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杀皇,造反!
军营之中
“娘的,这鬼天气是越发的冷了啊”
一个络腮胡的大汉,端起案桌前的一碗酒,猛灌进口中,烈酒带来的一丝暖意,让不由的呻吟了一声
“爽啊”
“要是能天天喝这般喝酒,就算让俺去到外面站岗都愿意”
“不过今日,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这小子,竟然能给带一壶酒过来,还真的少见啊”
看着旁边不吭声的委属护军守备王云,不由的有些疑惑道;“这小子哑巴了是吗?”
“问话呢”
“啊!”
王云这才回过神来,眼神凝聚的看着面前的参将卫何,笑骂道;“不想喝是吧,不想喝给拿来,酒都堵不上的嘴”
“哈哈哈,到手的东西岂能放过”
“今天这壶酒,谁都不要跟抢”
言罢!
卫何便伸出大手,抓住了面前的酒壶,眼神警惕的看着身前的王云
看着孩子气的卫何,王云哈哈哈大笑,抢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喂,给留点啊”
看着空杯的酒杯,卫何一脸心疼,埋怨不断
“不就是一杯酒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抢了家的婆姨”
“大爷的”
卫何伸手狠劲的拍了一下王云道;“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好歹还是勇冠公的旁系,要什么都有”
“只是一个京中守备的参将,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平常不要说一壶酒了,就算是酒曲估计也就过年的时候可以喝一杯”
王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听这话的意思,有点怀才不遇啊”
“啥玩意?”
“什么才?”
“可不要给掉书袋,俺一个粗人,听不懂这些”
“额!”
王云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大老粗,的意思是,不然也搞一个公爵当当呗”
“屁!”
“砰!”
卫何狠劲的摔了一下酒杯;“大爷的这是在讽刺吗?”
“现在天下太平,就连边境都太娘的没事干搞种田,让俺去那里搞军功”
“说不定,现在有个机会呢?”王云喝着杯中酒,语气低沉的说了一句
“机会?”
“在哪里?”
卫何愣了一下,甩了甩发蒙的脑子,有些迷糊
王云深意的看了卫何一眼,手指不由的向上指了指,并没有任何的言语
看着王云的手指,一股寒意,忽然让卫何刚有些发蒙的脑子清晰了过来
眼神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的王云
“砰!”
卫何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呵斥道;“王守备,请回吧”
“某,还有军务缠身,就不方便送”
“来人,送客!”
看着反应颇大的卫何,王云并没有一丝的害怕,若无其事的自顾自倒了一杯清酒,慢慢品尝了起来
看着外面无人应答,凭着军人的直觉,卫何大惊失色,闪身便把佩刀握在了手中,一脸寒意道;“王家难道真的要造反吗?”
“哎!”
王云哀叹了一声,并没有回答卫何的话语,而是自顾自的道;“卫兄,羡慕,何尝不羡慕呢”
“如果今晚能活下去,会到坟地里,亲自为卫兄斟茶倒酒,赔礼”
“尔敢!”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即便是大老粗卫何也已经明白
今晚,王家真的要造反,杀皇帝
身为京中参将岂能坐视尔等反贼,密谋造反
卫何大呵一声,手中的长刀如臂指挥一般,砍向王云
“哎!”
“何必做这些困兽之争呢”
王云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闪身便来到了卫何的胸前,一掌拍向胸口
“啊!”
一声惨叫,卫何身体倒飞出去,狠狠摔落在地上,口中的鲜血直冒
王云撩开帐帘,踏步向外面走去,看着倒在地上的王云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后转瞬即逝
卫何捂着胸口,眼神不可思议的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昔日军中的欢声细语,早已经沦落到如今的尸骸遍地
“敢杀的兄弟!”
“老子,跟拼了”
卫何大吼一声,双眸泛起血光,朝王云扑了过来
但还未进王云的身前,便已经被周围的兵卒围在了中间
长枪,短刀,使劲的向卫何砍去
霎时间,血雾弥漫
王云静静的站立在旁边,看着浑身是血的卫何道;“没有办法,谁让们骁骑营,离皇宫最近呢”
“卫兄,现在束手就擒还来得及”
“真的不想让们兄弟二人,兵戎相见”
“哈哈哈!”
卫何狠狠吐了一口血沫;“狗贼,没有这样的兄弟,皇帝真心待,怎敢负皇”
“今日要把们这些人全杀了,为兄弟们报仇”
“拿命来”
一股股血气,冲天而起
“砰!”
“说什么,在给说一遍”
于和志苍老的手掌拉住儿子的衣领,怒不可恶的喊道
“回,回父亲大人的话,京中三营,步军营,护军营和齐啸营,不知所踪”
“动向不明,的人还在寻找”
“消息属实吗?”
“千真万确!”
于和志身体瘫坐在椅子上面,眼神望向地上打碎的茶杯
“父亲大人,这三营乃是王公势力范围,恐有生变,们是不是也要做一下防备才好”
“宫中,可有动静”
“回禀父亲大人,宫中一切安好”
“不可能!”
于和志连忙否定了一声,了解王德顺,虽然是个莽夫,但绝无可能这么没有脑子,区区三营,就敢攻打皇宫,除非王德顺脑子让驴踢了
但如果不是造反,那三营又该去了那里呢
这老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父亲大人,们是不是也要通知手下的人,掺和一脚”
“不可!”
于和志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心中想着什么,早已经知道,不就是看着王德顺这个老小子动手,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皇上要打压五朝元老,这件事已经朝堂满知
但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能动手
而这就是生存之道
皇帝,以为这么好杀的吗?
“通知们的人,让们戒备,但没有的命令,不能出营”
“还有,通知埋伏在宫中的暗线,一定要搞清楚,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速回禀”
今晚,宫中必定会有事情发生
王德顺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动手
“是父亲大人!”
宰相府!
“什么?”
“三营消失,可有此事”
“千真万确!”
“近日,三营粮草有变,微臣就察觉不对,今夜派人巡查粮草,故意派发饷银,但营中空无一人,只留下几具尸体”
“三营都是如此吗?”
“是”
“嗯,知道了,先下去吧”
“微臣斗胆,是否要禀报圣上一声”
“不用!”
“是,微臣明白”
“那下官,先行告退”
“去吧!”
魏成河站在屋中,眼神望向埋藏在雨幕中的院庭
“皇上啊,这次知道,为何历代先皇,不愿意动手了吧!”
一时之间,京城暗流涌动,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