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剑仙大人

第四一六章 将错误进行到底

第四一六章将错误进行到底

“第一次见识到蹲班房还有这么好的待遇”老早就被释放的上澝蹲在李果班房的门角,看着装潢得像四星级宾馆似的单人间,嘴里啧啧称奇:“刚好,也要写个关于人类社交关系的论文,拿当材料好了”

李果躺在干净的床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快乐大本营,连看都没看上澝一下:“第一,这里有凳子也有沙发,为什么蹲地上?第二,为什么要写那种奇怪的东西?第三,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

上澝一边用指甲刀修剪着指甲一边百无聊赖的说:“第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秘境还能维持,没地方去第二,现在正在攻读哲学博士学位,写论文是必须的好吗第一,这里的东西上都有秽气,沾上会弄脏的身体”

李果瞟了上澝一眼:“没地方去?去找个网吧开个包厢然后勾搭跟同包厢的少男啊,们肯定很乐意的”

“喂,把当什么人了?家教很严,到现在看到电视里放亲嘴的画面都情不自禁的转台好吗?”上澝眉头皱了皱:“不要因为这段时间有求于,就越来越过分了”

李果歪过头看了看上澝:“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不负责,要杀要剐随便,不过现在能放一个人清静一下么?”

“不行”上澝晃着手指头:“在上昆仑之前,得二十四小时盯梢,万一跑了,找谁去?这能洗澡么?”

“说”李果豁然坐起身:“搞清楚状况好不好?答应去就是答应了,尊重点的隐私好么?”

上澝没有说话,只是转身钻进了墙壁,消失在了李果面前李果还以为自己对她恶劣的态度终于让她受不了滚蛋回家了,正当窃喜时,上澝却又一次的出现在李果的面前,手上还拿着睡衣睡裤、保湿面膜、唇膏香皂,甚至还有一包奶粉和一个杯子

“有完没完!”李果真的是烦躁了:“信半夜搞么?”

“搞吧搞吧,搞完刚好就不愁嫁了,就睡沙发上,半夜三点钟以前随便搞,三点之后就不接客了哈”上澝抱着睡衣走向了单间里的卫生间:“要偷看吗?偷看的话就不锁门”

“滚……”李果实在是被这家伙给烦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看妹啊看,昆仑就没一个正常的”

上澝吹了声俏皮的口哨:“谢谢夸奖”

在卫生间传来哗哗水声的时候,李果打开了笔记本,直接用蜀山专用通道的密码接入了玲子,开始远程遥控蜀山的各种运转

如果时间没有计算错误的话,蜀山明天早上九点多一点就能飞抵昆仑领空,届时即使是昆仑允许蜀山的接入,但是两个大阵之间还是会有正常的排反应,如果弄的不好,蜀山会在几秒钟内失重,并和整个昆仑一起变成渣渣

而且李果也需要玲子给提供一天的计划汇总和执行方案的批准,比如那两个点错科技树的*科学家上礼拜在研究蜀山能量的时候无意中开发出了一种古怪的手机,姑且称之为蜀山36g或者g36,无论是持久力还是各项功能都比普通手机的性能高出好几倍现在到这个阶段时候,就需要李果批准是否再继续研发下去等等

当然还有青帮的事情,虽然作为最高领导人,要做的只是点头或者摇头,可事实上一天下来点头几千次或者摇头几千次也是会脑出血的好吗……

不多一会儿,上澝穿着熊猫睡衣从里头走了出来,看着李果:“喂,不洗澡啊,水挺热”

李果哦了一声,从箱子里拿出睡衣听话的走进卫生间,可一走进去,当时就觉得自己太二了,居然下意识的听了上澝的话顿时发现,上澝比上清更加难缠,钝刀子割肉那才叫一个麻烦,而且割完之后还可能发生伤口感染,简直就是没玩没了

正当李果垂头丧气的洗澡时,上澝在外面叫着:“帮把面膜拿出来”

“够了!”李果大喊了一声:“要守着也行,但是得保持安静!”

上澝的声音继续传来:“那自己进去拿了啊”

“好……”李果应了一声:“给拿……”

无奈的李果裹着浴袍拿着面膜和标注着*霜的奇怪瓶装液体走到外面的时候,发现上澝正坐在的床上用的电脑在玩着植物大战僵尸,似乎根本忘记了李果的存在,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哪里有*僵尸……都玩这么久了”

李果把东西扔到她旁边,然后指着那个*霜:“这是作甚的?”

