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毁掉我之前先把你毁掉
徐晟神色一凝，戚焉晗趁机推开了，逃离了的怀抱
“徐晟，有孩子了，有妻子也有家庭，们不应该再纠缠下去”
徐晟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无声的看了戚焉晗好久，突然说
“要是不答应呢”
戚焉晗吃惊，“疯了吗？有家室的人，这么做就是……就是出轨啊”而她就变成了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戚焉晗的心有些烦躁起来，“一直没有想明白，明明都已经结婚有孩子了，为什么再次遇见，还要对……”
戚焉晗说不出口了，徐晟确实是先撩的她，可是她自己也没拒绝不是吗？到最后反而还上了瘾，要不是那一次在电梯里碰到沈蓉蓉，戚焉晗恐怕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
戚焉晗和徐晟都有错，但是这钟错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戚焉晗怕心里的罪恶感将她压垮
徐晟的眼神不由得冷了几分，上前想靠近戚焉晗，可是戚焉晗却后退好几步，不让靠近
徐晟俨然已经有些不悦，但是戚焉晗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胆怯，前段时间之所以任由徐晟胡作非为，是戚焉晗觉得愧对徐晟，毕竟当初一声不响离开的人是她，她也不敢深想徐晟当时是什么感受，所以只能放任徐晟，同时也放纵了自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必须及时止损
戚焉晗就这样和徐晟僵持着，对峙着
“徐主任，要准备手术了”
小陈医生突然进来了，喊徐晟要准备下一场手术了，徐晟这才转移了视线看向小陈医生
“徐先生和马克先生来了吗”
“来了，已经在手术室做准备了”
“好的，知道了，马上过来”
小陈医生先走了，徐晟重新看了一眼戚焉晗后也走了出来，但是走到门口时突然顿了顿，微微侧头对戚焉晗说
“想知道为什么还要缠着吗？”
戚焉晗一惊，看着徐晟的背影没有接话
“想知道的话下班后就来柏黎湾找，告诉为什么”
徐晟说完就走了，戚焉晗怔了片刻后也出去了，来到了另一间手术室，整个手术过程，除了正常翻译外，戚焉晗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而她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徐晟刚刚的话，这句话彻底搅乱了她的心，让她惶惶不安
第二台手术要比第一台手术时间长，戚焉晗从手术室出来后已经六点半了，整理好从医院出来时已经七点了
但是戚焉晗并没有去徐晟家，而是直接回家了，吃了饭洗了澡，然后哄顶顶睡觉，顶顶睡着后已经晚上十点了
戚焉晗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很久，眼睛睁得老大，一点睡意也没有，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徐晟的话
想知道的话下班后来家，告诉为什么
戚焉晗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在意，可是越是这样心里越是急躁
睁眼到了十一点，戚焉晗躺不住了，她起身穿上衣服，拿着包就出门了
戚焉晗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只是遵从了内心的想法，她不管徐晟纠缠她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戚焉晗只想跟徐晟说清楚，表明立场，彻底断了关系
戚焉晗打车直接来到了柏黎湾，来到徐晟家门口
戚焉晗有些犹豫，因为现在已经深夜十一点半了，她不知道徐晟有没有睡觉，但是还是试着敲了一下门
没想到几秒钟后，门就开了
门内，徐晟正穿着居家服，没有戴眼镜，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好像刚刚才洗过澡
徐晟微微眯着眼睛看了戚焉晗片刻，然后让开了身
戚焉晗走进去，大致看了看，这间房子比徐晟在宁城的家还要大，北欧风，装修简洁，宽敞明亮
戚焉晗记得她第一次去徐晟家的时候，还非常好奇的将房间里里外外欣赏了好几遍，但是戚焉晗这一次完全没有了欣赏的兴趣，心事太重，坐在沙发上盯着地板发呆
徐晟给她倒了杯水，戚焉晗将水喝完后们两都没有开口说话
戚焉晗思忖了一下，她必须主动开口掌握主动权才行，不能被动，被动的话就会被徐晟的思维牵着走，那样她来这里就没有意义了
“说要告诉原因，说吧，听着”
戚焉晗开门见山地问徐晟，徐晟坐在她对面，已经戴上了眼镜，但是却不答反问
“什么时候知道和沈蓉蓉结婚的”
戚焉晗若有所思地看着徐晟，好像总是喜欢这样反问她
只见戚焉晗扯了扯嘴角，思绪一下子就飘向了远方
“其实，在遇到之前，就已经知道结婚了”
第一次和徐诚在澄海公寓里碰面时徐诚就告诉了戚焉晗，徐晟已经结婚了，只不过当时戚焉晗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可能和徐晟再见面的，也就没有深想徐晟到底是和谁结婚的
