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潇洒

第006章 强大的帮手

“它可不是成了们的烫手山芋吗?呵呵笔|趣|阁wwwbiqugeinfo”孟文天笑了一下,接着很肯定地说道,“老板,们不是要展示们的维修力量比们强吗?现在就是机会啊,们就应该拿下这辆车这辆豪车的修理费非常高,十万!告诉,只要搞定这辆车,就能轻易缴纳下个月的银行贷款了!银行的人就拿没办法!”

郭秋兰更急,根本不理会在说什么,慌乱地喊道:“不要!坚决不能要!那种车只有有背景的人才能开得起,普通连摸的资格都没有到时候修不好车,把汽修厂全赔给人家都不够!臭小子,给滚回来!们不要!”

郭秋兰的喊声因为焦急而带了哭腔:是啊,谁不急啊,明明修不好的车拖回来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想死吗?

不过,她很快就放缓了一下语气,客气地说道:“小孟,们的维修力量肯定不如们改装厂,也没说过要跟们比想想,如果这辆车这么好修,如果这辆车的维修费这么好赚,姓王的怎么可能给们?知道是为了好,是想让多赚钱,但们赚不了这个钱啊,拖过来只会让们亏的更多小孟,姐姐请回来好不好,要当保安无聊,就在值班室看电视就了行”

无论是骂还是跟说好话,郭秋兰的目的就是一个,那就是不能接受这辆车

“好的!知道是为了的汽修厂好就行”孟文天大声说着挂机之前更是一锤定音,说道,“就这么定!”

按下挂机键,转身就把手机扔给身边的王锡贵,然后笑呵呵地对也走过来的舒毅说道:“舒少,刚才跟们老扳通了电话,她说她很高兴能接下这笔业务,还通知马上把这辆车拖回去,而且这件事她全权委托处理”

说着,转头对王锡贵问道:“王老板,刚才跟郭老板的通话听到了吧?”

王锡贵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听是听……”

孟文天不等说完“听是听到了,但她不是这么说的”这句话,而对舒毅笑道:“看,恨不得吃了的王老板都为作证了,这事可不会有假吧?……,她真的很高兴接下这辆车,愿意跟签合同”

王锡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这家伙是傻子还是神经病啊,明明是的老板郭秋兰在电话里坚决不要这辆车,而现在却说什么她很高兴地接下了这辆车的修理

一个离们不远,多少听了郭秋兰大声喊叫声音的员工忍不住出言道:“小子,竟敢当着大家的面骗人?以为没听到,老板根本不同意接手……,在这里大包大揽,就不怕赔得家倾家荡产,这么越权就不怕老板开除?”

舒毅狐疑地看着孟文天、王锡贵和那个员工

孟文天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在心里狂骂这个多事的技师:艹!怪屁事啊

“不!天华汽修厂的事这小子能做主”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出现了

孟文天心里一喜,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出,认出说话的主人竟然是强行要低价收购天华汽修厂的田启吉这家伙这几天缠着郭秋兰真是阴魂不散:或者带着银行的信贷主任上门威胁提前收回贷款,或者带着税务局的征收员说汽修厂偷税漏税,或者带着工商局的干部说汽修厂违法经营,目的就郭秋兰出售汽修厂,所以孟文天一下就认出了,还知道现在为什么出言帮自己:这家伙是想借“北极狐”坑天华汽修厂一把,进一步打击郭秋兰的信心

虽然这家伙的动机不纯,但孟文天却悄悄松了一口气:真是想瞌睡就来了枕头

只听田启吉又啧啧有声地对着王锡贵和舒毅说道:“嘿嘿,们还不知道吧?那个姓郭的女老板对这个小子言听计从,关系好得不得了如果定下来要修这辆车,郭秋兰肯定也会答应,无条件地答应”

这家伙的话里明显暗示着郭秋兰与孟文天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果然,有好几个人脸色变了,眼神有了一丝另外的意味

孟文天内心愤怒,但脸上却风平浪静,反而对舒毅说道:“舒少,认识这个田启吉不?可是大人物以前读高中的时候因为想占有一个初中女学生,结果被女学生的父亲给打坏了胯下那根玩意,所以大家不再喊田启吉,而喊田切鸡自己有名,而父亲更有名,可是们南岭县的副县长,平时说话可都是一言九鼎哦”

的话让田启吉火冒三丈,而不少人却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孟文天也不管田启吉气成什么样,转头对舒毅说道:“舒毅,不相信,总该相信大名鼎鼎的田切******算了,的车送谁修懒得管了,得回厂做事,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们空耗下去舒毅,胆量就送过去,没胆量就什么都不说了……,再见!”

说着,孟文天就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去

虽然对这辆车是势在必得,不惜采用坑蒙拐骗的办法来实现目的,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太热切,更不能死死哀求,那样只能适得其反现在有了不安好心的田启吉“帮忙”,倒是可以玩一玩欲擒故纵了,这比自己继续呆这里劝说好得多

摩的司机见孟文天要回厂,连忙去推车,嘴里客气地喊道:“小师傅,等一下,马上来……”

孟文天很宽容地说道:“不用急,等”说着,真的在门口停下了脚步,站在一边等着摩的司机把停靠在不远处的摩托车推过来,但眼睛的余光还是留意着田启吉和王锡贵的动静当看到王锡贵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田启吉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自从田启吉说话,王锡贵就一直在思考问题,两只金鱼眼不停地转着此时,一把抓着田启吉的手将拖到一边,低声问道:“田少,这小子真的能做郭秋兰的主?是她什么人,怎么突然……”

田启吉看了远处的舒毅和孟文天一眼,阴笑道:“其实不知道只知道必须利用这个机会把们坑一下,把自己解救出来……,现在她每个月要还八万元的贷款,如果这台车再让她赔偿十万甚至几十万元,就不信她还敢捂着这厂子不卖!嘿嘿,更别说她还会得罪这个有来头的舒少了”

接着,朝王锡贵反问道:“王老板,难道想得罪这位舒少?得罪得起吗?”

王锡贵很是不甘地看着那台“北极狐”,说道:“难道就这样把它交出去?五万元,五万元得修多少卡车才能赚得回来啊”

田启吉冷笑着反问道:“真是财迷心窍!眼里只有这五万元,可修得好吗?别到时候赔偿十万元违约金如果修不好,只能租集装箱车把它送往京城,那这两年的生意可都白做了说不定这姓舒的纨绔一发火,干脆把的改装厂给封了,找谁哭?”

王锡贵期期艾艾地问道:“田少,出了事不能……不能摆平吗?”

田启吉有点恼羞成怒地说道:“妈真是白长了几十岁啊,这点门道都弄不明白?……,是县城的,是京城的,说敢惹不?再说,为了这一点点小事,就动用家里的所有关系,值得吗?”

虽然王锡贵也听出田启吉最后一句话明显在装逼,知道这家伙心里根本没把握,但还是心有不舍地问道:“田少,万一她那边把车修好了呢?那不是帮了她的大忙吗?……,她那里到底招了新技师没有?这个小子怎么一副非常有依仗的样子?”

田启吉冷笑道:“她招新技师?想可能吗?就她厂里现在的效益,还有三杆子们的骚扰,哪个技师会傻到去她那里打工?……,她那个汽修厂虽然没有关门歇业,实际上就跟歇业了差不多昨天带银行的人过去催要贷款的时候,车间里连一个学徒工都没有,也没有一台故障车,地面的灰尘都有一寸厚……,没向那个外甥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