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番外 邀约
又回到这个封闭的小房间里,四面白色的墙壁,没有窗户,没有门,只有一张白色的桌子、两把白色的木椅白光从头顶罩下,每次走进这里,方墨都能感觉到特别的纯洁,特别的神圣
桌子上放着一副黑框眼镜,两个外表一模一样的男人对坐着,方墨与方魔
方墨给方魔设置的行为习惯已经被方魔剔除,正如之前方魔所说无论在哪里,在谁的世界还是真实世界,没有了这副黑框眼镜,谁能区分俩?
这正是方墨这次来的目的
早在一九二三年,弗洛伊德就在《自与本》中提出人格由本,自和超组成的学说其中,本是由位于潜意识中的本能、冲动与欲望构成的,是人格的生物面,遵循“快乐原则”而自是介于本与外部世界之间,是人格的心理面自的作用是一方面能使个体意识到其认识能力;另一方面使个体为了适应现实而对本加以约束和压抑,遵循的是“现实原则”而超是人格的社会面,是“道德化的自”由“良心”和“自理想”组成,超的力量是指导自、限制本,遵循“理想原则”
对于本和自的关系,弗洛伊德有这样一个比喻:本是马,自是马车夫马是驱动力,马车夫给马指方向自要驾御本,但马可能不听话,二者就会僵持不下,直到一方屈服对此弗洛伊德还有一句名言:“本过去在哪里,自即应在哪里”自又像一个受气包,处在“三个暴君”的夹缝里:外部世界、超和本,努力调节三者之间相互冲突的要求
弗洛伊德认为,只有三个“”和睦相处,保持平衡,人才会健康发展;而三者吵架的时候,人有时会怀疑“这一个是不是”?或者内心有不同的声音在对话:“做得?做不得?”或者内心因为欲望和道德的冲突而痛苦不堪?或者为自己某个突出其来的丑恶念头而惶恐?这种状况如果持续得久了,或者冲突得比较严重,人格就会产生异常
方墨与方魔的情况比较特殊,方墨本身是马也是马车夫,但又多了另外一个马车夫方魔,由方墨创造并允许可以驾驭方墨的马车夫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还是个大学生,刚刚接触心理学,刚刚学会催眠遭遇了一个严重的困扰,很容易被病人或者人的主观思想或者情绪所感动,自动融入人的价值观中,几次跟着导师帮助分析、治疗病人的病情时,均差点把病人带向更阴暗的深渊太感性了,情感太过于丰富,很容易察觉到人的感情微妙的变化,也容易融入人的情感中迷失自己,这是的优势也是的劣势在催眠过程中,的这种状态相当危险,容易在催眠病人的时候,自动被病人的描述反向催眠,需要一个一直保持理性的人在必要的时候纠正的方向,而这个时候方魔就被创造了出来
与方魔相互转化有了第一次合作,就有了第二次合作……直到现在,方魔摘下眼镜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方魔了
与方魔的关系不同于林朋与林子豪,林朋和林子豪驾驶的马车驶往不同的方向,而们的马车驶向同一个方向,问题是,谁驾驶的更好?一个感性,一个理性,都不是绝对的,但都有个自的主张
每个人的身上其实都能隐藏着第二个人格,住着另外一个自己任何人的性格都有两面性,只是多少程度不一样,有的人把这个自己隐藏在了心里,对待一件事情往往心口不一,有的人一旦进入某种状态动作与语言就会大相径庭,可很少有人去追究这些细微的变化方墨与方魔不一样,方墨创造了方魔,方墨可以邀请方魔出来帮去应对一些自己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现在的问题是,方魔即使不被允许,也可以占据方墨的身体
方魔说:“很少见如此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想做什么呢?”
方墨说:“经过林朋与林子豪的事情,发现了一件事情,即使不对抱有敌意,的欲望总有一天还是会膨胀,不如早做个了断”
方魔笑了:“了断吗,了断可不是方墨的一贯做法就说林朋与林子豪的事情,在林子豪的世界里,既然林朋出现,完全可以把林朋直接抹杀掉,一了百了但非要揭开林朋的内心让自消失,可真的会自消失吗?在潜意识的世界里,林朋的所作所为一定留下了某些痕迹,不杀死,就有通过潜意识折射进现实的可能性,以为每一个在痛苦中扭曲产生的人格都有自毁的决心?”
方墨回答说:“这是林朋最好的归宿,如果不分缘由直接杀了,总会因为相同的理由产生另外一个林朋,只是隐藏地更深而已林朋的问题不是该不该死,如何死而是本不该出现,正如一样”
方魔说:“和一样?当初创造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呢?帮助解决一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表示呢?反而是现在开始摆脱的束缚了,开始警惕了”
方墨说:“在这件事情上,承认做错了不该通过这条捷径去解决一些辣手的问题,应该通过反复的失败来磨练的心智,做到该理性的时候保持理性,不受任何情感的影响”
方魔说:“可没有!而本身没有任何过错,要怎么以的方式抹杀呢?不同于林朋,的身上不存在任何心理的扭曲,不会主动选择消失”
方墨说:“做错事情一定要接受惩罚,既然这件事情因而起,愿意与玩一个游戏,以们拥有的一切作为赌注,赢了,随处置,赢了,希望主动消失怎么样?可以不答应,但这个地方还是能困住很长时间,只要在,永远只是一个附属品怎么样?”
方魔舔舔舌头:“一切?有意思,那什么时候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