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一个漏洞
徐飚坐在面前，畏畏缩缩的模样，更让李国楼相信丫鬟小琴岂能看上这种窝囊废这是一个没有个性的奴仆，就是一个跟屁虫，看着主子徐小虎行事的跟班
徐飚惜字如金，每一个问题好似让伤透脑筋，看得出来不想回答问题，又好似为问题伤透脑筋，难道是傻子不成？听说话就是活受罪，连耐心超常的艾海亦是挠着头皮，等待徐飚常规的回答已经这么困难，要让徐飚吐露秘密是要有多大的耐心，至少需要磨半天嘴皮子
李国楼实在听不下，挥手道：“徐飚，出去，待会儿再找单独聊，现在们没有时间让慢慢想会扫听的为人，若是故意逗闷子，不会放过的，牢饭让吃个够”
徐飚再次紧锁眉头，还不愿走，思考着李国楼的问题
马德全走近身旁，一把提起徐飚，驱赶徐飚离开，喝道：“呆子，叫滚，今天就会把那的老底全部揭穿若是是装出来的，就叫装一辈子”
这次徐飚茫然的问道：“官爷，这话什么意思······也好让想明白”
马德全喝道：“老子把打成傻子，就永远这样了”
徐飚抬头看向马德全，一字一句回道：“生来就是这样的······被人骂了无数次······还是这个样······不傻·······只是反应慢一点······们莫非当是傻子啊······是说话慢一点······但身边的人知道······天生不会撒谎······官爷这也好去扫听一下”
艾海瞧出真相来，这是个有语言障碍的人，要说每句话都要好生组织一番，不是正常人急道：“好好好！相信没有糊弄们，有时间们再聊，现在们没有时间听述说，昨晚做了些什么？是大爷，请走吧”
徐飚被三名捕快赶出门，俱都在摇头叹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耐心的人，让人感觉到活着是费劲的事
艾海苦笑道：“再听徐飚说下去，会撞墙的这哪是人啊分明是拿人魂魄的小鬼，谁愿意和聊天，会短命的”
李国楼抚摸着下巴，道：“嗯！等有时间找徐飚聊天，也好锻炼自己的耐心，这个人不错，若是找奴仆就找让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知道人活着是多么有意义啊”
艾海嘿嘿笑道：“小李子说过的话要算数，这是们第一次合作，不能忽悠们帮记下了，若是徐飚没有差事，就把领到家门”
李国楼呵斥道：“去的，光榔头！开个玩笑不行嘛！真的被徐飚整得头痛死了，这是个妖精啊谁受得了”
艾海摇头反驳道：“小李子这又不懂了，这种人说话不顺溜，但会伺候人，不会让担心吩咐做的事不会打折扣，彻头彻尾一个好奴才，所以徐小虎才会带在身边懂了吗？”
李国楼白眼，说道：“懂了，不过没钱，养不起仆人”
艾海长叹一声道：“小李子，这不是有自说自话，忘记是什么人，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但这还不够，不出一天会把的老底翻出来，至于说不是河北人这件事，也会给一个答案，让知道祖宗到底是哪里人？”
房间里有了笑声，审案子时间漫长，说话没有乐趣，都是有一套公式，形式大于内容，要照搬照抄枯燥繁琐的事，不能让阴暗的案件控制情绪，要学会自得其乐，振作起精神，继续和剩下的人磨嘴皮子
李国楼等三人，喝了几口茶，说道：“接下来就让魏小六过来，和魏小七都是和徐飚住一间房的人，听听小六子说话有没有什么漏洞？这小子，就是看着不地道说话遮遮掩掩，一看就是一个鬼机灵”
艾海哈哈一笑，道：“就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这和是同类人笨蛋就留给吧，物以类聚嘛”
李国楼心里觉得奇怪，武功高强，能打敢冲，可就是怪了，没有人会怕只要互相之间熟悉，就会被人占便宜，这是为什么呢？没有想到过那是因为的脸长得无害，没有威仪，光滑如鸡蛋壳，哪会有人怕一只“童子鸡”
已经审案快一个时辰，天已经微明，雄鸡在外面报晓，黑夜过去，大白的晴天终将出现李国楼、艾海、马德全站在水井边，洗一把脸，们再次燃烧起斗志，从新跨入东厢房一个不眠夜已经过去，等笔录做完，们就可以休息了
