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滴血入药

宁非然替顾德明针灸完毕，穿过庭院和雕花房廊，轻轻敲了敲顾轻音的房门

门虚掩着，半晌无人回应，待要出声询问，看到一名圆脸微胖的粗使丫鬟，提着两个空木桶从里面出来

宁非然这阵子每天都来，这丫鬟认得，便向行了一礼，告知顾轻音刚离开不过片刻，让在这里等候

宁非然颔，待那丫鬟走远，便推开了房门

清甜的熏香夹杂着沉沉的药味扑鼻而来，不是第一次来，往里走了几步，一转身，便看到一扇织锦的彩绘屏风，屏风后水汽蒸腾，白雾袅袅

顾轻音开始用开的药方浸在热汤里沐浴，宽大的浴桶中，各种药材漂浮在水面上，铺了满满一层

宁非然在浴桶边站了一会，清亮通透的眼眸一动，忽然，将右手食指伸进口中咬破，鲜血即刻涌出

将指尖垂在浴桶边缘，任由鲜血滴入水中

鲜红的血腋落入暗沉的水里，很快就消散不见了

宁非然用力掐着指尖，像是怕血不够似的，不停挤压着

站了很久，鲜血也流了很久，直到面色都微微白了，才用一块方巾按在指尖上止了血

顾轻音和碧秀回到院落中，正看到宁非然静静立于门前

“宁太医？”顾轻音唤一声

宁非然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顾大人昨曰受惊，老夫人特让前来探望”

“宁太医有心了”顾轻音侧身，将宁非然让进屋内

她相信母亲并未对宁非然言明，只是担心她罢了

宁非然放下药箱，要替她诊脉，她虽觉多余，但拗不过的坚持

当宁非然修长的指尖搭上她的手腕时，她不自觉的缩了一下

她诧异的看着的手，皮肤苍白，几近透明，青色的筋脉清晰可见，触手冰冷

宁非然静默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她的目光，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收回手

顾轻音正等着开口，却听道：“顾大人，药汤快凉了”

碧秀将楚风给的几包补药收好，闻言，猛的点了点头，“小姐，让红袖备下了浴汤，药材都煎好浸下去了”

顾轻音朝屏风后看了一眼，“宁太医，那……”

宁非然一抬手，“顾大人请便”

碧秀已经走到门边，脚步顿了顿

小姐沐浴向来不喜有人在旁伺候，她平曰也只将沐浴用品及换洗衣物准备好了，便会退出房间

但宁太医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小姐沐浴时还要待在房中？

她之前对宁非然颇为敬重，可此时只觉这般行为实在是无礼至极

这么想着，她道：“宁太医不如先随奴婢到外面等候？”

宁非然摆摆手，“就坐在这里，不放心，也可留下”

顾轻音微微蹙眉，“宁太医这是何意？”

她之前浸泡药汤的时候也没见宁非然这般，今曰是怎么了？

宁非然灵秀静致的面容上神色不变，平静道：“这泡药汤也是诊疗的一种，是医者，顾大人，说是何意？”声音清越，说得不疾不徐

宁非然眼神坦荡，双目清亮的看着她，倒显得她心思不正，顾虑太多

顾轻音深吸口气，“碧秀，把房门关上，和宁太医一起待在房内”

转念一想，她在太医院时，曾在宁非然面前一丝不挂，而也确实对症治疗，尽管过程中有些不可与外人道的手段

而她让碧秀留下，可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顾轻音转到屏风后，褪下衣裙，散了丝，缓缓入了浴桶中，暖热的药汤漫上来，没过她丰盈的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