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来都来了
新苏格兰场里面就和外面的街道一样，狭窄，拥挤，阴暗而且潮湿
进入了一个拥挤的大厅，在办公桌的间隙里进入走廊，在众多警察好奇和审视的目光注视下，黄飞昂头挺胸，一脸骄傲的扭了扭自己的领带
经过了一个狭窄的走廊后，威尔逊站在了一个开着的门前，然后雷蒙对着高起道：“这里是会议室，请进”
至于黄飞，雷蒙已经不想搭理黄飞了
黄飞一马当先进入了会议室，会议室里有一个投影仪，一张椭圆形的长桌尽头有一张投影屏，而投影屏前面，站着一个前凸后翘还有满脸雀斑的女警
黄飞直接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指了指身边的椅子，等高起坐下后，随即压低了声音，对着高起特别小声的道：“身材不错哈，可这脸也太……是吧？”
“嗯，别说了飞哥”
威尔逊站在了投影屏前面，对女警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后，女警直接打开了投影仪，然后关上了电灯
雷蒙坐在了高起身边，等着投影仪的画面出来后，高起很快看到了一个身上好像批了个破麻袋的男人，出现在了一道最高不过十米高的围墙下面
“这是们第一次拍到千面人的影像，时间是去年的五月六日，就这样出现，请看，直接走向了城门，在士兵的注视下，直接进入了雾城”
投影仪暂停，换到了下一个画面，这次好像是在街道上，十几个警察拿着长枪短枪，从一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身边跑过，就对那个男人视而不见
“这是第二次拍到千面人，刚刚杀了第六个人，有人发现尸体后报警，们马上派人前往案发现场，如果不是一个摄像头凑巧拍到了这副画面，们根本不会发现这个人有任何异常之处”
因为拍摄角度的原因，也因为身边有警察跑过，这次千面人的身高可以对比出来，看着挺高的
黄飞立刻道：“停一下，别按照顺序放了，有拍到正脸吗?有就放出来，浪费时间看这些干什么”
雷蒙看向了高起，在发现高起没有反对后，轻吐了口气，对着威尔逊说了几句话，然后画面再次一变
在一个椅子很多的大厅里，几十个人在吵吵嚷嚷的喊着，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右臂揽着一个老人的脖子，用刀慢慢的割了老人的脖子，在那个白头发的老人挣扎和叫喊时，身边的人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依然在哪里大声吵嚷
然后，那个身材消瘦，带着一顶礼帽，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的男人慢慢转过头时，高起终于看到了的正脸
脸很长很窄，肤色非常的苍白，嘴角往下耷拉着，面无表情，转身之后将一把还在滴血的刀直接捅进了身边一个人的肚子
“停！”
黄飞突然喊了一声，等雷蒙叫停投影仪的播放后，指着画面上的人脸道：“是不是就长这样？”
雷蒙点头道：“一共拍到过三次的正脸，从监控录像里看，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变过，但是从现场的目击证人的供词看，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们看到了自己认为很正常的人，每个人都是”
黄飞吁了口气，道：“就是精神干扰，很简单，把找出来干掉就行”
雷蒙沉声道：“难点就在于把找出来，们搜遍了整个城市，却根本无法发现的存在，只有远距离上通过摄像头观察能够不受干扰，但离得近了，根本就无法发现，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需要找们呢”
黄飞笑道：“把找出来……不容易，这可能耗费很长时间，给们一个检测仪，然后给们一辆车，不要警车，就带们满城找就行了”
和威尔逊低声嘀咕了几句后，雷蒙马上道：“没有问题，还需要什么吗？”
“经费，就是们当地的货币，然后告诉们这里最有名的饭店，娱乐场所，总之一个人有了钱之后会去什么地方，就让们去什么地方，哦，们不要跟着，们跟着的话，让千面人产生警觉躲了起来，那可就不好找了”
再次低声嘀咕几句后，雷蒙点头道：“合理的要求，没有问题，但说的这些地方都很分散，比如饭店分布的位置很大，除此之外就是足球场了”
黄飞吸了口气，道：“只是饭店和足球场？就没有其可以娱乐的地方了？比如……那些地方，是吧，明白意思吧？”
雷蒙用狐疑的眼神看着黄飞道：“是说红灯区吗？们确实有红灯区，而且相对很集中，但是，别忘了千面人的性取向，而红灯区可没有的目标”
黄飞摆手道：“作案归作案，但这不影响会住什么地方，们觉得不会去红灯区，可偏去红灯区住着呢？懂不懂什么叫灯下黑”
一脸自信的说完后，黄飞很轻松的道：“现在说说千面人都在什么地方犯案啊”
雷蒙摊手，说了几句后，女警换了一个投影图像，在一个近乎圆形的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红点，然后雷蒙指着地图道：“请看，千面人唯一没有犯案的地方，就在红灯区一条街，其实们也考虑过会居住在这里的可能，但是们无法发现，那么这个怀疑就毫无意义”
黄飞把手一拍，道：“行了，们在饭店吃饭，在街上随便逛逛，们准备好接应，但是千万不要跟着们，呃，发现千面人以后该怎么通知们，有对讲机吗？”
威尔逊点头，雷蒙立刻道：“这些都没问题，们会提供对讲机给们，另外，城内是严禁持枪的，正义使者先生，请把枪收起来或者隐藏好，唔，们确定现在就要开始行动吗？”
高起笑道：“们不累，现在就行动没问题”
一共才坐了半小时的飞船，比从飞船停机坪到新苏格兰场的时间还短，有什么可累的
黄飞却是直接站了起来，对着雷蒙道：“的跟着，要不然说话也听不懂，不过让离开的时候，一定要赶紧离开，嗯，给钱吧”
雷蒙和威尔逊说了几句，随即道：“可以给们一千镑，这些钱在离开雾城后也无法使用，所以离开时请把剩余的钱还回来，别的没有问题了，另外两位的到来是极度保密的，相信千面人不会知道们的到来，抱歉，先失陪一下，跟威尔逊去拿钱，然后们三个悄悄的离开就好”
雷蒙和威尔逊走了，只剩下了高起和黄飞，还有那个负责放投影的女警
这时高起在黄飞的耳边小声道：“飞哥，还懂查案啊，说起来头头是道的”
黄飞冷笑一声，道：“懂个屁，这都看不出来？有人出钱请白嫖……不是，请白吃白玩，还不抓紧逛逛”
高起很愕然看着黄飞，然后再次小声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好？”
“不是耽误正事儿吗？”
黄飞轻叹了口气，然后低声道：“耽误不了，这破地方看也没什么好玩的，可来都来了，总得看看这里的红灯区什么样，反正也是瞎逛，边玩边找呗，要不然不是亏了吗”
高起愣了片刻，然后终于道：“好吧，听的”
“本以为是见世面开眼界来了，结果就这？说起来洋妞真是没见识过，可不能错过机会，要不然回去了拿什么吹”
一脸得意的说完后，黄飞一只手紧了紧领带，然后双手把头发往后一捋，道：“不说了，待会儿先去找点儿好吃的，吃饱了以后……就等着开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