“这个啊?没发现的嘴唇特别*么?”上澝说着,还冲着李果撅起嘴努了一下:“看到没?”

李果摆摆手:“没兴趣知道了,回去睡觉行么?别赖在这”

“没事,不担心”上澝颇为无所谓的样子:“早点睡吧,再玩会儿”

李果当场就崩溃了,指着墙上的时钟:“十点……才十点!让睡到哪去?”

“这”上澝挪了挪屁股,给李果腾出了一半的位置:“早睡早起身体好”

李果冷哼了一声,最不怕这种激将法了,这孙子分明就是不想让睡床,所以就用这阴损的招来欺负李果

可这一招用在纯情小处男身上还可以,可李果摆明了就是个不怕开水烫的过来人,一狠心一咬牙,直接钻上了床,并整个人都塞进了被子里,脸离上澝的屁股不过五厘米

当时李果就感觉到上澝整个人都僵硬了,但是似乎她还不服输,强忍着超级洁癖而产生的恶心感,浑身僵直着装成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继续玩电脑

李果心里这叫一个爽啊,总算是搬回了一局看到上澝吃瘪的样子,李果真的异常开心,而且上澝身上洗完澡的体香加上肥皂香味其实是很好的镇定剂,这一爽,又加上上澝身上味道的干扰,本来还想把上澝赶走的李果,居然睡着了……

而睡着之后,上澝却傻了,她用脚踢了踢李果,然后把电脑放到一边,大叫一声就冲进了卫生间又洗了个澡,冲完之后老老实实的缩到了沙发上,并在自己身边下了一层一层的屏蔽

李果这边睡得安稳是爽了,但是总是有人是会很不爽的,比如在某高干别墅里沉默不语的高官——*德

今年才五十出头,却身居要职不贪不傲,在派系斗争中左右逢源,从三十三岁从市委秘书长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仅仅离登天一步之遥这其实不论是个人还是社会,都可以说是一个登峰造极的成就

住的是配有警卫的四合院,吃的是特供的瓜果菜鸡鸭鱼肉蛋对钱没有欲望、对女色没有兴趣和接触过的人,都知道是个滴水不漏的顽石,在浑浊的官场,大家都喜欢同时也害怕这种人

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没有孩子从几年前用一个灵时女婴开运之后,唯一的儿子就身染恶疾,无论怎么治,还是在一个礼拜之后撒手人寰了,的原配夫人也因为受到过度的打击而投河自尽了偌大的一个家,就只剩下了独身一个

这些年,眼看权越来越大,名越来越响,可苦于自己居然没有可以膝下承欢的子嗣,这让时常感到莫名空虚

而且碍于名声,并没有续弦,无论寒暑冬季都是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可两年前,却有一个年轻人带着一封信打破了的平静那封信上说,这个年轻人是那时候在农村一时荒唐留下的种,希望能好好的对

当时简直是欣喜若狂,甚至不用什么dna,光凭和年轻时如出一辙的脸,就基本可以确定这孩子的的确确就是的孩子

老天似乎并没有断绝所有的路,这俨然成了唯一的希望和寄托当然,以的权位,突然冒出一个私生子,这样的打击是任何玩政治的人都接受不了的所以让那孩子认了的专属司机为父,而则当了那孩子的干爹,在外人面前只是个干爹而私下里那孩子却无比听话而且聪明,不用多长时间,就完全沉沦在了天伦之乐里无法自拔,甚至亲自出面帮这个爱闯祸的干儿子擦了无数次屁股

周围的人,也只是当没有子嗣的护犊心切,道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并没有太多杂乱的声音出现

可就在今天,刚刚得到消息,自己这个独苗被人打成了重伤,最好最好的结果都是下半辈子卧床不起这种得而复失的哀愁,让的头发在一夜之间白了大半,原本平滑的脸上居然爬满了细密的皱纹

在最后一根特供烟被狠狠的按进烟灰缸之后,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看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司机,操着沙哑的声音说道:“老林人,抓到没有?”

“抓到了”老林跟走过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出现这种状态,在回答之后递过一杯水:“张哥,喝口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是有办法的”

*德一把拍掉了水杯:“是谁?”

老林一呆,然后干巴巴的说着:“这……这事谷涛在办”

“?”*德眼睛眯了眯,久居上位者的气势一瞬间就体现了出来:“不可靠,要伤儿子的人全家死光”

“张哥……这恐怕会破运的,看……”老林对*德的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要不要问问大师?”

