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宇智波太稳健了

第九十六章 相约

第二日,秦道川的眼睛依旧有些红肿,格桑曲珍见了,说道:“将军,莫不是昨晚饮酒过量,眼睛这是怎么了”

秦道川难得地对她说道:“格桑曲珍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格桑曲珍听了,高兴地低头一笑,点了点头

秦道川转身便顺着楼梯上了屋顶,格桑曲珍上来一看,西夏的房屋皆是如此,鳞次节比,错落有致,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近处的屋顶还有人铺了毯子,有孩童在楼顶玩耍,也有晾晒衣物的,便对秦道川说道:“怪不得人家都说,一到兴庆府,年头到年尾,想不到真的如此繁华”

秦道川转身,一脸正色对她说道:“格桑曲珍公主,秦某待会的话,若是唐突了公主,还请公主见谅”

格桑曲珍双手绞着自己的辫子,轻笑地说道:“将军尽管说便是”

秦道川说道:“从不喜欢在人前提及私事,今日万不得已在公主面前提起,望公主听了,早日醒悟”

格桑曲珍听了,愣了一下,犹豫地说道:“将军请说”

秦道川说道:“的原配正房姓卢,是家中长辈作主为娶的还有一房妻室,是被人强逼着娶的正因为此,的妻子至今不肯原谅,此事也是今生最大的憾事,但是过去的事不能改变,唯一能改变的就是现在和将来,再不负她秦某此生再不会对任何女子心动,有吾妻足矣”

格桑曲珍听完,呆了半晌,说道:“将军话已至此,格桑曲珍若再纠缠下去,岂不让人看轻,格桑曲珍祝将军早日得偿所愿”

说完转身离去,干脆利落

西夏本也不愿与吐蕃开战,秦道川陪同格桑曲珍将国书递上去,西夏王便立即草拟国书一封,同意两国休战止戈,依旧互通有无,商贸往来一如从前

最后还向格桑曲珍公主提起了图瓦尔有意求娶之意,格桑曲珍以婚姻大事父母作主为由,婉拒了

谁知图瓦尔竟当了真,执意要与随格桑曲珍一同前往吐蕃,亲自向吐蕃王提亲

格桑曲珍看了秦道川一眼,心想总算扳回一局,便不置可否

秦道川心说,七皇子,不是不帮,已经尽力了

图瓦尔不喜骑马,陪着们骑了几天,便坐了车,队伍庞大,速度自然就慢,回到吐蕃竟花去了半个月

见了吐蕃王,图瓦尔直接提出想求娶格桑曲珍为王后的想法,吐蕃王看着图瓦尔圆滚滚的身子,犹豫了,于是没有立即表态,只是安排国舅盛情款待

国舅的想法却变了,与其嫁给一个千里之外的普通皇子,图瓦尔显然更具吸引力,毕竟现在是草原王庭的主人,还是西夏王的亲外甥

七皇子得知消息,拉着刚回驿馆的秦道川便问

秦道川除了将自己有关的略去了,其的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七皇子唉声叹气地说道:“看来只能娶七王女了”

秦道川望着,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心说自己归心似箭,皇子就不要再挑三拣四了

众人各打各的算盘,吐蕃王宫里也争论不休,格桑曲珍还没表态,七王女白玛拉姆居然当着众人说自己属意七皇子,况且大家都排行第七,更是天设的缘份

格桑曲珍听了,居然说自己也想嫁与七皇子,吐蕃王听了头疼不已

七皇子在秦道川的催促下,准备去向吐蕃王提亲,求娶七王女白玛拉姆,谁知半路被格桑曲珍拦住,说自己愿意嫁与

七皇子喜不自甚,向吐蕃国王求娶格桑曲珍为妻

吐蕃国王松了口气,满口答应了下来

也不知谁在背后做了工作,图瓦尔居然也愿意娶白玛拉姆为妻

于是,整个藏历新年,吐蕃都是在热闹中渡过

开春化冻之后,西夏和草原都派了迎亲队伍前来吐蕃迎接图瓦尔和白玛拉姆,又热闹了半个月

图瓦尔和白玛拉姆刚走,东方大陆的迎亲队伍也来了,吐蕃王是笑得最高兴的,未费一兵一卒不说,还结了两个好亲家

等若舒接到秦道川的信时,已是初夏,若舒看着已经在地上扶着东西踉踉跄跄走路的忠源,心说时间过得真快

若舒出月后,曾爷专程为卢三爷受伤之事请了罪,当时杜玖柒已经回了青州,查清了是右相的庶七子所为,北郡厢军副指挥使贺有为,青州在的管辖之内,杜玖柒怕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为露了行踪,才招致此祸,心里没底,便没敢轻举妄动等到若舒出月第一次出府,便将一切告诉了若舒

若舒一听,也愣了半晌,又闭着眼睛想了半晌,说道:“应该不至于,若是,早就拿开刀了多半还是因为过继之事,受了阻,想给点颜色看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急于一时”

想了想,又说道:“玖柒,青州树大招风,看来还是要化整为零,想,除了外祖母的青庐,其的都将地契变更了吧!青庐也用高墙围起来,后山上的树都砍了,只种上菊花,里面埋上陷井,平日除了料理菊花的人,任何人不得入内还有些细节,自己看着办”

杜玖柒听了,低头说了声:“是”

若舒说道:“最近辛苦了,事也闹得差不多了,无谓再往里填银子,吩咐大家都回来吧!”

