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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乘月举着控制器朝向另一个方向，另一只椅子也亮了起来，拆穿了路许的小心机：“这个算法，还挺简单”

路许也没生气，由着玩

“约会吗，乖月？”路许问

“嗯？”正在踩萤火虫灯的江乘月睁大了眼睛

仔细想一想，和路许好像的确还没有过约会这个环节，倒是其事情做过了不少

明明最开始是路许说的，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世俗跟，是两回事”路许是这样说的

江乘月还是觉得自己被骗了，要不是路许说要补，都忘了恋人之间还能有约会这个环节了

“们去哪里约？”江乘月问

这个说法，好像是有点歧义，问完江乘月就发现了，但路许的中文水平应该get不到，所以江乘月问得很放心

“来定吧”路许说，“去喜欢的地方，哪里都行，这次不会丢下”

江乘月知道大概是指俩刚认识时，路许临时有工作把扔路边的那件事，早就不在意了，路许却还记得

整个晚上，江乘月都在研究，和路许约会能去什么地方

路许这次让做决定，是给了把自己拉进的世界的机会

可是江乘月周围，有恋爱经验的人，只有酷哥孙沐阳——

[竹笋]：和前男友，约会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竹笋]：别发语音

十多分钟后，孙沐阳回了消息

[孙沐阳]：和好了，现在是男朋友

[孙沐阳]：找个拳馆，干一架

江乘月：“……”

这不成

路许不在房间里，不是很想睡，恰好孙沐阳给发了份曲谱，想找口琴试一段，才记起来自己把琴放在岛台上了

客厅的灯竟然还亮着，路念阿姨还没有睡，见过来，示意过去坐：“还不睡吗？明天不上课？”

江乘月把口琴藏到了身后

“没关系”路念说话时，完全没有路许身上那种攻击性，“知道玩乐队，不和妈妈说”

江乘月松了口气

“要有这么乖的儿子……”路念说到一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没再说下去

江乘月注意到，她的行李箱就在脚边

“您又要走？”问

“许多年不回国，约了几个老朋友，想去周围看看，有什么变化”路念说，“明早就出发”

“还不睡，明天不出门了？”路许出现在客厅门口，指关节扣了扣墙面，冲房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睡”

江乘月“哦”了一声，乖乖往回走，路过路许身边时，被没收了口琴

客厅里，路念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了，看着路许的目光里，也有些严肃

“”她说，“江乘月是客人，不能那么对”

“怎么对了？”路许似笑非笑，“是打了，还是怎么了？跟说什么了？”

路念看见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心里清楚”

她原本只当是那个前夫气急败坏的胡话，可是没想到路许对借住家里的小朋友确实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江乘月才18岁”她说

“19，谢谢”路许纠正

“27岁”路念又说

“26，谢谢”路许纠正

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半晌，路念气笑了，叫了大名：“路许，不管是不是中文好到已经能区分虚岁和周岁的概念了，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江乘月，非要喜欢让照顾的小朋友”

“喜欢谁都不好，只能喜欢江乘月”路许说，“妈知道儿子什么性格，说不动”

路念：“江乘月这孩子，从小就喜欢……”

“也喜欢”路许说

“听把话说完！就按说的，也比大了7岁，刚刚才上大学，甚至还没想好自己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路念说，“而且，出于的私心，一度以为……”

“7岁而已，又不是年纪大得能当爸”路许说，“像这个年龄的时候，什么都懂了”

路念不想和争，摆了摆手，示意路许快走

口琴被没收，江乘月只好专心想第二天要和路许约会的地点

但人间烟火和路设计师实在是不搭，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合适的地方，由于思考得太晚，第二天早晨还还没能起得来

醒来洗漱的时候，路念阿姨已经走了，桌上留了好几种巧克力和糖，是路阿姨特地给买的礼物

“路许……”问，“路阿姨对来说，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路许想了想，说：“看见她左侧额头上那道疤了吗？”

江乘月点头，大概能猜到来源

“恨过她软弱，但打的那一次，她把推下了楼梯”路许说这些往事的时候，脸上始终都没有太多的表情

说是约会，但两个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一二，一起出门的时候少了第一次约会的那种拘谨

路许昨天说好让江乘月安排，完全没有食言，连司机都没喊，就被心情雀跃的江乘月一路拉去了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