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帝王,问鼎娱乐圈[古穿今]

20、第 20 章

傅言一脸不可置信,眉眼间戾气横生:“敢这么对?!”

谢明舟凑近,附在耳侧说:“下次再这类行为,可就不是被压这么简单”

傅言握拳转过头,却谢明舟朝不屑地勾了勾唇

傅言哪受过这等窝囊气,怒极反笑:“离开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究竟是谁的人?”

以前一直没碰过谢明舟,不过是觉得谢明舟索然无味罢了

谢明舟松了力,傅言直接坐身,阴鸷的目光像是要吃人,狠狠捏住谢明舟的脸,抬头往上亲

剑拔弩张,谁没听大门被人打开

傅沉故和李秘书刚走进门,便看背影健壮的傅言按着谢明舟的脸强吻

傅沉故脸色阴沉,大步往前,一旁的李秘书怒声:“傅言在干什么!!”

听到李秘书的声音,傅言动作顿了一瞬,但急火攻心,头没抬:“给滚出去”

话音刚落,谢明舟耐心被耗尽,敏捷翻身,反一拳砸落在傅言肩膀,将傅言撞至沙靠背,膝盖牢牢抵住傅言的腰:“刚刚就警告过,怎么不听话呢?”

虽然这副身子骨弱,但武学功底可都健在

傅言动弹不得,吃痛捂住肩膀,抬头却对上李秘书身,傅沉故冰冷的脸

看到自家位高权重的小叔,内心闪过尴尬,低声:“小叔,您别在意,俩是在打情骂俏罢了,是之前找的那个......情人”

然立刻感到一股比谢明舟大的力气拎,根本没法动弹,将狠力扔在一旁的陶制地板上,出一声闷响

“丢人现眼”傅沉故声音从未过的阴寒

谢明舟淡定收,身优雅整理凌乱的领口:“们家的待客之,挺特别”

“小叔,这事您别管了,谢明舟今天特地来找......”傅言捂着背,着急解释说

“来找?”傅沉故脸冷了,“来找做什么?”

“情人那档子事,小叔您让跟谈谈......”傅言从地上坐身,想上前拉谢明舟走

“混账!”一向沉稳的傅沉故爆了粗口,大桎梏住傅言胳膊,乎将捏碎,转过头对李秘书说,“所的卡,从现在全部停掉,三天不许出门”

“???”傅言霎时一惊,抬头,“小叔您怎么向着外人?”

不出门的代言怎么办!

傅沉故直接越过傅言,径直走到谢明舟面前,握住的腕,垂下眼从头到脚打量:“对不,吓到了吧?”

谢明舟摆了摆

傅言要是小叔半风度,这原主不至错付真心

刚想从傅沉故紧握的大掌抽,抽了两下愣是没抽出来,眼前人的不管是身高还是力气,都比高出不少

“......”

傅沉故确认谢明舟没事,才松了力

“小叔,认识谢明舟?”傅言揉着肩膀,吃惊望着两人

“是的客人”

短短一句,却饱含威慑力傅沉故光是站在那里,身高腿长再加上不怒自威的气场就极具压迫

谢明舟看着站在身前的傅总,眼睛轻眯

上辈子,曾个人经常在危难之际,挡在面前

傅言霎时间没了话

谢明舟什么时候傍上小叔?

偷偷瞥向谢明舟——

半路却撞上傅沉故冰冷的眼神

傅言动了动唇,讪讪收回视线,每次小叔这眼神,就知要挨重罚了

谁的话都敢不听,唯独这位掌握职业生涯的小叔

傅沉故冷冷逼视着:“真是给傅家丢人,以再让听到养情人,就别在娱乐圈混了”

傅言眸子微张

“不信,可以试试看”说完傅沉故朝李秘书扫了眼,“带进屋”

李秘书心领神会,领着傅言走上楼反省

傅言跟在李秘书身,大气不敢出,内心拨凉,小叔一向言出必行,这次是真的怒了

客厅里剩下谢明舟和傅言,压抑的气氛暂时缓和

“谢先生笑了”傅沉故抱歉说,看来对侄子还是太纵容目前看来,谢明舟以前大概率是被混账侄子强迫

谢明舟撩开额前凌乱的碎,整理着衬衣下摆,毫不在意:“没事,们家人还挺大胆的”

