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来历
“明白了，莫非是中了圈套？”那苍老的声音说道
“差不多吧”叶信回道
“嘿嘿……？也会中别人的圈套？”那苍老的声音似乎变得非常愉悦
叶信没有回应，驱动马车，驶离大路，冲进泥泞的湿地
“天罪营……天罪营？”那苍老的声音叹息道：“终于知道真正的来历了”
“是谁？”叶信问道
“杀神起，魔指殃，天罪兴，大召亡！”那苍老的声音说道：“听一些孩童唱过这首童谣，据说天罪营出现了一个新的统领，自号杀神，率领天罪营与天狼军协同作战，立下了赫赫战功！只不过……天罪营可是虎狼窝啊，里面都是恶贯满盈的囚犯，大卫国每一整年为一核期，当年没有立下战功者，将被全部斩首，刚去天罪营时，只不过是个孩子，啧啧……到底是怎么样驯服那些凶猛无羁的囚犯，成为统领的？！”
“为什么认为就是那杀神呢？”叶信反问道
“因为人不可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那苍老的声音说道：“这两年看得多了，的心机城府要比天缘城那些家伙厉害得多，不过实力略逊一些而已，如果更进几步，不需要能完败们，只要能与其中随便一个斗个旗鼓相当，加上几年的运作谋划，极有望一统天缘城！嘿嘿……象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没有相应的来历？！是天罪营的统领，那么这一切才能解释得通”
“没想到也有聪明的时候”叶信说道
“说什么？！”那苍老的声音怒道，随后顿了顿：“算了，不和斗口舌，还没有回答的问题，到底是怎么样驯服那些死囚的？”
“天罪营的统领都是囚军自己选出来的，杀几个人，借一些势，培养羽翼，然后加上几分运气，也就成了”叶信说道
“运气？”那苍老的声音顿了顿：“狼帅叶观海遇害，天狼军土崩瓦解，只剩下天罪营一只孤军，陷入大召国十面包围，呵呵呵……带着天罪营在大召国转战数千里，七破金山，三焚灵顶，最后在太岁原大败萧魔指，这也是运气？！”
“自然是运气”叶信说道
“不信”那苍老的声音说道：“是怎么打败萧魔指的？萧魔指可是拥有杀招的上柱国！又被誉为九国第一智将！是什么样的运气，能让带着残军击败萧魔指、冲开太岁原的天险？！”
“萧魔指再厉害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弱点”叶信略微停顿了一下：“承认打不过，但必须给让路，也只能给让路”
“让？确定是让？”那苍老的声音充满狐疑
“如果不让，早就死了”叶信说道：“或许以后有机会见到的，嗯……不是或许，是肯定能见到，真的这么好奇，不妨到时候自己去问”
“看样子……们认识了？”那苍老的声音说道
“不打不相识”叶信笑了笑：“但绝对不是朋友，只要有一线机会，一定不顾一切的捏死”
“这样啊……”那苍老的声音长长吁出一口气：“天罪营闯出太岁原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是不是被解散了？”
“嗯”叶信点头应道，不再故作神秘，承认了自己的来历
“为什么要解散？”那苍老的声音问道
“三千劲旅，最后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们做得已经足够多了”叶信轻声说道：“况且们从春暖花开一直杀到冰天雪地，再到春暖花开，们终于突破了自己人生中第一道屏障，已经没必要再服从大卫国的摆布了”
“大浪淘沙，从三千到一百，剩下的自然是真金了！”那苍老的声音笑道：“其实不说也明白，压根不想让这些真金为大卫国出力，何况……还要报仇的！叶观海的死，和大卫国国主铁心圣脱不开关系，哈哈……懂了！”
“又明白了什么？”叶信无可奈何的说道
“们才是真正的羽翼！”那苍老的声音说道：“怪不得，怪不得天缘城那些武士要跟着干，都没答应，原来根本就看不上们啊！”
叶信没有回答，突然停下了马车，若有所思的看向夜空
“能顺利成为天罪营统领，狼帅也出了几分力吧？”那苍老的声音换了个话题
“叶信进入天罪营的第一天，就畏罪潜逃了，至今生死不明”叶信说道：“统领天罪营的是杀神，与叶信无关”
“刚才没有否认”那苍老的声音说道
“否认什么？”叶信一愣
“要报仇，要去找大卫国铁心圣的麻烦”
“仇自然是要报的，只可惜，至多能报一半”叶信低下了头
“为什么？”这次轮到那老者不解了
“因为也是帮凶”叶信的脸色变得有些惨淡
“此话何讲？”那老者格外吃惊，占住叶信的元府已经两年了，但这是第一次看到叶信如此动容失态
“在们攻入大召国的时候，铁心圣曾经派来一个使者，尝试着拉拢”叶信缓缓说道：“老头子功高震主，早被铁心圣猜忌了，只担心大卫国无人能挡得住萧魔指，才隐忍不发，正是因为的出现，让铁心圣的心思变得活泛了，而……担心拒绝了铁心圣，铁心圣会把矛头指向，所以想保持中立，不点头也没有摇头，至少还需要三、四年的时间，才有机会正面与铁心圣对抗，本以为保持中立会让铁心圣左右不定，把节奏放慢一些，没想到是这样迫不及待”
老者沉默了，良久才轻声道：“没必要因此事自责，就算没有，狼帅也很难过关了，魏卷的出山才是主因”
“至少算错了”叶信的脸色有些发青：“如果严词拒绝，把铁心圣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让先对付，这样能给老头子争取一些时间”
“有用么？”那苍老的声音说道：“以的心机，肯定想方设法从各个方面警告过狼帅，铁心圣有可能动手，最后怎么样？狼帅的为人也知道一些，太过方正了，举堂堂正正之师，正面对敌，是的长处，背地里搞阴谋诡计，呵呵……就算是九鼎城王宫中的那些妇人，都可以轻松毁了，能一直屹立不倒，是因为铁心圣要借助对抗大召国，其实魏卷出山之日，就是狼帅的死期”
“所以说是错了”叶信显得非常疲惫：“自作聪明，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唯独忽略了魏卷！而且那时候没有人手，不可能在九鼎城布下足够的耳目，等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团烟气从叶信的眉心中飘离出来，凝成一张隐隐约约的脸，那张脸在凝视着叶信，片刻，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应该放下心结了，反正魏卷一定要死，不是么？”
“不止要死，还要满门尽灭”叶信说道
“想不到这里面有如此多的纠葛”那张由烟气凝成的脸慢慢点动着
“对了，已经知道的来历了，可还没说自己的呢”叶信说道
“啊……说了也不会知道”那苍老的声音说道
“那可未必”叶信回道
“知道肯定有狼帅的天书宝策，但的名字不在那上面，因为……”那苍老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因为不是这里的”
“说来听听，都说了，却不说，是不是不公平？”叶信说道
“叫钟正南”那苍老的声音笑道：“只需要知道一点，的神能在这里是无敌的，只要给足够的时间，必会让成为天下第一人！”
“其实名字不重要”叶信也露出微笑：“在一些书上看到过，随身带个老爷爷，可是极好的呢，能指点，能辅佐，还能帮打架，呵呵呵……”
“随身带个老爷爷是什么意思？”那苍老的声音不懂
“没什么意思啊，可能是太老了，没经历过那些”叶信随后便转移了话题：“们走吧，再不走恐怕追兵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