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第 165 章
千千少女情怀总是诗!
这样的发现,让程暮鸢震惊不已她一直认为自己的武功不弱,江湖上也少逢敌手然而这蛊师却可以悄无声息的站到自己旁边的房顶上,她的内力深不可测!岂止是稍逊那黑衣女子一筹,也许更在她之上也说不定!
“呵呵,怕,怎么会不怕?但怕了,又能怎样?”程暮鸢笑着说,其中带着的释然让那白衣女子微微一愣
“...可还是程家堡的程暮鸢?”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呵呵,是啊,名字不会变,但心却是变了真的不想杀,但是今天,必须要死”纵然白衣女子竭力掩饰,但她眼中的杀意却是逃不过程暮鸢的眼睛
“死了?便可以放过她们?”
“太天真了!她们发现了蛊人的秘密,岂能放过她们!?而且,那其中有一个是的女儿吧?那就是和楚翔生下的贱种吧?就算是放掉了谁,都不会放掉那个贱种,们都一样,该死”
语毕,白衣女子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着,忽然间,一条黑色的虫子飞快的从她手中的竹笛中窜出程暮鸢知道那不是普通的虫子,而是蛊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着尹绮滚到一旁,还未待她喘口气,那黑虫竟又蹿了过来
“究竟是什么人!?”漆黑恶臭的鲜血溅落在地上,伴随着那黑虫抽动将死的身体程暮鸢抬眼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楚飞歌纵然这人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打斗而变得凌乱不堪,身上也满是血污淤泥,却依然能够和她想念中的人合为一体
“鸢儿,这世上什么美味都比不上亲手做的桂花糕”
“鸢儿,喜欢抱着睡,身上总是有一股茉莉花的香气,可是喜欢的紧”
“鸢儿,答应永远不要离开,永远不要丢下好不好?”
“呵呵,不去杀,这个孽种竟然跑过来送死也好,今天,就让送们母女俩一起去黄泉路!”白衣女子大声的笑着,成群的蛊人一涌而上,目标皆是楚飞歌和程暮鸢
“小歌,别管了!带着小绮离开!这样拖下去们都会死在这里!”程暮鸢朝欲要再战的楚飞歌喊道,然而对方却是没有一点要理会她的意思“楚飞歌!让听到没有!让离开!听不懂...”
带着微凉且潮湿的吻印在额头之上,程暮鸢愣愣的看着眼前楚飞歌放大的脸,第一次,她觉得这个面前这个人不再是孩子,而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子
“鸢儿,说过,以后就由来保护楚飞歌,绝对不会让受到一点伤害”
鲜血的甜腻,蛊人的嘶吼充斥在鼻腔耳廓对于蛊人来说,它们最锋利的武器便是牙齿和尖锐的指甲程暮鸢坐在地上,看着满身都是被蛊人锋利的爪子所挠出血痕的楚飞歌,只觉得心脏一阵阵的抽疼
这个孩子,素来爱美,也喜欢干净如今,那白嫩的肌肤上全是被那些蛊人所抓出的伤痕,有的甚至深到见骨而那一身俊朗整洁的白衣,也早已经面貌全非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如若自己不离开皇宫,楚飞歌也许就不会变得如今这般狼狈
多想冲上前去把那个人抱在怀里,承受她的累,承受她的伤,她的痛然而现在的自己,却只是一个连着站起来都费劲的累赘
“吼!”站在不远处的白衣女子再度吹起了竹笛这一曲,比方才的调子还要低沉,晦暗程暮鸢只觉得内脏一阵翻滚,一阵阵甜腻的暖流从胃部向上涌起,直冲喉咙“唔!”鲜血控制不住的溢出,她怕楚飞歌会分心,急忙用袖口擦掉,但随着那笛声越来越响,程暮鸢的视线甚至已经开始模糊
再看和蛊人战斗的楚飞歌和洛岚翎,纵然她们并未受内伤,但在听到这曲之后,神色也变得尤为沉重这曲子处处透着怪异,不仅仅因为那些蛊人在听到此曲之后变得异常强大疯狂,还有,她们自身的内力,竟然随着这曲子在慢慢流逝!
“洛姨!这曲子有问题!”楚飞歌对洛岚翎说道,同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很显然,连续战斗了一个时辰,她们的体力早就已经消耗的没剩下多少如今又流失了如此多的内力,情况显然不乐观
“的确,这曲子听来真是怪异的很如今凭的能力,想要打败这些蛊人完全是妄想还是按照原计划,来拖住这些蛊人,小歌,去打败那个蛊师”
“好,洛姨,小心,这些蛊人比之前又强了好多”
“恩,知道,也小心,那蛊师的内力比高出许多,不要和她硬拼”
两人讨论完毕之后,便各自奔向属于自己的对手那白衣女子看到楚飞歌朝自己这边跑来,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纵然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却还是被坐在一旁的程暮鸢尽收眼底那笑着实诡异的很,而她看着楚飞歌的眼神,也让人琢磨不透
“真没想到们竟然能够坚持这么久,究竟是的蛊人太没用了呢?还是看低了们?”
