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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立即打断的话,“唔~~可是未来的漆匠傅呢!而且日后可是要坐上头那把交椅的,怎么可以这么没自信?”帮打气,她还假装不高兴地嘟起小小的嘴,“这样可要生气了哟~~阿骏”
不知不觉的,水儿已经很习惯这么自自然然的对着撒娇使性子,那是人们在自己最亲爱的人面前才做得出来的举止
“好好好,有自信,当然有自信”阿骏乖乖的告饶
呵呵!果然是头呆呆的鹅呀!
水儿将插入发中的竹筷一抽,打散乌云,发丝便一下子就裹紧了小小的脸蛋再一眨眼,水儿又已经将发丝重新绾起,这回便是使用方才收到的柄梳啰!
“好漂亮”阿骏的赞叹听起来是那么的真诚,黑眸中星灿般的光芒更是增添她的自信,熠熠的自信可是最好的美丽
是的,在这一刻,水儿完全相信,自己是最漂亮的……这是以往的她绝不会奢想的呢!
“以前在兄弟姊妹的同辈当中,是最不起眼、最不出色的一个”出了屋外,俩缓缓漫走,水儿有感而发地侃侃而谈
“没有承袭到娘亲的貌美,也不像爹那般俊秀的姊姊珠儿、宝儿可是被美喻为‘双洛神’……洛神可是们中原那里最美的女神的一名堂兄被人夸为‘潘安公子’……那意思是长相最英俊的男人还有一名小表妹,才年满十岁就美得被唤作‘再世西施’……那是指全天下最美的女子就只有……”
这回阿骏可是很认真的反驳她,“觉得已经很漂亮了,怎么可以这么没自信?这样吧!以后谁敢说不漂亮的,会揍一拳,说好不好?”架式立即摆起,咻咻咻!力道划破空气
噗哧!水儿忍俊不住,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她心里长久以来的阴影、乌云却是霍然散去,脚下步伐也不觉轻快许多
“新年恭禧,阿骏,们总算来了”
赶到事先约好的地点,只见阿淦已提着油灯恭候许久,大剌剌的朝们挥手“再不来,可要自己走了,总不好让陈伯们等们太久”所以人一到齐,就立即出发
一边带着水儿走着,一路上,阿骏也跟其或去或回的拜年人潮颔首打招呼,一边又回过头来对她解释,“陈伯住在村子西尾端,路比较远在漆行里是和阿淦的匠傅,很照顾们,理应去拜个年”
“这是应该的”水儿马上大表赞同“那们还不快走?”语毕,便自顾自地刻意加快步伐,可没料到阿骏却在同时想牢握住她的手,大掌力道一收,冲折的力道让水儿脚步一跄,差点跌跤
“对不起”手足无措的涨红了脸“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因为跌痛的也不是她……她就那么结实安稳地被抱在怀中,继大脸涨红后,小小的脸蛋也是羞色成云
“嘿!阿骏,们杵在那里害羞个什么劲?”等不到人来的阿淦回头熊熊给一瞧,才看见这幕“侬也侬”的光景……也不只有在戏谑,其路过的村人也擦身而过,吃吃掩嘴而笑……
这下子,大脸小脸不仅是一起红透透,而且低垂到胸前去了
“呵呵!新年恭禧”早就等候在门口,老陈在远端挥手,身旁还跟一个年轻的姑娘
“陈伯”阿骏颔首,恭谨地鞠躬并介绍着,“这位便是水儿,的妻子”
的妻子……甜滋滋的感觉之余,水儿忙不迭对老陈打招呼,“陈伯您好”
“陈伯您也好”最后是素来顽性坚强的阿淦,一张俊脸此时却露出从来没有过的专情样“阿莲姑娘,们又见面了”
“您好”老陈身旁的年轻姑娘双颊粉红,声音小小的,却有张甜俏的容貌,一下子便害羞地低垂粉颈
啊咦呜欸喔~~阿骏和水儿,两人四目顿时往阿淦的方向望去
原来是这样啊……咳!想来当时老陈的“相相”可是满成功的嘛!
“请用”入了屋,阿莲端来凉茶待客,眼睛一刻不离地和阿淦看来看去
这一对看得很过瘾,可就苦了其人
水儿一副很含蓄地模样,还非礼勿视地低垂下头,阿骏的忠厚大脸尴尬地涨红了,倒是老陈,不但气定神闲啜茶,还泰然自若地主动聊起天来
“想……改天再来拜访您好了”阿骏受不了了……也算是很识趣的,“阿淦,……”接下来“要不要一起走”的问句,被大掌上传来收紧的压力给打断
水儿见住了口,才放开轻捏一把的机伶小手
“啊~~什么?在跟说话吗?”阿淦在傻笑中并未完全回神
“没什么,们要先告辞了”水儿打着圆场“慢慢和陈伯、阿莲姑娘聊天”说不定这一聊,就把婚事给聊出来了呢!
老陈呵呵笑地送们到门口“真是对不起,阿淦太无礼、太放肆了,回头会去念念”听这口吻,显然这光景已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老陈早就把阿淦当成自己的儿子或女婿看待了
想必阿淦和那位阿莲姑娘……那一对早就不是“陈仓暗渡”,而是“明道直取”哩!
真是没想到呀!
重新漫步在夜色里,此时已经不像早些时候的热闹,出行的人群正纷纷打道回府,四下冷清了许多,净是些风刮过叶梢的沙沙声响,以及……
“下雨了?”仰望黑色天际的小脸,恰巧承接了第一滴清凉的甘露
“快找地方躲雨”大掌一带,脚步一踅,她便被当机立断的阿骏给拉到就近的树林里
雨并不大,却细绵不断,湿了土壤上一片幼毛似的嫩草,它们背脊抵靠的树干……一下子的工夫,平素闷热的气温便凉爽许多,让水儿舒服得想大叫
但是也很麻烦,唉!她好心疼出门前才特地清洗并梳顺的长长秀发,浓密的树荫虽然可以遮雨,但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