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度甜婚

第446章 恶人相聚虎狼谷 见面不打不相…

辽东三英押着涅鲁古上若汤山耶律洪基喜不自胜,如在梦中,抢到们身边紧握着三人之手,叫道:“兄弟们,这江山,以后有们的一份”说到此处心神激荡,不由得流下泪来

赵山巅将涅鲁古点了穴道扔在地下,说道:“首匪已带来,请皇上处置”

耶律洪基此时心境好极,向周苍道:“兄弟,说刻当如何?”周苍道:“叛军人多势众,现军心未稳,求皇上赦免涅鲁古的死罪,好让大家放心”

耶律洪基笑道:“很好,很好,一切依,一切依”转头向耶律乙辛道:“传下圣旨,赦免全体官兵,谁都不加追究”耶律乙辛领命去宣旨,众叛军听了,无不大喜过望,纷纷伏地拜谢,刹时间山上山下,一片称诵之声

耶律洪基道:“仁先,督率叛军回归上京咱们向皇太后请安去”

当下山峰上奏起鼓乐,耶律洪基一行向山下走去叛军的领兵将领已将皇太后、皇子公主等请出,恭恭敬敬的在营中安置耶洪基进得帐去,母子父子相见,死里逃生,恍如隔世,自是人人称赞周苍、箫冰冰、辽东三英立的大功

耶律洪基由周苍等陪着去与南院诸部属相见

南院诸属官军虽然均是楚王的旧部,但一来耶律洪基神威凛凛,各人心中害怕,又都敬适才宁愿战死也不肯屈服的英雄气节,二来楚王平素脾气暴躁,无小恩于人,三自己作乱犯上,心下都好生惶恐,是以耶律洪基一到军中,众叛军肃然敬服,齐听号令

耶律洪基说道:“朕已赦免们从逆谋叛之罪,此后应该痛改前非,再也不可稍起贰心”

一名白须将军上前说道:“禀告皇上,皇太叔和世子扣押等家属,胁迫等附逆,等若有不从,世子便将等家属斩首,事出无奈,还祈皇上明鉴”

耶律洪基点头道:“既如此,以往之事,那也不用说了”转头向耶律仁先道:“众军就地休息,饱餐之后,拨营回京”

一众官兵个个兴高采烈,在山脚下开怀痛饮

箫冰冰没心思吃喝,带表姐箫牵上若汤山峰顶去看那耶律重元尸首,箫牵见得杀夫杀子仇人死在眼前,还觉不解恨,挺剑在耶律重元尸首上刺了十七八个窟隆,大骂起来,骂着骂着又哭起来,箫冰冰想起父母兄妹之死,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回到上京城,一直默不作声的箫牵趁着看守官兵不备接近囚车,挺剑将耶律涅鲁古刺死,骑马从南门离逃离上京城耶律洪基知道事情的原委,看在周苍份上,也没当真派人追捕

大仇得报,帮凶叶原藏起来无处可觅,周苍与箫冰冰便在上京城住下来,期间宋二虾听消息找了来,众人相见,更是高兴

第五日上,周苍与箫冰冰向耶律洪基请辞,在众人竭力挽留当中离开

两人心情极好,在草原上一路驰骋,一路南下,途中欢歌笑语不断不一日已进入宋境,周苍寻思着李晴柔时日所剩无多,须得赶紧找到另一颗七彩虹珠,当下决定不回东京城,写了书信报平安,马不停蹄赶赴广州

这一日行至河南山东两地交界的荷泽,箫冰冰说,黄巢死于虎狼谷,葬得肯定不远,虎狼谷就在附近,要不要去看看?周苍寻思另一颗虹珠让黄巢吞服陪葬,眼下经过葬身之处,何不先去虎狼谷走一趟看看有何收获

当下二人折向泰山虎狼谷,行走于山林间,经过路边一茶水摊时,停马歇息喝足歇够正要离开,一群穿黑衣的江湖汉子路经茶水摊,周苍对这些人的服饰再熟悉不过,低声道:“是黑云堡的人,别让们看见”们与黑云堡南门来风素有睚眦,但也不是什么非报不可的大仇,并不想节外生枝

箫冰冰侧过头道:“们来这儿干什么,难道有那么好的兴致游览泰山?”

