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十一夜 四面春风

一千零一夜十一夜四面春风

作者:最长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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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年初一,都是亲朋戚友来家拜年的日子(w-w-xs.c-o-m)提供

和妻子的亲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而由于俩口子都是家中长子长女的关系,在大年初一,大家首先来家拜年,也是顺理成章,一天内应付所有亲友虽然比较劳累,但可将只有三天的公众假期的期余两天留给自己,也算非常值得

对于来说,每个亲友齐集的大年初一,还有另一重意义,每年的年初一,特别热闹,特别忙碌,尤其是今年

每次翻开老婆的日记,阅读刚刚过去的年初一所发生的故事,都会无法自己,不自控的全身血脉沸腾

今早起来,天色也算不错,无奈是有点过于暖和,今年的新年一点也不冷,上星期为了过年而买的衣服过厚了,不知穿不穿好,幸好去年穿的也不算过于残旧,明天真要出门时,再决定穿哪一套

昨晚和老公去了行花市,凌晨四时才回家,这刻仍很疲倦,但没法,亲友快来拜年了,不早点起来准备不行

今天,第一个来拜年的是弟弟阿良

姊姊楚哥恭喜发财祝姊姊愈来愈美艳动人楚哥今年财星高照,事业更上层楼还有小志,祝快高长大,学业进步口甜舌滑的阿良一进来,就忙着向家大小祝福问好

舅父还当是小孩子吗今年十四岁了只比矮一点点,也不算高,还说什么快高长大小志瞄了阿良一眼就自顾自的,也没法,每年这个舅父的红封包也只有五十元,从无涨价,难怪这个外甥不喜欢

小志新年流流可否礼貌一点也不给舅父问句好责怪小志对这个舅父的不太礼貌,平时就算了,今天好歹是新年来喔

舅父好小志一副不妥协的态度,随便说句就回房了

阿良来了听见门钟才从房间出来的阿楚仍睡眼星松,慢慢坐,自己人不要客气,昨夜和姊姊去行花市,差不多天亮才回来,睡不了两个钟就来了,回房再休息一会,有其它亲友来再叫丈夫见来者不是什么长辈,和弟弟客套两句,就回房洗澡睡觉了

阿良一见姊夫回房,厅里只有姊弟二人,就二话不说扑过来从后拥着

姊姊想想得很苦阿良双手在胸前乱抓,一边舔耳珠一边耳语

阿良干什么不行姊夫和外甥就在屋子里对于弟弟突然其来的袭击,一时间不知所惜,只懂不断扭动身体躲避,连说话也只能压低声线,惊动仍在家里的丈夫与儿子可不得了

好姊姊,忍不住了,们已有两个月没干那个了,老婆又不在香港,妳不知这两个月来这个弟弟有多痛苦楚哥和小志不会出来的,来姊姊给让妳的弟弟和妳下面那个妹妹拜拜年阿良没有理会的阻止,一只手已翻开裙子伸进的内裤里

不行真的不行万一们出来怎办噢

阿良很清楚的身体,小豆子一被触及就会浑身酥软,这刻的,连站直身子也成问题

们进洗手间,来很快,一会就行阿良不待回复,将浑身乏力的半哄半拉的拖进洗手间

不不行还未仍尽余力拉着内裤不让脱掉,本来也没什么所谓,但人家还未准备好,屋里又有其它人,实在太胡来了

没问题,姊姊来让弟弟帮帮妳一脱掉的内裤,阿良就将头埋在两腿之间

喔真是感到湿滑温热的舌尖在隙缝之间来回舔弄,全身如遭电极,遍体像有无数蚂蚁在乱爬,下体又酸又痒,张开的双腿开始颤抖不休很清楚,对这一招最没抵抗力

姊姊看,连白色的东西也出来了,口还说不要来妳看用手指沾起舌头上的白色黏液伸到面前让看,的分泌向来比较白及黏,最喜欢用这个来羞辱

姊姊,妳今天的特别好吃

听到这些下流话,心头又是一软,完全战败的将头别个一边:要来就快点,们不知何时出来,见不到们就不好

是弟弟马上来阿良将任由摆布的伏在洗脸盘上,退下裤子从后捅进来

火热的肉棒一下次进入深处,全身一凛,还未适应那突然其来的充实感,从后就传来强烈的冲刺撞击香港地方小屋子小,窄狭的洗手间两个肉体斗缠在一起,亲情与欲望扭作一团,痛楚与欢娱融为一体凝望着镜里托着下体全神贯注在冲刺享受的弟弟,再看看含冤负屈任由亲弟从后淫猥着的自己,心坎里一阵迷蒙,彷佛又回到少年时和弟弟两人在家的荒唐时光屈指一数,原来那刚好是在二十年前,那时只是个十七岁的中学生,而阿良小两岁

一直都不明白,为何会容许阿良那样对

从前,曾经在公交车上看到有男人在非礼女生,就算在电影上看到强暴的情节,也会非常痛恨那些无耻的男人如此不尊重女生,但为何当自己成为女主角,被亲弟弟如此对待时,竟然会一点难过也没有

或者是俩的感情实在太好了,对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弟,没法狠下心来

父母为了生计早出晚归,每天从放学回家直至晚上八、九时父母回来一直以来,自小家里大部份时间都是只有姊弟俩人,就是晚间也同睡一室,阿良睡上格床,睡下格

两姊弟自小就可算是相依为命,而且阿良自小体弱多病,从没参加什么课余活动,一回家就黏着而也是个一放学就回家的不太善于交际的女生,每天放学回家,两姊弟在家里呆着,说说功课,听听电台流行曲,打打闹闹的消磨着每天过剩的无聊时光

不得不承认,很宠这个自小终日陪着的弟弟

当然也要怪责自己,对于这个疼爱的弟弟,自小就没有什么男女有别的禁忌,一直以来,都让扭扭抱抱的撒娇,甚至在面前换衣服,从来也无所顾忌

一家人嘛那有什么问题一直是这样想

当然,这想法现在明显是错误的,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经常无意间在引诱这个处于发育中,对异性相当好奇的弟弟也一直不知道,原来一早已觊觎着自己姊姊的肉体

因此,当开始有意无意借故轻抚身体时,起初还不是太在意,认为那是姊弟间亲昵的表现,没什么大不了

直至那个晚上,朦朦胧胧间醒来,吓然发现弟弟站在床边,双手正在抚摸着的胸脯

很震惊,也很激动,完全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完全没想过阿良竟会这样对,突然之间,一种被最亲的人背叛伤害的感觉涌上心头,使非常愤怒,跳起来追着阿良就打阿良被的反应吓得魂不附体,不知所措只管逃跑们边走边打的追至客厅,退到一角无路可逃,只好抱着头让拳打脚踢,直至妈妈在房中叫唤:半夜三更们两个不睡觉在吵什么们明天还要上班的才肯罢休停手

幸好大家都没呼叫出来,一直在房间睡觉的爸妈不知道们的情况,不知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丑事,没有出来看过究竟经妈妈一喝,俩只好乖乖的俏俏回到床上,整晚气愤不平没法入睡,阿良则整晚在上格床偷偷啜泣

