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宫发生了一件大事,沉睡了六千年的天后,醒来了
那原本是很普通的一天,天宫照常有着处理不完的公务,真君们从玉清宫出来,各自回各自的岗位工作在下午时分,太阳升到最高的时候,天帝突然抱着一个女子回来
在南天门执勤的士兵亲眼见到天帝从外面走来,眼睛都瞪大了,们甚至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出去的陛下怀中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女子,动作轻柔,眉眼温和,宛如冰雪消融,和众人印象中那个冰冷强大、雷厉风行的天帝判若两人士兵惊愕地看着凌清宵抱着人走入南天门,很快,消息传到里面,整个三清天都沸腾了
陛下这六千年来不近女色,不知道有多少贵族小姐、美貌侍女、小家碧玉自荐枕席,陛下都冷冰冰地避开,不做理会早朝上有人提出天后缺位,应当册立嫔妃,才起了个头,陛下就当场冷脸了
陛下没有说什么,可是大殿中的威压宛如山倒,群臣噤若寒蝉,提出这个法子的臣子更是冷汗涔涔,几欲跪倒从此之后,三清天上下,再无人敢提纳妃的事情
虽然陛下冷淡不近人情,可是在公务上从不出岔子,慢慢的,三清天众人也习惯了凌清宵的作风上一任天帝便终生未婚,或许,这些超越了力量极限的强者,观念也同样超越了凡尘,不再拘泥于普通人的情爱感情,家庭、婚姻于们来说,已经是累赘
时间悠悠流逝,一转眼六千年过去,当年那位一成婚就失踪的天后也消失在众人记忆中天宫的人几乎很难忆起,凌清宵,其实是已婚身份
谁能想到,在今日,凌清宵突然就领回一个女子呢
天宫三省五院九寺连公务都不干了,所有人都在疯狂打听,陛下抱回来的那个女子是谁这段时间没有女子出入三清天,也没听说哪家的小姐搭上了天帝,莫非,是从民间找来的?
到了傍晚时分,在大罗天侍奉的仙娥们透出来口风,那位女子,正是玉清宫的正牌主子,六千年前沉睡的天后
朝臣们迷惑了许久,才慢慢想起来,哦,原来天宫还有一位天后
消息一层层往外传,大罗天的风声散到三清天,家族有门路的人得知了天宫的动向,又散布到整个天界没过多久,上下三十六重天都得知,天后苏醒了
外界为之轰动,可是在震源玉清宫,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
这是洛晗回到玉清宫的第七天,这七天的日子……怎么说呢,绝不能说不好,凌清宵对她百依百顺,事必躬亲,仙娥们更是无微不至,生怕怠慢了洛晗按理洛晗不该再不满,但是,她却有股说不出的心塞感
她和凌清宵大婚礼节已经完毕,按理,们两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夫妻然而凌清宵白天陪她养病,晚上安抚她睡觉后,就自己回前殿了
第一天洛晗觉得正常,第二天她也没多想,可是连着七天都是如此……洛晗真的得考虑另一个严肃的问题了
凌清宵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不想还好,这么一想,无数情节跳入洛晗脑海她沉睡了六千年,六千年已经足够人间改朝换代好几茬,仙人普遍寿命长,但六千年也是段不短的日子了
六千年,已经足够凌清宵超越金仙,跨入仙尊境界,也足够让仙界更新换代,潮起潮涌如今仙界新一代中出现了许多能人,其中,不乏年轻漂亮又修为强大的女仙
凌清宵容貌绝艳,位高权重,修为高深,又在天界有着极高的威望洛晗看着都心生喜欢,更何况在天界出生,听着凌清宵的事迹长大的小姑娘们呢?
洛晗心情沉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仙娥们欢欢喜喜给洛晗端来新鲜仙果,而洛晗斜倚在塌边,许久都不往果盘上瞅一眼
仙娥们不明所以,谨慎地问:“天后,您在想什么?”
洛晗思路被打断,她换了个姿势,一脸严肃地问:“这些年,凌清宵有没有和什么人相从过密?”
相从过密?仙娥们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邹统领?”
“三省五院的真君们?”
“天羽星君?”
洛晗沉默半晌,道:“指的是女子”
“女子?”仙娥们皱着眉头想了很久,一齐摇头,“没有”
洛晗一想没错,低声道:“也对,有们也不知道”
这……仙娥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贸然接话
傍晚时,凌清宵如前几日一般来陪洛晗用晚膳但是今日,来的比往常早了些
用膳时,凌清宵非常无意般问:“最近有人惹不开心吗?”
洛晗奇怪地看了一眼:“没有又不是炮仗,才回来几天,怎么会和人有争执?”
凌清宵点头,道:“那就好”
饭后,凌清宵没有立刻离开,洛晗打开面板处理积压的事务,凌清宵看了一会,让人将奏折搬到寝殿
两人各占一方,各做各的公务洛晗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等她打开面板的时候,还是被上面数量可怖的“未处理消息”吓到了
积压了六千年的工作量……洛晗不敢想象,她到底要加班到什么时候才能赶完
仙娥们早就退下,这是玉清宫不成文的规矩,陛下和天后相处的时候,所有人自觉退散洛晗和凌清宵两人都没有说话,大殿中一时静极
不知不觉夜深了,凌清宵放下笔,说:“亥时了,该休息了”
洛晗嗯嗯两声,眼睛依然盯着屏幕凌清宵被冷落,又等了一会,见洛晗实在没有理的意思,主动走到洛晗面前,强行将她抱起:“好了,一时半会看不完的,明天再看吧”
洛晗整个人被抱起,她试图挣扎,被凌清宵牢牢圈住手脚洛晗试了一会放弃了,无奈地关上屏幕:“好,知道了”
凌清宵将洛晗放到床铺上,为她脱了鞋,拉上被褥洛晗挣了挣,说:“还要洗澡呢”
“不急”凌清宵说完,缓了缓,淡淡道,“有件事想和说”
洛晗以为有什么大事,认真地等着凌清宵注视着她的眼睛,问:“是不是有人和说什么了?”