要放在那个朝代,掉十个脑袋都不够

说完,对上傅沉故仍严肃的眼睛,似是想缓和气氛,打趣:“不知,傅总是不是这么大胆?那得小心儿了”

四目相对了三秒,傅沉故淡淡撇开眼:“来,带去看看的藏品”

“好”谢明舟眼底微亮,笑了笑

傅沉故垂下眼,派人打听了谢明舟的出身,了解到谢明舟出生贫困,五年前出因为没文化,加上蹭傅言热度被黑退圈,怎么五年性情大变,不仅一语破的赝品,还对历史如此了解

还,近日越来越频繁的梦

这人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两人一前一沉默走上楼

谢明舟抬头看向前方冷淡的人影,背脊挺拔,臂搭着西装外套,白色衬衫整洁得没一丝褶皱,整个人内敛又稳重——

不禁让想了某位故人

两人来到顶楼的收藏室门口,这一整层楼都用来摆放古董

门口的管家两人,目光扫过谢明舟明艳的脸,愣了下:“傅总”

这楼的藏品价值过亿,傅总看得比什么都宝贵,就连傅言小少爷都不让进,怎么今天带人......

“无妨”傅总淡淡,挥让管家退下

“是”管家目光复杂,瞅了眼傅总身边的男人

“吱嘎——”

傅沉故拉开了房门,一股古木香扑面而来

谢明舟往里看了看,一瞬间的惊讶

干净到反光的紫檀木,红木地板,整齐折叠的套,无不透露着主人的严谨风格而整个房间比那日到的古董店还豪华百倍,从瓷器到字画,再到雕塑,光彩夺目

谢明舟说不出的震撼,乎都是......宫廷里的宝贝原主的记忆里,曾在新闻上看到这青官瓷,字画,前年都还流失在海外,近年都被傅沉故一一买了回来

谢明舟眼底闪过赞赏

不仅是个冷美人,还是个心家国的美人

谢明舟走进木柜,第一个木柜中央,挂着一幅字画

是右相,沈书行提笔的字,“天下为公”

谢明舟驻足,目光带着怀念,眸光明亮:“这不是阿行年封相时的提笔作么?”

傅沉故愣了下,目光带着探究:“阿行?”

谢明舟收回目光,尴尬笑了笑:“啊不,是说沈书行年下的”

傅沉故若所思望着:“谢先生对明朝历史真的很了解”

谢明舟望着字画,目光闪过一丝柔色,仿佛陷入沉思:“明帝年如果没沈相,很多事都不了沈相看似病弱,实则段狠戾,谋略过人是朕.....咳明帝的利刃,是皇权中明帝唯一信得过的人,是来......”

谢明舟话音一顿

“来,两人在暗世中携多年,在夙愿达的前一天,明帝猝然离世,沈相正为明帝外出奔波,携战果回到朝中时,却闻此噩耗”傅沉故根据史书的记载,不紧不慢接上

谢明舟抬眸,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睛窗外月色洒进来,傅沉故冷漠的眸子泛层缱绻的光

谢明舟顿了下,抬脚走到旁边的木柜,在众多古董中,看到了一件极为熟悉的簪子——竟然是和沈书行第一次面,一时玩心,送给沈书行的玉簪

谢明舟彻底陷入了回忆:“年明帝和沈相第一次面,明帝沈相一个冷冰冰的美人,一时逗弄心,送了这么个簪子”

谢明舟声音戛然而止

多久没肆无忌惮跟人聊往事眼前的傅总,明明带着周身都带着冷意,却让感到亲切,仿佛说什么,都能无所顾忌接上

过了千百年,能这样一个追随们历史的人,不枉年们在暗世奋不顾身

傅沉故沉默望着眼前人,视线落在那张开合的薄唇上,艳而不俗,带着股若似无的暧昧,窗外夜风拂过,带着细碎的凤凰花香

一瞬间,脑子里又闪过了模糊的一幕,仿佛个人曾这样笑吟吟站在面前,然消失不

傅沉故心下一紧,揉了把微痛的太阳穴

谢明舟察觉不对劲:“傅总?怎么了?”

傅沉故摆了摆,恢复神色,但气息仍重:“没事”

谢明舟望着傅沉故,低声说:“天色不早了,要不今天就看到这”

挺理解,傅总作为傅氏掌门人,每天日理万机,抽空陪看古董已经挺难得

傅沉故沉默了下:“好,下次再约”

两人朝古董室外走去,谢明舟想什么,问:“看这么多名贵藏品,那上次送的木雕,该不会扔了吧?”

