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凶多吉少
最外围的青黄色甚至都消失不见了,就连中间一圈的深紫色都变成了柔和的淡紫色,只是伤口中心部位还存留一片浅黑色的痕迹
看到这个情况,陆远不由得眉头一舒,心情豁然开朗了起来,心里很清楚,这种渐变颜色地消失,正说明沈言川四肢百骸里的毒液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后续只需要赶紧给敷药,那么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仅剩的一点余毒是威胁不到的生命的
于是,直起身子便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沈晚柠
可是这头身子才刚刚站起来一半,陆远立马又觉得有些不对了
因为隐隐约约地看到,伤口正中心的位置上,除了那些残留的黑色痕迹之外,竟然还存在着许许多多细小的黑斑
这些黑斑刚刚被火罐的火气所掩盖,所以表现得并不明显,如今,随着火气地逐渐褪去,这些黑斑就显得相当扎眼了
看到这些零零散散的黑斑,陆远的心头猛地一颤,因为知道,这些黑斑就是手少阴心经的离经之血啊!
而手少阴心经会有离经之血,那就说明,沈言川心包附近的余毒并没有解除掉啊!陆远刚刚用火罐所清除掉的,不过是肢体上的蛇毒而已!
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这些蛇毒依旧随时可能会攻陷心包,也就是说,刚刚自己那一番折腾,根本就没有解决核心部位的危机啊!
这一下,陆远顿时变得茫然了起来
说实在的,在这个既没有血清,又没有办法输血的年代,陆远对于这种致命的毒素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于是,只得沉重地回过头来,落寞地看了看神情紧张的沈晚柠,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叹气,沈晚柠和洛尘长的心老登时就悬了起来
只见沈晚柠脸色一苦,冲着陆远便声音颤抖地问道:“陆大哥,哥哥怎么样了?的毒被吸出来了吗?看着出了那么多的黑血,这应该是好事儿吧?陆大哥快告诉呀!哥哥还有救吗?”
沈晚柠这一番带着哭腔地询问,听得陆远是心如刀割,自从来到古代以后,这还是第一次面对一个疾病的时候,如此地束手无策
深深地感叹于这个时代科技的不发达,这没有血清,又让如何去治疗这种剧毒之证啊!
想到这里,陆远仰面朝着空中呼了一口气,接着痛彻心扉地对洛尘长老和沈晚柠说道:“晚柠,哥哥目前所中之毒,如今已经深陷在心包那里了,而用这个拔罐之法,只能够清理掉四肢百骸的蛇毒,却无法将心包所陷之毒彻底排出,因此,现在看来,哥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也实在是无力回天了,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哎——”
说罢,陆远又摇着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陆远这头的话音一落,沈晚柠直接就栽倒在了地上,她双目失神地看着她那行将就木的哥哥,恍然间似乎感觉到哥哥的影子都不那么真实了
一想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哥哥就要永远地离自己而去了,沈晚柠的心头瞬间就填满了悲恸,接着她捂着脑袋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与此同时,洛尘长老在听完陆远的述说以后,的老泪顺着脸颊就淌了下来,都说隔辈亲隔辈亲,洛尘长老自己也知道,在的心里,沈言川如今就是的全部啊
这些年来,眼瞅着这孩子一天天地长大,一天天的变得出类拔萃,洛尘长老是甭提多开心了
尤其是最近两年,由于沈言川爹越来越懒得管理帮务了,因此这帮中的大事很多都是由沈言川自己来裁决的,而的一次次裁决,竟能让丐帮上上下下是一派敬服
见到这个景象,洛尘长老的心里充满了骄傲,觉得自己真的是后继有人了,丐帮的未来是真真正正的有了希望!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沈言川居然身中剧毒了!
如果沈言川就此陨落了的话,那么自己所有的期盼顷刻间就全都化作了泡影,丐帮那刚刚点燃的希望也就随之湮灭了,老天呀,为何如此的不公啊?!
都说英才早逝,红颜薄命,祸害遗千年,可是老天,为何不让这个老祸害替言川走啊?!还那么年轻,的精彩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一想到这里,洛尘长老的心绪登时就崩溃了,于是,冲着破庙便发出了一阵十成功力的怒吼,要借此来宣泄自己心中的苦楚,要借此来表达自己心里的不甘!
那充满了雄浑内力的怒吼,顷刻间就震得整间破庙咣当咣当乱响,甚至有一片歪着的木窗都因为这巨大的震动而掉落下来了
陆远虽然站在洛尘长老的侧面,但仍被那怒吼的余波震得心海翻滚,气血涌动!
在此之前,陆远只是觉得沈晚柠口中的这个洛爷爷肯定是个武林高手,但至于会高到什么程度,却一点概念都没有
现如今,洛尘长老仅凭一吼,就已经远超了韩寨主的极致掌力,这让陆远感到了极大地震撼
当然在震撼之余,的大脑也被震得清朗了起来!
隐隐间感觉到,洛尘长老这种无与伦比的内力,或许对的解毒会有一定的帮助
于是,陆远的心思一沉,便在旁边一刻不停地踱起了步来
此时的沈晚柠依旧在哭,洛尘长老依旧在吼,只不过的吼声已经渐渐从放声怒吼变成了痛苦地低吼
至于陆远,已经进入了一种忘境界,努力地思索着每一个办法,奋力地寻求着每一种可能
终于,在陆远又一次路过沈晚柠身边的时候,的眼睛倏然一亮
接着,就快步走到了洛尘长老的身旁
看着双目充满了悲戚,仍然在那里不断为自己的徒孙灌输着内力的洛长老,陆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异常坚定地对洛长老说道:“洛爷爷,刚刚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还有一线机会可以挽救沈兄弟的性命,只不过可能需要洛爷爷全力来配合才行,一会儿让您怎么做,您就照着说的做,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