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王的王妃

第605章 陆宴篇3他来了

这是女孩子的声音,这声音还柔柔和和的,甚至还带有几分委屈巴巴的

就这个事情,她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冤枉一样

“这边”警察听到那个女生的声音,朝们招了招手,那个警察就带着那个女生过来了

这是她们同一个寝室的,平时比较嚣张跋扈

走过来看到宋暖白眼翻了一下

“警察叔叔,其实觉得她的嫌疑最大,她跟们寝室谁都不和”

那个女生指着宋暖指控:“仗着自己家里面有钱,每天都高高在上的”

“总觉得就是看不起们这种而且警察叔叔不是说吗,事发的时候只有们两个人在寝室”

她说:“明明们喝酒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宋暖皱眉,倒是没有说话

这种时候警察如果不问话基本上是多说多错,每一个警察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心理学,尤其是现场问询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警察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果不其然,那个警察叔叔非常严肃的询问:“还没有说要叫干什么,也没有问什么,怎么就这么着急解释?”

那个女生微微的愣了一下,好像神色有变化,但仅此一秒,从脸上一划而过,心理素质肉眼可见的好,很快就稳定好了自己的情绪

“这都已经自杀跳楼了,们是一个寝室的,您叫过来不问这些问什么?”

女生说:“是个人都知道会问这个,肯定会先解释”

警察轻笑了一声:“们去哪个酒吧?喝什么酒了?”

“坐学校附近那个酒吧挺近的,很多学生都在那里玩啊,李媣儿过去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了,而且们也没有欺负她,她只是说头有点疼,想回来而已”

“回来过后就跳楼了,在这期间跟宋暖相处过一段时间,谁知道宋暖跟李媣儿说了什么啊?”

“宋暖?”警察看向她:“的寝室里面跟李媣儿同学,说了一些什么话?”

这个时候,她的心情缓和很多

于是把寝室里面的那一段对话给重复了一遍

那个女生指着宋暖,立马反驳说:“怎么可能?还会安慰人”

“警察叔叔,最好是去彻查一下”女生说:“不管是在班级里面还是在寝室里面,她都是不合群的,都是不讨人喜欢的一个,她说的话,并不能当真”

警察说:“不合群并不代表是一个坏孩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李媣儿父母哭天喊地的哭

声音从远处出来,

宋暖看过去,李媣儿尸体被法医带走,盖着白布

女生看着宋暖这个样子,开口说:“看人家的父母,哭多伤心,对她做的事,还是诚实的说出来比较好”

宋暖眸色深深,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人心理素质很好,在寝室里面也是出了头的喜欢带头的

所以混淆视听,甩锅,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也是非常简单的

说不准这就是在酒里面下了哪种药

宋暖:“叫家长吧”

……

当天晚上

唐肆坐了最早的飞机过来

宋暖就站在门口,一直等着唐肆,这件事情还没告诉陆宴

因为不想让担心

唐肆是专业的,应该能够处理的很好

警察局门口,停下了一辆出租车

男人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姿高大,步伐迈得十分的大气稳沉

宋暖看到,立即招手喊道:“姐夫”

“嗯”唐肆迈着大步过去:“这事情在微信上已经跟说清楚了,再跟复述一遍”

男人的声音缓缓带的,很稳沉,不慌不忙的,能够给人很大的安全感

因为宋意要在家里面带唐宋,所以就没有过来

父母那边因为时间太晚了,所以机票只有一张了,所以唐肆先来,们随后就会到

“有几个问题想问,也要记得回答清楚,脑子里面想一想,说一说细节,不要慌,没事的”

“好”

“她回来的时间是多少?”

“好晚了”宋暖说:“晚上12点多的时候,看完书她就哭哭啼啼的回来了”

“她平常跟室友玩的挺好,但是晚上回来的时候说室友排挤她,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情绪挺不稳定的,问为什么不合群,问来学校,究竟是干什么的”

宋暖很冷静的把晚上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在面对自家姐夫的时候

她镇静了不少

……

此时此刻的警察局内也是吵吵闹闹的一天,另外几个女生也到了,家长们也都到了

“们家孩子一直都是听话的孩子,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再说了就一起出去喝个酒而已,她们肯定什么都没有做”

“就算是会犯错误,但是不可能会犯杀人这种离谱的错误,更别提杀人,还要栽赃嫁祸”

“问一问她们平常的习惯还有性格就知道李媣儿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她跟们女儿关系不是很好,暑假的时候还来们家玩过的,怎么可能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呢?”

“倒是那个宋暖,们这些做家长的都听说她脾气很不好”

“觉得们警察问话最好是把那个女生好好的给问一下”

警察:“们办事有们的流程,们只管配合就行”

有些时候遇见不配合的也一个头两个大

“麻烦们了,这一件事情不小”

在学校里面发生的,这个事儿已经传到网上去,引起了上头的重视

哪怕是不传到网上,这个事情也会引起重视,只不过是办案的时间效率紧了又紧

“警察同志,不是乱说,其实也觉得应该把那个叫宋暖的小姑娘好好的问一问,她家长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害怕了?”