“怎么知道的”
徐晟问，戚焉晗如实回答
“徐诚跟说的”
徐晟微微拎起眉头，“和是什么时候碰面的”
其实徐晟和戚焉晗在腾桦医院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徐诚刻意安排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戚焉晗事后也曾找徐诚问过，但是死都不承认，这让戚焉晗郁闷了很久
“徐晟，知道吗，回国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在腾桦医院”
戚焉晗没有正面回答徐晟，徐晟回想起来，“知道，在飞机上就认出了”
戚焉晗却摇了摇头，“不是，比这还要早”
徐晟有些惊讶，立刻回想着自己过年前的那段时间，除了在腾桦医院外，还去了哪些地方
良久后，徐晟的眉头突然一拧，有些吃惊的说道：“宁城”
戚焉晗点了点头，“嗯，就在宁城”
徐晟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些画面，年前去宁城完全是因为工作原因，但是在的印象里面好像并没有碰到神似戚焉晗的女人
不对，碰见过一次，就在澄海公寓里面
徐晟神色一凝，不确定的问戚焉晗，“是在澄海公寓吗”
戚焉晗有些意外，徐晟居然能想起来
“嗯，就是那次，不过没有认出”
徐晟怔住，然后刷的一下直起腰
“去了”
戚焉晗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看着徐晟，点了点头
“去过，也就是那一次意外的碰到了徐诚”
徐晟的脑海里迅速闪过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表情瞬间变幻莫测
原来，那个在电梯门口碰到的女人真的是戚焉晗
徐晟当时还以为自己有些神经过敏，没想到居然真的错过了
徐晟闭上眼睛，揉了揉额角
“去1302干什么”
戚焉晗也不打算隐瞒，“因为工作原因回了趟宁城，那天刚好陪朋友逛到了那里，就去找了一下当时的中介，中介说那间公寓被人买了下来，就去看了看”
徐晟重新睁开眼，但是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十分平静的看着戚焉晗
“去那里干什么”
还是同一句话，戚焉晗的眼神有些躲闪，“正好路过，就去看看，毕竟……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戚焉晗叹了一声，“其实有些后悔去那里，不仅碰到了许诚，还差点被认出来了，也实话跟说，离开这四年的时间，从来没有想过要再次见到，所以即便是碰到了认出了，也不会和相认，原本打算看一眼就离开的，哪知道被徐诚逮了个正着，也是告诉已经结婚了，只不过当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当真”
所以戚焉晗也就没想过徐晟是和谁结的婚，她的脑子里好像自动屏蔽了这个问题，不愿思考一样
“可是，在腾桦见到之后，对做的那一切，让有种错觉，觉得还是以前的徐晟，没有结婚，也不属于任何人，所以才敢那么对，但是……”
戚焉晗神色复杂的看着徐晟，“明明就结了婚，有了孩子，为什么还要对那样”
戚焉晗深吸一口气，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过年前的那天晚上，原本是想去找的，因为想了，之前对说，喜欢碰，喜欢吻，这不是假话，所以那天晚上去找，但是，却在电梯里碰到了沈蓉蓉和她的儿子，她们直接去了25楼，来了这里，那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结婚了，有孩子了，而，被小三了”
戚焉晗嗤笑，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就算她再喜欢徐晟，也绝不允许自己成为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戚焉晗调整了一下思绪，重新看向徐晟
“徐晟，不想再跟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们可以是同事，可以是合作搭档，但是绝对不能是情侣，更不可以是性伴侣”
“所以，请以后不要再对做那些暧昧的举动了，可以吗”
戚焉晗一口气说完，忽然觉得一阵轻松，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了下去，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所以无论徐晟是什么态度，她都不会改变
徐晟一直没有出声，安静的听戚焉晗讲完所有话，沉默了一阵之后，拿起茶几上的烟缓缓站了起来，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
徐晟站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窗外的凉风透过微开的窗户吹进来，将烟味吹向了戚焉晗
戚焉晗看着徐晟的背影，仿佛与窗外的夜景已经融为了一体，黑暗又孤寂
