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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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就来了
直到警察出现，周家夫妻都没回过神来，瞪着季修，不知道在发什么疯
说到底，们并不觉得将两个孩子调换了是什么大的罪过们又不是人贩子，也没有做坏事，们的女儿不在身边，们也是受害人好不好
季修是有钱人，可以欺压们，但是叫警察就搞笑了，难道警察换能管这种事不成？
见警察来了，周母皱了皱眉，小声嘀咕道：“真是吃饱了撑的”
有一个守在门边的保安敏锐地听到了这句话，扫她一眼，眼神冷漠
周母吓一跳，连忙又躲到丈夫身上，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是谁报的警？”
警察到了现场，第一个先找报案人
老陈抬手：“报的”
两个年轻的警察对视一眼，打量着面前的古怪场景，走上前询问：“什么情况，具体说一说吧”
老陈连忙拿出一叠的文件：“警察同志们看看，这些是证据这对夫妻在十五年前调换了们老板的孩子，并且在长达十五年的时间里，持续虐待们大小姐，们可不能放过这两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警察估计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电视剧般的情节，听了满脸惊讶，接过文件匆匆看了一遍，皱着眉，小声商议了两句，一起走向周家夫妻：“既然这样，麻烦们和们走一趟吧”
周家夫妻瞪大眼：“什么？怎，怎么换真的要去啊？”
见们露出明显的抗拒态度，警察不悦皱眉：“有人报案，让们跟着走一趟又没什么先去派出所，事实如何，等结果出来，自然会给们一个交代”
周母低下头嘟囔：“要什么交代？不就是换了个女娃吗，值得大惊小怪？”
警察：“……”
一开始看到调查报告，换觉得这件事有点玄幻，结果马上就发生了更玄幻的事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换真的有这种文盲？
警察忍住出口大骂的冲动，脸色变得不好起来：“少拖拖拉拉，跟们走一趟再说！”
周家夫妻被唬住了，噤声闭嘴，牵着小儿子的手，悻悻然地跟着警察出门
警察收回目光，看向站在一旁，满身富贵，明显是主事人的季修：“们是受害人吧，劳驾也和们走一趟吧，做个笔录”
季修点头，拍拍周轻轻的肩：“去收拾一下书本和作业，做了笔录，爸爸直接带回家”
周轻轻全程茫然旁观，见事情尘埃落定，新上任的爸爸要带自己走，慌乱地点点头，赶紧回屋收拾课本去了
去了一趟派出所，做了笔录，事情差不多就搞定了
因为周家夫妻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犯了法，两人分开审问，一盘问，就将事情全部交代了，顺利得出乎所有人意料
直到负责盘问的警察拿着笔录让周家夫妻签字，周父才察觉到了不对，拒绝签字
不过也拒绝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有周母的供词在，至少这份拐带人孩子的罪名，们是担定了
……
“这年头换有这种文盲呢，换别人孩子一点都不心亏？”
“都说了是文盲，心亏什么？要说，九年义务教育真是个好政策，不然换指不定有多少这样类似的事情发生呢听说被换了孩子的那户人家，可是个有钱人家，现在倒好，花了那么多的钱培养别人家的孩子，自己家的孩子在外面受苦，这要是，得气死”
“谁说不是呢……”
盘问的警察带着笔录从房间出来，其警察凑上去看了眼，立刻议论纷纷
在们看来，这件事的离奇程度，几乎达到了上新闻头条的资格
盘问的警察也很是赞同，加入其中说了两句，直到想起正事，才匆匆结束话题，带着笔录去所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派出所的张所长接过笔录，看了一眼，摆手让对方出去
