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臭气熏天
“哎呀,气死了,”面对着宝贝独生女儿,蒙艺是又好气又好笑,“觉得,老爹的个人书房,需要放信访资料吗?”
“那让小严送点过来吧?”当着严自励,蒙勤勤管叫严秘书,可在自己家里,她是跟着老爹称其为“小严”的1
“这孩子,小严好不容易早一天回家呢,”蒙艺哼一声,有点生气,“说,要找关于信访的啥资料?打电话到办公室问问”
“也不知道找啥呀,”蒙勤勤将书往旁边一丢,恨恨地撇一下嘴,“还不是那个陈太忠,说要回去发动干部上访?”
“发动干部上访?”蒙艺惊讶地重复了一句,才反应过来,“哦,是上午说的那件事?”
“是呀,说整整范晓军的小舅子,算是报答呢,”蒙勤勤坐在地上,叹一口气,“说要发动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上访,这不是闲着没事,帮找找资料?”
“切,用得着报答?”蒙艺冷哼一声,当然,这一声哼,倒是没多少恶意,只是不认为一个小科长有能力掺乎省部级干部之间的纠纷而已
“照顾,固然有唐伯母的因素,但关键还是,这小伙子是个做实事儿的人,哼,倒想借这个往上靠?”
“才不想靠呢,”蒙勤勤顶了老爹一句,这是这个家里很少见的事儿,“要不是跟说起来,根本不想管这种事”
“这种事怎么不能管?”蒙艺话一出口才想起那小伙子似乎是负责招商的,确实不应该管这事儿,“奇怪,怎么总有一种感觉,觉得应该是政法委或者纪检上的?”
“说了,跟咱家恩怨就是两清地,”蒙勤勤当然要帮陈太忠说话,“对了,还让带给一点礼物”
这还真是女大不中留了蒙艺看自己的女儿一眼,“谁让帮收礼了?以前的话,白跟说了?”
“还送妈一个戒指呢,结果戴着合适,就戴上了,”蒙勤勤伸出满是灰尘的小手,一脸的兴奋,“爸,看好看不?”
哎呀的小姑奶奶蒙艺一时有点想笑,“勤勤自己看看,也搞银行的,估不出这戒指的价钱?最少得好几万吧?收无所谓,还真敢替妈收?回头给退了!”
“可这是人家的好意啊,这次陈太忠来,送礼只是顺路”蒙勤勤噘起了嘴,“是去国安局办事儿呢”
“国安?怎么又扯上国安了?”蒙艺一时间还真有点奇怪,总觉得,这大年根儿地,那小伙子来肯定就是专门送礼来的,或者……顺带点公务
说实话,对这种热衷于钻营的年轻人,不是很欣赏,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做好本职工作才是正道,那些蝇营狗苟的事儿,不是不能做,而是说,做个国家干部,总是做好正事最当紧
但是,一听陈太忠这次来,是因为国安的事儿,还真有点奇怪了,“不是专门来找的?”
“找做什么啊?”蒙勤勤有点不高兴了“人家是不敢登省委大院的门儿,才要转交的,今天中午,和还跟国安局的廖宏志一起吃饭呢”
“到底怎么回事?”蒙艺地兴趣被勾起来了一点……
这个时候,陈太忠却是已经抵达了凤凰市先是回了一趟家弄出点烟酒和服饰给爹妈,只说是自己在素波买的过年了,做儿子总不能太不成体统吧
原本,是想着在家陪老爹喝两口再看看电视才出去活动的,但是老妈的话,让有点坐不住了,“说太忠,买的这些衣服,看起来不错,可咋都没商标呢?”