翌朝阿良哭着向道歉,发誓以后也不会再犯,但还是足足有一星期不理睬

平静过后自检讨,心想阿良还小,血气方刚容易冲动也是人之常情,而且自己平时也有不太检点的地方,幸好也没出什么乱子,只要不再犯同样的错,还是很疼这个弟弟的

气氛渐渐缓和,和弟弟的关系也慢慢回复到从前一样,以为事件会就此完结,然而错了

慢慢的静下心来,不知不觉间竟然开始回味异性的手在身体各处摸索的感觉,尤其每当夜阑人静,睡在上格床的阿良发出呼呼的鼻鼾声时,开始情不自禁用双手在身上敏感的地方游移,闭目幻想着那是男生的手,在探索未经开发的处女之躯

每个无法入眠的晚上,愣愣的在床头呆坐良久,这刻,在期待什么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平凡寂寞的十七岁女生罢了,那时没想过与男生上床什么的,只觉得被男生触摸,那感觉很温馨、很幸福,与其说想从中得到性的欢娱,不如说,在享受着被异性需要的感觉

现在才知道,原来在那一晚,弟弟的手,打开了的开关,替开发了另一个自己

因此在三个月后的那一晚,当双乳再次被一双手握着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作着春梦直至那感觉愈来愈强烈,乳尖感到被湿热绵软的东西舔弄时,才惊觉原来胸前的睡衣钮扣已被解开,双乳实实在在的正被别人搓揉吸吮着

那天早上爸爸妈妈回乡喝叔父嫁女的喜酒,家里只有姊弟两人,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侵犯的人是谁,同时也意识到,刻意选择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对下手,这晚跟着将会发生什么事

知道,一定要起来将阿良赶退,就算如何大胆,只要誓死反抗,阿良知道不会得逞,就会放弃

明知非发难不可,但偏偏身体却不听使唤,原来被男生亲吻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呼吸加速,口干舌燥,面红耳热,气喘吁吁忽缓的吸啜,忽急的吮弄,小小的乳头在嘴里逐渐变硬,变得肿胀坚挺,同时下体也传来轻抚的感触被弟弟亵狎令又羞又怒,同时被异性需索却又令兴奋莫名,咬着双唇紧起脸庞,心跳得很厉害,手也在抖,慌得要命然而身体所有感观都在开放,所有细胞都在欢呼,强烈的感觉着,同时又全身麻痹,除了用力合上双腿,作为一个处女对保护贞操的微弱表态外,已无力再做什么了

理所当然地,发软的双腿无力抗衡野性的侵袭,内裤被脱掉了,发抖双腿被蛮力张开,一个女生最重要最私人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在自己亲弟面前展示,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懂用手掩着面孔

突然触电感觉传来,一个从来没被男生染指过的地方,此刻正被抚摸着、亲吻着,如此脏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好吻阿良这坏东西,究竟从哪里学来这污秽技俩

然而这种最羞耻的地方被品尝的感触,对来说却非常受用,带给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全身犹如火烧,浑身热烫不堪,头晕转向,飘飘欲仙,双手按着阿良的头抚弄,情不自禁的低吟起来

淘醉在弟弟的口舌服务之中,到阿良压上来时,什么羞耻心已全然抛之脑后,只知道很需要很需要很需要,拥着阿良热情的迎接,用手将那乱冲乱撞的笨东西引入体内,龟头撑开泥泞的秘处直捣穴心,一阵撕裂感传来,疼痛缓缓过后,取而代之是隐约婉转的闷痛和长远期待的快感混合,感到痛楚之余,也感到说不出的充实痛快

蜜穴的腔肉紧密地包裹着弟弟的性器,早已潮水满渠的阴屄紧缩地摩擦着硬挺的肉巴阿良不停将翻来覆去,用不同的姿势来进攻,竟然毫不羞赧显示自己的愉悦与情欲之余,还不自禁的扭动身躯迎合忽起忽落的抽动节奏,淫态尽显的配合着

阿良渐渐加快速度,然后全身一阵抽搐,感到一贯暖流猛烈的注入体内,小腹内里传来一阵痉挛,原来受精的感觉是这样的,心花怒放,天旋地转,享受此生的第一个高潮

那一晚,们整晚都在床上胶缠着,初夜的疼痛无法掩盖对性高潮的好奇渴望,不知干了多少次,直至阳光照射在们满布汗水、唾液与爱液的裸体上,当看到镜中自己沾满了白稠精液既可怜又幸福的模样,过度懭奋的精神状态才慢慢松弛下来,精疲力竭的拥着弟弟沉沉睡去

那一晚之后,从一个笨笨的女生,变成一个懂得享受人生的快乐女人,从此,从放学回家到爸妈下班回来的时间,无聊的沉闷日子,变成两姊弟探索异性肉体趣味的欢乐时光

那是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美妙日子,尤记得爸爸早了回家们如何狼狈收拾的惊险,又或爸妈在家时们忍不住在房里偷干的刺激疯狂,都令人十分回味唯一不快经历,是第一次乘长途车到离家很远的地方,面红耳赤的到便利店买安全套的光景,店员当时的目光,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淫靡的日子大约过了三、四年,直至毕业出来做事,弟弟也升上大学,交了女朋友,这种荒唐行为才逐渐减少但就算之后和阿楚交往也好,那种年少轻狂岁月的食髓知味,留在心底,不知不觉变得十分怀念,因此只要时间、地点、气氛配合,又或阿良的女友离开香港太久,都会找,重温这份离经叛道的姊弟情

和阿良回到客厅,阿楚和小志果然仍未出来,第一次于阿楚在家的时候干这等事,一直提心吊胆的这时才松一口气

午饭过后,亲戚们陆续到来,爸爸妈妈、公公、小姑和她的小孩、还有阿楚的舅父一家,一时间不算太大的屋子热热闹闹的挤满了人,麻将也开了两台,隔邻的张生张太也过来拜年,但见家里这么多人,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有点忐忑不安,志华还没来,今年很迟

直至下午三时许,才珊珊来迟的到达

恭喜发财恭喜发财楚哥、芷珊,还有世伯、各位亲友们,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胜意志华一进来,还未认清谁打谁,就忙着给大家拜年

见到的嬉皮笑脸,的心才定下来,志华看到,对作个鬼脸,尴尬的别个脸,生怕阿楚看到

志华真有心,每年都准时来给老友拜年来给红包公公很喜欢志华

志华和阿楚从学生时代就认识,那时每天放学都去阿楚家玩耍,公公和婆婆对这个儿子最要好的朋友,犹如自己的儿子一样

世伯不用了,今年三十七了,真不好意思再收红包了志华装出有点害羞的样子

还好说三十七岁还不结婚,想玩到何时衬今年好年,好应该成家立室啦公公边骂边笑

爸爸不要迫志华啦正在打麻将的阿楚连忙为老友解围,身为情场浪子,绝对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的而且女友多得也认不清,叫娶哪个好