“没”傅沉故淡声答,“它被放在一个每天都看得的地方”

“在哪?刚刚没看到”

“床头”

“哦?”谢明舟步子微顿,戏谑地看了眼傅沉故,“床头?”

傅沉故默默答:“嗯”

声音一如既往,没丝毫世俗的欲望

床头这么暧昧的词,竟然能说得理直气壮

果然是个性冷淡

谢明舟挑眉,但越冷,越能挑人的某种兴趣

两人走出房间,傅沉故机响了,一看是工作下属打来的,应该是公司的事

“接个电话”傅沉故说完,走到一旁接通机

谢明舟靠在墙边,望着傅沉故的背影,不咸不淡问,“们傅总,对历史真是爱得深沉”

门口的管家谢明舟和傅沉故同进出古董室,顿时觉得谢明舟身份应该不简单,回答:“是,傅总平日除了忙工作,就是研究历史和古董傅总平日对什么都提不兴趣,在说......”

“说什么?”谢明舟笑问

“说明帝的时候,眼睛里才了兴致”管家解释说

谢明舟神色复杂地笑了笑:“傅总真是历史的爱好”

“不是”管家解释说,“对明帝兴趣”

其的收藏,是顺带买下来罢了

谢明舟笑容顿了顿

谢明舟和傅沉故回到客厅时,原本空无一人的客厅,正坐着位气质端庄的老太太,一双眼睛十分清亮,浑身散着优雅的气质

谢明舟估摸着,应该是傅沉故的奶奶

傅老太转过头,笑:“阿故啊,听说今天家里来了客人”

和隔壁家的老太太唠完嗑,回来听说傅沉故邀请了朋友来家里,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自家孙子的性格,再熟悉不过自从傅氏夫妇走,傅沉故一人担傅氏重任,性子越来越寡淡,朋友都没个,别说带朋友回家

目光落在自家冷淡的孙子,和身边的青年身上

眼睛一亮

“哎哟!看这记性,这不是那谁么?!”傅老太激动地站身,走到谢明舟面前上下打量,“谢——沉舟!是吗!”

“是谢明舟”谢明舟恭敬纠正,“傅太太,您以前过?”

这老太太挺趣,敢情是把孙的名和的名合体了

“哦对对!似李~”傅老太亲昵地拉过谢明舟的腕,上下打量,“原来真人这么好看!那期综艺,和阿故来来回回看了好遍,第一次到明星这么古典气质”

不仅好遍,还偷偷摸摸摸到v博加了关注,就像十岁的追星少女

谢明舟眉眼一弯冲傅老太笑了笑,看了眼傅沉故

傅沉故:“......”

“时候不早,送回去了”傅沉故往茶走去拿车钥匙

傅老太面露委屈:“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走啦?”

这明星面会忒短了

“小舟啊,家住哪?”傅老太问

“城北”

“那个老城区?”傅老太惊讶,内心十分心疼

小舟竟然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小舟,今年多大?”

“”

“小舟对象了没?”

“没”

傅老太眼底微亮,还想问什么,傅沉故已经拿完钥匙,淡声:“送走了”

傅老太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对谢明舟控诉:“小舟啊,经常来家玩呀,阿故不经常回来,哎哟个可怜的孤寡老人”

谢明舟老太太拼命邀约,不好拒绝,笑笑答应了

望着两人走出门,傅老太还偷偷跟在面,直到两人的车开出停车场才收回目光

谢明舟真人太帅了,而且还对古董研究,简直......老娘的青春回来了!

傅沉故大握住方向盘,个利落的打转,跑车冲上马路

谢明舟侧目,挑眉:“奶奶挺年轻”

“都问什么”傅沉故目不斜视,修长的牢牢握着方向盘

谢明舟懒懒靠在椅背上:“问住哪,多大了,还”

谢明舟斜看了一眼,调笑,“问没对象哈哈连都没对象呢,不应该先操心么?”

傅沉故眼睛微闪了下

“傅总,听说母胎就单身,是不是”谢明舟低笑出声,“想出家和尚?”

浑身都没世俗的欲望

傅沉故一本正经:“是没那方面兴趣罢了”

谢明舟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人除了正常工作和古董事业,仿佛对什么都没兴趣

“那来说说明帝”谢明舟不紧不慢说,挑眉,“该不会喜欢明帝吧?”