黑云堡众人经过茶水摊,不知怎么的又折回来买茶喝,为首一人正是堡主南门来风,周苍惊讶发现脸上手臂等裸露的肌肤长着一层细密绒毛,禁不住心中一跳:“又多一只长毛怪!”

舍身崖下甫见袁腾龙脸上身上布满黑毛已令诧异,如今见南门来风也一般模样,周苍不由得往长毛怪黄秋生身上想去难道黑云堡已然获知长毛怪功力大增秘密,师徒都修习起邪门功夫来?

们一行人十六七个,小茶水摊只有几张桌椅,不少人站着喝茶

只听两名弟子低声嘀咕道:“一路追踪至此便失了踪影,不知黑风老妖到这儿来干什么?”另一人道:“是啊,大老远从连州跑到这儿来,定是有什么目的”

周苍心中一动,黑风老妖不就是长毛怪黄秋生吗,也来了泰山?会不会是井底那一番话刺激打动了,寻到黄巢墓穴什么线索而过来挖掘?

黑云堡弟子喝完茶便即离开,周苍与箫冰冰不急不慢给了茶钱,跟在们身后

在一个大镇上,黑云堡弟子找客栈住下,屁股没坐暖立即四散出店,傍晚时分陆续回来,有弟子向南门来风禀报,镇子东北角一条村子里有人被黑风老妖咬死吸血

南门来风听罢立即动身前往村子,找到那被吸干血液之尸,问邻近村民询问可有人看到那吸血怪物,村子里人人脸色惊恐,纷纷摇头都说没看见

躲在暗处偷窥的箫冰冰拉周苍离开,朝西奔去,她鼻子很灵,循着黄秋生留下来的微弱血腥味追踪下去,直追至天明,问路上樵夫,才知已然身处虎狼谷之中

据史书记载,起义军领袖黄巢便在此地被反叛的外甥林言杀死周苍越来越肯定,黄秋生定然是相信了自己对说的话,为治病而打起黄巢墓穴的主意,不禁为自己机智折服正四处找寻踪迹,突听得前面林中响起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当下与箫冰冰悄步接近,摸向打斗之处

们伏低身子慢慢移近,耳听得兵刃相交声相距不远,便躲在一株大树之后向外张望,树丛间只见一个中年汉子手执铁锏,端立当地,正是冷面神洪仁海,一个瘦削多毛老头绕着快速旋转,手中长剑疾刺,每绕一个圈子,便刺出十余剑,正是黄莲宗掌门黄秋生

周苍陡然间见到洪仁海和黄秋生打起来,不由大是诧异,两人之间竟然也有过节,但见洪仁海气度闲雅,黄秋生每一剑刺到,总是随手一格,黄秋生转到身后,并不跟着转身,只是挥铁锏护住后心黄秋生出剑越来越快,洪仁海却只守不攻周苍心下佩服:“洪仁海在武林中人称黑道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与黄秋生这等高手过招也是轻描淡写”又看了一会,再想:“洪仁海所以不动火气,只因不但性情冷漠,更由于武功甚高之故”

洪仁海武功极高,周苍往时见过动手数次,但每次自已都身处纷杂繁乱之中,心有所向,皆未能认真观看,此时静下心来,才真正被博大精深的武学所震慑,心想不知道自已到何时才可与比肩;又见黄秋生每剑之出,都发出极响的嗤嗤之声,足见剑力强劲

周苍心下暗惊:“那天吸光了的内力,没想到过去才多长时间,的内力便生成回来,并且好像还有很大的进展,五莲教传下来的功夫果然奇妙”更想:“若不能尽快除掉黄腾,让生息修炼,不久后江湖恐怕得面临一场腥风血雨”又瞧了一阵,只见黄秋生愈转愈快,似乎化作一圈黑影,绕着洪仁海转动,双方兵刃相交声实在太快,已是上一声和下一声连成一片,再不是叮叮当当,而是化成了连绵的长声周苍心道:“倘若这几十剑都是向身上招呼,如洪仁海这般只抵挡就肯定挡不住,必须抢攻才能相持这长毛怪比之甘丹措、余飞霜有所不如,但比起南门来风还有爹爹似乎又要高出半筹”眼见洪仁海仍然不转攻势,不由得暗暗佩服