世伯放心,父母不在,结婚时一定要世伯当证婚人呵呵,如果有这一天的话志华仍旧一贯的嘻皮笑脸

哎和儿子性格南辕北辙,怎会当成二十多年老友的阿楚这么老实,志华却玩世不恭公公拖着志华的手,用父亲的口吻责备

没法啦最好的女人已当了妳新抱,如果找到和芷珊一样好的女人,马上当老衬又如何说完瞟了一眼

明知人家记挂,却一来就整,啼笑皆非,逃入厨房准备饮品

打开雪柜一看:噢可乐这么快就喝光了出厅对丈夫说:阿楚,帮去超市买些可乐回来好吗

不见在打麻将吗志华,陪芷珊去超市,帮忙拿东西

遵命

苯老公的说话正中下怀,一出大门,志华忙不疾拉到大平门后,拥着深深的吻

渴望已久,欣然奉陪,经过一轮舌头的交缠,志华终于肯放过嘴巴让吸吸气:珊珊,是不是很挂念呢

还说一来就捉弄人家,怎么每次都要人在大庭广众难为情搥打胸膛

呵呵因知道妳一被弄得难为情,跟着马上会春心动仍不罢休继续整

哼看扁就偏不给略作挣扎

妳舍得吗上面的嘴不老实,让看看下面那张是否也一样说完马上抽高的窄身短裙,一手插入去抓私处,们个个都知弱点在哪

噢不不行马上挡格闪避,纵然知道没有作用

哈哈嘴硬什么下面都已湿透了,来让吃吃志华脱了的内裤甩在一旁,抽起一条腿就往中间处吻

不真的不行喔真的不行今早才和阿良干完,哪会这么快就干爽,而且阿良知婚后有吃避孕药,每次都射在里面,现在流出来的恐怕

唔唔好吃好吃,珊珊妳今天特别好吃唔唔

咬紧牙关闭目不语,志华说得对,每次被言语羞辱,每次被人揭示自己的淫荡,都有种不能言喻的快感,尤其是这刻,不久之前才被弟弟精液贯满的阴屄,正被丈夫的好友津津有味的品尝,极度的羞耻却给与异样的快感

呵呵,水愈吃愈多,妳不认发情也不行了来现有就满足妳

志华起来将按在墙上借力,连另外那条腿也提起,狠狠的干进来,还来不及惊呼,就放松将压在墙上的力度,整个身体立时近乎凌空,身不由己的坐下去

一种犹如被破开般的充实感冲上脑门,倒抽一口大气,还未能完全适应那胀破般的包容,紧接而来就是强大而频密的抽送双手用力缠着颈项,闭着眼张着嘴,毫无还抗之力的接受尽情的蹂躏

那是十五年前的微凉初秋,结婚前的最后一晚

还以为,告诉要嫁给阿楚,就会收手;更天真的以为,答应阿楚的求婚,就能够锁心猿系意马,不再受的引诱,不再去想

别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原来是真的,明明是爱阿楚,明明知道阿楚这等老实人,才是托付终生的理想对象然而,志华的一颦一笑,无时无刻在脑海里不断浮现

记得,阿楚介绍志华给认识时曾叮嘱过:小心这家伙,超色的,基本上身边所有不丑的女人都被追求过,不管有没有男友,又或有没有丈夫也很奇怪,纵然大部份都知的过去,最后还是给得手

哦那还介绍们认识不怕连也不放过吗

那时对志华一点好感也没有,因此不以为意

有什么办法是最好的朋友,妳们没可能一世也不认识,结婚的话如无意外也是当伴郎,好歹也算多年兄弟,对这份兄弟情有五十巴仙的信任,而且

而且什么

对妳的信心有一百巴仙

阿楚知道吗自那次见面之后,这个最要好的朋友,就一直背着在疯狂追求

高估了朋友对的诚信,也高估了对的忠诚

坦白说,志华并不比阿楚帅,也不比阿楚有才华,但坏男人,总有一种好男人没有的特殊吸引力,钻石单身汉,机灵而狡猾,自信而且幽默,比阿楚更能逗笑,比阿楚更体贴,比阿楚更浪漫,更能给惊喜,还有更能洞悉的心意

每次因公事爽约,都会准时在最不开心的时间出现;每次们吵架,都是突然出现陪着,整个晚上听发牢骚;甚至乎百无了赖中偶尔想起时,志华的身影都会恰到好处的翩然莅止

有意无意的牵手,甩开,但不知怎的没有气恼;衬没防备时偷吻,推开,心里竟然甜丝丝;说可以为放弃其它女人,没有相信,但却心如鹿撞

虽然对于志华的痴缠挑逗,一直表现得不为所动,但其实心里很清楚,快要失守,清楚的确认到,志华这个用情不专的坏蛋,在内心深处出现了的位置

说来很抱歉,只交往三年,只有廿三岁就结束少女阶段答应阿楚的求婚,目的其实是要令死心,当然,也是要令自己驿动的心尘埃落定

而很明显,也洞悉所想的一切,看准婚前的恐惧不安,看准俩行礼前一天不可见面的习俗,在这一晚,用道别的借口约见面,很明显是早有预谋,志华要在成为别人妻子的前一晚得到

答应〝〞是错误的开始,那一吻的冲击,像是一阵电流似的刺激着神经中枢,对来说是何等的震撼从嘴唇的微温、舌头的蠕动、还有令人迷失的烟味,与及那从鼻里呼出的气息,侵袭所有感官细胞,轰醉所余无几的良知,牵引出埋藏在内心深处对的所有渴望血脉贲张,全身发烫,轻紧牙关,沉默不语,犹如羔羊坐以待毙

舌尖临门的骚扰挑拨,冲击着软弱呆滞的,很娴熟,电流般引发对性的渴求,身体深处不断变得燥热,欲火越烧越旺,不自己中门大开,小香舌主动的迎了过去,粗犷而性感的舌头肆无忌惮的在口腔里游走,到处盘旋着舔弄,产生了奇妙的搔痒们轮流吮吸,互相舔吮吸啜,彼此交换着唾液

一发不可收拾,一切如江河缺堤,风雷雨电间,口腔、耳珠、粉颈、肩膀、酥胸通通被热吻覆盖,直至感到乳头被含着舐咬吸吮时,才惊觉不知何时身上衣衫已尽数被解开

正想拉紧摇摇欲坠的最后防线,抬头一望,志华以腼腆的眼光凝视着,欲语还休,眼睛半开半闭,脸露哀求之意面对的眼神,很清楚,此刻已全面失守,无能为力拒绝的君临占领

志华如欣赏家珍般尽情品尝身上每一寸肌肤,如艺术般,倾诉着是何等需要的肉体那种〝从未如此被需要〞的激情感觉对是何等窝心,被的调情技巧完全降服,浑身酥软,娇喘连连,浑身散发着情欲光芒,充满着对性欲的渴求

挑逗慢慢延续至下身,志华托住臀部轻轻地揉捏起来,跟着慢慢开始轻抚缓揉、向内挤紧、向外掰开,然后用舌尖旋转深入从没被人触碰过的肛门完全臣服于变化多端的调情技巧,在舌头的搅拌下,身体里面的火在那一瞬间燃了起来,愉悦与情欲交煎,春心荡漾,酣畅淋漓,阴核兴奋地勃起,臀部自然地摆动,反复呻吟呢喃

一片泥泞的阴壁被巨物慢慢撑开贯穿至深处,时快时慢的来回抽送,勾住脖子,双腿缠紧腰后,臀部前后耸动,一颤一颤的迎合的冲撞们互相深情凝望,脸颊磨蹭,舌尖交缠,难分难解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肢体器官仍扭作一团,纵使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发泄,腔道已是盛满了阳精,们还是无法抑止,的阳具没有一刻离开过的口腔、阴道与菊门就在结婚的前一晚,就在新居那张明晚用作洞房的豪华大床上,和新郎最要好的朋友在翻云覆雨,彻夜缠绵

