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THE KNIGHT【加更】
这是一个老实的普通人在哥谭生活了一段时间后,身上所发生的变化：
一，身体变得强壮，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潜行、逃跑、应对抢劫、规避做饭、观罗宾鸟、自由搏击和被绑架时的谈判技巧
二,数次造访医院和警局,跟三到五个义警、反派或者黑.帮结仇,但这通常不会危及性命,因为们可能为同一个老板或老板的合作者干活
三，心态从“赞美韦恩，哥谭的福利真好”转变到“该死的韦恩，都是们的错，凭什么就该冒死上班”
四，信仰从“蝙蝠侠？天啊，那真可怕，真的存在吗”转变到“外地人没资格推蝙蝠侠！蝙蝠侠就是最好的”
五，获得一份哥谭人人都有的超能力体验券（如果不喜欢也可以换成魔法、科技、变异、改造、精神病券等等,先用后付，本产品迄今为止收到过0差评）
六,天降儿子
米泽尔惆怅地倚在门口,无视了已经打开的门,任雨丝拥抱的头发,说：“最好的兄弟已经是过去式了，变了,现在真的很像没有过的爹”
几分钟后
米泽尔把自己摊在地上，望着还没熟过来的天花板，安详地说：“赛里斯在当爹的游戏里取得了10000分的好成绩，也来试试吧！”
几分钟后
米泽尔托着脸,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乌姆买回来的饼干，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一边说：“凑合过也不是不行，兄弟（重音），希望叫爹吗？”
赛里斯看着米泽尔的表情，很怀疑如果点头，米泽尔能用幽怨的眼神看一个星期
而且是明目张胆地跟踪的一个星期
所以说不，们依旧是好兄弟，莫里
“比那个法洛斯什么好？”
“……法洛斯只是多年没见的朋友”
法洛斯听到大概会生气、呃，幸好听不到不然法洛斯会很难哄……虽然没有证据，但知道法洛斯会有什么反应
“那蝙蝠们呢？”米泽尔倾身凑过来，气势汹汹地问，“也比那些兄弟们好吗？”
“莫里，”赛里斯往后挪了挪，回答，“这不一样”
米泽尔抱着手臂
酸溜溜地说：“OK，‘这不一样’，所以们才是亲密的兄弟，而只是在哥谭大学的无数同学之一，抛开那份莫名其妙的们的关系不能再普通——”
赛里斯头疼地回答：“不，没那么普通，相信，没人会为了普通朋友去黑门监狱只为了送外卖”
米泽尔觉得赛里斯能干出这种事
别说普通朋友了，随便来个路人可怜兮兮地恳求，赛里斯都会答应然后去一趟黑门监狱——没办法，赛里斯就是这样的人但赛里斯愿意这么说，很高兴
“那好极了，对来说也是特殊的，赛里斯，所以能竞争的男朋友了吗？”
“……”
赛里斯就这么看着
米泽尔不满地说：“怎么了？！们都是人造人，那点DNA根本不算什么！”
赛里斯抬手止住了米泽尔的发言
米泽尔说最好找到理由来反驳，这次是在追求，而不是在“解决的问题”（*第128章）
赛里斯面无表情：“不跟未成年谈恋爱，莫里”
米泽尔：？
赛里斯抬眼看，声音跟外面的大雨一样冰冷：“只有十岁”
米泽尔：……
米泽尔：
一阵沉默
窗外大雨依旧，密集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夜越来越深，湿重的寒气透过湿透的衣服钻进骨髓，米泽尔在原地站了起码有一分钟，好像被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乌姆刚从浴室里出来，向赛里斯投去一个“老大，孩子没事吧”的眼神
赛里斯：有没有事不知道，但孩子是真的，莫里从被制造出来到现在只过了十年——而且那是“制造”，不是“唤醒”，真要从有意识的时间开始算，莫里的年龄应该在八岁到九岁间
不跟未成年谈恋爱，哪怕是身体年龄已经成年的未成年人
反复试探想当男朋友的米泽尔或许是真的动心了，认真想跟恋爱，但……的三观、道德和现状都不允许这件事的发生祖宗也不允许，远在另一个世界死了很多年的爹妈也不允许
