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孝男他重生了[七零]

第103章

原来一场误会,令主笑得讪讪,“就说嘛,本大王的手下,怎么能gān这种龌龊的事呢”

无方鄙夷地撇了下嘴,要不是神神叨叨,她也没往那上面想

看看瞿如,一个空壳而已,守着也是老样子,她灰心丧气,“昨晚那些煞火往哪里去了?”

令主凝眉摇头,“这三千世界处处可以藏身,今晚往东追上几千里,沿途打听,总会有消息的哪里都别去,就在飞来楼等回来”

她说好,晚间送出门后,便在楼上拈香打坐可是长安城中忽然起了变故,璃宽茶慌慌张张进来,指着外面说大事不妙了她起身到廊上看,外面火光冲天,空中盘桓着絜钩1、钦原2和其不知名的怪鸟俯眼观城中,地上罗刹妖鬼横行,百姓哭声震天这赫煌的帝都,不知何时变成了人间炼狱

作者有话要说:1絜钩:状如凫而鼠尾,善登木,见则其国多疫

2钦原:形状像蜜蜂,大小像鸳鸯,蜇中鸟shòu鸟shòu会死,蜇中树木树木会枯掉

第87章

惊天动地,来势汹汹虽然早就有预料,但真正面临,也让人不知所措

璃宽茶问怎么办,“主上一时半刻恐怕回不来”

业火在她眼里凝成一个沉沉的环,她没有答,抽出剑腾身而起,在围栏上轻一点,直扑人魔错综的城池

杀,见妖魔便杀她一生没造过杀业,今天形势所迫,已经不容她回避了

剑芒如风,chuī枯拉朽,撕裂皮ròu的钝重过后,便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她向佛,却无法逃脱煞的本以前一直压抑,到现在不得不承认,其实她嗜血,闻见血腥便癫狂,控制都控制不住

腕上金钢圈嗡嗡震动,她扬手一抛,那金环在她头顶光芒大盛她战斗,她的法器也随她的意愿加入火光之下黑暗深处,有它穿云破雾一路横扫,很快便伏尸满地那些不成气候的妖鬼,不堪一击

可是杀不完啊,太多太多了无方紧握住手里的剑,一轮厮杀后茫然四顾,天地都被业火连接到了一起,看那些房舍是扭曲的,甚至倒置的远处有人在哭喊,一只青面獠牙的罗刹抓住了的手臂,轻而易举撕下来,扔进嘴里大嚼血水顺着嘴角滚落,和着血沫子和ròu屑,淋淋漓漓四下飞溅她纵身刺穿罗刹的身体,收回剑时再奋力一挥,半张着嘴的鬼头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到火堆旁,轰地燃烧起来

璃宽茶在距离她十丈远的地方拼杀,银发猎猎飞舞,胸前溅满鲜血,但眼神似铁,正战得兴起这些日子憋屈坏了,难得遇上这么好的机会,不发泄一下,人快被bī疯了飞来楼受金刚压制,们这些人最终都成了的工具不能反抗,怕遭天谴,可是不反抗,在步步为营的算计里,最后只能毁灭

仰头看,金钢圈回来了,停在她身前兀自转动她伸手把它戴回腕上,圈身被血染透了,用力擦拭,真奇怪,怎么都擦不掉风里传来凄厉的哭喊,她来不及细想,持剑疾驰过去街道上妖魔正肆nüè,尖利的手爪,森森的犬牙……坊院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宁静平和,有的是鲜血铺路,和随处可见的残肢

白准一心守护的万家灯火,今晚全都寂灭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恐怕会对的人生造成空前的打击吧!

无方护夫心切,试图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控制事态她遏制不住煞气,周身向外奔涌出红色的暗流,金钢圈染了血,也许污浊了,并没有反噬她,反倒重新脱离出去,在她左右护卫,一圈一圈旋转,保护她不受外敌奇袭她大开杀戒,杀光了街头的邪祟,也用光了所有力气手脚千斤重,累得抬不起来剑首抵在地面用以借力,她撑着身子大口喘气汗水氤氲入眼,隐约见火光里一团青色的迷雾向她行来,她眯起眼努力看,是个持双刀的人形再走近些,才看清那人的脸,jīng细的五官,尖尖的耳廓,居然是瞿如

她既惊且喜,向前走了几步,“瞿如,回来了……”

她不说话,歪着头,眼神涣散,不知有没有看见她

她又叫了她两声,她泥塑木雕似的,已经丧失感知外界的能力了

璃宽茶赶过来,看见一厢qíng愿认定的心上人,哭得梨花带雨揉着心肝叫了声小鸟,“怎么了?看看,是的阿茶哥哥啊”

当然瞿如从来没有管叫过哥哥,是想浑水摸鱼,趁她浑沌的时候给她竖立正确的人际关系,等魂魄归体,别再对非打即骂了然而扭曲事实,也没能换回瞿如的反抗和辩白她还是怔怔的样子,面无表qíng,眼神空dòng,像个没有思想的傀儡

璃宽茶六神无主,“不对啊,镜海上刚摘回来的小偶都不像她这样恐怕她的三魂七魄不齐全,各少了一样”

无论如何,能追回一点是一点无方收剑正打算摄魄,见她抬手给了跑过身旁的人一刀,那人在们震惊的注视下倒地,抽cu两下没了气息瞿如脸上终于露出狰狞的笑,她高举起双手,向天嘶嚎,刺耳的长啸,引得大地剧烈震动起来

