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

第八十二章

各个门派的大比意义非凡,其中的作用,一个是巩固门派的排名地位,一个是想要看看新生一代的力量,看们是否能堪大任,很好的守护修仙大陆,不被妖魔锁侵犯

等前辈作古或者飞升后,守护修仙大陆的责任就落到新生一代的身上

们生来都有种使命感——那便是驱除妖魔,斩**除恶

在每次的门派大比中,获得魁首的人,都能获得许多不菲的奖励,以此作为晋升之资

有些人,可能上一次来,还是筑基修士,但下次来,就是金丹期修士

玄青门这些年,通过在门派大比中不断往前争取名次,获得不菲的奖励

而其中的功劳,当属于“陆溪”和大师兄,陆鹤

这两人配合默契,心有灵犀,但凡是双人场,必定稳赢

在修士中,流传着不少关于们的风流韵事,其中不乏说们成功结丹成为金丹修士后,就要结为道侣

陆溪听得快吐了

知道有这么个人,顶着自己的身份,用着自己的脸,和别人谈情说爱,卿卿,这个男人还是陆溪发自内心厌恶的人,她无法心平气和

“大致已经了解了”陆溪臭着一张脸,心情看上去很低沉

赵初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立即瑟缩的低下头去,不敢再说哪里知道,陆溪只是因为陆鹤和柳纤纤迁怒到了?

“前辈还有何吩咐吗?”

“替打点准备一下”陆溪说道,“烈火门也要参加门派大比吧?也要去”

赵初切实惊了一下,犹豫片刻,点点头,算是应承下来

烈火门确实会参加,不过修仙大陆有个不成文的惯例,那就是前十的门派一般是不真正下场参与比赛的,最多也就是走个过场,摆摆样式

因为门派和门派之前的实力悬殊,们要是抢了其小门小派的风头,那么那些低阶往上爬的修士,可真是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这也是一种谦让的精神,不独占好处,方能流长这与别人,与自己,都是好处,也是好事

如今陆溪说要去参与,赵初不知道她会闹出什么样的动静,是以犹豫但转念一想,烈火门的声望,虽然多年未减,但是因为不作为,不大比,所以在修士中不免有风言风语,说们只是花架子,除了打铁什么也不会,第五排名浪得虚名

赵初心中早有不满,想要肃正一下风气,维护一下本派的尊严

正好来了一个脾气神秘莫测的高阶修士,赵初便顺水推舟,着手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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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初从来没见过像陆溪这样难伺候的人

一开始,赵初以为,陆溪要求参加门派大比,只是看个好玩而已,去了也就去了烈火门家大业大,随便拨几个人陪着她去也就是了哪想,陆溪还想要披个身份去,不愿意暴露于人前她要求让赵初给她找个身份,最好地位低一点的,她不想惹人注目

高一点还成,低一点,她一个高阶修士,怎么敢?!事情的麻烦远不仅于此赵初不仅要向陆溪交代,还要向师门请示交代啊!

要做到这个程度,可就得请示一下师傅了

毕竟陆溪并非烈火门的人,如果顶着烈火门的身份,干了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到头来,还是得烈火门给她背锅

赵初的想法基本没能瞒过陆溪的眼睛

陆溪看着一脸难色,便说道:“尽管放心,只是借方便,便宜行事,不会给惹麻烦当然,如果不信任的为人,自然可以不用管,自有法子”

赵初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对了,对方是高阶修士,怎么还想着要瞒过她的法眼偷偷禀告呢?

前辈要是不生气还好,一生气,可不就是倒霉了么!

赵初立即道:“请前辈稍后,需要与师傅商量商量”

“去吧”

三日后,赵初就给陆溪答复了

“前辈,与您一同前往天山烈火门将会为您差遣,为您所用”

赵初又道:“只是……师傅说,如今正冲击金丹,还缺一样东西,希望能请前辈帮忙”

上次,陆溪一出手就是品相极佳的血灵芝,这让赵初对她的背景不由得猜测起来,觉得她应该是来自灵气充沛的地方,所以这种难得的灵草对她来说,就如同路边的杂草一般

的师傅如今正在紧要关头,缺了一味叫月见草的材料,迟迟不能结丹

师傅的寿命即将没了,要是再不能冲击,就极为可能就此陨落,再也无法修炼飞升

其实到了师傅这个年龄,明显已经受天资所限,无法再飞升了师傅也没像过能白日飞升,只是能多活一些时日,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一旦结丹成功,可就多上几千年的寿命,谁能不动心?