傅沉故冷不丁一脚油门踩到底,谢明舟啊了一声,险撞上座

“这个谢明舟,最近真出尽了风头!!”杨媛捏着机,看着近日的热搜榜

沈玉桥推门进来,杨媛下意识收了眼神上次一向温柔的沈玉桥,可是着的面,警告不能说谢明舟的坏话

沈玉桥刚拍完代言照,神色疲惫,坐在角落揉着太阳穴:“昨天剧组了剧照?”

这两天一直在跑代言和访谈,忙得昏天黑地都忘了时间

杨媛头

“看看”

杨媛递上机,沈玉桥开官博,目光停顿在谢明舟的剧照片刻,长指往下滑——

顶部的评竟然不是沈玉桥的

杨媛憋了好久,气鼓鼓:“这天一直在拍代言可能没注意,谢明舟接连上了好次热搜”

沈玉桥疑惑抬眸,杨媛将这天陈叙和谢明舟那档子事说了一遍,包括谢明舟被各方大佬力挺的事

沈玉桥沉默了下,拿一旁的盒饭吃来

拍这场代言,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杨媛若所思望着沈玉桥,谢明舟这样出尽风头,沈玉桥竟然一都不在意?

这剧说是双男主,但徐刚是沈玉桥的老友了,然会竭力力捧沈玉桥之前的双男主之一陈叙,在看来,就是沈玉桥上位的垫脚石

玉桥苦心在美国修了五年的表演,不就是为了回国冲击那座最高的奖杯,而这部剧,正是上位的关键第一步

杨媛双攥紧:“玉桥,下面场戏咱们得风头盖过谢明舟,这剧对咱们还是很重要的,到时候公司会趁机营销一波”

沈玉桥夹了口菜,边研读剧本,没回话

“玉桥......”杨媛抿唇

沈玉桥还是没说话

“玉桥!”杨媛终憋不住,愤愤,“别再这么佛了!那个谢明舟,到了舞剑,识了的君臣之,真的一危机感都没吗!!!就不怕踩上位!!”

沈玉桥筷子一停,指收紧,半晌安慰:“好了,杨媛,知在担心现在担心没用,会好好演下一场”

杨媛皱眉看着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好,玉桥好好演,别被其人干扰,其余的事公司早就为安排好了”

公司计划开播为沈玉桥打造一条营销路线,沈玉桥凭借出色的人设,再加上极贴合的长相,想不爆都难

原本是条顺畅无比的路,但现在路中间又来了个贴合角色的谢明舟

暗暗,《大明春秋》一番能属们家沈玉桥

翌日晚上,谢明舟带着温陶走进剧组的时候,场边的工作人员都满面笑意打招呼

“小谢回来啦”

“今天机会到谢哥的明帝吗?”

谢明舟大方笑了笑:“想看,每天都能看”

妹子们害羞捂嘴

温陶扶了把额:“这群小姑娘哪是想看演戏,不过觉得帅罢了......”

谢明舟挑眉:“怎么能把人说这么浅薄”

温陶:“......”

一旁的徐导和副导场边其乐融融,心里一阵欣慰换角的风波算是过去了

谢明舟走进化妆间,坐到熟悉的化妆台边上,任由化妆师李慕给化上正妆

李慕望着镜子里精雕细琢的脸,心里十分激动

早就说,这张脸铁定是演男主的料

对化妆师来说,每天都能这样张完美的脸来化妆,做梦都得笑醒

而谢明舟则眉目专注,看着里的剧本

今天这段夜戏,是编剧临时添加少年时期的飞页主要讲述和沈书行第一次面的回忆杀,还未从军,沈家还未蒙冤,朝堂线还未开启的时间

沈书行出生沈相一家,沈家清廉正直,辅佐明先祖称帝而沈书行小时候体弱多病,沉默寡言,那一批小孩没人愿意和玩,除了太子谢明舟

但谢明舟明白,沈书行看似病弱内敛,实则城府极深,段狠戾,是天生的谋臣,足以与并肩立在朝堂

而两人第一次面,是在那棵凤凰花树下——

谢明舟换完衣服,若所思走到前方的花树,物是人非

叹了口气,转过身,沈玉桥正和徐导走过来

沈玉桥一身白衣,头戴玉冠,冷白的肤色带着分病弱感

清淡的气质和沈相的确神似,但沈书行骨子里的狠戾劲儿,不知沈玉桥能否演出来

“明舟,来俩对一遍词看看”徐导望着花树下负而立的黑衣青年,褪去脏妆,明眸唇红,带着浑然天的尊贵感但不知怎的,谢明舟今天的背影带着若似无的寂寥

徐导担忧望了眼旁边的沈玉桥,倒不是怕沈玉桥演技不够,而是这个明帝角色太适合谢明舟,相比之下沈玉桥难度大

多少演员,找了一生都没找到最合适的角色,但谢明舟重新出山便遇到了,还同名,算冥冥中的缘分

沈玉桥走到谢明舟身边:“明舟,来对下台词?”

