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写狗血文火了

第四章 凌楚

“是,梦见她了!”

云端一五一十地答到

“见到她的脸了吗?”

云成紧接着问道

云端突然愣住了,才意识到自始至终还没见过她的脸

虽说在梦中她给云端的感觉是一个美人,但是现在云端却记不起她的样子

梦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飘渺虚无的,却又让身处其中的人觉得是那么真实,真实到云端好像真的和她度过了很长的岁月,真实到云端真的想要带她走

看着母亲这么担心,云端满是愧疚,笑着道:“没有,她的名字也没喊”

云母顿时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不要害怕,村里的男孩子十七岁之前都会梦到她的,把这几天熬过去就好了,就当成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梦,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云端点了点头,看了看父亲,突然开口问到:“父亲,会死吗?”

云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连自己都觉得诧异

云母嗔怪道:“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云成却没有任何反应,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提起油灯,淡淡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好生歇息”然后就招呼母亲离开

们走后,房间又是一片漆黑,云端躺在床上,想早点入睡,可是只要一闭眼,就仿佛看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在远处等待,不停的喊着“带走,带走”

努力让自己去想别的东西,可无济于事

的脑中不停的浮现着那些画面,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知道自己是要睡着了,而脑海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青青子衿,悠悠心纵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思纵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那熟悉的歌声再次响起,让云端想起了白天梦境里那些人的惨状

猛地睁开眼,发现仍是夜晚,依旧躺在自己的床上

可是,那歌声依然在继续!如此动听,恍如天籁,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愉悦

歌声似乎比梦里的更为悦耳,又是那么的真切,仿佛唱歌的人就在的身边一样

歌声萦绕在的耳边,更融化了的内心,不想去思考这歌声从哪来,索性闭着眼慢慢品味

过了一会儿,歌声突然断了,愉悦的心情突然变得失落起来

云端正想要说话,却听到耳边有人在低语,那是她的声音,很清楚

“给写诗,唱歌给听”

这不是梦!立马起身燃起油灯,向的床上看去

一个身着白色浅衫,长发及腰的妙龄女子此刻正用单手撑着下巴,侧卧在床上笑吟吟的看着

她的容貌绝对是这辈子见过的最为惊艳的一个,弯弯的柳叶眉下,那含情脉脉的双眼似乎透出无限柔情,白净的脸庞略带着红晕,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

云端心跳加速,只觉得以往见到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与她相提并论,那动人的笑容仿佛可以融化所有的寒冰

很久才回过神,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便深深作了一揖,问道:“姑娘是?”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欢快的声音道:“叫凌楚!呢?”

这个名字好熟悉,云端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突然间又想不起来

少女见云端满脸疑惑,便从床上一跃而起,曼妙的体态令云端呼吸为之一塞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云端的窘态,几步蹦到云端身边,把脸凑近到云端面前,道:“带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贴得很近,说话时的气息让云端的面颊痒痒的,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更是让心旷神怡

云端从没有与一个陌生女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看着少女那美若天仙的面孔,不禁面红耳赤,紧张到连自己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看着她一脸央求的样子,云端实在不忍心拒绝,只是不可能就这样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离开,毕竟还有家人

可是的脑子里却越来越模糊,甚至连家人的样子都已经想不起来,慢慢的,的脑中什么都不剩下了

是谁?在哪?

云端的脑中一直回响着这句话

一切都想不起来了,此时此刻,的脑中只有她的名字,是那么地清晰

低头看着地下,发现她没有穿鞋,一双玉足在冰冷的地上冻得发紫,又见她穿的这么单薄

云端心里一阵心疼,忙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补丁最少的衣服给她穿上,然后郑重道:“带走!”

说完,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冲动,云端将她背在背上,不顾一切的朝远方跑去

背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很冷,的心里什么都不想,只想着要带她离开

她静静地趴在云端的背上,又开始唱起那支歌儿

就这样,云端伴着歌声一直往外面的大山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她突然停住了歌声,幽幽道:“能不能读些诗歌给听?”

云端哈哈一笑,一步也不敢停,脑子里涌现起了曾经背过的各种诗书

于是一边跑,一边将会的背给她听,也不知道背了多少,当云端背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一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左臂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于是不得不停下来

此时天已大亮,来时的路已经太远,手臂上疼痛依旧,云端便道:“们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她没有说话,云端只好找到一块大石,将她放下,当看到她的脸时,吓了一跳

原本美若天仙的脸,如今却满是泪水,云端大为不忍,急忙的问到:“怎么了?”

她擦了擦眼泪,努力平复心情,然后对云端一笑,这一笑恍如阴霾消散,晴光初现,云端不禁看的呆了

她恢复到之前的神态,道:“谢谢,上次落泪好像还是四百多年前”

云端有些摸不着头脑,四百多年?她是在说胡话吗?

云端正要询问,却发现手臂又疼痛起来,忙卷起袖子,看向痛处,这一看,更是惊骇莫名

一团黑色的气息在手上缠绕着,恍如活物一般到处游走,所过之处皆是钻心的疼痛

她拉起的手,温柔道:“别怕,是刚才的眼泪滴到手上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云端半信半疑,将衣袖放下,道:“走吧,带出去!”

她没有动,只是摇了摇头,道:“是出不去的,几百年都没能出去,和那些村民一样以前也有人见过的脸,但们只想让留在们身边,不愿意带出去,所以最后们都没能醒过来”

然后又看了看云端,一脸的委屈与害怕,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犯错了一样,道:“不是让们沉睡的,是们自己愿意在虚幻的梦境里快乐死去,不愿意醒过来一无所有,父亲当年也给念了好多诗句,只可惜她也不愿意带出去,所以保住了一命,把送了回来,给念了好多诗句,很开心,出去了,还会再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