其实徐晟上一次答应戚焉晗不再抽烟之后就已经很久没有碰烟了，有烟瘾，但是徐晟一直忍着，这包烟已经在茶几上放了好几天，倒是今天晚上徐晟决定不再忍耐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晟掐灭了最后一根烟头，将手里的空烟盒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打开窗户，寒风灌了进来，将徐晟身上的烟味吹淡，片刻后，徐晟关上窗户，直接走到戚焉晗面前，就坐在了茶几上，直视着戚焉晗
“韩思语，也表明一下的立场”
徐晟的眼底闪动着莫名的光亮，眼神像利箭一样，直接射进了戚焉晗固守的心底
戚焉晗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只听徐晟说
“的立场，就是无论的态度是怎样，都只能是的人”
戚焉晗一惊，脑子轰的一响，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徐晟
“在胡说什么？知道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徐晟扯动嘴角，露出了一抹类似于嘲讽的笑容
“当然知道在说什么，再跟说一遍，无论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韩思语，都只能是的女人”
徐晟的眼底波涛汹涌，仿佛掠起了千层惊涛，戚焉晗身子蓦地一震，惊恐的看着徐晟
“……疯了吗？”
戚焉晗像看怪物一样，“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拿开玩笑？”
徐晟却笑了出来，有些玩味的说道：“开玩笑？开玩笑又怎么了”
戚焉晗脑子嗡嗡直响，她紧紧贴着沙发和徐晟拉开距离，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徐晟
眼前的这个徐晟，还是戚焉晗认识的那个徐晟吗？
徐晟微挑眉梢，双手撑着沙发，逼近戚焉晗，“的婚姻只是一纸结婚证，束缚不了，不会以为和沈蓉蓉结婚是因为爱她吧，韩思语，的爱可没有那么廉价”
戚焉晗有些惊慌失措，不得不伸手抵住徐晟的肩膀，阻止靠近
“，不知道在说什么……”
徐晟摘掉了眼镜，没有了眼镜的阻挡，徐晟的眼睛像是脱去了伪装，漆黑明亮，黑暗幽深的如同深渊
“韩思语，当年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只留给一封信，就把们过去的所有全部抹杀掉了，知不知道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有多伤人”
“有点伤心难过知道吗？”
“那段时间消沉了很久，精神恍惚到以为是不存在的人，是凭空幻想出来的，知道有多难受，有多痛苦吗？”
徐晟指着自己的心脏，“的心里只有，可是却强行将的心撕开了一个口子，将最珍贵的东西抢走了，藏了起来，藏了四年，知道这四年是怎么过的吗？”
徐晟自嘲地笑了出来，“韩思语，当初不停撩的人是，主动追求的人是，说好和风雨同济共同面对困难的是，可是，最后将狠狠抛弃的人也是，那么信任，可却骗了”
“走得潇洒，却留下一个人独自面对一切，当时连想死的心都有，知道那段时间有多黑暗吗，一个人待在冷冰冰的房间里，浑浑噩噩，度日如年，外界的压力从来没有将压垮过，只有，只有韩思语彻底压断了的脊梁骨”
徐晟双眼猩红，迫人的视线让戚焉晗的心里阵阵颤抖，眼神躲闪，惊慌的手脚冰冷
戚焉晗想逃离这里，她捂住耳朵，不想听徐晟说这些，因为她承受不住，只要一想到徐晟那段时所承受的痛苦，她的心就是止不住的刺痛，内心的愧疚像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心口，让她根本喘不过气来
徐晟说的没错，是戚焉晗欺骗了，给吃了一颗定心丸之后又亲手狠狠的将她推入深渊，一切都是戚焉晗的错
“徐晟，别说了……求求别说了……”
戚焉晗声音颤抖，恳求徐晟，但是徐晟却拉下戚焉晗的手，强势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逼迫戚焉晗和自己对视
“这就受不了了吗？不是一直问为什么纠缠吗，现在就告诉”
徐晟眼神一冷，目光一沉，看着戚焉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韩思语，这是欠的，欠的幸福，欠的承诺，欠的未来，欠了一切”
“不过是讨回欠的所有东西，这有什么不对吗？”
“别说现在是孩子的妈妈，哪怕结婚了，有了其的男人，只要遇到了，就休想摆脱”
“本来应该走的彻彻底底，不要再回来，错就错在回来了，还遇到了”
徐晟捏住戚焉晗的下巴，沉声说道：“韩思语，被抓住了，还有机会逃走吗？”
戚焉晗身子颤抖，眼框里瞬间聚满了晶莹的泪水，“对不起……徐晟对不起……”
戚焉晗拼命摇头，“们真的不可以这样……这是错的，大错特错……”
徐晟扯动嘴角笑了出来，“错了又怎么样，只要，只要待在身边，哪怕天塌下来都不怕”
徐晟用力捏住戚焉晗的下巴，有些霸道凶狠的说道
“别再想方设法从身边逃走，知道在打什么小算盘，毁了一次，还想再毁第二次吗？韩思语，没机会的，因为会在毁掉之前，先把毁掉，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