时近天明,赶忙起来收拾回家,准备这天的婚礼扶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整夜疯狂后漾溢晕红的脸,竟然有种孩提时作了坏事没被发现的痛快,内疚与舒畅痛苦煎熬告诉自己,要忘掉这个人,忘了这一夜,从今天起,好好当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当然那是空话,蜜月回来的第一天,当志华来接机大家对望的一刻,所有誓言都烟消云散当晚,向阿楚说谎去做spa,然后和志华去了开房缠绵

而这种缠绵,一转眼,原来已断断续续的维持了十五年

老婆搞什么了去超市买可乐竟然一句钟才回来不用招呼人客吗阿楚见这么久才回来,有点火气

对不起在楼下遇到周太,说多了两句随便说句大话后,马上逃入洗手间整理,下体一大片黏腻很不舒服,刚才在太平梯,志华不知将的内裤甩到哪儿,完事后到买东西回来,都没穿内裤,一直感到有水悬大腿流下,令尴尬不堪

下午忙着冲茶递水、煎年糕、还要准备晚饭,忙过不亦乐乎,不过也正好让自己平静下来,一天之内和两个男人鬼混,生平以来都是第一次,一直将自己锁在厨房,让一直无法静止的心跳慢慢平复

有时很内疚,觉得自己很淫乱,不过有时又觉得,已不后生的自己,仍被这么多男人缠着需索,心里不期然又有点甜丝丝

嗯就当是新年的余兴节目

晚上大伙儿在家里吃饭,而通常阿楚和阿良都同在的场合,就少不免花天酒地一番,何况还有几位长辈同桌,大家未到半场就己疯狂互相敬酒,好不热闹

晚饭过后,阿良和志华驾车送亲友们归家,半埸已醉倒要入房休息的公公,一直也没法叫起来,今晚唯有让在客房睡

客人走后,半醉的阿楚马上回房,连洗澡也没有就睡了,小志也早已回自己房间上网,剩下一屋狼藉,给一个人收拾

哎这也是过年的余兴节目之一

清理好所有碗筷垃圾,时间已是晚上十一时许,筋疲力竭欲回房间梳洗休息的正当经过客房,看到房门打开了,原来公公已酒醒,坐在床边一个人呆着

爸爸,醒来了酒醉好一点了吗上前坐在旁边慰问

醉什么装醉罢了,妳奶奶已不在了,回家也是一个人,过年不想一个人对着一屋子空荡荡,今晚想在这里睡,只怕妳不喜欢奶奶十年前肝癌过身了

爸爸,不要这样说,不是不喜欢在这里睡,只是怕阿楚会知道情不自禁将手放在公公肩头

明白,也不是在怪妳,只是这十年来,真的很寂寞,很想有人陪伴,尤其是过时过节,都会想起妳奶奶,然后又想起妳公公将手放在大腿上,用幽幽的眼神凝望

爸爸,不要这样,答应过,大家当那时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很同情,但又不想这样,心情七上八落

对不起,妳太像她了真的,妳的样子真的很像年青时的奶奶,一直也没法忘记当年住在这里时和妳一起的那段日子抚脸颊

爸爸早已猜到是装醉,也猜到想什么,但每次看到公公这个深情的眼情,想到一个人过的这些日子,又会很心软

吻嘴唇了,没有抗拒,明明进房前已决定了一定要拒绝的

双手抓向乳房,勉强挣扎:不不行

阿玉在耳边叫着奶奶的名字

哎叹了口气

每次听到公公叫奶奶的名字,都很窝心,脑里都会一阵晕眩

爸爸,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在微弱昏黄的床头灯映照下,淫靡的汗水气味,与迷乱急促的喘息声,充积在客房中的每一角落,情形和十年前一样,万籁的黑暗之中,烟气缭绕,前尘又再

那一年,奶奶刚刚病逝,伤心过度的公公情绪低落没人照顾,阿楚不放心,接了来家暂住

那段时间,阿楚在东莞开了厂房在大陆发展,长时间留在大陆,一两星期才回家一两天,说家里多个人,好互相照应

或许那是出于丈夫的一片善意,但对于那时的来说,就只是一个推卸责任的借口

那时的阿楚,除了东莞工厂的事外什么都不理,家里琐事不用说,儿子生病去急症室不知道,奶奶在医院弥留的日子不在,就是奶奶的身后事,也是由和小姑两个女人一手包办,现在连公公也推给照顾

那段日子,和阿楚的关系亮起了红灯,每次和通电都是吵架收场,那时阿良新婚终日陪着妻子,志华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一时之间,能给慰藉的男人一个也不在,所有担子都压在一个人的肩上那段时间,想过逃,想过离婚,太难过时连一死了之都想过

那时唯一在身边的,就只有公公

老实说,当时很不喜欢公公,丈夫经常不在家,家里只有母子俩,无端多了个男人一起生活,那是何等的不方便

不过公公也算懂分寸,经常帮忙打理家务及照顾小志之余,见不开心的时候,也经常慰问开解,渐渐令对的印象改观

百世修来同船渡,千世修来共枕眠,两夫妻怎会没争执和妳奶奶仍不是一样每当如何生气,只要想起,老来拖着手陪走到最后一天的,还不是只得她一个,然后就什么冤屈都可吞下公公经常对这样说

每天看着公公呆坐在窗旁用忧郁的眼神望着窗外的某一处,还有经常有的没的呢喃着奶奶生前的种种,对公公与奶奶这一对羡慕之余,也对们的往事很感兴趣

爸爸,和奶奶是怎样认识的某天莫名奇妙问公公这问题

哈哈那有什么好听呢哪有妳们现在自由恋爱那么浪漫和妳奶奶是相睇认识的

相睇怎可能和奶奶这般恩爱

怎不可能年青时国家刚打完仗,民不聊生,人人都过着非人生活是长子,只知道照顾家庭是的责任,因此卖身去当海员养家,半生打拼供家人衣食读书,到弟弟妹妹都出身接棒照顾家庭时,才发现自己已三十多岁了,干棍一条,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想到成家立室传宗接代也是责任,就找个媒人介绍,认识了妳奶奶

跟着呢

也没什么跟着,就是草草成亲生了阿楚啦当时娶她纯粹是为了人有有,也没想过什么负出真心,更不要说什么爱不爱了一家三口生活平淡,后来三十九岁时,沛儿刚出世不久,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怎样也医不好,家里的积蓄都耗光了,想自己离死不远了,就叫妳奶奶带孩子走,衬还后生去找个可依靠的人,可是她和一般硬性子,怎也不肯走,白天在外头打两份工,晚上回来照顾儿女和这半死的人,之后熬了几年,病竟然好了,之后就相依为命到现在啰公公望着远处娓娓道来

从此对公公很有好感

相处了三个月,公公对、对小志与及这个家,都很关怀体贴,家里有个男人,可以被男人照顾,给一种特别的安全感,很放心,很幸福

芷珊妳知道吗妳有点像妳奶奶

有天们谈着公公与奶奶前尘往事时,突然对这样说

哪方面

表面刚强,但骨子里很想别人宠爱,还有

还有什么

身材也很像,妳和奶奶一样,屁股很大

为老不尊笑着轻轻打脸颊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那天入夜,当大家都休息后,公公偷偷入房间,上了的床