别问！问就是不行！
干不出这么道德败坏的事！
与此同时，米泽尔终于爆发：“好！十岁！是小孩！就当挂科挂科换导师又换导师的大学白上了！那赛里斯——”
一把攥住赛里斯的衣领，有点没控制住力道，从上面拧了一手雨水下来
咬牙切齿地说：“要给做饭！去布鲁德海文给那个小警察做都不给做！们不是亲生父子吗？亲·生·的！”
赛里斯：“……想吃什么？”
米泽尔：“……”
松开手，嘟囔了几声，说先去洗个澡吧，湿漉漉的也不怕感冒，到底谁是小孩
……
一小时后，们坐在了餐桌上
乌姆在埋头猛吃，虽然她还能撑两天不吃饭，但人是铁饭是钢，她真的快要饿死了现在脾气特别好的老板请她吃饭，还专门问她能吃多少，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而且老板做饭真好吃！绝对比得上她以前做任务时候偶然吃过的什么什么大餐厅，不，老板做的比那更好吃！
她心满意足地吃着饭，动作很快但足以她嚼碎所有食物，并且随时注意周围的环境，这是刺客的本能她和小面包一起坐在桌角，像两团不会引人注意但特别能吃饭的阴影
“新导师怎么样？”赛里斯把最后一道菜端过来，自己也坐在了公寓的餐桌前
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莫里说要去见新导师——谢天谢地，在遭遇了拐骗、背叛、出卖、被氪星人追杀、导师挂掉、人进黑门监狱等等一系列事故后，米泽尔终于得到了一位新导师
毕业有望
赛里斯想起发给弗雷斯特导师的论文，不知道弗雷斯特导师看完了没有，虽然现在不那么在意毕业的事了，但弗雷斯特导师会关心学生的毕业问题，所以还是提交了论文
米泽尔已经完全好了
调整好了心态，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好兄弟变成了做饭很好吃的爹的事实，当然父子不父子的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兄弟做饭好香……边吃边说：“还好，一个老古板，刚说到超人就对吹胡子瞪眼，让少关心外地超级英雄”
“叫什么？”
“鲁内特·琼斯，们去年听过的课，当时可没想到会变成的导师”米泽尔想起来就生气，抱怨道，“就是给扣分那个”
“记得，是研究卡尼亚斯能源的琼斯教授？记得大部分时间都在南美”赛里斯还真记得，主要是记得米泽尔被扣分的原因是在论文里大谈特谈氪星能源
“的消息太落后啦，赛里斯，两周前就回来了为了解决上东区的那些东西，韦恩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组，在里面负责机器能源方面……”米泽尔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不该提上东区这个词，很快转移了话题，“好像不喜欢超人，但很喜欢蝙蝠侠”
一听就是哥谭人
赛里斯没有接话
不是因为“上东区”、“那些东西”或者米泽尔的停顿，在这三周里已经听到过无数次相关的言论、事件或者对——对罪魁祸首的指责，不能做什么，所以也不会说什么
没说话是因为在回忆关于鲁内特·琼斯和“卡尼亚斯能源”的相关情报记得这位教授一直在研究这种新型能源，它具备稳定、安全、可压缩、便于运输和储存条件低的特点，并且制造成本在当前五花八门可能费钱也可能费命的新型能源行列里可以说相当低，可卡尼亚斯能源有个致命的弱点：自消解
在被放置一段时间后，卡尼亚斯能源会消失——毫无征兆地消失掉一部分，并且这种情况的发生没有任何规律，琼斯教授至今都在试图解决这个问题很显然，如果不能解决这个，就没人愿意买的研究，客户们可不会愿意为随时可能会缩水的劣质产品买单
当然，能源化学不是赛里斯的研究方向，也许确实有能力帮忙解决这个问题，但得等拿回【化学Lv.5】的知识和经验后
而现在……正在考虑一位哥谭大学任职、排外、喜欢蝙蝠侠、进行危险能源研究并且忽然回到哥谭的科学家，有没有“有点问题”的可能
