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砚温知羽

490 苏简只想当一只鹌鹑

苏简的睡眠浅,除开喝酒的时候雷打不动,平时只要有点声音,她就会醒过来

“简简!”

那个喊着她的人声音突然大了,好似受惊,又好像不是

苏简彻底惊醒,一把掀了帘子,看到一个黑影坐在床上,苏简将床头的灯打开,看向,“做噩梦了?”

“没、没事……”的嗓子干涩,脸热得厉害

坐在床上的人脸上挂着汗,额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脸上染了厚厚的红晕,看到苏简,的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迅速抓过被子盖好

的手紧紧地攥着被子,重重地压着,压着呼吸时的声音,“吵醒了?”

房间里很安静,就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到,沉沉的呼吸声在耳畔

“声音这么大,能不醒吗?”苏简上下打量着,神色诡异起来

季时州的心如擂鼓,尽量平缓着呼吸,“……说了什么?”

苏简盯着紧紧压着的被子,“喊的名字,特别大声”

季时州“刷”一下拉上帘子,让她关灯,“苏简,把灯关了”

苏简将灯关了,躺回床上去,“早点睡”

低低地“嗯”了一声,一帘之隔,季时州并没有躺下,轻轻地揭开被子,动作被摁了慢放,轻得不能再轻,她在旁边睡着,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的脸上还热着,帘子拉上,隔着帘子,看着睡在旁边的人,就这么坐了许久,确定她睡着了才起身,随便去柜子里拿了一条裤子去了卫生间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苏简合上的眼睛睁开

狗东西,果然做了带颜色的梦!

回来时,季时州将床单揭了,躺下,刚躺下就听到苏简的声音:“把床单也换了,刚洗的床单也干了,就在阳台上”

季时州的背脊僵住了,的心跳停滞片刻,“简简,……”

“谁没做过几个梦”苏简只差没有将带颜色的词说出来了,“哦,不过,做梦对象是,还叫出来,这就该批评了”

狗东西!竟然在梦里对她做这事!哦,好像除了她,要是对别人做这事更不可原谅

“……”季时州的背汗湿,汗已经冷了,听到她的话背脊再次冒出热汗,关了灯,隔着帘子,看不到彼此,的神情窘迫又有些焦虑

“什么,下次做梦麻烦别叫出声来”她不要面子吗?

季时州:“……”

苏简翻了一个身,“睡觉,明天把的床单洗了”可不会帮洗!

季时州侧身躺着,脸对着她的那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苏简……”

的声音如同冷锋遇到春雨,化作软软绵绵的风

“放”被人搞颜色了,她还什么都不能说,苏简表示非常不满意,语气略带凶狠

“会负责”季时州的语气认真,声音里夹杂了几分羞怯和窘迫

呵呵!

苏简淡淡地问:“怎么负责?让梦回来?”

季时州默了默,“嗯,不介意”

苏简:“……”听听!这叫什么话!

这一晚,苏简见鬼了,她拉了被子盖住脑袋,人缩进了被子里当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