谢明舟眼底的沉思散去,淡淡勾唇,望向沈玉桥:“好”

沈玉桥长睫微颤动,那天树下舞剑,那双桃花眼这么含笑看着什么话都没说,却让心跳加快

但这股异样感很快被沈玉桥压下

今天是和谢明舟第一次正儿八经对戏,谢明舟前场少年明帝多惊艳,都看在眼里

的气场绝不能输,沉寂五年,就是为了顶峰的那座奖杯

沈玉桥回视谢明舟的眼睛,缓缓开口

徐导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

不得不说,两人的台词功底很扎实谢明舟正经说台词时那股子沉稳劲,与平日玩世不恭的调调判若两人

对完词,徐导让沈玉桥先入场走到树边,里拿着一本《治国通鉴》,盘膝坐在花树下

谢明舟站在镜头外,还是那身少年明帝的黑衣红腰带,朝徐导比了个ok的势

徐导站在台子上,牢牢盯着屏幕:“n!”

明京城,立春

皇宫里正在筹办“春日宴”,百官们带着家眷前来赴宴

镜头切换到东宫,侍女端着装饰盘,急切问:“太子呢?”

另一个老侍女头疼捂了捂头:“可能又溜去花园玩了”

太子性子洒脱随意,难以管束,但偏生深得皇帝和皇的宠爱,原因无——

太子从小才华横溢,画作诗词别的小孩学一个月,一周就能学会

正是才华出众,再配上一张明艳的桃花眼,从小便勾了一堆姑娘对念念不忘,又因为身份望尘莫及

镜头再次转动,火红的凤凰树枝繁叶茂

树下,此时正坐了个人白衣清冷,脸庞俊秀

那人专注看着里的书,安静得像一幅画

徐导看着镜头里的沈玉桥,很是满意

这的确是沈相应该的清淡气质,但还是隐担忧

下一秒,画终鲜活来,镜头里走进来一位头戴玉簪,面容含笑的少年,一身红龙纹黑袍带着尊贵感

谢明舟自己常坐的位置,竟然被别人占了去,悄悄走上前

皇宫里热闹非凡,这少年竟躲在花园安静看书

谢明舟不自觉轻笑了声

声音惊扰了看书的人

沈玉桥从书上抬眸,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头顶青色簪衬得玉色风流

平日的谢明舟惯戴玉冠,而这次为了情节需要,戴上了随意的簪

沈玉桥眼神一瞬间飘忽

这样一双多情目专注看人时,很难让人......招架得住

“这位兄台,大过节的怎么一个人在这看书?”谢明舟眉梢轻扬,饶兴致问,“看的还是治国通鉴”

看得出来,谢明舟演得从容自信,还带着慵懒的意味

但谢明舟越自然,就越紧张,五年的苦学,生怕自己落下分

沈玉桥强行把目光从谢明舟脸上移开,淡声:“们家世代为臣,辅佐君王为本,治国之自然要铭记心”

“卡!”

徐导喊了一声,朝两人走去

“玉桥”徐导低声说,“眼神再稳一”

沈玉桥虽然形象稳住,但相比城府极深的谋臣,像是温润书生

历史上的沈相家族被血洗,而靠着谋略和段重新爬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无人敢对非议

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沈玉桥垂眸:“好,重新试试”

察觉到眼前的美人神色不对,谢明舟安慰:“别紧张”

沈玉桥了头,指攥得紧

谢明舟轻抿下唇,朝场边的小桌走去,桌上放了罐咖啡

场边的杨媛沈玉桥心神不宁,心里捏把汗

以前玉桥可是压着陈叙演,今天怎么不在状态!

这个谢明舟不知又给人使什么绊子

突然间,杨媛的背被人拍了下,转过头看眼前人,愣了下:“师......兄?”