是这样吗？李国楼转看向西侧的那间房，那里还有七个人被关押在一起，里面有几个是清白的呢？李国楼心如刀割，不愿看见人是丑陋自私的，但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讥笑
魏小六孤零零站在东厢房等着们进入，艾海瞥眼道：“小六子，案卷可以看吗？谁让看的？”
魏小六嘿嘿一笑，道：“官爷，是故意让看的，不看白不看不过官爷是怎么知道看了几眼案卷？”
艾海整理一下案卷，说道：“聪明人以为别人都没有聪明，所以有好处总是跑在最前面而有危险呢？聪明人小六子，说会怎么做？”
魏小六低头道：“那个聪明人会躲起来，但那个聪明人没有看清危险，所以才会被人打翻在地，官爷这下变得聪明了吧”
艾海道：“那聪明人的意思是说，为了撇掉危险，所以聪明人离死去的人远远的，不愿抢救倒地之人是这样吗？聪明人”
魏小六嘿嘿嘿傻笑，一瞧就是装傻，的小心思大白于众人面前，不愿惹祸上身，既然有功，就领赏赐其的事情让别人去分，过失就不管什么事
艾海问道：“小六子，既然这么聪明，应该比傻子徐飚更讨小琴喜欢那就用的聪明才智告诉，小琴三番五次来到这里，真的是找徐飚说话吗？”
魏小六急道：“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小琴到底喜欢谁？她是故意在徐副总管面前露脸的，其人木知木觉，小琴以为不知道，但是什么人，聪明人啊，是不能糊弄的”
艾海转向李国楼，两人交换一下眼神，与们的想法相同，小琴是个想攀高枝的人，勾引不上老爷魏文少，第一档的管家也是她理想的夫君
艾海正色道：“魏小六，给老实讲，二奶奶是否和徐小虎有一腿？若是说谎话，待会儿和们一起回衙门，聪明人应该知道衙门里有什么？”
魏小六回道：“只要是男人都会对二奶奶有兴趣的，但们又是人，怎么会做禽兽不如的事们府里的人可没有像满八爷这种下流胚，大家和和睦睦，最多魏壮勇占小琴一些小便宜，还要在与小七子面前夸耀几句徐副总管可清高得很，就算会娶小琴，也是做小的，在魏家是有珍宝轩股份的人，身家和们大不同至于二奶奶，谁会打她主意，不是自己找死，只要在魏府活着的人，都有脑子，没有人往洋人的洋枪洋炮上撞小李子对吗？”
魏小六已经看出李国楼那条不着调的短辫子，说出来的话，对付假洋鬼子李国楼恰到好处
李国楼没有搭理魏小六的搞笑，而是说道：“魏小六，把打完麻将后，一举一动细细道来，再给想清楚，跑进院子里，发现有谁还在院子里，这是立功的机会，替二奶奶报仇比什么都重要懂吗？”
李国楼还是不相信魏小六，要看看魏小六到底是怎样的人？有些事不像魏小六说的那样，魏小六有些举动正常，有些反常，虽然魏小六进门后自圆其说但李国楼天生有异于常人的感知，感到魏小六说谎了，又抓不住魏小六在哪里说了谎话
魏小六想都没有多想，急道：“小李子真的没有，该说的，早就与说了两遍再问还是这么回答老爷、二奶奶这么好的人，对恩重如山就算死，也要抓住罪犯，所以是第一个冲出去的，也是第一个叫杀人啦！其实官爷们也知道，那是胡诌，说杀人，只是要其人帮没有进南房，只是听见二奶奶惨叫，又看见有影子蹿出来，不似们府里的人，想抓住，被踹翻在地，急中生智就叫了一嗓子”
李国楼问道：“那听见有人问，小玉是吗？那个小玉是谁？”
魏小六脸色刷白，慌乱紧张，一下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马德全拍拍腰间的手铐，喝道：“小六子，跟到衙门回话吧”
魏小六急道：“小李子，实话实说，眼睛花了，以为满八爷是死去的爱人，她是个大块头，就叫小玉，三年前生病死了当时院子里昏暗难以看清，所以第一反应是女鬼小玉吓着二奶奶了，就乱叫了一声这件事府里人都知道，们可以去打听打听，没有说谎”
李国楼犹如被人打了一闷棍，自以为抓住案犯的漏洞是这么回事，看来是想歪了这也告诉，许多事情会扰乱正常思绪所有的思路，又要从新整理，这一次要找出案犯真正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