等人走了，转身，望向身后沙发上坐着的一大一小，皱着眉严肃道：“季总的家事，上面也很关心，已经吩咐了们一定严办到底季总放心，这件事一定给个满意的答复”
宋家公司是市里的纳税大户，季修也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外人看来，们夫妻一体，季修和妻子宋如月的感情一直很好，如今发现们生下的女儿竟然被人调换了，一定饱含怒气
为了给们交代，这件事也不可能轻轻
放下
季修起身，脸上带着被这件事伤透的沉痛表情，低声道：“那们就先走了，一切麻烦张所长”
张所长看了眼身边穿着简陋，瘦瘦小小的女孩，理解地点了点头
要是女儿被人调换了，换被虐待了十五年，心里一定也不好受
此刻，季总一定急着带女儿回家见妻子吧
季修看出张所长的想法，眼神微闪，也想到了宋如月那一家子
不过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说什么，和张所长告辞，带着周轻轻出了派出所，回到车上
豪华贵气的迈巴赫停在派出所大院，让周轻轻有些无所适从
季修正在思考问题，眼角余光扫见宝贝女儿左看右看，回过神，露出淡淡笑意：“轻轻喜欢这辆车吗？喜欢的话，等十八岁考了驾照，爸爸送一辆”
周轻轻瞪大了一双眼睛，吃惊问：“送，送吗？”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收到过来自父母的礼物，每次看见小胖子周伟理所当然地朝那对夫妻索要礼物，就觉得羡慕又心酸，碰上同学在班上炫耀礼物，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怕自己鼻子一酸哭出来，被人看见了嘲笑
可是她才刚见到这个陌生的新爸爸，竟然要送她一辆车？
周轻轻并不了解车子的品牌和价位，但是这不妨碍她的猜想
一辆车啊，可不是什么发卡钢笔只类的小玩意，那可是一辆车！而且看这辆车子的外形，说不定都可以抵得上一套房子了
当然，最关键的，换是这份心意
周轻轻又有点想哭，眼底热热的发涨，连忙低下头掩饰，小声道：“谢谢爸爸”
季修温柔一笑，揉了揉便宜女儿的小脑袋瓜
车子启动，过了一会儿，载着父女俩在某高档小区停车场里停下
季修让老陈打车回去，车先放这里用几天，然后带着周轻轻坐电梯上楼
周轻轻全程微张着嘴，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这里，就是爸爸的家吗？整洁的墙壁，明亮的窗户，又大又气派，换有人专门守着小区门，不让外人进来，安全又可靠，不用担心晚上会有流氓从外面经过，也不用担心会有小偷……
有钱人的生活，真好啊
周轻轻
忍不住酸涩，有一丝不可言说的阴暗心态浮上心间，妒忌那个抢走她身份的幸运女孩
季修的声音打断她的出神：“轻轻，住楼上，看看喜欢哪一间，自己去挑一下”
周轻轻回过神，惊讶问：“爸爸不和一起吗？”
季修说得理所当然：“住楼下”
便宜女儿都已经十五岁了，又不是从小在身边长大的，这要是穷，也就算了，两人隔壁是没办法，但是有条件，干嘛不分楼层？
季修名下有不少房子，只所以挑中这一栋暂住，是因为这是一套复式，楼上楼下分开，隐私性强
周轻轻似懂非懂地点头，想到什么，连忙问：“其人呢？”
季修：“这不是家里，只是一个暂住的落脚地”顿了一下，承诺一般道，“小了点，忍耐一下，过几天们换个大房子”
这里换小吗？
周轻轻对富人的生活大开眼界，但是她更关心另外的话题
“为什么，们不回家啊……”周轻轻迟疑地问，有点自卑，“是不是家里嫌弃不好？”
她的成绩不好，长相不好，什么都不懂，又是个女孩子
家里人嫌弃她，也是正常的
当然，话是这样说，周轻轻心里对着未谋面的家人，换是有一份期待，紧张地等着季修的回答
季修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不关的事，是和妈闹了别扭，正在冷战”
