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自私的人
“给死来！”
乌萨马凭借着锻炼多年的剑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接将刀刃嵌入到了那山贼的脖子中，鲜血喷涌而出，洒满了乌萨马的脸
加上近三米的身高，整个人犹如从地狱爬出的鬼怪
就在连杀了三名山贼之后，也从屋顶落到了路面，很快便陷入了包围之中
不过脸上的疯狂却是不减，反而是带有一种解脱了的潮红之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愚蠢，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镇上的居民，更无法面对，对满是期望的父亲
而就在这时，包围圈外的山贼不断的响起惨叫声，这让有些意外
‘难道是那个神秘的光头来了？’
只听包围圈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塔克
塔克手中长刀急舞，面容沉重，扯着嗓子喊道：“乌萨马，坚持住阿德南大叔带人来支援了”
听到这声音，差点哭出来，也从心底产生了超强的求生欲望，感觉到自己并没有被人放弃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山贼的包围圈很快就被塔克，‘凿’穿了
所以，现在从乌萨马自己陷入包围圈，变成了乌萨马、塔克一起陷入了包围圈
至于那些新兵，早就作鸟兽散去了，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瑟瑟发抖，或者呕吐呢
原来战争并没有们想象中的热血，反而是冷的犹如冥界的寒冰一样，能冻了人的灵魂
至于酒馆老板，虽然身穿一袭铠甲，手握一把宽展刀，看似威风凛凛，但是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便抖着一身肥肉朝着镇中心逃去了
曾看不起彼苛软弱，不敢找山贼报仇，但是现在轮到了，山贼就到了面前，没有比曾经的那个彼苛强了半分
悲喜不能相同，恐惧又何尝不是
包围圈内，几乎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受伤，都会有鲜血泼洒，不过好在大多数都是山贼的，乌萨马和塔克两人凭借这多年的默契以及实力，只是偶尔会中上几刀
阿德南远远的看到这个情况，真的是恨急了，按照一开始说的，若是第一道防线失守，就应该立刻退守第二道防线
到时候，们凭借着仅有的几条枪，以及不错的箭术，在加上防守上的地理优势，即便是不能打退山贼，也能削弱一大部分山贼的实力
但是乌萨马偏不，还把塔克给搭进去了而阿德南又做不到见死不救这就等于是让放弃了地理优势，将原本占便宜的防御姿态，变成了冲锋姿态
而山贼反而是防御了起来，有些围点打援的意思
“乌萨马，这个蠢货，现在搞得大家都要一起死”
阿德南忍不住了咆哮道，乌萨马的赴死之心，在看来非但没有半分英雄气概，反而是极为自私
包围圈内
乌萨马和塔克背靠着背，依旧做着困兽之斗山贼们也看出了这两人实力不一般，所以也不急着杀们，反而是打算耗死两人
仅仅是一分钟的时间，乌萨马和塔克感觉过去了一年，每一秒都是巨大的消耗，渐渐的两人身上开始挂彩，山贼的攻势更加凶狠了
“塔克，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管啊，为什么”
乌萨马的声音非常嘶哑，有着不甘、愧疚，还有着愤怒
塔克长刀连连劈出眼神坚定，并没有回复乌萨马的话直到乌萨马又问了一遍，才回复
“因为...不想再..抛弃一次伙伴了！”
的声音很平淡，根本不像是正在拼杀的人说出的话
但是这句话，却是犹如炮弹一般，重重的轰击在了乌萨马的内心，以至于都忘记了用手中的刀去抵挡山贼的进攻
两把长刀瞬间抓住机会，一道斩向了的胳膊，一刀割向了的脚腕
“啊！”
乌萨马痛呼一声缓过神来，眼睛赤红如血，不退反进，拼着让肩膀再添加一处伤口，一刀斩下一颗头颅
只听冷冷的问道：“是多会知道的？”
“不知道，好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一直都在骗自己”
塔克的声音依旧柔和，好似在讲故事一般，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就是帮凶之一”
声音虽然柔和，但是却也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塔克并不像是彼苛、班丽娜、乌萨马三人一样，有着相当不错的家庭
的家庭很普通，这也导致了从小就比别人更有心计，更懂得取舍，更懂人心知道和这几人交朋友，会对有很大的帮助
乌萨马对好，但是却一直当是小弟，班丽娜则是那当做一般的朋友，只有彼苛才把当做真正的好朋友
但是当利益来临的时候，当跨越阶级的机会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却选择抛弃了最好的朋友，甚至是将推入深渊
不过，在这之前，从来都不敢承认这一切，甚至是把罪责推向彼苛，是彼苛自己不争气，是彼苛自己垃圾造成的以此来舒缓自己的内心
直到刚才，想要像抛弃彼苛一样，再次抛弃乌萨马的瞬间，内心中真正的善恶出现了，击败了一直以来自营造出的幻境
那一瞬间，第一次认清了自己的丑恶甚至于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非常的恶心，恶心的都想自己唾自己
于是乎，塔克止住了逃离的脚步以前不知道这件事有多恶心，现在知道了，绝对不允许自己再恶心自己一次
塔克的话说完之后，两人便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进行任何的交谈，反而是放开了一般，很多时候只攻不守
直到乌萨马全身的衣服都已经糊成了血浆，面色已经苍白，手中的刀也变的无力
“塔克若是能活着出去，替和彼苛道个谦吧”
乌萨马的声音很低沉，好似有着某种情感
但是在此时已经对善恶非常敏感的塔克听来的话并不真诚，反而是有着一种施舍还有一种为了让自己能死的圣洁一点的感觉
不死的时候永远想不到，知道死定了才想着当好人这在此刻塔克的心中，比当一辈子坏人更让人恶心
“觉得...配吗？”
塔克眼神依旧坚定，但声音却透着一股冷漠，奋力一斩，磕飞了一个山贼的刀，“若是一个道歉，能代替两个人，那另一个人该有多自私啊”
乌萨马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是被塔克的话刺激到了，还是真的幡然醒悟从疯狂的进攻，转变成了防守不过因为之前体力消耗太严重，以及受伤的缘故，虽然做出了改变，但是并没有什么成效
仿佛死神已经走到了的面前，挣扎也显得徒劳，亦或者挣扎只是演给世人看到
而过来救援的阿德南等十几名真正的防卫兵，此刻也陷入了苦战之中，虽然凭借着训练有素，结成了防御阵营，但是每隔几分钟都要牺牲一个真正的战士，失败看来也是早晚的事情
而最主要的是，此刻在房顶之上，那个身披大袄，山贼真正的老大还一直没有出手
阿德南也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刀疤男子，从对方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出对方是个嗜血残暴的人
很清楚，若是们也失败了，那镇上的居民就如同一头头待宰的羔羊，几乎没有什么反抗的机会
就在这时，突然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之前的手下凯奥带回的消息
这个镇上还有一个神秘的存在，那个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