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武松·生死状
拿着花子虚留下的图纸…仔细研究了一番,夏想就手握天遁符,消失在原地
走是不可能走的
因为来不及
和明月二人沟通太久,就要错过花子虚与雁夫人约定的时间了
从地底钻出的夏想,隔着老远,便见道路尽处,有一座大宅灯火通明,想是凤翔山庄无疑了尤其那些光,大抵是经过纱帐和衣衫的映衬,分外柔和,不再如同火光般炙热,而是展露着媚惑的粉色
念头一动,夏想已到了门口,入眼便见牌匾上草书的凤翔山庄四字这草书的感觉,很草十分吻合此地的意境
夏想来时略显仓促,但一到门口,立即便有了宾至如归的感觉,非是到了这种场合就和回家一般,而是领进门的姑娘热情周到
“西门官人请在此稍后,奴家这就去请夫人”
夏想轻轻点头
进来之后,夏想才发现这凤翔山庄,比想象的还要大,竟是有足足三层只可惜仍是跳不出清河县的窠臼,放眼望去,或站或倚在走廊上的女子,容貌尽是一言难尽
幸好这时没有人站在夏想身边,让选一位意动女生
否则…换一批?
原本夏想对这段剧情比较模糊,对凤翔山庄四字,更是毫无印象原以为已与电影无涉,但抬头见到在众人簇拥之下,款款走来的丰腴女子,立时神色恍然,想起这是什么地方了
先前领夏想进来的女子,快步走到夏想身边,朝说道:“西门官人,这位就是雁夫人”
“夫人有礼,在下西门庆”夏想报出对而言,乃是行走江湖的小号道
雁夫人盈盈一笑,道:“听闻西门大官人风流倜傥,身边有无数绝色,享尽人间艳福,何故会托请花官人相约,来凤翔山庄?”
“众口铄金,若非是熟悉之人,确是很难分辨其中真假至今不过一房妻室,何来无数绝色,叫夫人见笑了”夏想一脸无奈道
没有说谎,没有名份的紫烟,自然不在妻妾之列
“原来如此”雁夫人说道:“官人虽是有名望之人,但凤翔山庄有凤翔山庄的规矩,若是官人不能接受,怕是只能令官人白跑一趟了”
“夫人但说无妨”来都来了,夏想洗耳恭听
雁夫人道:“一是要确保官人身体健康,二是官人要立生死状,在凤翔山庄内发生的一切,绝不可向任何人透露若官人有违此约定,凤翔山庄会请天下最厉害的杀手,取官人性命”
“便依夫人所言”夏想爽快道
闻言,雁夫人点头道:“艳春,函雀,们先请西门大官人,去内堂查验身体,可有暗病”
她说的暗病,应当是花柳,乃是寻花问柳之病,久已有之,据说最早是在上,有过相关记载但限于医学水平,不太肯定也不太明确,只有极少大夫笼罩着神秘色彩的处方和治疗记录直至明代,对此才有个较广泛而更明确的说法与诊断
此病在此几乎是不治之症,她谨慎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跟在被她点名的二女身后,夏想好奇道:“不知两位姑娘,哪一位是含雀?”
朱唇丰润的女子扭头道:“回西门官人,奴家是函雀”
夏想颇为认同的轻轻点头,跟在她们身后去了内堂,待检查完身体之后,雁夫人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生死状,放在夏想面前道:“请官人看清之后,在上面签字画押”
之前便答应了,夏想粗略的扫了一眼,无外乎是不能泄露过程的言辞,夏想爽快在上面签字
待画押之后,雁夫人说道:“官人请回吧,明日此时,凤翔山庄会备好一应玩乐,恭候官人”
“还要明日?”夏想点头道:“好事多磨,明白,那就暂且告辞,明日再会”
“多谢官人理解,艳春函雀,送客”
跟在她们身后,夏想又原路返回,到了凤翔山庄门外好在记起这段剧情,否则此刻手握天遁符,转瞬回到府邸,雁夫人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
这段路夏想根本没走过,只好又从神秘空间里,将花子虚绘制的地图拿了出来,照着地图往前走生怕自己走的乃是羊肠小道,与凤翔山庄的埋伏,失之交臂
路过一片密林,正拿着地图,看应当从哪个方向出去的夏想突然将图收了起来,只因遇到一行赶路人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不存的,们绝不是赶路之人因为以夏想目力,能清楚的看到驴车上的女子,脸上的脂粉
且不说普通百姓家的女子,有多少有暇施粉黛,何况在这三更半夜将自己化成这般,是怕光凭女子身份,还不够吸引歹人吗?
大抵是从凤霞山庄出来,妆容还不及卸,就匆匆赶来演这出戏了这年头,真是谁赚点银子都不容易尤其这凤翔山庄还不止想赚银子,还想赚口碑,就更难了
夏想分神的功夫,牵着驴车似是拖家带口的汉子,已走到夏想身边道:“这位公子,一个人从这里走,很危险的”
“这里如此平坦,难道还有猛兽不成?”夏想配合道
那人摇头道:“不是猛兽,是比猛兽更可怕的山贼,们都在前面的黑风寨落草,专门打劫过往的路人”
“黑风寨,前面不是凤翔山庄吗?”
“公子,什么凤翔山庄,从未听过啊”
夏想还待再陪继续演,但那边的“山贼”已经动手了,几只箭头包着棉布,被引燃的箭矢倏地朝这边射过来不过不是射人,都射中了驴车和旁边的空地
“快跑啊,山贼来了!”随着的喊声,一车人已尽数逃走,林中就只剩夏想一人
而先前射箭的山贼,见没有射中,纷纷拔刀朝攻了过来夏想装模作样的抵挡了几下,就被们擒住了
“把绑起来,带回去听候债主发落!”
“是,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