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闯七零

辩机(十四)

(感谢爱吃的猫爪和六耳伪人的打赏感谢大家,另,明天去西安了,行程4天探访一下唐长安的风华,更新可能会不稳定,但尽力不断更最后宣传下,大家如果想找聊天的,催更的,以及了解第一手动态的,都可以加入的小群,群号在文案下)

高阳的性格一向都是想到要做什么便要去做什么,半点也不接受别人的劝阻如今她心里既有了要见见房遗爱的想法,自然千方百计的想要达成见上一面的想法

只不过,还不等她先找到由头见上房遗爱的人,皇帝陛下却先一步亲自向她提起了有关于婚配的事情,还直接了当的问她,心里头可有中意的人选没有

高阳之前,还不曾有哪个公主能得这么一声问的,光瞧这份殊荣,便知道高阳在李世民的心里确实十分不同

“意中人吗?”高阳自问了一声,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转头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连音

连音被她看的背脊一凉

高阳勾唇一笑,转回头对李世民说,“高阳听说房家二郎是个一表人才的人物,不知是不是?”

连音瞬间松下一口气,看来高阳公主确实对她有所误会,但同时,这个误会对她半分没有妨碍

房家二郎?李世民乜了眼身旁的宦官

宦官明白皇帝陛下是记不得那房家二郎是何人,连忙为其解惑说,“房宰相的二公子,叫房俊臣也不曾见过这位二郎,但隐隐听闻这位二郎武力非凡,如今正在军中历练”宦臣挑着词稍稍为李世民解惑,却是不好意思说房俊这人从小便爱武不爱文,老爹房玄龄的那一套是一点都没继承到

说好听的是武力不凡,说白些可不就是不学无术

高阳听宦官说房遗爱武力非凡,自动将其解读为房遗爱是文武双全,不由得心里更向往了几分

“哦房俊啊”李世民稍稍有些印象了,也知道此子与房玄龄大为不同再看高阳正一脸天真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猜疑高阳是不是看中了房俊,不然怎么独独提了房俊这人,话里还多有褒赞的意味

不过高阳的话也提点了,房家确实还没有这份恩典,原本是想等皇后所出的皇女再大些,再行赐婚之事,但若是高阳心里有意,那换了人也无妨

李世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

继与高阳谈话后,时光慢悠悠的过了两月余,随后在某个早朝之上,皇帝陛下忽然下旨赐婚,将皇十七女高阳赐婚与房玄龄次子房俊

殿内众臣包括房玄龄都呆了呆

陛下并不曾透露分毫,房玄龄事先半分也不知道,当下除了不敢置信外,更多的就是感念陛下的厚爱

而众臣心里就一个想法:羡慕嫉妒恨

各家夫人们猜来猜去了大半年,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花落到房宰相的头上不过众人再略一咀嚼后也觉得是情有可原毕竟与皇帝陛下一同走来的这些老人中,几乎家家都娶了公主,唯独这房宰相家可没有

原本还闹不准陛下这是什么套路,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呢

那可是陛下最为疼宠的高阳公主啊!

待到下了朝后,众官齐贺房宰相而其中最为显得真心实意,笑的最欢愉的便要数程知节了

皇帝陛下示下赐婚的圣旨后,高阳公主与房遗爱的婚事同时也提上了议程

高阳听闻这消息后第一时间将连音叫到了跟前,面上全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连音将她的表情尽收眼里,故意不声不响,就等着高阳先开口

高阳果然憋不住,说道,“连音,父皇将本宫赐婚给房家二郎了”

“恭喜公主”

“除了恭喜之外,可有其想对本宫说的?”高阳试探着问她

连音一脸茫然的看着高阳,喏喏得****,“连音还该同公主说什么?”

高阳脸色一黑,心里骂了声蠢,干脆开门见山的说,“对房家二郎真没什么心思?”

“公主明鉴!”连音满脸的惊惧和惶恐,“不管是从前还是将来,岂敢对公主的驸马郎有心思”

高阳全然不信

“连音,进宫第一天时,便同说了既然跟在身旁,自然拿当自家人若对房家二郎有心思,尽管告知与,又焉知没有成全的心思?”

连音仍竭力的表忠心,高阳听了几句就不愿再听,挥着手说,“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权当是没这心思吧”顿了会,又叹了声气说,“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说,若愿意,可以做主让进房府但既然没这心思,那就当没说过吧”

“连音真不敢”连音拜了一拜

高阳没了再同连音说话的兴致,不耐烦地又将她打发走了

高阳与房遗爱的大婚定于三月初六从赐婚到大婚,其中也就三月的空余时光这三个月中,要准备的东西委实多得很,整日里只见一波又一波的人出入高阳所住的宫殿

虽然高阳不必动手准备嫁衣等物品,但她也有许多需要忙的事,连带连音也跟着忙的团团转不过她心里却很高兴,因为终于可以结束宫里的生活了

三月初六这日,高阳的红妆绕了整个长安城,全城百姓都见证了皇帝爱女出嫁的盛况

也是三月初六这一日,连音睽别四年后再次踏入了会昌寺

今日的会昌寺显得有些微冷清,毕竟百姓们都在长街上围观高阳的红妆队伍

连音逮了个小沙弥就问,“小师傅,贵寺的辩机师傅在吗?”

小沙弥对连音合十一礼,问她说,“女施主是辩机师傅的信女吗?辩机师傅近些日子正在修撰经文,恐怕不能为女施主讲禅”

连音眨眨眼,“不是来听讲禅的”

不听禅,那来做什么?小沙弥好奇的望了她眼

连音一笑,笑若春花灿烂,“还麻烦小师傅替去唤一声辩机师傅,就请告知,故人来看”

小沙弥考虑了会儿,点了点头,“那女施主稍后,去问问”

连音送走小沙弥后百无聊赖的望着寺内的景物,四年时光于静若死水的会昌寺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只来过一回的连音却觉得看什么陌生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候,寺内有道身影伴着清风缓缓而来

在双方都能看清彼此的轮廓时,辩机的步子蓦地顿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