杜玖柒说道:“静王拉了几位皇亲相帮,已经占了西边,南郡的成亲王等也以防流民为由封了通往南郡的通道如今只剩东郡和北郡右相的地盘还在闹事,玖柒觉得莫如等等再撤,玖柒得信,七皇子意欲与吐蕃结亲,若回来,说不定还有后手”

若舒看着,说道:“花的银子为办事,杜若远,胆肥了”

杜玖柒单膝跪地不语

若舒冷笑道:“一介妇人,不是被这个捆住手脚,便是被那个辖制,想来也是无趣莫如将这个东家让出来,让有能者居之”

杜玖柒仆伏在地说道:“东家,玖柒不敢,玖柒并无私心,只是半途而费,只会令右相得到喘息,令前功尽弃”

若舒说道:“是个商人,拿出本钱来,自然是想要回报的,且说说看,这次花了这么大的本钱,该拿回些什么才算没亏本呢?”

杜玖柒说道:“右相的项上人头,东家是否想要”

若舒说道:“不想再与人做嫁衣了,要的那东西做甚,也不是非要做秦道川的妻子”

杜玖柒一听,愣了,问道:“只要东家开口,玖柒舍命也要为东家寻来”

若舒说道:“将人撤回来,以最快的速度将青州的事办好”

杜玖柒再不敢犹豫,回道:“是,玖柒今日便回青州,一个月之内便将东家吩咐之事办妥”

若舒说道:“今秋要回青州祭祖,只要那时能看到满坡的各色菊花,便原谅这次的算计”

杜玖柒低头回道:“是”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若舒后悔了,她知道是自己恼羞成怒了,将对秦道川的气撒在了杜玖柒身上

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秦道川若不给自己一个说法,那谁也别想好过

秦道川回京那日,约若舒去亲卫营,说有要事相商,还要她别走官道,因为十里长亭过不去,若舒心里打鼓,上次秦道川遮遮掩掩的是受了伤,莫非这次也有变故?就依约前往

刚进营帐就被人搂住,若舒还没叫出声,嘴就被堵住了,秦道川只穿着内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热

待若舒终于可以好好呼吸时,秦道川已经将她放在了床上,若舒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秦道川,说道:“还真是饥不择食了,为了这事居然诓骗来这”

秦道川将她的斗篷解开,说道:“夫妻多年,真正恩爱的日子却不过寥寥,一年多未见,忍心拒绝吗?”

若舒顺口接道:“军中不是有营妓吗?”

秦道川摩搓着她的脸说:“秦家军,从来没有”

“那们平时——”那字刚出口,就被按住了,苦笑着说道:“还真是敢说,可惜只在嘴里,动作却总不到位,偏却欢喜这样”

若舒觉得的眼神让人心悸,到嘴边的话便咽了回去

秦道川也不再浪费时间,动作激情而热烈,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柔体贴,若舒忍不住求慢些,秦道川也没有理会,只在她耳边不停地呢喃着舒儿这两个字,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带着她一起在云海翻腾

若舒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睡意朦胧间感觉秦道川又拉起了自己,就再也不肯,秦道川却在她耳边说道:“这里不是右院,给将衣服穿好”

等到若舒睡醒,周围静悄悄的,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连斗篷都穿好了,只是头发披散着,头饰都摆在床头的手帕上

若舒叫了一声兰芷,话未落音,兰芷就掀开布帘走了进来,也没含糊,进来就给若舒梳起了头发,还一边说道:“将军走时吩咐要守在这里,待东家醒了告诉,今日皇上亲迎,闹腾得很,这几天风沙也大,夫人无谓去受那等苦,直接回府就是”

若舒心想,无非就是不想自己看着跟别人久别的恩爱之情被她看见,心中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

当晚,秦道川回得很晚,带着一身酒气,依旧缠着要,若舒不肯,就说道:“反正躲不过,不如尽兴了,良宵苦短,莫负好时光”

若舒问躲不过什么?

说若舒几乎是一碰就会有身孕,这次恐怕也不会例外,不想浪费时间

若舒不肯,却体力不如,最后只得由着胡来

秦道川居然还想如上次受伤那样,若舒死活不肯,说今日累得很了,现在骨头还是酸的

秦道川听了,动作温柔了许多,说今早是时间不够,现在不同,可以慢慢来

若舒觉得秦道川变了,变得越来越放肆,也越来越霸道

若舒说不上来自己喜不喜欢,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