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情况忽然急转直下，原本十分乐观的前景忽然变得不确定起来，按照系统的说法，们不知还要留在这个地方多长时间！
手头偏偏没钱了，这实在是个大问题！
石韵为此很是抱怨了系统一通，怪它之前为什么不郑重提醒警示，让自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系统很无辜，“没想到会真的一口气把钱都花光啊，以前收集的信息时，里面没有一条显示是个会大手大脚乱花钱的人”
石韵郁闷死了，“也动脑子好好想想啊，以前那些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一点一点挣回来的，怎么舍得乱花，现在这笔钱不是不花完就要浪费吗，这完全是两回事好不好？！”
系统也不乐意了，提醒道，“喂，说话注意态度啊！用词过于激烈会影响咱们两个之间的和平友好关系”
石韵木着脸道歉，“不好意思哈”
系统看在她现在心情极差的份上决定大度一次，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问道，“不用烦恼成这个样子吧？不就是把挣来的钱都花光了吗，现在住在这里又不需要负担什么花费，有吃有住，还有人照顾，只要别像前几天那样使劲买这买那不就行了”
石韵使劲摇头，“不行啊，想想，为什么能住在这里？”
系统回答，“来抄书的，住这里方便”
石韵，“对啊，偏偏齐庆轩该周到的时候使劲疏忽大意，不该周到的时候倒是办事周到了一回，早早就请了两个抄书的人来帮忙一起抄那些书一共只有三十几册，看有好几册还薄薄的，统共也没几页纸，那两个人就算磨洋工慢慢抄，抄半个月也是极限了，到时候就得带着这些手抄本去湖州投奔那位堂伯父！”
系统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咱们就去湖州好了”
石韵简直想敲它，急道，“是系统怎么也忘性这么大呢！难道忘了！那个堂伯父是假的，还是帮编出来的呢，直眉楞眼地就去湖州投亲，人家还不得把当女骗子赶出来！”
系统，“对哦”
石韵气得又忘了要注意说话态度，直接怒道，“对个头！现在手边就剩几十块钱了，离开了这里立刻就要流落街头！”
系统叹口气，暂时放弃了纠正她的说话方式，努力想办法道，“不说张济年张少爷人不错吗，能不能和商量商量，让继续在这里住段时间”
石韵答道，“不行，人不错是不错，但做事总要有个因由张少爷现在能安排在这里住，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那是因为看齐庆轩的面子，还有就是李芸舒那些书是捐到的藏书楼里了，于情于理都得接待一下等书抄好之后，和齐庆轩之间就算两清了，再没有什么瓜葛，和张少爷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肯定不能还招待继续住在这里”
系统继续想主意，“那就去找齐庆轩帮帮忙，那个人虽然不招人喜欢，但看也不是坏人，要是开口，应该会管的”
石韵哼一声，“怎么管？以前的李芸舒也没说不管，其实就是离婚了也在管，可看看管成什么样子了？人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系统一听，顿时轻松起来，“想靠自己？早说啊！靠自己就简单得多，去找个工作，不就有钱了”
石韵皱眉思索一会儿，觉得这个思路还是不大现实，“现在这个大环境，女人找工作不好找啊，况且以前虽然有学历，还有不少工作经验，但在这里人家都不承认，恐怕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系统又把它上次的提议拿了出来，“可以去报社当个实习生”
石韵和它说了一会儿话，又静下心来开始想解决办法，脾气就没刚才那么差了，听到系统又提起让自己去报社当实习生的话题，简直哭笑不得，觉得这家伙就是个傻白甜，自己刚才想不开和它生了半天气，实在是不值得
反问道，“报社实习生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系统上次估算过，这时就直接答了出来，“报社实习生的薪水大概是每月二三十块吧”
不等石韵再反问就紧跟着说道，“知道燕京有专门租给学生的公寓房，一个月两三块就能租一间，还有包伙食的，一个月六块，实习生的薪水足够负担”
石韵摇头，“那实习生每月有几天假期？”
系统一愣，“这个啊——好像没有固定的假期，要随叫随到，不过空闲的时候也能休息休息”
石韵干脆不再一句句问它，而是自己一口气说了出来，“也就是说能自由支配的时间很少就算每月挣三十块，住宿吃饭八块，其它日常花销，包括坐车，交际，买日常用的牙膏肥皂之类的日用品最少也得十块，出去工作总不能穿得太差，还要买买衣服鞋袜之类，每月再出五块，也就是说，干一个月之后最多能剩下七块钱”
系统有些不解，“是啊，这不是挺好的，还有盈余”