如今陆溪这个天降一般的高阶修士,可不就是如久旱逢甘霖般,给送温暖来了么?

陆溪要什么,给就是,什么都没的修行重要

只要陆溪能给月见草

赵初心里闪过许多想法,甚至想到,如果陆溪拒不帮忙,该怎么回去交差又或者陆溪答应要帮忙,但是狮子大开口,又该怎么回禀师傅才好

感觉,自己就像个馅饼的馅一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当心里天人交战时,陆溪作势从储物袋里掏东西,但实际上,又是从她的须弥芥子里,掏出一棵月见草

“这个么?”

月见草!!!

赵初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拿到了?

难道月见草是什么路上随处可见的杂草不成?

这样搞得们疯狂搜罗月见草,付出的代价,就像个笑话一样

赵初不可置信道:“前辈,这给的?”

陆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谨记自己此时是个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是不会翻白眼的

她冷淡道:“怎么?不要?不要,喂狗去了”

说着,作势要扔掉

——快住手!!

赵初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前辈,在下感谢您的大恩大德,您的事们会放在心上的的师傅出关之后,一定好好的酬谢前辈,定然让前辈不虚此行”

陆溪将月见草扔在怀中,瞥一眼:“还不快去准备?”

“是是是,在下这就告退请前辈放心”找出欢天喜地,捧着月见草走了

品相这么好的月见草,赵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个前辈,果然真是深藏不露啊!

家底厚到这种程度,要么她的家族势力雄厚,要么就是她修炼的洞天福地简直是世外桃源,这种人人求而不得的珍宝,她说扔就扔

同时,心里更是升起了无限的憧憬和后怕

以后更要好好的服侍前辈才行,决不能出任何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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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初的行动很快,不过两日,就把事情打点好了

给陆溪安排了一个烈火门弟子的身份,名正言顺上天山去

此处距离天山有些许距离,哪怕是御剑飞行,估计也得四五天赵初也都打点好了,既然背靠烈火门,就不能让前辈受了委屈准备了一艘飞船,令人掌舵,就这么航行在空中,既舒适,又平稳,速度比起御剑飞行,也不差多少,就是要多花一两天的功夫

一两天的功夫陆溪还是耗得起的,门派大比还没有开始,她也不着急去那里守株待兔,便这么慢悠悠跟着赵初一块上路了

除了陆溪和赵初两人,还有十来个烈火门弟子也跟着一起上天山

因为陆溪说了是来玩票的,赵初安排的人也都不是无力高强的人,修为最高的人就是赵初,筑基中期,其要么就是炼器后期,要么就是筑基初期赵初带们出来,主要是历练来的

赵初本以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哪想在路途上,陆溪忽然对说:“到时候,和一起下场,双人比试”

“双人?”赵初解释道:“前辈怕是有所不知,修为差距太大,怕是不能同台比试前辈要是想比赛,只能去参加单人赛,双人赛是万万不行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赵初补充道:“在下区区一个筑基修士!只能去筑基的赛场!”

就放过吧!

陆溪托着腮,想了一会儿,反问道:“修为高,去不了筑基的赛场,但是筑基的修士,可以去金丹的赛场吧?”

“可以是可以——”意识到陆溪想做什么的时候,赵初立即跪下来,求饶:“前辈饶命啊!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会死的!一招都挨不下来!”

陆溪的意思是,让和她一块去去金丹修士的赛场上比赛呢!

这不是要让玩命吗?

一个筑基修士,去掺和什么神仙打架?这太危险了!

当赵初心中后悔时,陆溪笑盈盈的反问道:“有在,怕什么?”

怕什么?

什么都怕!真的太怕了啊!

明明知道眼前这个前辈不是个按照常理出牌的,赵初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自从玄青门的那两个人迅速崛起以来,在双人赛场上,没人赢得过们以前们还是筑基期,便在筑基的赛场上,打压了别人好些年如今好不容易金丹期了,筑基的修士终于得以喘口气了可金丹期的赛场却是……却是……诶,不说也罢!”