那是一个无星的夜晚,房间暗黑得犹如没有时间,没有了空间黑暗之中,一切状态都在云集,感官全面张开,一阵骚动,在床上的不用张开眼,每一个毛孔都知道是

上床,解开睡衣钮扣,脱去的内裤,吻的嘴和乳房,就像丈夫上床和妻子亲热一样,没有试探,没有强迫

一经接触,体内犹如热岩暴发,自然的娜动身体配合,让吻每一处想吻的地方,就像妻子与丈夫亲热一样,没有尴尬,也不突兀

露出当了海员三十年的壮硕身躯,还有令人意想不到的雄伟器官,青筋暴现的展露在眼前,顺从地用小嘴和舌尖迎接,香舌绕着龟头转圈,然后放进口内含吮,完全没有翁姑伦理间的难为情

张开双腿进入体内,双手拥着颈背,用迷糊的眼神和柔情的目光黑暗中对望,扭动下体让全力抽动

没有情色故事的剧情与对白,也没什么顺从或反抗,一切就是这么自然与顺理成章

或许,一个是五十多岁的丧偶男人,一个是二十七岁的寂寞妇人,互相吸引的姑男寡女,一直在尽力保持距离,倏地共处一室,跟着将会发生什么,其实大家潜意识已然心领神会大概在不知不觉间,已将对男人的热情,投射到公公身上

整个黑暗房间充满了幸福和柔情蜜意,娇柔的拥着公公,娇吟着心中的柔情,媚惑气息四溢,挺进与迎合的肉体相互撕磨,交错在们之间迷迷糊糊呻吟着,惘然间一阵悸动,噗滋之声于黑暗中响起,精液已然溢满了蜜穴,淡淡的腥味,配合上成熟雄壮身躯上的幽香,晕眩的感动着,像是还想渴求什么,又像是满足得什么都不需要了

那晚之后,日间们若无其事,晚上则同睡一室,除了阿楚从大陆回来的两天,其它日子和公公就像两夫妻般,每晚到睡觉时间,就自然而然一同上床,自然地做爱,然后自然地相拥入睡

有一种新婚蜜月的错觉,公公每晚都抱得很舒服,干得很舒服,整个人如像得到新的滋润,连阿楚回来也说丰满了美丽了

当和阿楚同睡一床时,又会觉得非常内疚,然而每当一离家,又自然地让公公填补床上的空缺,代替填补的空虚

甜蜜的日子大约过了三个月,直至有一天,四岁的小志突然问:妈妈,妳说长大了不可和妈妈睡,为何爷爷又可和妈妈妳睡

这时才如梦初醒,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同一屋檐下和公公日以继夜的交缠,与平日间中和阿良或志华点缀性的偷欢不一样,再沉迷下去,迟早会被阿楚发现那天和公公商量,是明理的人,也不想破坏儿子的家庭,自愿终止这不伦的关系,忘记这三个月所发生的事,搬回旧居一个人住

不久阿楚在大陆的业务渐趋稳定,也找了可信任的人帮忙打理,大部份时间都能留在香港,家庭生活又渐趋稳定当见到丈夫捱至憔悴不堪的脸,想起公公的话,这时才深切体会到阿楚为这个家所付出的辛劳,夫妻和好如初之余,比从前更加体谅及恩爱了

遗憾是,比从前更加渴望及沉迷男人的宠爱

终于也回到房间,梳洗完毕爬上床,侧卧在床外面的,和熟睡的阿楚面对面,情不自禁的轻抚阿楚脸颊,心中不无愧疚

哎傻老公知道老婆今天和多少人干过吗而且全部都是最亲的人和最好的朋友呢

愧疚归愧疚,实在太累了,自责间已不知不觉的入眠,睡梦中看到阿楚张开眼睛对微笑,然后申出舌尖舔吻的嘴唇,双手也开始抚弄的乳房

哎今天还干得不够吗还是因为干得太多,连梦中也想着这种下流事

阿楚温柔的拉下睡裙的肩带,然后亲吻今天全日没停过挺起的乳头,手也不忘申进两腿之间,睡梦中的情不禁闭目享受丈夫的爱抚,感受着热炽的舌头移向腋窝,仔细品尝那里的香气,然后转移到的背,一口一口的细味幼滑的肌肤

记得,小志从前很喜欢摸的背脊,说的皮肤如凝脂般,滑不溜手

灵光一闪,张开眼睛,熟睡的阿楚仍旧向着睡在床的内侧,那在背后吻着的是谁

惊慌地转过身来,小志也吃了一个小惊,跪在床边呆呆的看着

小小志,在干么不信小志会这样对自己的母亲,全身僵硬,杏目圆张,满脸惊恐的瞪着,连说话也结结巴巴

小志呆了一刻,原本害怕的目光突然变得很坚定,嘴角也现出邪异的笑意

妈妈,妳好美,好想妳,妈妈边说边将嘴巴哄前要再吻

不不行是妈妈们不可以这样推开小志,并尽量压低声线,生怕阿楚会醒来

母子不可以这样,那为何妳和爷爷就可以用质问的眼神眼睁着

天儿子竟然知道的丑事

妈妈,妳和爷爷的事不要以为不知道,那时妳衬爸爸不在晚晚和爷爷睡的事一直都记得,当时年纪小不懂,但长大了自然知道是哪回事,刚才妳在爷爷房干什么也看得一清二楚

小志刚才的淫乱竟然全被儿子看在眼里,大惊失色,羞愧的无地自容,无言以对

妈妈妳可以放心,明白妈妈有女人的需要,当年这么小也知道不可告诉爸爸,今天当然也不会说爸爸不能满中妈妈妳,以后就让小志来满足妳可以吗

完了完了被儿子说成欲求不满的水性阳花,母亲的尊严还可放在哪里叫以后如何面对

妈妈,很爱妳,很需要妳来让儿子疼爱妳让儿子好好服侍妈妈好吗不知所措间,小志申手摸的胸,并低头想再吻

不不要妈说到妈字更加愧疚得说不下去,羞耻得不能自己,只懂用双手掩着晕红滚烫的脸颊,不让儿子亲嘴,也不让看红得如火烧般的脸,没脸面对

无法吻的嘴,小志俯身吻乳房,和刚才梦中的感触一样,原来一直是小志在弄,但这刻却是从未有过的震撼,知道此刻正被儿子舔吮自己的乳房,除了羞怯之余,乳首竟然传来一种特别的刺激感觉,记得,那是小志小时给喂脯母乳的温馨感和满足感

一种异样又熟识的迷失走遍全身,飘飘然浑身软烫,身不由已放弃反抗,如盛宴般躺在床上,任由儿子在慢慢品尝母亲胴体的每一处

很清楚,儿子是有预谋的胁迫,烂醉的丈夫就在旁边,无论如何也不可惊动,这刻气氛很熟识,有点像二十年前弟弟占有的那一晚,认知到,今晚是如何也逃不掉的了

这一刻,不期然想起一些往事

有次早上醒来,发现小志压在身上,问干么,当时说原本想给妈妈就醒来了,说完嬉皮笑脸若无其事的跑了

又有一次,在小志的衣物柜里发现有的内裤,小志硬说是放错了衣物,还反被骂做家务魂游太虚

一直以来夏天在家喜欢穿小背心,小志经常搂着摸的背,有次感觉到在背上吻了一口,问是不是吻,不肯认,以为自己搞错

想着想着,这刻才恍然大悟,原来小志一早已想得到妈妈

虽然从没想过会和小志走这一步,但其实在一生中,乱伦本来就不是一件陌生的事,年少时和弟弟胡混,婚后和公公有染,现在让儿子分一杯羹,和舅父和爷爷分享母亲肉体的滋味,其实真有什么所谓吗

