在了脑袋里,想抹都抹不掉,这时候公开关系,不是在帮,而是在害自己”

“况且……”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说,“祁老爷子已经单方撕毁了合同,这等于暗示所有人,已经被祁家给踹了,在别人眼里得罪了祁家,不会再有广告上来找,这对来说是第二次的封杀……”

“都被赶出去了,再宣布让回来,不是故意打自己的脸吗?别人看到祁沣掌管的公司,出尔反尔,这么没有信用,把媒体当玩具耍着玩,又会怎么想,又再怎么厚着脸皮回去?”

祁沣愤恨又颓然的闭上眼睛,一张嘴声音嘶哑低沉,“……是……没有好好保护”

“可以离开祁家,没钱没势没家人,都陪着,这样……可以吗?”

骆丘白咬住嘴唇,摇了摇头,使劲逼自己笑出来,“不好,一点也不好”

伸手抚摸祁沣的衬衫和长出胡茬的下巴,“喜欢的那个大鸟怪,就应该一副高不可攀鄙夷众生的欠揍德行,应该有很好的家室,有钱多的吓死人的家业,吃喝不愁,哪怕口是心非也会被人纵容”

“所以要是为了离开所有人,就不会再喜欢了”说到这里,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芙蓉勾沙哑的不成样子,“况且,祁家就一个继承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们俩跑到天涯海角,相信祁老爷子也有办法把们找出来,到时候岂不是又要被折腾了?”

祁沣双目赤红,眼睛里全都是血丝,黑色的瞳孔想浓稠的墨汁,一片死寂和荒凉

紧紧咬住嘴唇,不发一言

骆丘白垂下头,靠在的肩膀上,两个人紧紧相偎,谁都没有在说话,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把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好像已经固定成一幅画,永远不会分离

“祁沣,就当求……真的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了,让走行不行?”

祁沣不吭一声,全身僵硬

“就一直在这间屋子里等回来,不想让们俩分开的不明不白,所以有些话一定要跟说清楚”

“……不要了吗?”祁沣艰难的回过头,看着骆丘白,深色的瞳孔里毫无预兆的淌下一滴眼泪,砸在了骆丘白的手背上

这个高大坚毅的男人在这一刻就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大型犬,的自尊不允许摇尾祈求,可是的心蜷缩的快要没法呼吸了,铺天盖地的恐惧将淹没,知道什么芙蓉勾离不开肉钥,都是屁话,其实一直都是离不开骆丘白

这是这辈子唯一,也是最喜欢的人……

现在,就这样把扔了

骆丘白全身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能哭,怕自己一哭,就会心软

甚至已经不记得与孟良辰分开是是什么感觉,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锥心刺骨

可是实在没法抛弃一切,没有尊严的,当一辈子看人脸色,寄人篱下的寄生虫,无疑,是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如果这个人不是祁沣的家人,甚至都有跟同归于尽的冲动……

越痛苦,就越要笑的开心,搂住祁沣的肩膀,把自己的脸藏在的颈后,不让看到自己伤心欲绝的表情

“傻瓜,又不是生离死别,只是脑子犯浑,想自己一个人去散散心,没办法,也知道最近实在是太‘火’了,要是再不出去走走,估计走在大街上都有人来找签名了,哈哈……”

一滴眼泪砸在祁沣背后,祁沣觉得自己被烫伤了

紧紧地抱住骆丘白,找了无数个能把留下来的借口,甚至想要蛮横的把锁在这个家里,让哪里也去不了

可是,舍不得……

想要给骆丘白全世界最好的,却什么也没做到,还因为的关系,把逼到了不得不离开的地步,这让还有什么面目把人留下来?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这个话题,骆丘白嘻嘻哈哈的去厨房做饭,绝口不提丑闻的事情,不管外面闹得如何天翻地覆,们只想享受这一刻的团聚相拥

骆丘白做的一手好菜,两人晚上还稍微喝了一点红酒,芙蓉勾的脸色红润,搂着祁沣毫无形象的大喊“小别胜新婚,大鸟怪再多喝点!”

骆丘白身体不太好,只喝了一点点,祁沣倒是被妻子的热情搞得脸红脖子粗,喝了大半瓶

两个人回到卧室,就胡天胡地的做xx爱,祁沣总惦记骆丘白胃不舒服,基本上也没进去,用手口解决了几次,之前有坐了那么久飞机,醉后就紧紧抱着骆丘白睡着了

骆丘白几乎一整夜没睡觉,给叶承发了条短信,叶承,说那件事考虑清楚了,跟走

第二天等祁沣再次醒来的时候,骆丘白已经走了

几乎没带什么东西,除了《残阳歌》和几个广告的酬劳,祁沣给的钱一分没有带

床头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是熟悉的字迹

沣沣,怕两个人都难受,所以选择了不辞而别,原谅

等找到能够平等站在身边的理由,就会回来,所以别替担心

对了,戒指拿走了,休想把它给其人,哈哈づ ̄3 ̄づ

作者有话要说从昨天通宵到现在,终于写完了这一大章,呜呜呜……英雄莫走!!今天双更!!!包子一会儿就来,先去吃个饭,到现在没吃没喝,快死的节奏:3」∠

地雷之类的,下一章一起谢!么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