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至上:厉少你老婆又跑了

102.各家喜悲

这一桩指婚,可谓是跌破了不少人的眼睛以至于沈令承这几日可是受到不少同僚的庆贺不过这庆贺倒是真心实意多的,毕竟卫国公府本就是京城顶级权贵,所以沈令承的女儿被指婚给七皇子,只能说身份正合适

只是这让众人诧异的是,京城适婚的贵女不少,可偏偏皇上却选了比七皇子小好几岁的沈家姑娘,确实是让人心生疑惑

德妃这边自然也是大惊失色,她与徐夫人可是明里暗里都表示过,徐月欣是她看中的儿媳妇,而且她之前也在皇上跟前提过原以为是万无一失的事情,可谁知竟是还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对于这个未来儿媳妇,德妃自然不会公开露出不喜来之前她已和皇上提过徐月欣的事情,可皇上当时却什么都没说但转头便赐婚纪钰和沈长乐,她若是表露出不喜沈长乐,那岂不是在质疑皇上的决定

倒是乔芸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只冷冷地说了句,“到底是让表哥称心如意了”

永顺伯夫人见她这般阴阳怪气地说话,知道她是心底还不忿呢只是如今她到底都已经嫁人了,七皇子的事情,能不掺和就不掺和于是乔夫人教训道:“七皇子的事情,有德妃娘娘关心就行,看啊,还是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可千万别在女婿面前提起七皇子”

毕竟之前京城中,不少人都知道,乔芸是德妃娘娘看上,要指配给七皇子的只是世事难料,中途出了这样的事情没能将女儿嫁给纪钰,乔夫人当然也后悔,只是如今都已定局了,还不如赶紧抓住眼前人

乔芸立即翻了下眼睛,没好气地说道:“便是不提,难道就没长了耳朵吗?”

她与冯游峰的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坏,只是府里的那个小贱人,天天在她跟前碍眼

乔夫人自然又劝了她几句

至此几位皇子的指婚都下来了,这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只是指婚的硝烟还未散去呢,皇上一道圣旨,倒是又掀起了千层浪

之前四皇子和五皇子都已封王,且都在宫外开府而六皇子和七皇子却一直都没赐封,谁知刚赐婚没几日,皇上就赐封了两位皇子圣旨之中,六皇子被封为楚王,倒是稀疏平常的封号

只是七皇子昭王的封号,可就引人注目了昭字有日月光明之意,此番被皇上作为七皇子的封号,如何不引人注目

当然封王有一系列的封王典礼,因此纪钰在宫中忙地有一个月没有出宫而且既然被封王了,也被赐婚了,出宫开府已是势在必行只是王府在何处,那又能看出皇子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大皇子的府邸乃是所有皇子之中最大的,不过若是论位置,却又是二皇子晋王的府邸位置最好,的王府离皇宫是最近的倒是爹不疼娘不在的四皇子纪昌,的府邸不仅离皇宫远,而且也是所有皇子中最小的,甚至比五皇子的府邸还要小

所以给六皇子和七皇子划分府邸的时候,皇帝倒是十分明主,将两人叫到了勤政殿

“们如今也大了,到了出宫开府的年纪,所以今个叫们过来,是想问问们关于府邸的事情,”皇帝倒是一点没在意,毕竟前面都已经有五个儿子都出宫开府了,轮到这两个的时候,已是驾轻就熟

六皇子纪铭转头看了眼纪钰,显然是不明白府邸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是父皇来定?

纪钰倒是之前听皇上提起过,只是父皇那时候也只是一带而过而已于是两人对视了一眼,身为哥哥的六皇子先开口道:“儿臣和七弟都是自幼住在宫里,并不懂开府之事,所以一切都听父皇安排”

皇帝满意地点头,瞧了们两人,不紧不慢道:“其实们府邸,朕倒是早就给们瞧好了,今个就是来问问,若是们有什么喜欢的,尽管与朕提”

虽说皇上是父亲,可也是皇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只有们接下赏赐的份儿,哪有有东西的资格

所以两人纷纷说道,“但凭父皇恩典”

