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巡灵倌

第17章 无头弓尸邪林

“当啷!”

宛似击中钢铁的动静传来,看到冒出火星子了,然后,一颗头颅滴溜溜的弹飞了出去,正是那吱牙咧嘴、面目狰狞的僵尸头颅!

彭!

弹跳起来的无头尸体侧倒在地,发出震响声

“好样的”一声赞叹

大虎呼呼的喘气,将大砍刀挪到眼前观看

打着手电筒照过去,一眼看清,们都为之惊骇

锋锐无比的刀刃竟然卷了一大块!

“僵尸的脖子也太坚硬了吧?”

们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不知道,怀中的这口短剑砍过去,能不能砍断僵尸的脖子?要是砍不断,嵌在那里可就撤不回来了,乖乖,那可就惨了”

幻想着这幕,然后,直接被吓到了

因为,若是短剑不好使了,那接下来,僵尸的手臂就能贯穿自家的身躯了不用问,下场绝对惨烈呀,可不要那样啊!

“咦,它在动!妈呀!”

孟一霜的尖叫声震醒了们,慌忙挪动手电筒照过去,入眼的一幕,让的头皮发麻!

只见那失去了头颅的尸体,竟然在草丛中‘弓’起了躯体,四肢撑着地面,似乎,下一刻就能重新站起来!

看着那无头僵尸在地上‘拱’了起来,们集体肝胆巨颤!

“这不对啊,看过的僵尸片中,只要爆头的尸体就不会动了,更不要说头颅都被砍掉的了,这太邪乎了”

徐浮龙躲在大虎身后,探着脑袋看着那东西,嘀咕着这话

“说,这可不是电影,这是真实发生的,能用电影来类比吗?”

田颂莓冷冷的回了一句,气的徐浮龙瞪了她一眼,田颂莓不屑的冷笑一声,徐浮龙却很是怂包的将头偏过去了,并没有因此和田颂莓争执

的眼睛就是一眯

此刻才注意到,这个混迹影视圈多年,不过是混了个眼熟的漂亮女人田颂莓,好像,很不一般啊

看的很清楚,孟一霜对徐浮龙早就看不过眼了,但说话时只能顺着徐家公子哥,明显是忌惮徐家的能量

而田颂莓讥讽徐浮龙的话随口就释放出来,徐浮龙眼底有恼羞之意,却不敢回呛,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这个田颂莓背后的能量不小,让徐家的人也不敢怠慢,更不想得罪

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扭头看向莫导和裴小莺跑走的方向,心头狐疑阵阵

要说镇定,这支临时组建的业余探险队中,莫导应该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为何方才会慌乱成那个样子?看起来太不正常了

难道,故意装成惊慌失措的模样,是为了借由和们分散开行动?

裴小莺紧跟着莫导身后跑走了,是不是说,这个看着没有心机城府的可爱姑娘,其实,和莫导是一伙的?们,想要避开们去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儿?

若真是如此,那们莫名其妙的陷入这鬼地方,是不是莫导和裴小莺在暗中搞鬼?

一道接着一道的念头冲击着的心灵,说实话,这都是臆想,根本就不能作数,但越是寻思,心底越是没谱

感觉自己正向着无尽黑渊行走,似乎,有那么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掌控着这一切,前方等待着们的绝不是什么好事?

但若说对方想要做什么,为何这么久的时间也没有亮出真章呢?

小鬼追击,半人僵尸,确实吓人,但其实,并没有威胁到方的生命安全,只是让人心慌慌罢了

感觉自己陷入迷雾之中,雾气深处,影影约约的有魔影闪现,但拼命去看,也看不清晰,这感觉,真是说不尽的难受

收回了望着那边的眼神

这边,们距离无头僵尸数十米远的看着,初始的惊恐之后,此刻反倒是镇定了下来

“没事,即便它还能动,但速度降低十几倍还多后,只要不被它抓伤,它就奈何不得了”

大虎挥动了一下卷刃的砍刀,并没有再度扑过去劈砍的意思

听这么一说,们惊骇的心彻底稳定下来,甚至,孟一霜、董秋和田颂莓她们都不是那样的害怕了

几个女人相互搀扶着,然后,惊疑不定的打量着无头僵尸

努力了半分钟,无头僵尸才站立起来,但没有了头颅,似乎就感知不到们的方位了

只见那东西傻愣愣的站了半响,又缓缓蹲下,伸出腐肉挂着的骨臂,在周围的草木中摸索着,一看就明白,这是在找寻它的头颅

“们走”

示意一声,扯了孟一霜一下

大家伙都向后退着,然后,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行

无头僵尸对们没有威胁了,自然不必要去多管它什么

只不过,亲眼见识了这邪门的玩意儿,们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

这个世界果然深不可测啊,到底有多少隐藏暗中的邪物不为人所知呢?

谁都说不清楚啊

“莫导们跑哪去了?这黑灯瞎火的鬼地方,那样乱跑,不知会出什么事?小莺也是,遇事儿那样惊慌,只希望俩没事”

孟一霜一边疾步走着,一边担心走散了的莫导和裴小莺

“们要不要去找们啊?”孟一霜发现没人接话,犹豫一下,到底是提及这个话头

“这傻孩子!”

暗中苦笑一声

不看徐浮龙们一言不发的低头赶路吗?

树林中既然出现了一具僵尸,那就有可能出现第二具、第三具

既然身后有小鬼追击,那就有可能一大家子猛鬼都在追杀着们,这种步步惊心随时可能送命的节骨眼下,谁还会去寻找走散的那两位?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也不算是自私,毕竟,人力有时而穷,们都只是普通人,危机降临,保护自己的力量都不够,又哪有什么能力去照顾人?

孟一霜的圣母心发作,但大家伙都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岂会接话?

孟一霜发现没谁回应她的问话,情绪很是低沉的闭上了嘴巴

她心善不假,但并不傻,自然明白自己的那番话是强人所难,但她不说出来一定憋得慌对此,们也表示理解,但绝不会回应就是了

甚至怀疑,莫导们是故意脱离开的,这种状况下,自然也不会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