“……”洛晗迷惑,“嗯?”
什么和什么?
凌清宵脸色清冷,一直都是冷淡的性子,极少有感情波动可是现在,洛晗竟然从脸上看出些不高兴来
凌清宵问:“如果没有,下午为什么那样说?”
洛晗拧眉思索好久,还是猜不到的心思洛晗放弃了,直接问:“到底想问什么?”
凌清宵抿着唇,道:“为何觉得和其女人相从过密?”
洛晗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件事下午时她和仙娥说过这些话,这才过了多久,就知道了洛晗也严肃起来,说:“是天帝,想来有不少人想给塞女人缺席这么久,在的臣子眼里,大概是很失职的这种情况下有人提出册立妃嫔,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凌清宵道:“最开始确实有人提过,但是已一一回绝,明确说过不会纳妃后面这几千年,再无人提妃嫔的事,尽可放心”
虽说管理后宫是天后的职责之一,但是凌清宵却觉得这是的事凌清宵已经将这些问题全部解决,压根不会让风声传到洛晗面前妻子的义务里,绝对不会有解决夫君的妾室、防范外界的女人之类的糟污事
洛晗不置可否,突然问:“那呢?”
凌清宵一时没明白洛晗的意思:“?”
“说白了,纳妃这种事全在于若是不想,人说再多也不会动摇,但若是想,无论,臣子,还是道义,都拦不住”
“当然不想”凌清宵无奈,叹道,“从未生过这种念头毕生所求唯有,有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在意其女人”
凌清宵说完,简直觉得匪夷所思:“为什么会想到这种事?”
洛晗慢慢说:“可是,的父亲、亲族,包括其龙族,都三妻四妾”
凌清宵按了按眉心,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放下手,漆黑的眼珠紧紧盯着洛晗:“们是们,是若不信,可以以心魔起誓”
洛晗赶紧捂住的嘴:“别,好不容易才解决掉的心魔,说什么都可以,不要再拿心魔做文章”
凌清宵反握住洛晗的手,牢牢困在掌心,问:“那现在信了?”
凌清宵的话中颇有些委屈,洛晗心说她都没委屈,委屈什么洛晗慢悠悠地,说:“可是,却对很冷淡”
凌清宵听到这句话真的迷惑了,分辨了良久,确定洛晗并没有在开玩笑
凌清宵不可思议:“冷淡?”
“记得们成婚了吗?”
“当然”
洛晗嘴唇动了动,梗住,她好生组织了一下语言,结果一抬头看到凌清宵清冷出尘、高洁神圣的容貌,又完全卡住
洛晗几度欲言又止,凌清宵看了一会,慢慢理解了她的意思
凌清宵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按住眉心,得很用力地控制情绪,才能让自己不要失态真的……洛晗脑子里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
洛晗看到似乎忍着气的样子,问:“生气了?”
气什么,洛晗都没生气呢
洛晗虽然没说,可是看她的表情,凌清宵哪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凌清宵深吸一口气,道:“真是……就因为这件事,怀疑?”
“也不能说是怀疑”洛晗说道,“这是合理猜测”
洛晗总是有一秒将气死的能耐凌清宵轻轻点头,道:“好”
毫无预兆的,忽然扣住洛晗的身体,一手穿过发丝紧紧按着她的后脑,另一手环住洛晗的后背,直接吻了上去
凌清宵实在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妻子怀疑凌清宵从来都不喜欢解释,更喜欢直接证明
凌清宵触碰到洛晗嘴唇时,惩罚性地咬了咬洛晗吃痛,也用力咬回去疼痛如助燃剂般,瞬间引燃了两个人身上的火
尤其是凌清宵一直憋着这股劲儿同意送她离开时是一次,大婚前夜时是一次,强行抑制着自己的欲望,等将她从神域接回来后,凌清宵担心她刚刚苏醒身体没缓过来,体贴地让她养身体,结果,她竟然这样想?
是可忍孰不可忍全仙界出生率低迷,龙族却连续蝉联出生率第一的宝座,被六界各个种族当做好色纵欲的反面角色教育后辈,都是有道理的
洛晗很快就感受到自己误会凌清宵了,果然,一个人传可能是误会,如果很多个种族都这样说,那多半就是真的
洛晗被吻得完全喘不过气来,她用力想推开凌清宵,但是凌清宵纹丝不动,从体内渡灵气过来,穿过唇齿,没入洛晗咽喉等这个吻终于结束的时候,洛晗已经全身脱力,浑身发软
她躺在锦被中,大口大口喘气凌清宵坐在床侧,将散落的头发撩起这种时候的脸依然是雪白的,清冷高洁,宛如玉像,可是的眼睛却黑的惊人,隐隐癫狂盯着她时,简直摄人心魄
凌清宵半撑在床上,停在洛晗上方,和她四目相对戴着精致的玉冠,身穿庄严的天帝服饰,站在那里时,活脱脱是天下人想象中的仙人可是此刻,凌清宵紧紧盯着洛晗,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疯狂,低声问她:“是自己动手,还是来帮?”
“如果来,这身衣服,可能就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