“废话少说,休要拖延时间!”楚飞歌不等那白衣女人说完话,就拔剑朝她刺去
“呵呵,既然这么急着要来送死,也不介意早点送上路”
眼看着剑锋直逼而来,纵然速度极快,但那白衣女子却还是轻易的避开动作带起周围的风,吹起了白色的裙摆和面纱那脖颈处熟悉的伤痕又一次暴漏在空气中,被程暮鸢收入眼底
楚飞歌的剑招乃是邢岳天自创的沧擎剑法,此剑法的绝妙之处,便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第一招,往往是虚招,而第二招,才是杀招眼看着对方轻松的躲过自己这剑,楚飞歌并不恼火,反而是反转手腕,用剑锋刺向白衣女子的后腰
后者的反应极快,察觉到楚飞歌的动作,一跃而起,玉足轻踏于软剑之上,竟未让那剑弯曲分毫!“怎么?程暮鸢的女儿,就只有这点能耐吗?废物一个!”话音落地,白衣女子的双腿突然蹬出,直直把还在发愣的楚飞歌踢飞的老远,正好掉入了那蛊人当中
本来,蛊人就是凭着气味狩猎的动物如今楚飞歌的身上混了无数鲜血,必定会引起那些蛊人注意而她才刚刚受了那白衣女子一脚,根本无法动弹眼看着其中一个蛊人朝自己的脖颈处咬来!楚飞歌用尽全力推着的头,却是有更多的蛊人一拥而上把她围了起来
“小歌!”程暮鸢焦急惶恐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楚飞歌看着那个跌跌撞撞欲要爬起来救自己的人儿,欣慰的笑了笑她的鸢儿,果然还是在乎她,不忍心看她死掉的“鸢儿!没事!”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不会死,更不能死
还要,和在一起,一生一世
身体的力气慢慢流逝,被踢的那处胸口隐隐作痛,楚飞歌知道刚才那一脚一定是踢断了内里的几根肋骨“啊!”手腕被其中一个蛊人狠狠的咬住,对方漆黑的牙齿嵌入肉里,酥麻胀痛的感觉只在一瞬间就席卷了全身,是中了这蛊毒!
“楚飞歌!不许有事!听到没有!?站起来!快点站起来!都说过了不要!为什么还总是来纠缠!快点走好不好!快点走!”这一次,程暮鸢的声音已是带了哭腔
她看着被蛊人包围的楚飞歌,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这是一种怎样的害怕,程暮鸢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只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如若这个人在今天因为救自己而死,那程暮鸢也绝对不会苟活于这个世上
小歌,如若死了,便随而去可好?只盼望下辈子,能好好补偿把今生欠的亲情,爱情,全部还给
“鸢儿!没事!会救一起离开!不要哭!不要哭!”哭了,会心疼楚飞歌抬眼看着远处的洛岚翎,她此刻也被无数个蛊人围在中间,根本没有机会过来救自己而自己呢?被咬住的手腕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身体也沉得如同灌了铅一般难道,今日就是楚飞歌的死期吗?
“呵呵!怎么可能!不会死!不会死!”楚飞歌大声的吼着,用尽全力踢开咬住自己手腕的蛊人下一刻,一只欲要咬住她脖子的蛊人狠狠的摔倒在旁边一箭穿心,没有丝毫偏差一眨眼的功夫,又是几支剪飞射而来,每支都直插蛊人的心脏
楚飞歌摸掉嘴角边的血,就看到那个一直跟在洛岚翎身边的黑衣女子翩然而至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露出苍白的脸而那总是没什么表情容颜,此时竟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在月光的反射下,这个女人的身影,就如同夺命的鬼魅一般
美,却又残酷
楚飞歌看的呆了,她隐约感觉到,这样的她,才是这个黑衣女子的真正姿态九年前那狼狈的窘迫,还有平时闷语不吭声的样子,都只是她的掩饰而已这个女子,并非善类,她天生,就是一只毒蝎!
“还好吗?”那黑衣女子说到,眼睛却并没有看她而楚飞歌也知道,她的眼睛并看不到任何东西那刚才的箭,却又是如何能够射的那般精准?纵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楚飞歌也听邢岳天说过真正的高手,可以折枝成剑,无眼胜有眼难道这黑衣女子,就是真正的高手?
“过去那边,碍事”看到楚飞歌没什么反应,那黑衣女子又开口说道纵然和她平时说话的语速一样,没有什么起伏,但楚飞歌依然能够感觉到一股低气压在女子的周身蔓延开“是,前辈”于是,楚飞歌灰头土脸的跑回程暮鸢的身边
“小歌,可有怎么样?”楚飞歌刚坐下,程暮鸢焦急担心的问道颤抖的双手想要摸自己,却又在几番迟疑中放下“鸢儿可是担心?”楚飞歌不管是否有人在场,抓过程暮鸢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摩擦着,同时一脸享受的把双眼眯起来,那副样子,就如同晒阳光的猫儿一般
“不...只是...是担心!却不是...”因为紧张,程暮鸢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楚飞歌把她的样子收入眼底,脸上的笑意也更浓“知道,鸢儿是在担心,不过放心,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所以,也请不要再抛下
“小歌......”
“嘘...别说话,让抱一会,一会就好”楚飞歌说完,便不顾程暮鸢的回答把她抱入怀中闻着那熟悉的气味,她只觉得一阵犯困,只想要睡过去但她也知道,现在还不能休息,危机,还没有过去
见楚飞歌疲惫的样子,即使程暮鸢的心再狠,也不忍心再推开她只要一想到刚才楚飞歌被那些蛊人围困的场景,心里便是一阵后怕如若不是那黑衣女子及时赶来,救了她,那这个人,是不是要永远的离开自己了呢?
程暮鸢不愿,也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李芸湘的死,对她造成了犹如毁天灭地一般的打击楚飞歌的出现,好不容易让程暮鸢死去的心又再活过来如若连楚飞歌也死了,那程暮鸢真的会失去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一个理由
“没想到,竟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变成了瞎子,还是这么厉害如今,是该叫鬼毒门门主呢?还是慕容涟裳呢?”白衣女子的话很快吸引了程暮鸢和楚飞歌的注意,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身着一袭黑衣,双目失明,总是不爱说话的女子便是当初在江湖上才色双绝,人称阎王之手的鬼毒门门主——慕容涟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