不是对琼斯教授有偏见，是莫里太倒霉了，就没遇到过一个好人
“谁说没有？不是还有吗？”米泽尔一口把饭咽下去，大声反驳，“在哥谭要找到一个比还好心的人可不容易”
赛里斯说：“蝙蝠侠——”
米泽尔刚听了个开头就立刻打断：“不准说蝙蝠侠！在眼里蝙蝠侠什么都是最好的！”
因为那是事实啊
无论是蝙蝠侠，还是布鲁斯·韦恩，都是最好的——对哥谭来说，对世界来说，对来说都是如此
赛里斯没继续琼斯教授的话题了，看着米泽尔和乌姆吃饭，自己也吃了点东西……并没有感到饥饿，而且尝不到味道，所以自己吃什么都一样
看到两个人吃完，摸了摸桌子上的小面包，开始收拾桌子，说：“也很晚了，们休息吧”
米泽尔伸了个懒腰：太好了！吃饱了！哥谭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晴天过了，看看这像话吗？再这样下去就得去布鲁德海文晒太阳了！什么，问为什么不去大都会？就不！
乌姆低头扒完最后一口饭：万一这是最后一顿呢，再吃点，说不定就没下顿了——哎老板干什么？
“晚饭时间结束了”
赛里斯把饭碗从乌姆面前拿走，说：“明天再做”
记得刺客联盟也不是不管饭啊，出任务也有经费和工资的，怎么给乌姆饿成这样？
乌姆眼睁睁地看着晚饭跑掉，还要做出一副非常严肃、认真和冷静的模样，说好的，瑞安大人
她站起来，决定帮老板收拾一下厨房，不能白吃
时间是凌晨一点钟
米泽尔把自己摊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赛里斯给室友盖了条毯子，打开了电脑
有点不放心
花五分钟调查了鲁内特·琼斯的资料，从头查到尾，将这个人在哥谭大学、南美和比利时做访学时候的经历一一翻过，最后将视线放在了韦恩集团的邀请上
赛里斯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停顿了一秒，就切入了主管这事的乔治·威尔金森的行程上
就在鲁内特·琼斯同意收下米泽尔的前一天，乔治·威尔金森专门跟见了个面，而那时候韦恩集团的临时项目已经结束了，不难想象……是提姆或者布鲁斯为莫里选了这个导师
如果是提姆做的，那应该是因为康纳；如果是布鲁斯做的，那应该是因为克拉克
不管是谁，赛里斯都可以放心了
扔下电脑，又检查了自己的邮箱，发现弗雷斯特导师给发了一封邮件，并在邮件里对的论文内容大加批评
但在邮件的最后，弗雷斯特表示已经帮赛里斯修改了那几处小小的错漏之处，并向业内的期刊投稿，希望“最近很忙可能没时间邮件”的学生自己上点心
赛里斯忍不住笑了一下
记得弗雷斯特导师正在着手改进ALII-01（*洛伦佐试剂的完成品），研究出一个上锁的版本，让它无法被有心人利用威尔·弗雷斯特在邮件里提了一下进度，还提到材料商不干了去当黑.帮导致不得不重新联系人的事，赛里斯看到新材料商的名字，查了下，发现弗雷斯特导师现在联系的商人以前是干黑.帮的
Well，这就是哥谭，干不下去的时候可以整点帮派业务，行情好的时候再回来，什么都不耽误
赛里斯刚想看看弗雷斯特导师的另外几个合作者怎么样，按键已经按下去了，却忽然怔了一下
这是在干什么？
“……”
扔下电脑，往后仰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脚印出神
刚才看到韦恩集团的时候，也顺手检索了布鲁斯、提姆和达米安的近况，那还可以说是因为想家里的人，但现在呢？已经在调查弗雷斯特导师接触的人了
“怎么了，瑞安大人？”乌姆收拾厨房回来，发现保持这个动作有一会儿不动了，看在饭的份上，她决定多关心关心老板
“没什么，”赛里斯站起来，关闭电脑，说，“只是忽然发现，原来是有点强迫症的”
依赖信息、喜欢掌握信息，将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控制在手心里，以及关注潜在的危险
以前不这么做只是因为做不到，现在却不同了
或许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能关注的范围变大了，因为有了足够的能力