“咳咳,这个……”陈太忠犹豫一下,还是决定适当地撒点小谎,“嗯,是这样,这些衣服都比较贵,觉得老妈说得对,做人要低调,所以,就把商标都取了……”
“有多贵?”老妈对这种话,最是敏感
“嗯,一两万吧,们不知道,们招商办可是有钱的单位,”陈太忠含糊地解释着,也没说单件是一两万还是总共一两万,反正都跟卖价差得很远,也不在乎这点小差别了,“而且客户也经常送点购物券什么的”
“嗯,不敢犯错误啊,”老妈挺满意,老爸却是高兴了,吱儿地一声清掉杯中酒,“哈,明天就穿上皮大衣眼气老徐们去,哼……儿子也能挣大钱了”
“敢,个老东西!”老妈生气了,“们男人家怎么都这样啊?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有俩臭钱了?让人惦记上怎么办?”
无奈之下,陈太忠只能快速地划拉两口之后,拔腿就走人了――当然,最关键地是,吴言发来了短信,问回来没有
让在职工作人员上访,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呢?心里有点小算盘,不过这些猜想,还是得见了吴书记仔细问问才成
约莫八点半左右,陈太忠悄悄地出现在吴言的房门口,掏出钥匙意思一下,直接穿墙术进了房间
可是一进去,就吓了一跳,吴言正坐在沙发上,蜷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正正地盯着房门呢
“呃……”陈太忠试图解释一下,为什么房门没开自己就进来了,可是猛然间发现,吴言的眼睛虽然盯着门口,却是目光分散眼神迷离,不知道正想什么呢
“怎么了?”走上前,想摸摸吴言的额头,“是不舒服,还是发烧了?”
“不要碰,恶心!”吴言身子一侧,让了开去,却是不肯看一眼
“毛病!”陈太忠嘀咕一声,见她没什么大碍,转身走到门口的衣架处,一边脱大衣,一边心里随口发问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心里没数吗?”吴言冷哼一声,一点都不客气,“还是说,缺德事儿做得太多了?想不起是哪件了?”,
“少扯了,”陈太忠满不在乎地走回来,坐在沙发上,“这人,人不犯不犯人,从来不做缺德事儿,要是别人先缺德,凭什么要受着?”
见坐过来了,吴言转身将身子缩到沙发的另一边,将头也扭了过去,“那问一件事,糟害别人的女人,算不算缺德?”
“那女人自己愿意的话,有什么了不起的?”陈太忠想起了雷蕾,下一刻,隐约猜到是什么事儿了,是白洁的事儿发了吗?
没有道理地啊,那天明明没什么车跟着的……
吴言本来正一肚子气呢,听到这话,讶然地回头望一眼,“听这话,跟有关系的女人,好像挺多的嘛……”
“那是不少,”陈太忠点点头,没有把这些事告诉吴言的兴趣,可是她问到头上来了,也没打算不承认,“一个人,又满足不了,反正,是真心喜欢的”
“无耻!”吴言捡起来一个抱枕,就冲砸了过去
陈太忠抬手就接住了抱枕,一时间也懒得想自己的来意了,狞笑着逼了过去,“又不乖了,看来,又得好好收拾一下了……”
“陈太忠,真的太无耻了!”这次,吴言没有再害怕,而是冷笑着看着,两行热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真是瞎了眼了,喜欢上这种人渣,比段卫民还要无耻百倍!”
“少跟来这套,哪儿无耻了?说一个出来,”陈太忠一见她流泪,暴虐之心顿起,一抬手,“嘶”地一声撕下了吴言的棉睡衣的前襟,“要说对了,转头就走,再不在前面露面,要是说不对地话,哼哼……”
“信不信扒光了,把扔到大街上?”
“如果没记错的话,杨新刚的街道办副主任,是向推荐的吧?”吴言冷冷地看着,泪水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汩汩而下,“现在又要推荐当义井地主任,问,为什么要推荐?”
“草,就知道,那个裘之喜不是个东西,”陈太忠一听这话,明白了,握起左手狠狠地砸了右手一拳,一时间哭笑不得,“靠,这个屎盆子,还真狠啊!”
哥们儿知道,绝对就是这么回事,靠,真没想到吴言会这么大地反应,可是……裘之喜凭什么就敢如此地信口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