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六七 章 迷茫的李善 三
“魏王才华横溢,聪敏绝伦,好士爱文学,善工草隶……(乡)$(村)$(小)$(说)$(网)www.n--om高速首发!”李善和自己妻子说着对诸皇子的看法苏舜卿既没有插话,也没有看着自己的夫君,只是静静地听着李善的话语
“夫君,认为皇上待燕王如何?”苏舜卿在李善说完后问道
“这个……”李善犹豫了一下苏舜卿的问题太敏感了,不但涉及到了皇家,而且还牵连着李世民,李善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若妾身说皇上不仅不喜欢燕王,其实很厌恶燕王,甚至皇上从来都没有在乎过……”
“舜卿,在说什么呢?”李善瞪大了眼睛看着背对自己的妻子苏舜卿对李世民的印象向来不好,但如此的评价也是出乎李善的意料
“夫君,可知道燕王殿下的生母是何人?姓字名谁?那里人士?”苏舜卿依旧很平静,平静的就像一潭死水
此时李善显然已经跟不上苏舜卿跳跃式的思维,脑中一片空白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一边说道:“燕王殿下是皇上的次子,生母不明,说是死得早……”李善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坐了身子
“大家都说,当今的皇上在一次酒醉之后临幸了一个女婢那时候皇上正好是新婚燕尔,酒醒以后觉得非常对不起妻子,所以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因此也就没人敢提起”李善说着自己知道的情况
“夫君,不觉的奇怪吗?如果皇上真像所说的那样在意燕王,会这样做吗?”
“这个……”
“按理说无论是谁,只要是为皇家舔了子嗣都应该有一定的封赏笔`¥`痴`¥`中`¥`文www.bi~c可是皇上怎么做的呢?真要为燕王照想,怎么可能会这样做,那怕追封也算是对燕王一种认可”
李善面色越来越郑重,从未考虑过李宽的身世因为李宽是宗室,且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封为了亲王,可以说名分早就定了现在苏舜卿的话语提醒了李善,李世民以往种种的做法的确不寻常李善小心地问:“舜卿,的意思是说,皇上是有意而为?”
“那当然,皇上是个心机很深的人,想成为一个明君,这件事情对于皇上来说非但不光彩,弄不好还会授人以柄,说是个酒后无德之人所以皇上也极力淡化这件事,也不希望别人提起”
“这个……舜卿,是不是太过偏执了,虽说……皇上也不是什么长情之人,但……”李善支支吾吾地说道,“许是由于国事繁忙没有想起来,或者……或者忽略了燕王的感受,也是……有的”
“许是?或者?夫君何必为皇上文过饰非,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对内,朝政修明,官吏能各司其职,百姓也安居乐业,对外灭突厥,解除了边患皇上的这些文治武功,会被人所津律乐道,颂扬备至的但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论才学,论能力,论威望燕王在皇子中无疑都是最出色的”
李善点点头,虽然只是部分同意苏舜卿的看法其实不光是李善夫妻,现在已经有不少寒门学子都对李世民有些看法,们认为李世民对李宽的行为十分过分,有功不赏,反被重罚这些都不是明君的行为由于涉及到天子和宗室,大多数人只是在心中同情李宽而已,并不敢公开为李宽叫屈
“有些事情朝廷可以不表彰,不理会不过皇上却忘记,公道自在人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先不说燕王在贞观初年和北伐那些功劳《说文解字》和农业补贴那个不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好事,皇上是怎么对燕王的,夫君很清楚”
“舜卿,事情不是看上去那样简单,正如说的皇上在对待燕王上有失公允不光是,还有些人私下中也为燕王鸣不平可这一切又能说明什么,如果是皇上,会怎么对待燕王?为夫也想过这些问题,燕王……”李善看着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太出色,出色的让别人害怕刚才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为夫物极必反呀,也许就是因为的出色,反而引起了皇上的不安”
如此说着话,李善将苏舜卿搂在怀中,继续说道:“为夫原本猜测的是,燕王既是宗室,原本就该为朝廷分担一些东西,当朝廷的挡箭牌毕竟上次和世家的事情太过激烈,那些世家必定心中有怨,燕王若能替朝廷分担一些,也是好事至少不会让事情有所转换,不至于陷入死活的地步真让那些世家早起反来,不论结果如何,受苦的肯定只有百姓这些事情纵然对不住燕王,那又如何?舜卿,不要忘记,燕王不光是宗室之人,也是臣子这是应尽的分内之事”
李善顿了顿:“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事情会压在身上,没得道理可讲的,男人必须能担得起从私心上讲为夫觉得欣慰,燕王有这份能力,旁人羡慕也羡慕不来”
“当初在余杭时,和燕王见面的机会很多常听燕王说起为官之道,说当官其实很难,相当好官不简单不但需要有能力、有抱负还应该知应对进退,再加上权衡辨别的能力,才有可能为能吏”苏舜卿面对墙轻声说道“燕王说夫君多半不行”
“哦,那燕王有没有说为夫到底哪里不行呢?”见妻子说得认真,李善坐在那儿忍不住笑出来“按照燕王的说法,夫君大概可以当个小官”李善没有想到李宽会对有这样的评价虽然不喜欢这样的说法,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说夫君性格最为跳脱,与人来往交际不错,是最好的伙伴如果把一件具体事情交个夫君,只要把大的想法告诉,夫君会特别细心特别扎实,会一步一步办得漂漂亮亮,无可挑剔,甚至比别人期望的还要好,典型属于那种耐力极好的人但让夫君独挡一面,夫君就不灵光了,燕王说夫君缺少一种大局观和见识明理的能力……”
李善有些发愣,一时间没有弄明白李宽的意思,到底是褒还是贬“原来妾身没有想明白,通过夫君对皇上和诸王的看法,妾身认为燕王殿下的说法是对的妾身提醒夫君一下,早在伍德年间燕王就被过继给了楚衰王,也就是说在很早的时候,皇上就放弃了燕王,也不过燕王自己很争气,所以皇上不得不……”
苏舜卿转过身子,看着目瞪口呆的李善说:“夫君,妾身实在是为担心,连皇上对诸王的态度都没有搞清楚,更不要说其的事情了地方上世家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一个大的蜘蛛网,一环扣一环层层叠叠当初在余杭粮荒时,燕王说过面对这个巨网,一个人想要改变点什么是要付出极大代价的,的动作越大,反馈回来的力量也就越大,当这力量反馈回来,也没有自信能挡住,最后多半没有好下场燕王便是前车之鉴……”
…………
“老爷,驿站到了”仆从在车外叫道,李善中断了回忆下车之后李善看着驿站的牌匾,又记起马周送行时所转诉李世民说的话,在想想妻子的话李善的心里开始打鼓了一边低头向前走着,一边合计着自己的差事,要是自己什么都查出些来,或者哪里出了纰漏……结果很明显,这次是个苦差事,弄不好都能把命弄没了
现在李善有点后悔了,自己脑子太迟钝了当初要是自己和李世民说,派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那这件事情就很有搞头不但能够刷资历、刷威望、刷人脉,而且有什么问题还是上面顶着风险少了不少,和现在相比是好了太多了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李善真像给自己卖后悔药去
大唐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