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开局获得堕天使

第七章 兄弟抱一下,有泪你流吧

左家二女婿杨满山醒来,郎中又摸回脉搏

诊断结果:比谁都长寿

小女婿罗俊熙也包扎完毕

左家人不敢在镇上医馆再耽误

吃住全是银钱

地里一堆活,家里还等信儿,这就要离开

而且再耽搁下去,各村不定怎么传瞎话呢

传着传着,搞不好会说们左家女婿全死透了

大女婿朱兴德知道岳父岳母们快走了,趁郎中给二妹夫把脉的功夫,来到祖父面前蹲下

“爷啊,能听见孙儿说话不?”

朱老爷子一张嘴,直流口水,左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朱兴德望着爷,先用手背给爷擦擦口水,又给爷捋捋那半黑半白乱糟糟的头发

心想:

这次大伯母和几位堂嫂没跟着来镇上

如若真和梦中一样,明日家里的大伯母就要作事儿,会将里正叫去分家

所以得回去一趟,证实一下,大伯母是否如梦里那般嘴脸

“爷,郎中说了,老还得在医馆里观察两三日才能回家,让三哥留镇上,先伺候老吃喝拉撒成吗?

和大哥二哥们先回去一趟

甜水她娘有了身子,不放心她,大哥二哥们也惦记地里活,还要将里正家的车还了”

别看朱老爷子,眼下已经是半身不遂说不出话的状态,可人家心里明镜

不用德子多解释,老爷子都想快些将小孙儿撵回去

德子老丈人家出事,之前左家人就在医馆旁边的屋要死要活的哭,老爷子早就听见了

德子作为大女婿,而且德子媳妇又是有身孕不能糟心的情况,于情于理都要回去给老丈人一家搭把手

朱老爷子没见到又满血复活的杨满山,只以为杨满山就算是醒了,出来进去也需要人抬

看那被救的罗小子就知晓,胳膊脱臼,衣裳破烂沾血迹,脸挂了彩,更不用提被压在下面的杨小子

另外,朱老爷子认为,小孙儿非要回家一趟,恐是为了救治的银钱

很想对大德子说:

“孙儿,别再惹祸,祖父有钱,真有钱,在那东屋炕柜挪开柜,柜后面那堵墙,仔细瞅就能发现,有块土坯子比其土坯块脏那块土坯里藏了咱家的大头,好几十两银呢”

奈何张了张嘴,只哈喇子流的越来越多,一句也说不出来给朱老爷子急的不行

朱兴德和祖父解释完,安抚般拍了拍,又转身嘱咐留镇上的三堂哥:“兜里有钱买干粮吧?这几日给爷买些粥,买点儿疙瘩汤,稀溜的勤喂几顿别给喂太干,嘴不好使,嚼不烂”

三堂哥赶紧插嘴,没有

那副光棍的样子

朱兴德看向另两位哥哥,“那们呢”

大堂哥吭哧好一会儿说:“大嫂没给啊,娘也没给”

有句心里话,没敢说出来:不是说,们只管送祖父到镇上,银钱的事,由负责

二堂哥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那阵又张罗借车又背爷,德子还晕倒给吓够呛,急懵了就没想起来这事,以为大哥带了银钱”

“那晕倒这一天一宿,是谁买的干粮,媳妇?”

三堂哥告知朱兴德:“不是,都这样了,隔壁老左家又那样,媳妇一心八下扯,哪想的起来,媳妇自个都想不起吃东西是六子”

六子出去买的米面,让医馆后面的婆子煮粥蒸干粮

精米粥喂给老爷子

蒸出的干粮给大伙分,连同左家人也没饿过肚子

其实,就连德子昏死后,也是六子们背的德子,随着老爷子一起送到镇上

朱兴德听完后就一个感受,对几位堂哥服啦

哪怕事情是惹的,老爷子看病钱由出

那老爷子就不是三位堂哥的亲祖父吗?

长辈病了,做晚辈的,不用掏药钱,那给老人家花点钱,吃点儿好的,不应该吗?

