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谢从隽见自己上一刻思念的人下一刻就出现在眼前,不由地笑了起来
貌似懒洋洋地抱起双臂,往窗边一杵,好整以暇地看向裴长淮:“、、是来做什么的?”
谢从隽故意学结巴,成心取笑
裴长淮脸上飞红,回答不上来了
卫福临很有眼色,收拾好书案上的公文,就恭恭敬敬地退下
待走后,谢从隽让裴长淮进来
裴长淮拿出怀中的木偶,递给,道:“路上瞧见,想着会喜欢”
谢从隽看手中那只木偶身着破烂衫子,手持巨剑,一头长发披散着,浓眉赤眼,形容疏狂潇洒,正是赤霞客
谢从隽接过来,将这木偶左瞧右看,英俊的眉眼多了些风流快意,道:“小侯爷特地前来,就为送这么件东西?”
裴长淮误解了的意思,问道:“不喜欢?”
“喜欢!”
谢从隽将木偶搁在书案上,摆正放好
等放好后,回身牵住裴长淮的手,笑吟吟地问道:“就是这么贵重的心意,小侯爷看,要怎么偿还才好?”
裴长淮一看的眼睛,就知这厮肚子里没憋着什么正经话,忙道:“不必偿还”
谢从隽拿着的手,垂首往腕子上亲了亲,道:“那怎么行?”
紧接着,顺势将裴长淮抱进怀中,往唇上吻了一吻,继续道:“不知这张脸,小侯爷瞧不瞧得上?”
裴长淮:“……就没两句正经话”
谢从隽伏在肩头失笑不已,好歹是恢复了些正经,问道:“病好些了么?跟谁学的,尽gān这翻墙夜会的事”
裴长淮抬手扯住谢从隽的领口,反问道:“难道不是教的?”
“是么?也没有罢……”
谢从隽貌似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拂开裴长淮额前的碎发
裴长淮鲜少主动,更不怎么会做出格的事,如今却突然出现在将军府,谢从隽还以为是遇着什么大麻烦,于是沉下心来问:“长淮,来找做什么?总不能是想了”
裴长淮抬眼与的目光对视,反问一句:“为什么不能?”
谢从隽一怔
不由分说,裴长淮一手按住谢从隽的后颈,吻住的唇,动作多少有点霸道
裴长淮与缠吻片刻,方才分开稍许,两人气息都有些乱了,裴长淮却认真地说:“本侯只是想见,想着,所以就来了”
——
嘿嘿,送到嘴边的肉
∠(?」∠
第140章快平生(二)
裴长淮性子含蓄内敛,很少会直白心意,这么猝不及防地来一遭,谁也难招架
望着狐狸似的眼,谢从隽心旌一动,捧住裴长淮的脸,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真的是……”
谢从隽只觉可爱至极,说不出什么,低头狠狠地吻住裴长淮,恨不得将拆骨入腹,似是爱得越深,心中的bàonüè欲就越嚣张
裴长淮也一反以往的被动,唇与舌回应着谢从隽野蛮的亲吻
痴缠间,谢从隽揽住裴长淮一条腿,裴长淮双腿一凌空,顺势缠上的腰际
谢从隽轻而易举地托抱住
离得近了,裴长淮闻见身上有冷冽的淡香,北羌悬崖下,破风而来捞入怀时,身上就似这一般味道
从那时起,裴长淮仿佛就对有着难以言明的信任与依赖
可以将自己放心地jiāo付给,不只是身体上,还有背负在身上的那些无比沉重的责任与过往,在裴长淮孑然无依之时,这世间仿佛也只有谢从隽能这样抱住
裴长淮在上,往谢从隽额上浅浅地亲了一下
谢从隽轻仰起头,望进含着款款柔情的眼眸当中,笑问道:“这回不害羞了?”
不问还好,一问裴长淮还是难免脸红
谢从隽好不容易见主动一回,怕惹得退却,嘴上不再逗弄,抱着裴长淮坐到边
裴长淮屈膝跪在的上方,双手捧起谢从隽的脸,与吻得难舍难分
谢从隽一手按住裴长淮的后脑与深吻,一手去撕扯的领襟,撕得破破烂烂,再狂肆地揉捏裴长淮的胸,指腹在轻红的rǔ珠反复捻弄
rǔ尖上疼痛与苏麻并至,裴长淮有些难受,可隐隐的又感觉有邪火在烧
“乖,抬头”
谢从隽用手指抵起的下巴,令裴长淮仰着头,展露出颈间最脆弱的喉咙
张嘴咬上去,像是野láng衔住白鹿的喉管,分明能轻易咬断,但却只是爱怜地在喉结上舔吮了两口
热的呼吸轻喷在裴长淮颈间,蹙起眉,眼色迷离地望着上方
谢从隽一路向下吻去,吻的锁骨,继而将那被蹂躏得发红的rǔ尖含入嘴巴,碾转舔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