玄青门的大师兄陆鹤和柳纤纤升入金丹期后,便去金丹期的赛场比赛去了

要说金丹期修为比们高的不是没有,但一来,修为高的前辈未必肯自降身价和们鄙视,免得跌份,毕竟面子还是要的嘛二来,抛开修为,陆鹤和柳纤纤的默契是外人无可比拟的据说们两人修炼了一种什么剑法,双剑合璧,经常能越阶打人,把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赵初嘴上说瞧不起们,但那是和们烈火门的天才比可要和自己比,那是……这真比不过

仔细与陆溪把来龙去脉说了之后,陆溪果然也陷入了沉思,只是面色依旧一点凝重都看不见,反而充满了玩味

赵初吓得胆子都破了!

“所以前辈……您要是真的想必,……立马传书,禀告掌门,看是否愿意派遣一个金丹期的高手来支援您”

要想派遣金丹期的修士,这起码是门派里的大主管或者长老,必须得要掌门才能差遣得动赵初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不过要是陆溪能继续出得起价格,拿出什么绝世珍宝来,那一切好说

赵初相信,掌门也一定是见钱眼开的人

“不必了”陆溪笑道:“们也挺有默契的嘛,不用别人”

赵初依旧一脸惨白,还是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陆溪不会强迫点头,便道:“那也行,反正也就凑个数,既然不愿意,那就从带来的人中挑选一个”

赛制规定,双人赛必须得要双人一起上场才行

低阶的修士可以去高阶的赛场,不过这一般是找死,没人这么做而高阶的修士,要么也只能往上一阶比赛,是只能向上而不能向下的

陆溪的初衷就是找个人凑数而已,也没指望对方能帮她打人

她一人,足够了

“这是灵芝草”陆溪对着赵初带来的那十几个人,介绍,“这是月见草,这是玉玲珑,这是灵参”

“现在要求一个人,跟一起下场比赛,金丹期的赛场,不会让们白干活的除此之外,还可以保证们的性命,们的安全,由来负责”

十几个人,包括赵初在内,全部哗然!

这些极品的灵草,可是就连赵初师傅都没拿到的东西啊,就这么给们了吗?

前辈说什么,下金丹期的赛场比赛?双人赛?

去去去!这些灵草,都是十分有用,而且必定会用上的东西君不见有多少人修为已经足够晋升,结果就缺那么一株灵草,就活活熬死,和大道无缘的!

要是不去,错过这些东西,那们往后余生都会悔死的!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十几个人各个眼睛放光,就抢着要答应下来

然而有个人,动作比所有人都快上许多

赵初又“扑通”一声,跪下来,大声道:“前辈!去!去!在这里修为最高,一定不会拖前辈后腿的前辈让往东,绝对不往西前辈要死,就去死前辈要上场,绝对不临阵脱逃!”

一番话,惹得船上十几个人都鄙视的看了赵初一眼

没想到,堂堂管事,居然也是这种小人!

还和们抢!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赵初和陆溪一起下金丹期的双人场

赵初收了陆溪的东西,同时也做好了觉悟,距离天山还有几天的路程,这几日里,为了的小命多活几日,就日日苦练,争取当天下场不要一下子就死

这样丢自己的脸,也丢师门的脸

和赵初的惴惴不安比起来,陆溪可太闲适轻松了

她喝着美酒,吃着美食,十分惬意的模样看她这样,倒不像去比赛,倒像是去旅游的

赵初忍不住和她诉苦,陆溪却淡淡瞥一眼,说道:“急什么?不是说过,只要有在,不会让死的吗?”

赵初含蓄道:“前辈要分神应付两人,在下也唯恐前辈有照顾不周的时候,到时候就只能靠自己了”

“应付?”陆溪奇怪的看一眼,“不应敌,去”

赵初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单知道陆溪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却没想到,能不按常理到这种程度

任何一个脑子没有问题的人,都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让一个修为只有筑基的人,去应对金丹修士

这不就是送死吗?