“大师……对!大师!”*德一拍脑袋:“快!快开车,们去请大师!”

很快,两人驱车一直往郊区行进着,直到深夜,这部很普通很普通的车才在一间开在穷乡僻壤间的酒楼前停了下来

车甚至没有停稳,*德一脑袋就钻出了车子,然后从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的暗门里快步的走了进去这暗门明显不通向这栋楼的里头,而是七弯八拐的延伸向地下

虽然地处地下,但是这里的风水内饰却蕴含着很大的玄机,终日不见阳光却显得生机勃勃,密不透风却干爽宜人,只不过隐约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气息

*德越走越快,直走到一道木门前时候,停下整了整衣服,然后毕恭毕敬的敲了两下门:“大师……大师……”

这时,门里传来一个干巴巴略带生涩的嗓音:“进来吧”

“大师……就!”*德推门进去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扑到在一个看上去*十岁,但头发胡子却是乌黑如墨的男人脚下:“求求救救儿子吧!”

那大师闭着眼睛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正自己跟自己下着一盘棋,见到*德的动作,停下手中的棋:“命数,命数啊帮不了,回去吧好自为之”

“不……大师……求求了”*德这样一个走到哪里都会被报纸写成视察的男人,居然在一个古怪的老头面前哭出了鼻涕泡:“不能没有……老张家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了”

“当初,让帮开运时”大师眉头紧蹙:“就跟说过,命里有才有,命里无就是无,强要无中生有,终究是要还的种下的因,结出了果,人吃不下”

*德当场就呆滞了,傻呆呆的看着大师,顿时一言不发了

“算了,看在也十多年的师徒份上,帮算算”大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龟甲,还有十六枚铜币,然后就开始哗啦啦的摇了起来:“日月星辰,都是有个定数杀人不可怕,可这因果循环,怕是躲不过了”

哗的一声,铜币散落在桌子上,但是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形成各种卦象,反而充满违和感的一个叠着一个,叠成了笔直的一条直线

“怪了”那大师眼睛突然瞪得老大:“无卦!”

说完,继续摇起了铜钱,可第二次的结果和第一次没有任何不同,十六枚铜钱还是像叠罗汉似的叠在了一起

“得罪了什么人?”那大师眼眸一亮:“那转运用的孩子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这个东西,*德一辈子都忘不掉,下意识的就把李果的杨儿姐姐的女儿的生辰八字报给了大师

大师在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日子比想的还好,难怪能飞黄腾达”

一边说着,一边拿龟甲轻轻摇着:“是福是祸,就看造化了”

可就在卦象即将生成的时候,上头刻着复杂花纹的龟壳突然四分五裂,片片尽碎飞散的碎片甚至让大师的手上被划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大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二话不说,上手就抽了*德一个耳光:“孽障!孽障啊!”

*德顿时不知所措:“大……大师……”

“那孩子来世间是为了还个轮回的愿,居然破了轮回……破了轮回!”大师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天呐……命啊,都是命啊!”

*德顿时慌乱了起来,连忙扶起大师:“大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天道有德,一二不过三”大师也是泪流满面:“给开运的那孩子,前世未见阳光,今世本来是来报前世的仇还前世的愿,可被一手给毁了轮回一破,命数将改如果没猜错,这事情的起因便是那孩子的转世来寻的果了!”

说完,大师瘫软在椅子上:“去吧,凭着本心做事吧为师时日不多了”

“为……为什么?”*德目瞪口呆:“不懂……”

大师从鼻子里冷出一口气:“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去吧,去凭着本心做事吧,许还是有那么一丝希望,走吧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德不敢违背大师的意思,惊悚的离开了密室,只剩下大师一人端坐在太师椅上,仰面朝天,目光呆滞

“命也,命也”大师苦涩一笑:“尽了,都尽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所有沾染过灵气的法器和神像在同一时间都像那片龟甲似的片片尽碎,而神像前一根长明烛因为爆裂的力量直接戳进了那大师的胸膛,看似柔软的蜡烛,此刻却像一根钢枪,势如破竹的插在了大师的心尖上

而大师并没有挣扎,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便再没有了进气

*德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撞撞跌跌的爬回到车子里,一拍老林的肩膀:“去谷涛那!快!”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今天是元宵佳节,在这个除了清明节都能过成情人节的国度里,祝愿天下所有的未婚而且乱开放的未婚男女,父亲节/母亲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