关掉客厅里的灯，给睡得四仰八叉的米泽尔盖好被子，对乌姆说去房间里休息吧，刚好空出一张床
乌姆犹豫了一下，说：“瑞安大人，今晚那个‘女孩’……”
赛里斯刚刚在检查窗户，没听清她说什么，只从喧嚣的雨声里分辨出乌姆在说话乌姆在说……什么女孩？
问，但乌姆又摇摇头，说没什么
乌姆低头想，那个女孩应该是另一个侦探——提姆·德雷克吧，她从普鲁（*普鲁登斯）那里听说过一点，而且她找到瑞安的时候注意到女孩提箱子的时候特别轻松，但瑞安大人不知道吗？
是、呃，万一那是们的小情趣什么的？她听联盟之主提到过，所中意的年轻侦探和刺客关系有些特别
“关于女孩（有件事想问，乌姆”
赛里斯的声音打断了乌姆的思路，她很快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在脑后，非常专业地说请您说，她有信心回答老板给出的任何问题——
赛里斯问：“阿依莎呢？”
乌姆：“……”
不了，这个她真回答不了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说不知道您指的是谁，也许您应该给一点提示
赛里斯看到她的反应，反而判断出她在隐藏，就说的明白了点：“的女儿”
乌姆这次停顿了许久，才说：“有过一个女儿，她已经过世了”
这回轮到赛里斯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才叹气，说抱歉，又问乌姆阿依莎是怎么过世的
乌姆跟对视，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跟咬耳朵：“别问——能别问吗，再问真要死了”
赛里斯：
动了动嘴角，看着乌姆，发现乌姆还是那副公事公办、严肃认真的表情，跟见过的大多数刺客一样刺客们很少表露出自己的情绪，这倒不是刺客联盟的企业文化，而是职业习惯，们需要躲藏、需要隐蔽，久而久之就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
乌姆见半晌没说话，微微侧了下脑袋，说：“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信任，但不会辜负这份信任的，老板”
老板有没有把怀疑和警惕的心放她身上这事乌姆门儿清老板对她是有防备，但那是针对联盟之主的，乌姆早就发现老板对她没什么意见，反而相当客气，比对其刺客好得多
这是为什么乌姆不太清楚，但老板知道她有个女儿，甚至知道女儿的名字……乌姆承认，在老板沉默、为阿依莎难过的时候，她确实有点心动
她跳槽的心动了
老板脾气又好，人好说话，战斗力高，做饭还好吃……
赛里斯问：“哪怕背叛刺客联盟？”
乌姆即答：“您放心，关于这件事，联盟之主早已料到——说过，如果您想，答案是可以”
赛里斯看向放在门口的那把刀
一把好刀，趁手，看得出来被精心保养过，而且是拉尔斯·艾尔·古尔用过的武器拉尔斯很慷慨，把属于的东西赠予了——包括刀，也包括送刀来的人
乌姆
在被拉尔斯选中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刺客联盟放弃了，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窗外大雨依旧
赛里斯看着这场漫长的雨，对乌姆说：“不打算睡吗？”
乌姆摇摇头
她很有职业操守的，老板都没睡，她睡什么？而且那个半氪星未成年睡了，这里总得有人醒着
赛里斯说：“那陪看会儿雨吧”
们就这样站在窗下，看一场滂沱大雨看到天亮
“老板”
“嗯？”
“认识阿依莎吗？”
“她应该不认识”
乌姆想，老板总是喜欢把话说一半等以后——说不定没有机会的以后，她就带老板去见见阿依莎吧
小面包跟着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团在窗台上打着小呼噜它睡了一会儿，又觉得冷，跳了两下钻进赛里斯的衣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继续睡了