脚下的土地像久旱的河g,开始无尽guī裂,每一道裂fèng里都注满了滚烫的岩浆大地在颤抖,无方和璃宽勉站住,面对这样的瞿如,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这魂魄不由她做主,背后自有cao控她的人,璃宽大喊大叫:“小鸟,给老子回魂!娘的,连师父都敢打……”

可能那一声喝,引起了她的注意她龇起牙,眼里jīe,手中双刀合二为一,疯狂向们袭来

一切太快,快得们招架不及眼看刀尖bī近眉心,凭空出现一道身影横亘在们面前,双掌并行推出真气,轰地一声巨响,把瞿如震出去五丈远

烈火中的令主眉眼如电,额角莲纹向下盛开,和臂上佛印连成一片jīng赤上身,不似平时花枝招展,现在的像个赫赫的战神,连脑门上的犄角都显得格外威严

说小鸟没救了,只是给无方一个jiāo代,搭起藏臣箭满满拉了一弓弓弦刮过银色的护指,万点流光集中在箭首,飞速向瞿如she去----真的是无力转圜,这长安城已经成了这样,如果不加阻止,城灭只是浅层的创伤,最终的目标,将会是无方

到此刻才恍然大悟,金刚打的是这么狠毒的算盘利用瞿如和无方的关系,把战火引到无方身上这么大的动静,必定震动各路神佛,到时候上天降罪,万劫不复自己得不到,qíng愿毁灭也不便宜别人,这万万年的修行锤炼出这样一副小肚jī肠,可悲可叹

后面的事,顾不上了只知道傀儡被粉碎,cao纵她的人也难免伤筋动骨藏臣是不周山gān戈台上杀伤力最大的神器,一旦动用,胜过千军万马

箭矢如细芒,倏地穿透瞿如的魂魄,她脸上的表qíng甚至没有起变化冷风嗖嗖透体而过,低头看胸前破的窟窿,还没等想明白,瞬间就燃烧起来,被绿色的火焰吞没了

灵魂没有实质,不需要耗费多少时间,火起火灭,很快风过无痕无方满眼的泪,心如刀绞瞿如跟了她好几百年,最终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山珍海味没有吃遍,魇都美男也无福消受,只因为错爱了一个人,神魂俱灭了

璃宽茶瘫坐在地上,没有力气为初次的真qí看看身下的地面,逐渐恢复原状,可惜小鸟不在了,她消失的地方不过留下一滩浅浅的印记,不去细看,甚至辨认不出来

令主紧紧握住无方的手,害怕她怪罪,嗫嚅着:“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向大明宫方向看,那光明宫的人,现在必然也不好受吧!

无方摇头,“都明白”

忽然一只青面獠牙的鬼怪从背后窜出来,她骇然,曲起五指穿透了它的心脏……

再待定睛看,明明杀的是邪祟,可为什么倒下去的居然是平民?她推开令主蹲身查验,心渐渐凉下来再转头环顾,没有怪鸟、没有罗刹、没有妖鬼……只有满地横陈的百姓尸首,尸身完好,除了刀剑伤,并不像先前看见的那样,手脚散落满地

“这是怎么回事?”她扔了剑,无措地把手

空中圆光璀璨,把幽暗的天幕照成了白昼令主明白过来,没有说话,默默将她护在身后

好一出幻境,饶是,也没能一眼堪破原来瞿如作恶只是头阵,最狠的在这里等着们金刚为了这场表演真是煞费心机,修为折损了千千万,只为引们入局无方杀的是手无寸铁的百姓,罪过实在太大,知道无力回天了八方神佛的法相在天顶浮现,一张张慈眉善目的脸向下俯视,却也像森罗殿,让人恐慌绝望

地平线的那头,有人穿着衮冕,手持笏板,一步一步行来行至面前,目光平静如水,淡淡地打量们

“麒麟,娶煞女在前,如今管束不严,招致生灵涂炭……”皇帝禀天的笏板直指向,“可知罪?”

令主嘴角噙着冷笑,顶天立地,“枢密金刚,今天的一切都是安排的qíng极生妒,弄了这么大一盘局,把上面的领导当枪使但凡们没瞎,一定摁死,信不信?”

皇帝却一哂,“身为护国麒麟,和煞女纠缠不清已经犯了天条,就不要顾左右而言了”

确实,单是这一条,足够消受的了可令主有话说,向上拱手,“九天神佛在上,生来黑,当初被贬梵行刹土,就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入世在梵行占山为王期间,抽烟吃ròu,欺凌弱小,坏事gān了不少,为什么这样的也能被委派任务,严重怀疑是不是上面的人事调度出了问题反正作威作福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不能成亲,的第一门亲事还是枢密金刚保的媒后来未婚妻跟人跑了,自己踅摸了个娘子,和艳无方的婚事莲师也知道,既然没有出面阻止,怎么不能娶娘子?”

躲在人后的莲师忽然被点名,吓了一跳,没想到白准走投无路了还不忘坑不过既然为了参加这次公审提前出关,好歹要替们说上几句话

清了清嗓子,因为果位很高,比较有发言权,两指并起来向下一指,“众生皆有因缘,麒麟与煞,本就相克,然麒麟又可化解煞气,引煞女回归正途……诸位看,缘生缘灭,就是这么奇妙本座不阻止,是尊佛教诲彼时比丘常修梵行,清净离yù,但遇上一女子后贪恋不舍,佛乃遂其所愿,准成婚----缘分来了没办法,这点枢密尊者应当深有体会佛言:于尔时为彼女yù暂起悲心,即得超越十百千劫生死之苦麒麟与煞,如何不能成婚?众生皆平等,们不能搞种族歧视那一套,诸佛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