既然是这般,皇帝自是将赏赐给们府邸的位置告诉了们六皇子的宅子倒是离皇宫稍微远点,在永定桥附近,不过府邸却十分之大,而且附近还住着五皇子

至于纪钰的府邸,便是离皇宫有些近,而且更让惊讶的是,居然离卫国公府十分近稍微一估摸了下,若是乘马车的话,大概一刻钟就能到了

毕竟卫国公府本就是京城顶级勋贵,再加上家乃是开朝时拥有丹书铁劵的家族,所以宅邸不管是位置还是面积,在京城都是顶好的而纪钰这处宅子乃是皇上特别为准备的,这会倒是正巧撞上了

纪钰心中欣喜,日后长乐回娘家,倒是方便了

所以就算这个府邸比六皇子的小了许多,纪钰还是十分满意

既然指婚下来了,大婚的时辰自然也应该定下来只是这次皇上一次性为四位皇子指婚,总是有个长幼有序的四皇子去年便被封为吴王,而且已搬到宫外开府,今年指婚一下来,大婚的吉日也随之定了下来

吴王是在六月底纳吉下聘,八月成婚而五皇子齐王则是在七月纳吉下聘,十月完婚至于六皇子,的婚事则是安排在十二月所以也就是说,这一年会有三位皇子大婚

这些吉日都是钦天监那边定下来的,只是皇子大婚,忙乱的是礼部和内务府好在从去年开始,们就已经着手准备了再加上前面已经有三位皇子大婚过,所以众人对这些纳吉下聘的礼仪早已是熟之又熟了

当然这三位皇子是今年就成婚,而最小的七皇子却是得到明年,只因为未来的昭王妃今年不过才十四岁,连及笄都还未到呢所以皇上干脆让们明年,等王妃及笄了,再办礼仪

礼部和内务府的人,自然是恨不得大呼三声吾皇万岁

而这其人,私底下嘀咕什么的都有,毕竟京城贵女那么多,皇上却偏偏选了个连年纪都不够的小姑娘指给七皇子,这可实在匪夷所思

倒是有人嗤笑一声,只道们各个只瞧见年纪,却没瞧见人家小姑娘的身份她出身卫国公府,乃是卫国公沈令承的嫡长女,不说别的,上头兄长沈如诲,如今在朝廷之中,那可是有名的青年才俊,光是今年就因在皇上跟前凑对了两次,颇得皇上的赏识

而且这次选秀,沈如诲的婚事也定了下来,皇上亲自指婚,这女方乃是武夷大长公主的外孙女,工部侍郎聂明源的嫡长女这门婚事,可谓是门当户对之极

所以沈姑娘年纪虽小,可家世却一点都不容小觑倒是有不少人瞧出了皇上对七皇子的偏爱啊毕竟四皇子的正妃,不过是一个三品官员家中的嫡女,而五皇子的正妃倒是侯府的嫡女,六皇子的正妃乃是嫡亲的表妹所以看来看去,这次指婚,七皇子的这位王妃却是出身最好的

所谓好事不怕多磨,得了这么一门鼎立的姻亲,便是等等又何妨

而沈长乐则并不知京城中人,对们婚事的猜测这几日她正准备去外祖母家中小住,只因她的指婚来的太突然了,章老太太都没回过神要说外祖母的想法,倒是和祖母的不谋而合,觉得她年纪和皇子差地有些大,怎么都不会被选上

可谁知皇上宁愿让七皇子推迟一年大婚,都将她指给了七皇子

所以这会老太太哪里能舍得,一时恨不得又是准备这个又是准备那个好在徐氏知道她老人家的心思,干脆让沈长乐过来小住几日,宽慰宽慰老人家

于是沈长乐过来的这日,章茹也回家来了

她一瞧见自己的外甥女,心里这个后悔啊其实她一直都想让长乐做自己的儿媳妇,只是觉得她年纪还小,便一时忍不住没提可现在这叫一个追悔莫及的

“这才几日的功夫,咱们长乐都要嫁人了,”章茹颇为感慨地说道,拉着她的手,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惋惜的

沈长乐被她这么一打趣,羞地连话都说不出,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别提多娇羞了她微微低着头,低声害羞地喊了一声:“姨母……”

章茹的手臂被她晃了下,轻轻一笑,在她额头上点了下,说道:“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姑娘大了,总是该嫁人的放心,等明年的时候,姨母替攒着一份嫁妆呢”