一线天光从外面照进来，赛里斯才挪动脚步，准备去睡会儿乌姆偷偷打着哈欠，梦游一样挪到房间的床上
“赛里斯”
米泽尔醒了几次，每次睁开眼睛都发现赛里斯还没睡，但太困了，就又睡过去了
现在看到赛里斯路过，抓住赛里斯的衣服，说：“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坏的梦”
刚要继续说，小面包被从赛里斯的衣服里抖出来，糊到了米泽尔脸上，米泽尔立刻吓得飞起来，一头撞上了天花板好的，现在们知道那个脚印哪里来的了
“什么梦？”赛里斯看飘下来，问
“梦到死了”米泽尔揉了揉脑袋，说其实没感觉到疼，但以前会疼，所以每次撞到什么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地做出普通人会有的动作
也不打算改
试图抓住快要消散的梦境，说：“是在死后，和康纳……看到了录像，们告诉，已经死了”
赛里斯明白了
那是关于模拟世界的记忆……大概是系统问题，毕竟上次模拟结束的时候系统卡顿报错，指不定会出现什么
说没事，就在这里，莫里
米泽尔说这样很像哄小孩
米泽尔把沙发抱枕按在脸上，闷闷地说：“知道不喜欢有人看着，一直听的心跳声，但总担心会遇到什么意外，突然消失没想过做坏事”
赛里斯说知道
如果莫里想做什么，那真不用等到今天，一个别有用心的人硬生生从从路人战斗模组升级成模组才开始想要不要下手……那实在是有一点儿晚了
“对了，的生日快到了，给准备了礼物！”米泽尔忽然想起这件事，快快乐乐地说
“什么礼物？”
“到时候就知道了那天肯定会回来，对吧？”米泽尔期待地问
“应该……好吧，会回来”
“太好了！那饭呢！可以给做饭吗赛里斯，做饭太好吃啦！想吃一辈子！”
“一辈子有点难，”赛里斯好笑地拍了拍米泽尔的脑袋，说，“但这几天偶尔会回来做饭的”
米泽尔一把抱住了赛里斯，说赛里斯简直就是亲爹——不对，已经是亲爹了，那更好了！
催赛里斯快去睡觉，反正按照的体感，家里另外两个人是一晚上都没睡，纯在那看雨了不由分说把赛里斯送进房间，又回来扒着窗户，往外看，只看到了乌沉沉的天、坠落的雨，苍白的太阳
太阳
想到那个梦
梦里有一轮巨大的、金红色的太阳，从世界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铺在地平线上看着一个小小的人影从上方坠落，坠落，残损的披风正在燃烧
那只是录像
有人站在身后，说：“死了这个世界仍旧在走向灭亡们唯一的替代选项，就是用的”
……
【模拟启动】
【正在解封世界·V17.6·模拟记录七……正在载入世界数据……正在匹配路径……】
【匹配成功】
【载入地点：委内瑞拉·旧军事基地】
【载入时间：三年后】
【注意，当前正在进行的是二次模拟，您无法从该模式下中取得任何点数奖励，但仍可以获得道具奖励】
世界如往常般陷入黑暗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赛里斯看到了斯莱德——这个男人正全副武装，将枪口对准，挑起眉毛：“复制体？”
斯莱德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赛里斯预判了斯莱德的动作，以最快的速度避开要害，反手攥住了斯莱德握枪的手，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过了几招，最后斯莱德跟拉开距离，不轻不重地啧了一下
斯莱德下了结论：“果然是复制体，没这么能打”
……
与此同时，V17.6世界的另一端
穿大衣的魔法师忽然看向哥谭的方向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真感谢能相信，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