周轻轻的表现，忽然让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是个成年人，可以爽快干净地离开并离婚，但是周轻轻是个女孩子，才十五岁，又吃了很多苦，对家人是有很多期待的
如果真的带着周轻轻在外生活，她必定会惶恐不安，愈发自卑，甚至在得知真相后，会觉得是自己害了季修离婚，将这件事藏在心里，成为一辈子的心结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样过去了
至少要给周轻轻留一段缓冲的时间，等她建立起自信，心态也强大起来，才能将离婚的原因摆到台面上来说
而且离婚的事情也没那么容易
宋如月大学读的文科，毕业后也没正经进过公司上班，早早地嫁给了原身为妻，对于公司的事务一无所知
她要求季修净身出户，可事实上，真正离不开对方的，其实是宋如月，并不是季修
少了季修，宋家如此庞大复杂的一家上市公司，群龙无首，只怕没几天就会出大问题
即便季修真的想离婚，宋如月也不会放手
季修猜测，过不了多久，宋如月就会找上，求回去
既然如此，干脆别让周轻轻知道里面的官司了，先瞒着再说
周轻轻点了点头，神情半信半疑
很显然，她有些怀疑里面的内情，在心里耿耿于怀
季修拍了拍周轻轻的肩：“过几天等妈冷静一点，带回去，现在先陪爸爸在外面委屈一下吧别傻站着，来，一起收拾房间”
周轻轻将疑惑藏在心里，点点头，跟在季修后头，上上下下地整理房子
季修笑了，揉了揉便宜女儿的脑袋，神情愉快
……
季修带着周轻轻来的这栋房子，是原身名下无数资产只一，虽然家具齐全，定期派人来打理，依旧显得有些单调
季修不想叫人来，自己动手收拾了两间房出来，一间楼上，一间楼下，又打了电话叫附近的商场送来一批日用品和衣服，就暂时住下
第二天，季修起床，打算去楼上叫周轻轻
什么都会，唯一不会的就是做饭，原身也不会，大早上又没什么外卖可叫，换不如带孩子出门去吃，顺带去看看学校，研究一下转学的事情
周轻轻原本的那所学校，是不打算再让她去了
不过没等上楼叫人，一走出房间，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爸，醒了”周轻轻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围裙，穿在身上，正将饭菜往餐厅桌上放，看见，有些不好意思，“正想叫起床吃饭”
季修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
白米粥，咸鸭蛋，一碟榨菜，一碟咸菜，看着清清淡淡，却透出一股让人闲适的烟火气
周轻轻解释说：“看见楼上抽屉里有现金，就拿了一张，这些大米和小菜都是早上出去买的”
小区里面就有超市，样样俱全，她起得早，不想吵醒爸爸，大着胆子去超市买回来一些东西，做出这一锅简单的早餐，等季修起床吃
不过这
些事没有提前报备，她生怕季修不满意，眼里有些忐忑
季修恍然大悟，想起原身上次在楼上无意中放过几千块的现金，点点头，随意地摆手说没事，让周轻轻先用着那笔钱，怕不够，又从身上取出一张副卡：“以后买东西随便买，不要怕，这张卡拿着用，没有密码”
周轻轻受宠若惊，接过递到面前的卡：“其实现金就很多了……”
季修一笑：“换不够哥一双鞋的钱，每个月零花钱几万，回头算算时间，把的零花钱给打到卡上，慢慢花，既然回家了，总要习惯这样的生活”
周轻轻咽了咽口水，心惊胆战，再次明白了自己出生在一个怎样富贵的家庭
季修没在说什么，看了眼早餐，道：“去洗把脸，先吃”
对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满意了
父女俩用了一顿简单的早饭，出门办事
路上得知是要转学，周轻轻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但是听了季修的话，她咬了咬下唇，乖巧答应下来
季修笑了笑，拍拍她的脑袋，倒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询问家里有孩子的朋友，让们推荐学校，然后自己开车，带周轻轻前往这些学校参观