猛听得铮的一声大响,黄秋生长剑剑刃折断成数截掉落地下,黄秋生退后数步随即站定,扔下手中的剑柄周苍吃了一惊,看洪仁海时,只见铁锏缩入袖中,一声不响的稳站当地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周苍竟没瞧出洪仁海如何折断黄秋生的长剑,确实是匪夷所思

二人凝立半晌,黄秋生冷哼一声,道:“阁下为什么要跟着?”洪仁海道:“就是最近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洋洋的吸血恶魔吗,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黄秋生道:“正是老夫,又是谁?”

洪仁海脸皮不稍动:“是谁管不着,快说,在这里干什么?”

黄秋生气得全身毛发竖起,自已跟无冤无仇毫无瓜葛,不分青红皂白便打上一架,偏这人武功高强之极,自已在手上绝对讨不了任何便宜,便道:“阁下莫非是江湖上专杀李陈夫妇而闻名的冷面神洪仁海?”

“说管不着”

黄秋生道:“那也管不着”

“是吗?”洪仁海话音刚落,突然闪身逼近伸手扼咽喉

黄秋生左掌迎面劈下,右手竖于胸前抵挡

只听得一声冷哼,跟着眼前人影一闪,敌人已晃到身后,黄秋生大吃一惊急忙转身,那知身子刚转一半,后颈便被人抓实提了起来,身材瘦小,这一提起双腿离地,毫无还手之力

“说!”

“到底要说什么?”黄秋生绝望叫道

“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

黄秋生听了忍不住吐一口老血,这人毫无缘由抓自已,就是因为好奇!

“没干什么,在此游览而已”

“游览?有这般鬼鬼祟祟游览的么?”

“没有鬼鬼祟祟,老夫光明正大的在观赏风景!”黄秋生更加绝望

洪仁海懒得跟说,右手五指稍稍加力,顿时黄秋生后颈骨发出格格响声:“再不说,捏断的颈椎”

黄秋生已经够不讲道理的,偏生遇着比更不讲道理的洪仁海,剧烈疼痛及对死亡的恐惧下,那里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叫:“说说,来找黄巢的墓穴”

洪仁海手上力道减轻一分:“哦?找黄巢的墓穴?里面有什么宝贝?”

黄秋生道:“听说墓穴里藏有无数金银及武林秘芨”黄秋生知道单说金银财宝,洪仁海决不会相信,在们这等武林高手眼中看来,金钱如同粪土

“什么武林秘芨,难道黄巢也是个武林高手?”洪仁海有点心动

黄秋生为使洪仁海相信,加码说道:“黄王自已不练功夫,但在身边相助的义士多有武林高手,其中五色莲花教未代教主武功高深莫测,在世无人匹敌,传说放了许多秘芨给黄王陪葬”

洪仁海对金银财宝提不起一丁点兴趣,但对武学武功却有着近乎疯狂的追求,一听得黄巢墓中有武林秘芨,立即来了兴趣,将放下,问:“那找到墓穴没有?”

黄秋生摇了摇脖子道:“这不还在找吗,洪老弟,寻得黄王墓穴,咱们合力掘发,如墓中确有秘芨,要秘芨,不敢染指,只要穴里的金银虹珠如何?”

黄秋生这只老狐狸只想要黄王口中的七彩虹珠,至于武林秘芨先不说有没有,就算真的有,也不在目标范围之内

洪仁海道:“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边上鬼鬼祟祟的朋友,出来吧”

林子里还有旁人?黄秋生扭头四处张望

周苍与箫冰冰吃了一惊,以为被发现,正想走出

突然一个高瘦毛脸汉从左首林中行了出来,周苍看得清楚,此人正是黑云堡堡主南门来风,没想到这么快也追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