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兵王于枫

第169章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由于花寒与老三之间的距离太近,老三喷射出的鲜血与白花花的脑浆都溅到了花寒的脸上

花寒十分淡定,将手枪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既然叫救命不会被听见,那们就奋力叫吧,会给们留个痛快”

花寒的速度极快,在场的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王凯旋大张着嘴,机械般的看着同样淡定的安德森:“她是一直都这么野,还是今天才有的?”

安德森白了王凯旋一眼:“以为们老大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再说了,就看们老大娴熟的手法,也该明白吧”

王凯旋咽了口口水,默默地移到霍暨临身旁:“霍爷,还是好”

霍暨临全然不理王凯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花寒与马大胆身上

马大胆虽然已经当了三十几年的地痞流氓,可亲眼目睹一个人死亡,还是第一次

老三的脑浆与血液也有不少溅到了的脸上,吓得马大胆浑身颤抖个不停,下身涌出一股暖流,骚臭的气味立马窜到了众人的鼻子里

花寒嫌恶的看了一眼马大胆;“原本以为跨个火盆就能把这晦气给去掉,现在看来,不找道士办几场法事根本去不了晦气!”

直到这时,马大胆的十来个小弟才反应过来,立马丢下手里的枪与木棍,全然不顾还在原地的马大胆,拼了命的往后跑去

小弟们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

花寒眯着一只眼睛,再次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连着十几枪,前方狂奔的小弟们全都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个个都来不及闭眼,一双双已无生机的眼里还流露着恐慌

花寒的枪法如神,弹无虚发

不过三分钟,刚刚还闹腾着的一群地痞流氓现在只剩下了一个脸色苍白的马大胆

马大胆咽了口口水,“扑通”一下跪在众人面前,一个个的磕起了头:

“各位爷爷奶奶,是狗眼不识泰山,家里还有两个老婆呢!要是死了,两个老婆就只能做寡妇了!”

“今天的事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一定把它们都烂在肚子里!各位爷爷奶奶放心吧,这人的嘴巴是最严的!”

“们的尸体会各位爷爷奶奶处理的,求爷爷奶奶放一条狗命吧!”

马大胆越说,哭腔越明显,说到后面已经听不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几个求求们饶

花寒扶着安德森的肩膀,用脚尖将马大胆的下巴勾起来:“们不是的兄弟吗?一个个的都死在手里,难道不想替们报仇?”

马大胆额头上直冒冷汗,那副谄媚的表情再次出现在的脸上:“们这些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们是不知道,古蓝县的人都可烦们了,现在被您给杀了,那是杀得好,为民除害!感谢您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想报仇呢?”

花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是吗?那作为们的兄弟,更是们的领头羊,连仇都不想报,这样无情无义的人,是不是更该死了?”

马大胆立马摆手:“不不不,想,想的!”

花寒将手枪抵在马大胆的脑门上,松开保险栓:“既然想报仇,那就更留不得了”

马大胆心凉了半截,抖得更加厉害,牙齿也不停的咯咯作响

这一幕,看得王凯旋都有些于心不忍,凑到花寒旁边:“花寒,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花寒十分困惑的看着王凯旋:

“算了?”

“见过们所有人的脸,也亲眼看见杀人,要是把给放了,今天去报官,明天们六个人就会被官府抓住,后天,们被判处绞刑的新闻就会登上各大报纸”

“胖子,有一句座右铭想要教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马大胆满脸恐慌的做着最后的挣扎;“奶奶诶,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您要是实在不相信,您就把的舌头给割了吧”

花寒淡定的将食指摸到扳机处:“真是不好意思,只相信死人的嘴巴,要是想报仇,就在下面等着吧”

话毕,花寒扣动了扳机

“砰!”

随着一声枪响,马大胆的额头上多出了一个大洞,仰面倒在了地上

王凯旋倒吸一口冷气:“花寒,知道狠,可没想到居然这么狠,不会对们也动杀心吧?”

花寒朝着王凯旋眨了一下眼:“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是翻一个,大家都得一起翻,再说了,有霍爷在这里,可不敢对们动手”

霍暨临朝着花寒伸出手:“脸上怪恶心的,快洗洗吧,再不走,今晚真的就只能睡大街了”

花寒微微弯腰:“谢谢霍爷”

将脸清洗干净后,众人再次踏上了回县里的路

等走到县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天色太晚,众人商量一番,都已经精疲力尽,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于是便准备明天一早再去医院

雪莉杨带着众人来到了之前所住的旅社,包下了剩余的所有客房

霍暨临来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端着盆去澡堂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霍暨临只觉得一身轻松

将赤裸的上半身对准镜子,霍暨临满意的欣赏起了这条新激活的纹身

这条夔龙,浑身赤红,却没有龙角,正位于棺材的右侧,与蛟龙紧紧相依

霍暨临对夔龙的了解不多,只记得山海经里记载它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有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

不过,光凭借着御雷行电的能力,也知道其能力不俗

看了几眼夔龙后,霍暨临的目光却被九龙所抬的棺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这条被铁链紧紧锁着的棺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一些,棺内好像有什么东西

霍暨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可这掀开的空间太小,霍暨临看不真切

越是看不真切,霍暨临就对这棺内的东西越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