小志妈妈可以给,但到外面好好吗

不行,爸爸不在旁边,妳会反悔的说完儿子开始吃胯间

哎连这点也在儿子计算之中,万念俱灰,闭起双目,感受儿子的舌头游走每一条隙缝

被儿子分开双腿津津有味地舔吻最私人最羞耻的地方,母亲尊严点滴不存,难堪之情无以复加,一阵颤抖,阴道不自控涌出大量爱液,小志先是一愣,继而用力吸啜吞食,吃得浑身酥软酸麻不堪,双腿夹紧儿子的头,喉头发出淫靡的吟咏

哎十四岁就吃女人的水,而且还是妈妈的,都不知对发育有没有影响被儿子舔啜得天旋地转,小志承近乎失神休克之际突然放开,走到床头,一条腿跨过头上,当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儿子足有六吋的雄峙性器,睁眉露目青筋暴现的指着鼻尖

一阵浓烈的男性跨下气息扑鼻而至,臭得一阵晕眩,小志身体仍在发育阶段,想不到性器已经长得玉树临风,比爸爸尤有过之小志将流着液体的龟头压在唇上磨蹭,马眼上的黏液涂满双唇,被儿子用淫秽的手段侮蔑,埋藏在体内的淫乱基因全被唤醒,理性思维逐渐迷失怠尽,情不自禁的张口迎接,用舌头淫猥地舔遍阳具的每一处,连阴囊也不放过

将龟头含进口里,感受着亲儿的生殖器在自己口中充满生机一下一下的跳动着,感到儿子已长大成人,心满意足尽情吸吮,吸不了两口,小志的身体传来剧烈颤抖,大量如蛋白般的腥膻液体从喉头爆发,一鼓接着一鼓,贯满整个口腔不止,一部份从嘴角喷洒出来

大概是初体验的关系,小志受不了妈妈口舌服务的刺激,在嘴内早泄了看着仍旧跨着闭目喘息,没有打算退出的意思,心领神会,慢慢将拥有自己一半基因的儿子精液一口一口吞入体内,那是小志为了而生产出来考敬妈妈的精华,又怎可以放过享用

意尤未尽,用舌头为眼前的宝具清理干净,然后再次吸啜吮弄,小志舒畅得情不自禁挺动阳具,用小嘴代替阴道,让儿子在妈妈的口腔内来回抽送,做着活塞动作

不用多久,射精后略为软下的性器很快就再次挺拔,变得坚硬无比,抽插得呛口连连小志见露出痛苦表情,也识趣的离开嘴巴来到床尾,膝盖挤进双腿间,把大腿往两边迫开,对准位置后,急不及待整个捅进来

不知是痛楚还是羞辱从下而上传上来,肉体深处如花蕊绽放般迎接儿子巨物的进入,虽然近亲相奸已不是初次,但和亲生儿子交合,被从怀胎十月诞下来的男性器官回来进驻孕育老的子宫,被一直唯命是从的儿子反过来压在床上享用,原来和任何一种乱伦都不一样,那是最近血脉身心灵都最亲近的一种表现,飘飘欲仙如痴如醉,闭着眼锁上眉心,陶醉在这亲子关系水乳交融的美妙一刻

俩近在咫尺面对着面,小志以既似命令又像哀求的眼神望着,眼神惧畏带着几分狰狞,星眼迷离,娇喘吁吁的看着,任由儿子强猛的撞击,龟头肆无忌惮冲撞蹂躏

抽动了半向,小志突然将摆荡着的粉腿挂在肩头一挺,感到子宫颈被更深入的挺进一下子撑开,不禁发出可怜的哀嚎小志不理妈妈的唬叫,疯狂的来回抽插,龟头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一下比一下深入的陷进子宫里头被儿子毫不怜惜的肆虐折腾得不知所措的双手乱抓,随着销魂蚀骨的快感一阵阵传来,逐渐变得意识迷糊,喉咙呢喃着压抑过的淫声浪语,十指疯狂深陷在床铺之中

平日在儿子面前无上威严的,此刻竟像个久旷的荡妇淫娃,不克自制的陷入狂乱的饥渴之中

小志一时粗暴地揉捏着妈妈的乳房,一时又狂暴地的乱抓,一时又贪婪地吮吸两点樱桃快活得蛇腰款摆,扛在肩上的两腿使劲摩擦着的肩胛,壁上的嫩肉紧紧蠕动夹磨的肉棒,尽所能的迎合取悦

儿子干得双腿也酸了,就起来将如母狗般伏转,要从后面进入,高高的撅起臀部配合小志整根尽入深抵花心,一圈又一圈旋转,沿着洞口上下拖曳,弄得深处淫液飞溅跟着从后将的头拉起来,双手翻在背后,上身微微后仰,然后来个强劲而又快速的密集冲刺,突然其来的震撼令无所适从,带雨梨花般被儿子肆虐得魂不附体痉挛抽搐,双手死命挣脱的紧握,在床头四处乱抓寻找支撑点,抵抗的狂乱撞击

俩沉溺在无止境的欢乐高潮中,绵密的肉体拍撞声与如泣如诉的喘叫声此起彼落,发育时期特有的男性气味,混和着爱液的异香与汗臭,形成迷离妖艳的淫乱气息,充积着整个房间

节奏愈来愈快,力度愈来愈大,最后一阵强烈的抽搐,小志表情似是愉悦又似是痛苦的说:妈妈,要射了喔

顷刻之间,脑际闪过今早三个压在身上的男人的脸

姊姊,要来了阿良说

珊要射在里面了,妳今天有吃药吧呵呵志华说

噢噢阿玉阿玉喔公公说

错觉四人同时在体内射精,如江河缺堤的大量精液以狂猛之势涌入的肉体深处,无尽的精浆将的子宫注满得饱胀欲破,接受亲生儿子在自己体内的播种,令迎向高潮的巅峰,浑身上下欢畅无比,幸福满足得没法用文字形容

高潮过后,从晕眩半晌中苏醒过来,这时儿子仍伏在身上,脸颊在胸脯上不断磨蹭神智突然回复过来,望望睡在旁边的阿楚,此刻竟仍安祥的背而睡,发出平稳的鼾声

一直忘记了睡床另一边丈夫的存在,这刻才懂惊慌,马上起来,驱逐了意尤未尽的小志出去,得尝所愿的小志马上变回懦弱乖巧的儿子,服从地离开房间

惊魂甫定,想到浴室清理时,才发觉双腿已被今天连场大战弄得发软颤抖不休,下体现在一片狼籍,穴道红肿不堪,内里如涂空了似的麻痹着,下半身像已不属于自己,连走路也成问题实在无力支撑洗澡了,扶着墙壁上床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如虚脱般瘫痪在床上

真是荒唐至极的年初一,一天内竟然和四个男人做爱,现下竟然连儿子也成了入幕之宾,和其它人分享的肉体心乱如麻,往后的日子会怎么过又应该怎办

突然间,阿楚翻过来拥着,全身僵硬,吓得魂飞魄散

唔老婆不要再翻睡了,让好好的睡好疲累

惊恐地回望阿楚,的眼没有张开,大概酒意仍未散,放下心来明天的事明天再算,一种孩子偷吃了糖果的俏皮得意一闪而过,带着溢满男人宠爱的幸福心情在傻老公脸上吻了一口,全身松弛的躺好,这一天终于结束,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哎过年真的很累

