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滴水观音
金二子带着两名捕快先走一步，包间里只剩下三人李国楼快步上前给姚错添茶水，一个温馨的小动作，让姚错对于李国楼印象更加好了
姚错喝了一口茶水，抚须眯眼，道：“小李子啊！很不错，能够在短时间里抓出老千，对于的考核第一关，算合格了”
李国楼脸上一抽抽，“小李子”！既然长官喜欢叫，那以后衙门里的名号就定下了想要开口反驳，看见那巴子对眨巴眼，心里一横“小李子”就“小李子”吧能够和大太监李莲英有共同的名号，说不定以后还能入了大太监“小李子”的法眼，富贵荣华待等来取
人家王快嘴将儿子取名王莲英，还想粘上“小李子”李莲英的光呢是顺水楼台先得月，笑还来不及呢
李国楼低眉顺眼，道：“唉！多谢姚大哥提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在下久闻姚大哥，义薄云天，最喜欢江湖救急平时对手下人那是照顾有加，关怀备至在下若是能够耽在姚大哥手下听令，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以后若是姚大哥用得着在下，小李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姚错看见李国楼拍胸脯，笔直站立状，纹丝不动，一丝不苟等待的检阅，甚是满意“关云长”也需要四弟赵子龙站在边上突显美髯公的风采，以后有李国楼给撑场面，那些场面上的事物，亦可以挥洒自如歪瓜劣枣的金二子还是做打手合适，手下人要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虽然手下少一人可以吃空额，但也要分子丑寅卯，李国楼送上的孝敬是双份的，以后还有潜力可挖，慢慢培养着，说不定可以培养成一名亲信呢？
姚错在李国楼身前、身后兜圈子，铁拳捶打了李国楼胸口几下，“嗯·······”不错！能够不皱眉头，就是好汉吃过洋面包，喝过母牛奶的人，身子骨就是不一样
“坐下说话吧！小李子这次那巴子出面保，包大人又开了口，作为手下人，长官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嘛”姚错坐定着翘起二郎腿，大爷的风范拿出来了
李国楼识趣的上前再次斟茶，而后才坐下这次不敢回原来的座位，而是坐在姚错的下手，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半，随时随地准备做小厮
那巴子开口道：“姚大哥，替找的人，还不错吧一个回合就抓出老千，有做捕快的天分，您还算满意吧”
姚错“嗯”了一声，没有多夸奖一句，做的手下人，是用来挨训的功劳属于“天字第一号”大队，过失则要手下那些王八羔子来领官场的三字经诀窍，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明天在衙门里将会有“义薄云天显天眼，一招抓住贼老千”的事迹开讲
金二子别的本事没有，编故事的本事，倒还真的缺不了人才难得，姚错需要有这种人耽在身边
不过嘛······如何抓出老千的过程虽说亲身经历，但事实到底如何？姚错亦要知道得清清楚楚否则长官那里去说，露了馅就不好了
姚错眯着眼，好似这样就能看透人的内心，缓缓道：“小李子，说说看是怎么发现范大拿出老千的，也好让大哥明天到衙门里吹嘘几句”
一语双关的话语，是要李国楼知晓，这次抓出老千范大拿，是谁的功劳？
不懂规矩的手下人，都到黑帮分赃不均的地盘，收保护费去了至于能否收到保护费？就看这几名手下，头硬还是脚快最后的结局，保证是办差不力，毫无收获，挨板子，吃一顿挂落面
李国楼一路之上，皆是在听那巴子说，以后要怎样在姚错手下做事？做得好，风光无限，吃香的喝辣的做不好，挨几顿板子是轻的六扇门是恩怨分明的一个部门，特立独行之人可以让背负杀人的罪名，沉冤昭雪没的份，冤屈枉死，才算最后的归宿只要进入牢里，再大的罪名，也会认了
李国楼抱拳，正色道：“在下知道以后要口风紧，低调做人，以后就请姚大哥看的表现吧”
姚错扫视一眼那巴子，尽在不言中衙门的规矩几何？李国楼若是不懂，还来这里献丑，就丢份了
姚错一扬头，告诉李国楼说下去，这是的小动作，喜欢扬头告诉手下人，“有屁快放，有话快说，长官的时间可是紧得很”
李国楼压低声音，怕给别人听见，说道：“姚大哥，那名老千，早已修炼成如来神掌，想要让范大拿变成滴水观音有漏洞，怕是孙猴子的火眼金睛也不能瞧出破绽”