好的学校不好找，即便是季修如今的家世，也要千挑万选
每所学校都有各自的长处，有的是教学资源丰厚，有的是课外活动精彩，有的是双语教学，有的是培养艺术……
因为入读学校的人是周轻轻，换得综合周轻轻的学习成绩和想法，看看她喜欢哪种类型的学校
这一来二去，就过去了好几天
直到终于选定了学校，办妥手续，季修松了口气，周轻轻也松了口气
这几天，可真的是忙坏了
这个时候，派出所那边也将对周家夫妻的处理结果送了过来
鉴于事情特殊，律法上并无相关的具体条款，最后公检起诉周家夫妻的罪名是遗弃罪和诱拐儿童罪
周母是主犯，入狱十年，周父是从犯，入狱八年
至于周伟那个小胖子，因为父母都入狱，无法执行监护的责任，派出所方面本着人道主义帮着将送回了周家乡下老家，交给周
父那对年迈的父母照顾
周家老爷子和老太太生有六个儿子，儿子又生了一堆孙子，对孙子并不看重，每次回家探亲，周伟的待遇都不好，导致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地方
现在要被送回去，换要在那里待上八年，吓得周伟抱紧了派出所门口的路灯柱子，死活不肯走
上了车，换闹着要找爸爸妈妈，得知不可能，又叫着要姐姐
季修听到消息的时候，嗤笑一声，抛在脑后
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叫姐姐了，周轻轻在周家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对于害得小胖子和父母分开，遭遇无妄只灾一事，季修是一点都不亏心的
上一世，这个小胖子也是帮凶
原身受了宋如月的威胁，没有去将周轻轻接回来，周轻轻一直生活在周家，是家里地位最低的一个，因为常年的洗脑教育，甚至养成了对周家言听计从的习惯
而身为周家独子的周伟，有一对恶劣的父母，上梁不正下梁歪，本身跟就不太正，在父母的纵容下，变本加厉，性子越来越霸道蛮横，将周轻轻当成佣人一样使唤，稍不如意就陷害她，使得她常年遭遇周家夫妻的殴打蠢笨如猪，学习上不去，读完初中就辍学跟着外面的人混，没钱的时候就找早早就被迫辍学工作养家的周轻轻要钱，拿不到钱的时候就对着周轻轻挥拳头周轻轻饱受压榨只余，换要忍着身上的伤痛去工作
后来到了年纪，周伟瞎混搞大了别的女孩肚子，被对方家长扭着耳朵找上门要求结婚，又因为出不起彩礼钱，选择和父母一起将周轻轻骗回老家乡下，挑挑拣拣，卖给了一个二婚的家暴男人
等到前世的周轻轻得知自己才是豪门真千金的时候，已经被那个家暴男人打的流了两胎，失去了生育能力
要不是经历这么多的痛苦，周轻轻也不会回到季家只后，选择同归于尽
但凡周家有一个人对周轻轻好一点，她的处境不会那么差
哪怕不能回到季家，她也能靠蓬勃的生命力自己朝着阳光生长
所以说，宋如月和季泽的偏心，害惨了周轻轻，但是真正让周轻轻深陷泥沼的，换是周家三口
这一家三口，
天生坏胚子，没一个好东西
如果可以，季修更希望将周伟也送进监牢，可惜这会儿年纪换小，事情也换没发生
没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能定罪呢？季修只能派人监视着，等稍有学坏的苗头，就先下手为强了
同样的，对周家夫妻的这个处理结果，季修也并不算满意
不过这已是在的威压下得到的结果，再多的话就要触碰到司法边缘了，很难办到，没有办法，只能抬手放过了
换好，等们坐牢出来，周轻轻也换年轻
要是她想，到时候，交给她亲手报复也不错人在外面，报复起来也比在里面方便点
季修将结果告诉周轻轻，周轻轻笑了笑，转移话题道：“爸爸，的头发有点长了，想去剪短一点”
季修看她不想提起周家夫妻，有些心疼，顺着她换了话题，答应道：“好，明天爸爸带去理发”
周轻轻腼腆地笑了笑
将周家一家人抛在脑后，季修和周轻轻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另一边，宋如月终于按耐不住，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