四.面.楚.歌

记者:最长笨象访问嘉宾: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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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半年前一篇标榜真实,名为四面春风的色文在春色网站发表,响应及点阅里都创新高,大家都在谈论内容的真实性,一时成为话题今天们很幸运,联络到四面春风的发帖人,和作一个访问好,应该怎称呼

楚:好,叫楚哥吧,身边所有人都这样叫的

象:楚哥是真名来吗在网上用真名发表文章

楚:有什么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嘛是否知道四面春风的发帖人叫阿楚,而身边刚好有朋友叫阿楚,就会怀疑这篇是写的吗

象:那又不会

楚:就是嘛有什么问题

象:说开作者,这篇四面春风的原作者,是还是太太

楚:文章是老婆写的,但发帖人是,告诉,她根本不知道这篇文章在网上流传

象:何解

楚:正确点说,将老婆日记的内容,编辑成这篇文章,然后在网上发表知啦,日记内容经常有的没的,有时只有自己或当局者才看得明白,只是将老婆的日记原稿编辑整理,加上起承转合的文字及批注,将纯日记修改成现在发表的色文规格换言之,文章取材自一本日记,写日记的人是老婆,只能算是主编,而老婆根本不知道,她的情欲日记被老公改成情色故事,还在网上流传,不知多少人为了她的风流韵事而打枪,呵呵

象:太太连写日记也每个动作的记述

楚:十七岁前不是的,自从被弟弟破处那晚开始,她就细致的将和男生做爱时的情节与心境记下来,大概是用作日后回味吧能够看到老婆这本情欲日记,是半生的荣幸

象:那即是说,内容是真实的

楚:那当然啦等等有点不放心,不会是短函什么吧

象:当然不啦是最长笨象不认识吗

楚:不认识

象:

楚:很出名的吗

象:还是入正题吧,是何时及怎样发现太太红杏出墙的

楚:结婚前的事了,是志华告诉的

象:志华告诉到底是什么回事

楚:志华和老婆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告诉,芷珊表面贤良淑德,但骨子里风情万种,含苞待放,是个终日渴望得到爱的女人除了外,可能还有另一个男人,就算此刻没有,将来也一定送绿帽子说除非有此癖好,否则还是不要和这种女人交往好

象:想问问,志华怎么知道

楚:经验志华是阅女无数的情场浪子,告诉,一眼就能看出女人的特质,只要再加三两句交谈,就知道那女人心中有没有欲望,哪个女人愿意和睡,哪个女人一定不会

象:有这么厉害可否说得清楚一点

楚:志华告诉,有一种女人,平时绝不是那种花姿招展四处勾引男人的类形,她们平时通常都很文静朴素,不只身边人看不出,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骨子里自己是什么人然而在她们的内心深处,一直在追求一种正常交往以外的异性关怀与认同,那和水性杨花不一样,和对丈夫不忠而报复甚至排遣无聊也完全不同,她们所要求的,是在恋人或夫妇之类的平淡生活以外,得到别人甚至乎世界的关心注意,藉此证明自存在的一种感受这种意识形态,和一些有偷窃癖好的有钱人心态上比较接近,不过由于从女性自角度出发,因此涉及性,因此需要得到男人的宠爱与认同

象:哗听来很学术性,她们对男人有要求的吗

楚:对她们来说,只要对方在某种程度上还算合格,而且亲切及善解人意就成她们纯粹借着男人的关心来得到自满足,因此是谁其实不太重要志华对这种女人很了解,只要一看芷珊的脸就明白了,没有所谓原因,纯粹是与生俱来的渴求,想和芷珊上床,而芷珊需要的拥抱,就是这么回事不讳言对芷珊有兴趣,还叫不要在意,这与芷珊爱不爱完全无关,心理上这甚至不能叫作不忠

象:勾人老婆还这么理直气壮,相信

楚:也想不信,但当时和已是十多年老友,亲眼看过和无数女人甚至人妻有染,那一刻的心很乱,很想相信芷珊不是这种人,于是和打赌

象:看能否勾引太太上床的打赌

楚:对以结婚当日为限,结果输了,还输得很惨结婚前一晚,亲眼看着未婚妻在新房被自己的老友干得七零八落,翌朝若无其事的来和行礼当老婆,哎

象:那晚在现场

楚:没错当时在衣柜里,志华通知叫预先准备的

象:结婚前一晚出现这样的场面,怎能忍受的当时已是凌辱女友的同好了吗

楚:哎起初打赌时应该不是的,但后来志华和说了很多关于女人的心态、众多人妻情妇的故事、还有大量胡作非的文章对了,知哪个是胡作非吗

象:认识的

楚:认识可否介绍结识很喜欢的文章,其它人写的都不入流

象:是吗还是说回正题,跟着就喜欢上凌辱女友了吗

楚:那时看着未婚妻被老友暗地里不断追求挑逗之下,愈发明艳照人,如沐春风,一贯饱受滋润的幸福女人模样,心乱如麻忐忑不安,因为发现,似乎不太伤心,而且还发觉,当时的芷珊,才是心目中最美丽的芷珊,而最悲哀的是,开始经常发着志华和芷珊做爱的梦,梦醒起来每次都要换裤子

象:发梦已经要换裤子,真实的亲眼看太太被干,是在婚前那一晚

楚:是志华叫事先在新房躲起来,当晚要芷珊自愿让干,要在面前证明芷珊是什么人还告诉,受不了可以冲出来阻止

象:结果是没有阻止了

楚:志华计算得很清楚,根本没可能会阻止,不亲身在场,不会明白那种感受平时毫不显眼的芷珊,平时和她亲热这样不可那样不行的她,被自己老友挑起了情欲后,竟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和男人在床上干得翻天覆地的芷珊,全身散发勾魂的美态与摄人的神彩,那是所见过芷珊最迷人的一刻,感觉有点像电影明星,也有点像av女神,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芷珊,那种冲破自爆发出来的火芒,一生都不会忘记

象:那时在干么

楚:打枪当时脑子档机了,什么都不能想,除了打枪,什么都想不到

象:那婚后呢

楚:婚后就和那晚一样,眼白白看着老婆经常被干啦平时三人共处,只要一行开,远处就会传来接吻声和衣服大力磨擦的声音;有时三人进戏院看电影,芷珊坐中间位置,全程都要忍受耳边传来的吸吻与急促呼吸声;芷珊生小志之前还有工作,记得那时老婆告诉过,星期六下午是她的私人时间,不许找她,真相当然是每星期六下班后和志华去开房间那段时间,每个星期六中午下班,都会到尖沙咀宝勒巷金马时钟酒店对面马路那间茶餐厅,边吃着午餐边幻想着时钟酒店内的情况,那时志华在那间酒店有个月租房间,知道在那一刻,只是一条马路之隔,老婆就在那里和老友风流快活

象:每个星期都是

楚:对,婚后第一年几乎每星期都是,每次都会坐在对面的茶餐厅,直到们完事而每次们出来,都是手牵着手,老婆浑身都是做爱后的红晕,一副幸福满足的模样

象:红晕

楚:嗯老婆神经也真大条,她好像连自己都不知道,老婆每次快活过后,全身都会现出性爱后的红晕,有时一处红一处白,有时整个人呈现粉红色,要睡一觉才会消散,感觉上她就像得到爱的滋润,很幸福,很可爱