“觉得就那样的小姑娘在家里面也不会讨家里喜欢”

“那这个看人看的可太片面了”

骤然,一道清冽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男人带着小姑娘往里边走

出现就落在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身上

她只觉得有一股寒芒朝自己射过来,浑身上下都变得冰冷

有那么一点毛骨悚然

心里面不由得开始猜测,这个人究竟是谁,什么身份?

“是她家长?”

唐肆双手插在兜里,勾起唇角,讥诮的笑了笑:“有什么问题吗?”

挑挑眉说:“们觉得们家女儿冤枉,也觉得们家小孩冤枉”

“就因为一个孩子不愿意说话,性格内向,们就把她定位成一个坏孩子”唐肆:“可没见过这理”

说着男人的视线看向了另一个警察:“您说是吧?警察同志”

男人声音带着笑,却清冽疏离

浑身上下,都有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唐队?”那个警察非常眼尖的认了出来

唐肆毕竟职位年龄都在那儿了带出来的人很多

虽然不是老师,但是跟过的队员不少

唐肆微笑:“现在也不是队长,现在是嫌疑人的家长”

这话听着非常的阴阳怪气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例行询问而已嘛”

这个话一出周围的那个家长包括女学生都惊呆了,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家长是一位警察呀,看样子是一个当官的

这肯定碰上了硬茬

“原来也是当警察的检查的时候可以跟们说,不能因为这个女同学的家长是警察,徇私枉法”

唐肆:“徇私枉法当然不会,在这里,也是个平民老百姓,全力配合检查和调查”

“只是不会当着警察的面就去污蔑别人家的孩子”

“显得可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唐肆微微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口说:“毕竟还是个体面且要脸的人”

很简单的几句话,明朝暗讽把现场的这几个人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说好歹也是一个做警察的,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宋暖:“姐夫又没有指名道姓的,们自己非要对号入座”

她开口:“该怎么就怎么,也会配合调查,相信警察同志一定会还一个清白”

“反正也不会大吵大闹,因为也要脸”

“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去冤枉别人”

唐肆挑眉,随即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自己的裤腿,也不知道有没有灰:“有一句话叫做越是有罪就越是开脱,越是有罪就越想自证清白”

说话间,那目光缓缓的看向了旁边的女生

这个目光平平淡淡的好像也没有什么,但是那个女生却感觉像一把利刃朝自己飞过来,让她整个人心脏都轻轻的颤了下

唐肆的到来,把现场的局势给扭转了,所有的人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欺软怕硬

询问室里面做了简单的笔录

警察局这边还要收集一些物证

所以们就先回去了

离开的时候那些人在左边狠狠的瞪着宋暖

唐肆把宋暖拉自己右边去了,云淡风轻的笑着朝们看过去

“明天见”

简单的一句话,言简意赅,却霸气侧漏

那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势气场,让人不敢说话

唐肆不笑的时候是很可怕的

在警察局的时候不苟言笑的样子,宋暖都有一些被吓到了

也不知道陆宴不苟言笑会不会是这个样子?感觉好恐怖

……

所有人都散开,们两个住酒店,一人一间

“要是有事的话就给打电话就住隔壁,爸妈明天就过来”

宋暖:“谢谢姐夫”

唐肆笑了笑:“不客气,进去吧”

“要是害怕的话,找个人过来看着”

宋暖摇头

姐夫能过来,心里面已经有了很大的满足感了

不必再看着睡

……

宋暖回到房间里面过后

宋意视频电话刚好打了过来,唐肆本来还想打过去的,结果她就打来了

“怎么样?”

唐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嘴里面说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那么基本上就不会有事了

毕竟从事这个行业那么久了,经验特别的老道

何况学问的那一些警察都还是带出来的人

唐肆把今天的流程汇报了一遍过后

看着屏幕笑着说:“早点睡觉,小宝贝睡了?”

宋意笑了笑:“当着面恨不得把拧死,背着就喊人家小宝贝”

唐肆挑眉:“这不是得竖起父亲的威严来吗?”

“这威严树立的挺好的,小心长大恨死”

唐肆:“要是长大了,自然会明白,这么做都是为了好”

“反正怎么说都是横竖有理,明天还得挺早去警察局的吧,也早点睡吧”

“这就先把电话挂了”

“等等”唐肆喊住说:“香一个再挂”

宋意翻白眼

非常没有感情的隔着屏幕亲了一下,虽然敷衍了事,但是还是很高兴

……

约莫四五点的时候

天都还没有亮

宋暖在房间里面其实睡不着,毕竟这个事情跟她有关系,上一秒让还在跟她讲话,下一秒就跳楼了,还是死在她的面前

“叮——”这个时候手机消息响了一声,吓了她一激灵

看到消息,陆宴——

“早上好”

宋暖:“早”

陆宴:“今天小姑娘这么早就起来了?”

“因为要学习很多东西都要准备没有学会,所以就要早一些起来用功一点”

宋暖随便撒了一个谎

想着这件事情等姐夫处理完再告诉吧,免得在那边又担心,万一告诉了,肯定会马不停蹄的转过来

“扣扣——”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

“客房服务”

宋暖:“……”

因为在和男人聊天,然后又熬了这么一个大夜,精神一直在紧绷的状态

脑子有一些不大清醒,没有想到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会有客房服务,所以拿着手机看着消息正准备回低着头就把门给开了

“这是在学习,到酒店来学习?”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