温陶头:“小杨,好久不”

杨媛还没缓过神,以前刚入行的时候,温陶以前还带过,算是尊敬的前辈来温陶转入明文传媒,就再没机会和师兄联系

“师兄怎么来这了?”杨媛客气问

“现在是谢明舟的经纪人”温陶望向场中央候场的青年

杨媛:“?”

是听说谢明舟签约明文传媒,但没想到谢千山竟然把温陶给了

“n!”

沈玉桥心沁汗,稳住情绪

余光瞥谢明舟不疾不徐朝走来,仿佛闲庭信步一般,刚积累来的稳劲又飘了分,耳边是响杨媛前日的话

“就不怕,踩着上位?”

眼前人演得完美,而频频出神,入组以来第一次感到强烈的挫败感,额头冒冷汗

知片场所人都在等接话,但怎么都进入不了沈书行的情绪

徐导蹙眉头

谁知,谢明舟在沈玉桥身边站定,慢悠悠从衣袖里掏出一罐冰拿铁,轻轻贴在沈玉桥耳畔

冰凉袭来,沈玉桥一个激灵,晃悠的脑子瞬间精神,抬头

谢明舟一脸笑意垂眸望着:“坐这干什么呢?”

“卡!”一旁的副导直言直语:“谢明舟干什么,拍戏怎么还把脑子拍坏了!”

谢明舟转过头:“哈哈,导演,天太热拍晕了”

徐导:“......”

所人的目光被谢明舟吸了去,沈玉桥长舒了口气

“休息两分钟吧”徐导打断说,“大家都辛苦了”

已至夜深,两侧的灯光师调试着光线,谢明舟把里的咖啡递给沈玉桥,索性靠坐在沈玉桥旁边,又从袖口掏出另一罐,自顾自喝了来

沈玉桥愣了一瞬,这人多喜欢拿铁,随身都带着但那豪放的姿势不像是在喝咖啡,而是喝酒

谢明舟口中带着苦涩,盯着头顶的落花,像是在回忆过去,又像在开导沈玉桥:“沈相一家教条严格,来血海深仇,沈相一步一步背负家仇爬上来沈书行的特质不在稳,而在——藏”

沈书行习惯将自己的一切藏匿来看似病弱的外表,实则武力惊人,谋略出众,冷血又无情来沈家灭亡,是隐匿了所感情

用现代话讲,叫人狠话不多

没人看得透冷淡的外表下,究竟藏着什么感情包括年的

不过甚好,沈书行将一腔忠心给了

沈玉桥听着谢明舟平静的讲述,顿时心里涌一股莫名的真实感明明不是谢明舟的角色,但谢明舟比揣摩得还细

仿佛谢明舟说的沈书行,真的存在

“好了,们再过一遍”徐导在一旁指挥工作人员退场,谢明舟站身,冲沈玉桥笑了笑:“准备好了?”

沈玉桥微笑:“嗯”

沈玉桥垂眸看书,心里默念那个字

“n!”

春日,夜凉如水

镜头里,沈书行随着沈相入宫参加春日宴,是少年沈书行第一次入宫

沈相进殿圣上,让沈书行在花园等

夜晚的花园清清静静,走到花树下,拿出随身带的小册子,安静看了来

直到头顶的轻笑打破了宁静

沈书行抬头,火红落花里,明眸皓齿的少年郎正冲笑,头顶的簪明媚惑人

“大家都去春日宴,怎么一个人在这看书呢?”少年一双桃花目,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还看的是治国通鉴”

沈书行敛去眼中的惊艳,垂眸:“们家世代为臣,辅佐君王为本,治国之自然要铭记心”

尊贵的少年蹲下身,挑眉望着:“辅佐君王?就不怕权术过人,太过聪明反被人误?”

世世代代,个权臣好下场

“不会”沈书行一本正经,“相信,君王之心,一定度量”

“哦?”少年眼里闪过促狭,伸挑眼前人清俊的下巴,“这样板着脸,怎么讨帝王的欢心?”

谢明舟脸挨得极近,温热的气息勾得人心痒,但沈书行还是面不改色,压下心里的悸动,冷淡:“誓死追随足矣难阁下高?”

“的高是”谢明舟缓缓取下了簪,眼底闪过挑逗,将簪轻插至美人的间,“要人美才行”

夜风,十里外的傅家院簌簌落花,傅沉故再次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