章茹自个只有两个儿子,所以待沈长乐一向如亲生女儿一般,什么好东西,两个儿子都没有,都得先给沈长乐况且小姑娘又长得这般娇,这好看的首饰带在她身上,那才叫相得益彰呢

“不跟姨母说了,”沈长乐别过头,虽然指婚是一回事,可是北大打趣总又是另外一回事

自打指婚圣旨下来之后,她心病一除,整个人便迅速地好了起来,这气色比之前还要容光焕发呢

徐氏在一旁笑着听她们说话,可心底却也有些许失望章漾的心思,她这个做母亲的,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原以为只是表哥喜欢表妹而已,可是待长大了,这份喜欢虽内敛起来,可徐氏哪能瞧不出来本还想着,来个亲上加亲呢,谁知沈长乐就被指婚了

自打得知她被指婚给七皇子之后,章漾便将自己关在院子里,茶不思饭不想的

连老太太都知道这事,好在谁也没教训毕竟这么多年来,谁都瞧出来们之间倒是不曾越矩过而且沈长乐也从不曾表露出一丝对章漾的情愫,所以徐氏知道,这事也就是自家儿子剃头担子一头热而已

如今既是木已成舟,只怕着她这个傻儿子能早日走出来

纪启殊正在章漾院子里,瞧见无精打采的样子,便立即打趣道:“怎么,心情还不好呢,要不咱们出去骑马?”

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悠闲自在地看着对面正看书的章漾,只是手里的书都拿着好久,都不见翻过一页正所谓,为伊消得人憔悴,纪启殊瞧了一眼这个表哥,好像确实是有点消瘦了

“还为表妹伤心难过呢?”随口说了句,可谁知这句话就像是触到了的逆鳞一般,章漾霍地从罗汉床上跳了下来,连鞋子都没穿,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拉着的手,就把往外推

纪启殊打小就和关系最好,怎知今日一句话不合就翻脸,当即也冷了脸,伸手推了一把,怒道:“说还真生气,有本事就去把表妹抢回来,冲发什么火?”

结果说完,章漾眼眶一下就红了,把都看傻眼了,生怕眼泪下一刻就夺眶而出们两人打小就爱一起闯祸,都不知道被各自的亲爹教训过多少回,章漾就是被舅舅打地再厉害,从来都没掉下一滴眼泪过,这回不会真的要为了表妹哭一场吧

“是,是没本事,没用,”章漾看着,半晌从牙间挤出一句

纪启殊见这么颓唐的模样,也不好再刺激,赶紧拍了拍的肩膀,轻声哄道:“算了,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表妹再好,那也都快成了昭王妃了,咱把她忘了,明个就又是一条好汉”

章漾白了一眼,气哼哼地回罗汉床继续坐着去了

纪启殊就没见过这么怂,跟着坐过去,拍了下的肩膀,沉重地安慰道:“说真的,输给七皇子,那不冤枉啊”

章漾抬头,狠狠地瞪,不想再听到七皇子这三个字,最好这辈子这名字都别在面前出现连七都不想再听到

纪启殊虽然不太能明白章漾的心情,不过觉得倒是能和沈如谙两人达成一致之前带着七皇子去沈府,事后差点被沈如谙追杀,只可惜还没等抓住自己,指婚的圣旨就下来了

这会,觉得沈如谙的心情,也不会被章漾好到哪儿去了

“再废话,就赶紧给出去,”章漾瞪了一眼,显然不想再搭理这个,这时候还在自己伤口上撒盐的表弟

倒是纪启殊笑了下,说道:“那可不行,娘还在这呢,可滚不了”

章漾瞧了一眼,哼了声,随口问道:“姨母怎么今个来了?”

纪启殊登时惊讶地看着,似是不敢相信地问道:“不知道今天表妹过来了?”

章漾只觉胸口一闷,仿佛一口气血一下憋住,半晌都没说话

纪启殊一瞧这样子,这才知道,还真的不知道

原来是徐氏知道儿子的心思,生怕沈长乐过来,再受点刺激,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便吩咐身边的人,不许提这事,左右这几日也都是乖乖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出门

可谁知纪启殊这个嘴快的,竟是一下就给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