石韵拿出了当老师的耐心，循循善诱，“问题是，们留下来是为了以那些古籍为线索，找到不能保存它们的原因，如果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工作，那怎么去找线索呢？退一步说，就算能硬抽出时间去找线索，那万一需要离开燕京去别的地方怎么办？一个月存七块钱，半年才能存出一张火车票钱，其它的住宿，吃饭，雇车，雇人要怎么解决？”
系统，“——”怎么这么麻烦
石韵，“没想到这么麻烦吧，就知道在这方面一根筋，估计只算了去买维持生命体征需要摄入的食物要花多少钱了”
系统，“——”它还真是这么算的
系统无奈，“那怎么办，不如们去把买的那些东西退掉一部分？”
石韵彻底放弃和它商量的可能性，自己去想解决办法
十分感慨万事只能靠自己啊！
站起来在屋子里慢慢踱圈
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自己分析，“之前已经挣过一次钱，那么就是有在这个地方挣钱的经验了……既然已经有过一次成功经验，那没道理放弃不用，现在对来说，最便捷的挣钱方法……其实就是再照搬一次上回的成功经验才对！……”
分析到这里，心里的思路逐渐明晰起来，有了个大概的计较
这才又去戳系统，“喂，赶紧再找找，看还有什么东西能卖给王督军，最好又是个图纸秘方之类的东西，方便拿出来的，咱们再去卖一次”
系统怀疑，“要照搬上次的成功经验，那东西就应该卖给德尔沃先生，怎么要找能卖给王督军的？”
石韵扶额，“唉——”和性格单纯的傻白甜说话真累人
解释道，“上次的图纸确实是卖给德尔沃先生的，但是从上次的交易就能看出来，德尔沃先生手头能动用的资金不多，即便看上了什么东西，也要王督军出钱来买才行王督军那人挺精明的，才帮德尔沃先生出过一次钱，这么短时间内未必肯出第二次所以就算还能拿出让德尔沃先生动心的东西，也有很大可能卖不出去”
系统明白了，“噢，所以要直接找一样能让王督军动心的东西”爽快同意，“好吧，让计算一下，看看卖给什么比较好”
石韵提醒，“最好和德尔沃先生的专业有点关系”
系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又问她，“为什么？”
石韵答道，“好让德尔沃先生帮忙引荐啊，要是自己找去督军府，说有件东西想卖给王督军，那看门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进去的，必须有个引荐人才行”
系统明白，“哦，那多加两个限制条件再计算”
石韵有些担心，“能算出来吧？”
系统信心满满，“没问题”
石韵，“——”也就这种时候有点用了
系统计算了一晚上之后给了石韵一张图纸，“王督军肯定愿意买这个”
石韵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张满是零部件，并且标注着比例，尺寸的图纸，问道，“这是什么？”
系统，“一张图”
石韵晕，“当然知道是一张图，问题是这是什么图？”
系统，“汉阳步/枪的改良设计图”
石韵不大懂这些，问道，“这种设计很先进吗？”
系统很实在地回答，“不先进，挺落后的”
石韵皱眉，“那王督军怎么肯买？”
系统答道，“不是在建军工厂吗，按照国内的技术水平，和生产水平，就算给先进/武/器的图纸，们也只能干看着，根本不可能生产得出来，所以给这个汉阳步/枪的改良设计图就足可以了，保证比工厂里现有的图纸都好用”
石韵大赞，“有道理，终于聪明……咳咳，这次分析得很到位嘛”
想说终于聪明了一次，又怕系统恼羞成怒，及时改了口
有了可以卖钱的东西，接下来就是找德尔沃先生帮忙推荐了
这却又有点麻烦
石韵当时光想着德尔沃先生有问题了可以来找自己，于是给留了自己的联络方式，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需要主动去找的时候，因此没要的联络方式
这导致了必须是德尔沃先生想起来要找她，两人才能见面
偏偏上次石韵给德尔沃先生解答问题时十分尽心尽力，估计近期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石韵不由又有点着急，因为知道如果不尽快找到德尔沃先生的话，这位王督军请回来的武器/专家应该近期就会再次启程去王督军下属的一个大营所在地，进行一零五榴弹炮的第二次试射
到时候王督军说不定也要一起去
那她可就麻烦了，张济年给提供的这个住处，石韵估计着她最多只能再住半个月，在这半个月内必须挣到一笔钱才行
于是继续在原地踱圈，开动脑筋想办法
在系统都快被她转晕的时候终于灵机一动，想到了另一个突破口——邢副官长
对系统说道，“上次听邢副官长的意思是，们那些副官在不轮值的时候经常会一起去六国饭店的跳舞厅跳舞，从今晚开始也去那边蹲守，总能碰上一次，和说说，应该能带去找德尔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