赵初感觉,的头颅安在脖子上的日子,没有太久了

死定了

见一脸惨白的模样,陆溪喝下杯中最后一滴酒,笑了笑,抬手拔下发髻上那支紫色的发簪,不过眨眼,紫玉簪就在她的手中,幻化成为一对匕首

造型小巧,有些古怪,不过线条流畅,有说不出的美感

这正是陆溪按照之前所经历过的世界用过的匕首——以手术刀为基础,改进的匕首

她用起来十分顺手

陆溪反手握了一下刀柄,对着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赵初道:“和过过招”

赵初浑身一凛,刚想说前辈饶命,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没想到陆溪居然是来真的!

这是要死吗!

赵初没看见她是怎么动作的,甚至连一丝丝灵力的波动都没有,陆溪整个人就不见了

赵初认命的幻化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一个金钟罩气沉丹田凝神静气,然后念着法咒,让灵力在灵脉中间游走,从丹田到灵台一个周天,才算完成了施法

招式威力越发,需要念的法咒越长赵初的本命法宝不强,只需要两句法咒,也就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惜命,不想死,所以的法宝都是以守为主,加强防御

这金钟罩最高可以抵御住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是保命利器

赵初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拿出来的,但无奈面对的是一个疯子一样的前辈啊!一个能让筑基修士去对战金丹修士送死的前辈啊!

只是没想到陆溪的动作是那样的快,赵初的法咒都还没念完,的金钟罩刚刚想空中显露出一个模糊的形状,还没有真正的被召唤出来赵初便感觉自己的脸颊上险险的拂过一道凌厉的风,下意识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赵初只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一阵发麻

有东西浅浅的划过去,刀锋不是很痛,让赵初难受的是紫竹所带的雷电属性,雷电灼烧的皮肤,让感觉刺痛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修士的身体已经和铜墙铁壁差不多了,所以陆溪划的这道伤口,并没有真正的伤到要害,只是让赵初不由得停下施法,没有继续念着法咒罢了

赵初的法咒被打断后,就必须得第二次重头念起

只是这一次,刚起了个头,那种带着灼烧感的刺头又出现了!

这一次,是的手臂上被划伤,衣服都破了!

而此时,赵初连陆溪在哪里都看不到

忍住懊恼,开始第三次施法,可是又被打断了!

又又被打断了!

怎么每次都这么巧!

赵初懊悔,然后失了章法,刚要胡乱的施法,陆溪就从空中显露出本来隐形的身体

她笑吟吟的说:“相信了吧?能让们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好……好粗俗!

赵初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刚才陆溪并不是在戏弄,而是在向展露她的本事

那频频被打断的施法,并不是意外,而是……

赵初略微思考了一下,终于意识到了,那并不是偶然,而是陆溪每次都精巧的打在的灵脉上

灵脉运行受阻,无法完成一个完成的周天运行,就无法施展发力!

如果每次都能割中灵脉,那对方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施展不出来了!

可是,这能行得通吗?

赵初知道,修仙之人,最重要的就是灵脉

头可断血可流,只要灵脉没断,一切就如同枯木可逢春一样再生所有人都知道,灵脉才是修士的根本

们打架的时候,偶尔会撞了大运一样,击中对方的灵脉,这样很容易就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了

陆溪能保证每次都像现在这般好运吗?

赵初刚想把心里的困惑说出来,触及到陆溪淡笑的眉眼,忽然安定下来

完全就是杞人忧天

有什么立场和资格怀疑陆溪?

对方那神出鬼没的本领,看上去威力不大,但自己被打断三次就快被烦死了,更不必说在赛场上

这一刻,赵初对陆溪充满了信心,同时无比的膜拜

她就只用一对匕首,就能造成这样的效果,不愧是高阶修士啊!

赵初道:“前辈,明白了,一定完全听您的安排”

“明白就好”陆溪把紫竹收了,然后歇歇插入发髻,笑着说:“那就好好休息,等比赛那天,给往死里捶!”

赵初怔了一下,然后大声道:“遵命!”

一场充满未知的旅途,就这样开始了

当烈火门的船来到天山的赛场时,其门派的人都已经陆到齐,只有烈火门是最后到的

而此时的陆溪已经做好了伪装,谁也看不出她的真正面目

她下船后,下意识往高坐一看,上面坐着的是各门各派来做评委的长老

包括玄青门的长老,她的父母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