况且们爷,对家里的孙子孙媳们真不差

没分家,地里粮食会归公

可哥哥们这些年农闲出门做活的银钱,还有嫂子们养鸡养鸭卖的钱,老爷子从不讨要

要是没钱,咱不挑

几位堂哥屋里都有钱

结果老爷子病倒,又是晕死的状态,几位堂哥还敢出门不带钱,只记住昏迷前说过来掏银钱的话

朱兴德看眼朱老爷子,强压下脾气,从兜里掏出两块散银,递给留守的三堂哥,让好好照顾祖父,再多一句话也没说就出去了

两块碎银子,是平日里常放在身上带着的

男人在外行走,哪能没有过河钱,万一遇到着急用钱的时候,以备不时之需

朱兴德在外面寻到小稻,问媳妇:“那钱,带出来没?”

被媳妇一巴掌拍死过去,没有如梦中一般,带人去剁掉王赖子小手指,也没有要来四十多两银钱

这就需要家里偷摸攒下的那十几两了,要去结算药钱

朱兴德说话时,丈母娘白玉兰就在小稻旁边,也没背人

白玉兰假装不知晓银钱的事,在大闺女掏钱给姑爷时,从旁用气息神秘兮兮问道,“艾玛,俩哪来的这么些银钱,咋不知道?”

小稻的脸当即泛红,觉得娘也太会演戏了,明明在回门那日就知晓

朱兴德却信了丈母娘的话

自从在梦里梦到大伯母和几位堂哥那嘴脸,再对比老丈人家一心一意对闺女,忽然就不想再和老丈人一家太隔心了

“以前一点儿点儿攒的,结完药汤子钱,可能会剩个几两娘回头手里要是有短缺,和稻说,拿去用”

朱兴德说完就去结账

白玉兰:“……”感觉大姑爷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样呢

确实不一样了

朱兴德以前挺抠的

就对们姓朱的、媳妇、闺女甜水大方,对为卖命的弟兄们讲义气

剩下的,对别人,那就不成啦

什么老丈人,姥姥家、娘没了剩下的那些亲戚,那都不行

但这回,朱兴德站在帐台前说的却是:“一起算,二妹夫那份药钱也算清楚,给”

罗峻熙:“大姐夫,二姐夫那钱,结清了”

朱兴德扭头看向,自小就在十里八乡出名的“神童妹夫”

“哪来的钱?”

真不是瞧不起小妹夫

也不是罗家穷

在咱乡下能供出读书人,不算束脩费,一本书就要一二两银钱,那家境能是差的吗?

是小妹夫那寡母娘,那才叫真厉害、真抠门

朱兴德心话儿:说句不好听的,罗家那婆子要是屎橛子认错了,都得当麻花儿捡起来嗦啰嗦啰

所以说,别看小妹夫和小姨子才成亲没多久,那也知晓罗母为人

会将小妹夫在念书期间要吃的干粮算计清清楚楚,就怕干粮带多给别人

会将小妹夫用的笔墨纸砚大致算出来,纸张稍微用多一些,那罗婆子会进城卖鸡蛋时去书院问问先生,侧面打听是不是最近做的学问多啊

小妹夫学问做的好,要是文章得了三甲,书院给予奖励,书院先生们都知晓发给罗峻熙,不如等罗母进城卖鸡蛋时给罗母

总之,小妹夫摊上那么一位亲娘,还没被管傻、没被气的离家出走,也够算狠

罗峻熙淡定回答大姐夫:“在书院读书时,抽空去书肆抄书挣的,娘不知道”

抄完挣得银钱,再去将亲娘给准备的墨和纸张补上,数目对上,准保发现不了

这次抄的多,共挣得二两半银钱

罗峻熙用半两给媳妇小麦买瓶擦脸油就是这一摔,面油摔丢了

剩下二两,本打算让小麦攒着,先定下个小目标,慢慢攒够十两银钱,偷摸给老丈人一家送去

小麦嫁,娘没给聘礼银钱,这事让心里挺过不去的

只是这一摔,二两也没了,给二姐夫交了药钱

没事儿,罗峻熙心态很好,伤的是左胳膊,右胳膊仍能抄书挣钱,从头再来

朱兴德听完解释,默了下,大手用力的拍拍小妹夫单薄的肩膀

然后才转身利索掏出七两,将祖父的治病钱,以及之后祖父归家也要喝的药汤钱结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