姚错“噗嗤”一下笑出声，骂道：“小李子，这是什么比喻，乱七八糟，不成体统从来没有听见过，以后不许这么说了知道吗？”
姚错最喜欢将功劳占为己有，李国楼一句戏言，让觉得很好以后这句话就要成为的至理名言，任凭哪路神仙，最后也跳不出如来佛的神掌
李国楼赶紧答应下来，没有多想，既然长官笑过，就说明话语精妙以后多拍姚错马屁，早日自成一队可不想成为耽在姚错身边的鹰抓走狗，那做侦探的梦想岂不落空
李国楼低声道：“姚大哥，那个老千范大拿，偷牌的本事是从小开始练的，早已如火纯情用眼睛看出老千，就算盯着的两只手，的眼睛也跟不上偷牌的速度所以只能木楞楞看着范大拿为所欲为，但也叫得意忘形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姚大哥坐正，所有魑魅魍魉都要原形毕露”
李国楼停下说话，看一眼姚错反应，还算不错，大哥姚错抚须眯眼享受着美言
李国楼继续说道：“不是看上去有些娘娘腔吗？其实是装出来的那巴子，知道为什么吗？”
不敢托大，去问姚错反而去问对面倾听着的那巴子，案情分析不是要有许多人讨论吗？李国楼想要有这种感觉
那巴子抚摸着下巴下面稀疏的胡须，沉凝道：“为了掩盖偷牌的目的，小李子，说说得对不对？”
李国楼气恼，喝道：“那巴子，这不是等于没说吗？问案情，将说的话，反过来问，有这样回话的吗？”
那巴子白眼对李国楼，恼怒道：“小李子，又不是捕快，只知道结果，至于怎么发现范大拿出老千的？可没有火眼金睛”
姚错猛拍大腿，道：“知道了，是娘娘腔和出老千相结合”
李国楼肚子里暗笑，姚错这种货色怎么会当上崇文门副使，脑子尽用在勾心斗角的官场之上，到现在还没有看破范大拿的老底
嘴上却道：“姚大哥，英明神武，说到点子上了范大拿就是娘娘腔和出老千相结合，看似两件不相关的事，被范大拿利用起来范大拿的娘娘腔动作有许多，有一个习惯动作，就是翘兰花指喝茶时、说话时、做动作时，都是这个样子其实这些都是假的，不是娘娘腔，所有的娘娘腔动作，都是为了一件事”
这下姚错终于聪明到点子上了，大声道：“范大拿翘兰花指偷牌”
那巴子一起翘起右手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姚大哥威名，明天将在京城传颂可是身临现场，明天的早茶，要讲给的八旗兄弟听那可是姚大哥亲手操办的案件，为了这件案子，姚大哥劳心劳力，连自家的血汗钱也贴上了，舍得一身剐，敢把天王老子拉下马姚大哥真是们八旗子弟学习的榜样，来！为了京城能出现一位像姚大哥这样关云长一样的人物，倍感骄傲，荣幸之至，敬一杯茶姚大哥别起身，站着就行，这样才能显出们亲近嘛”
李国楼看见那巴子对于姚错的吹捧，浑身起鸡皮疙瘩，又有些恼怒师傅那巴子领进门，修行之事，不是来做吗？还管那巴子什么事急忙站起身，和那巴子一起向姚错敬茶好似抓老千的事，全部是姚错一手操办的，最后的功劳当然是姚错的至于中间的过程不足一提，贻笑大方，翘兰花指偷牌这种雕虫小计，有谁看不出来
耀错狐疑道：“小李子，既然适才说范大拿偷牌的动作，早已如火纯情们这些老法师，都看不出破绽，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李国楼嘿嘿笑道：“姚大哥，既然有迹可寻，就会有漏洞在下一开始也紧盯范大拿的一举一动，可再怎么看，也看不出出老千但是糊的牌，不是人应该摸的牌，才十几圈牌就风向**，这一辈子也没有摸到过这不是一名老千，就没有天理了所以后来就不去找寻范大拿出老千的动作上的破绽，而是凭感觉那根兰花指告诉许多，范大拿一次可以比们多摸一张牌又在面前的牌上做手脚，上面一层的牌，应该都知道是些什么牌每次用右手小指勾一张牌替换范大拿这么打牌，不赢们一个底儿掉就怪了去姚大哥这是身犯险境，以后这种事，还是小李子替搂着”
李国楼解释得这么清楚，任谁都知道范大拿出老千用的是什么手法
姚错看向李国楼，叹道：“哦！原来是凭感觉小李子这次多亏抓出这名老千，不然大哥真的要丢份，认了这个小弟”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李国楼付出的努力终于得到回报，六扇门的大门向敞开，一条新的人生道路展现在的面前
李国楼翻身大拜，跪倒于地，大叫一声：“多谢姚大哥栽培，李国楼定不会忘了姚大哥的知遇之恩以后谁敢惹姚大哥，第一个冲上去用板砖拍死，让不开眼的杂碎嗝儿屁”
这次姚错、那巴子一起呛着了，拍着胸脯，直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