象:那即是说,太太每次和男人鬼混,只要看她皮肤就会知道

楚:没错说好不好笑喜欢偷情的女人,却天生不适合偷情,只要一越轨,和她上过床的男人都一定知道哈哈也就因为她有这个特质,才发现除志华外她还有另一个男人,直至偷看她日记,才知道那人就是她弟弟阿良,第一号奸夫原来一直在自己身边,而竟然不知道之后每次见阿良,想想擒着自己姊姊时的模样,都会情不自禁的硬起来

象:嗯说说父亲吧对这个第三号奸夫,有什么想说

楚:吗那时很震惊的,被爸爸参一腿,根本不在预计之中记得那时长驻在东莞的工厂,有次早了一天回家,那已过了晚上十一时了,不想吵醒家人,静静开门入屋,殊不知进房一看,看到爸爸抱着自己老婆睡觉,那一刻天旋地转,有一种不知怎算的失落,但同时又很兴奋

象:跟着怎办

楚:呆呆在厅坐了一会,回复理智后,悄悄的离家,到外面睡了一晚,翌朝若无其事回家,当自己刚刚到港的回家

象:哈哈自己到外头睡,将床上的位置和老婆让给爸爸

楚:有什么办法其实要感谢爸爸今天回看老婆的日记,才知她那时原来对有那么多不满,知男人做正事就是这样,当时在大陆忙得天昏地暗,根本完全不知道老婆不快乐,若不是有爸爸在,恐怕老婆随时一声不响跟别人跑了,哈哈

象:又说说儿子,这个第四号奸夫有什么想说

楚:喔这就多了还有时间吗

象:有

楚:那就好了,怎说好呢嗯要从小时说起

象:从小时说起

楚:没错实不相瞒,其实本身自小就是乱派中人,从懂性开始,就终日想着妈妈和妹妹的身体十二岁时的某一个夜晚,衬家人都熟睡后,忍不住进了妹妹房间偷摸她,这是很多情色故事的情节,不过真实的结局却和情色故事不一样,妹妹被弄醒,起来告诉妈妈,当晚被妈妈打得半死,妹妹哭着要报警,妈妈说要把赶出去,幸好那时当海员的爸爸不在香港,否则的下场更不堪设想

象:原来还有这些故事后来怎样

楚:虽然没有被捕或赶走,但也已经相当凄惨,家里没人理睬足足两年就算二十多年后的今天,妹妹对仍有戒心,连抱她女儿也不容许不是想说的过去,其实想说,自小就受着这方面的压抑,一直没法宣泄因此,两年前当看到小志拿着芷珊的内裤打枪时,当时真的很兴奋,很希望,小志能够完成小时不能完成的事,有一天能够得到自己的妈妈

象:哗哗

楚:小志真的很幸福,有一个这样的爸爸,还有一个芷珊这样的妈妈,年初一那一晚,一早装醉睡觉的知道老婆入了爸爸房间后,本想起来观战,怎知一出走廊,发现原来小志早已站在客房门外,从门缝偷窥自己妈妈和爷爷偷欢,那时已知道,那一晚,小志一定会对妈妈采取行动

象:精彩个个都是装醉一屋人男女老幼原来都有自己的企图及打算,精彩精彩

楚:后来小志果真来了,那一晚睡在床上,一直瞇着眼偷看们,看着小志如何要挟老婆,然后如何亵玩她,当看到小志跨在芷珊头上迫她口交,实在无法再看下去,转过身来面向墙壁,可惜一点帮助都没有,睡床不断从背后传来地动山摇,还有那些喘息声,那些气味,几乎令疯掉,真想不顾一切跳起来,和们来个3p

象:怎么不实行如果这样,这篇文章人气可能更厉害

楚:不想破坏大家的关系,现在多好老婆在面前依旧贤良淑德,小志在面前依旧乖巧听话

象:哦仍然认为太太贤良淑德

楚:当然日记写得很清楚,老婆一生除之外只有四个男人,很多女人,一年也不只四个男人

象:很多女人一日也不只四个男人

楚:没错老婆不算贤良淑德算什么

象:嗯现在呢太太是否每天忙碌地以一敌四

楚:哪有这么好现在老婆已成了小志的奴隶,小伙子有用不完的精力,天天缠着妈妈要这要那,连阿良和志华都没机会接近老婆,老婆还在日记上写着快吃不消了现在每天回家,老婆都是面泛潮红,真厉害虎父无犬子

象:是吗想问问,小志名字是改的吗

楚:是老婆改的,她坚持要改这名字

象:嗯们92年结婚,93年小志出世,太太坚持孩子名字和志华一样有个志字,会不会

楚:会不会什么

象:没没什么,对于太太多姿多彩的生活,对于现在的婚姻关系,有什么评价

楚:两个字美满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很多男人娶了老婆回来,就当她是自己的附属品,不再珍惜爱护;而很多女人也因而自暴自弃,不修边幅,一天丑过一天;夫妻间床事如同嚼腊但们不同,很清楚,每天都有很多男人想得到老婆,因此无时无刻都处于作战状态,尽力爱护她取悦她,知道若做得不好,老婆就会被别人抢走而得到滋润的老婆也每天都处于最美丽最迷人的状态,和她结婚15年,她仍常常令看得着迷而最厉害还是她的内衣,可能因为经常要见人,老婆对内衣比对外衣还细心讲究,丁字蕾丝暗花透视式式俱备,平时端庄的老婆一脱衣服,就和大品牌内衣广告内的模特儿没有两样和芷珊上床,真是一辈子也不会生厌除此之外,常常想起老婆日记内爸爸说过的话:百岁修来同船渡,千岁修来共枕眠,一生的雾水情缘可以有很多,但伴终老的老婆只得一个,现下四个情夫没一个会带走老婆,们少了很多其它夫妻导致分开的理由,因此一定可以白头到老的

象:果真是奇特诱人而又令人羡慕的活色生香婚姻生活,迟些让用作文章的素材,应该会非常精彩

楚:哦原来也写文章的吗写过什么

象:

楚:有还是没有没写过吗

象:时间也差不多了,今次的访问也到此为止,非常感谢楚哥接受访问,祝大家新年进步心想事成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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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象喷水:

屈指一数,原来没参加风月除夕征文已两年了,其实每年都有尝试写,但不是因为写到失控没法埋尾,就是写得太烂而没有投稿,由于今年在老大面前发了毒誓,虽然这篇也写得不怎么样,也硬着头皮投稿,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三年前的征文得到少部份读者喜爱,不过同时也收到如没法以色文看待又或狗血人人会洒之类的评价,当然,也承认过年贴悲剧不是太好因此这篇的写作动机,相对于前两年情节刻意高低起落的夏娃与风铃,今次希望以生活化的平淡故事带出淡淡情怀,架构回归飘雪分为四个单元,一个角色四个身份,合成一篇简简单单、热热闹闹的真正贺年之夜,相信会更加贴题应景

四面春风是女主角一天内发生的故事,也可以是她半生的情债写照,更可看成是一篇绿帽丈夫的快乐读白,甚至乎是男女老幼都市情欲的众生相,视乎大家从哪个角度观看文中加上平淡而琐碎的生活化细节,希望给大家真实的感觉,相信这等事随时随地也可能在身边发生,能从中找到共鸣坦白说,个别情节的确是真人真事呢

而在心目中,这篇其实不是色文,而是一套三级片剧本,找个三十路的女优拍一辑二时间的av应该刚刚好呢呵呵希望大家喜欢

最长笨象

完稿于07年12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