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兽

5 血色洗头房

b市的大街上繁华宣闹,到了晚上,老外更是比z国人还要多而进入一些居民区的后巷,那些卖些水果蔬菜的小街道,就会有些小房间,里面开着粉红色的昏暗灯光,门外坐着些穿得很露的姑娘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红灯区了们大多数是外来的打工妹,由于找不到工作,或嫌工资太少,而走到了这个地方

最常见的红灯区小店,就是洗头房写着休闲美,实际上,里面连把剪刀都找不到只有几张沙,和后面拉着半透明隔帘的小暗室如果真的进去,也就是洗个头,暗室中,只有简陋的水槽和热水器小妹们一个个长得不一定出类拔萃,但都深得驭男秘术大胆,撒娇,装纯情,一件件制胜法宝,把市井嫖客们弄得心满意足,就跟是在初恋一样

当然,这里也是打斗高区,很多色狼急色,就冲过来玩小妹玩完了,结果没有钱,这时就会有些住在临近的男人,手持钝器称来威协,实在没钱的,也要打掉半条命

紫竹园向北五里地,临河的一条小破街上,就有着十来家这种洗头房而这天晚上,风飞凡接到的消息,也就是在这里寻找那领主级的

走在破街上,一个个穿着大衣露着腿的小妹在那里招呼着有几个主动的,已经冲了上来

一个穿白色长棉衣的女孩拉住了风飞凡的胳膊,看她的样子,也就十八岁左右粉嫩的小脸,虽然不是大美女但长得也不算丑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得人心里直晃荡她显然对男人也很了解,对自己的姿色更是有信心双手拉着小风就娇哼道:“帅哥,来嘛人家是正经女孩的,看帅才来跟搭讪的可不是谁都可以交朋友的哦”

小风虽然对这种人不反感,但也没有过什么歪念看了看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小妹,随口回道:“不好意思,是来找人的请放开”

谁知道,这么说那小妹也不放手,反到更加贴了起来,她将小风的胳膊抱在了自己的怀中,用胸部磨蹭着说:“不要走嘛,走了今天没钱交,会被送给五十岁的老大爷的忍心看这么可怜的小姑娘去跟一个硬不起来的老头睡吗?不要去找人了,怎么知道不如她?也许试过就会知道比她好的,才十七岁,刚入道还很纯情的,为了生济才在这里的,昨天才破的处哦,真的,骗是小狗”

她用期待的眼神抬头望着这个大帅哥,希望自己的一翻话能留住,即使没有钱,看这帅哥的模样,也算是圆了她的一次帅气情人梦

风飞凡的另一只手伸向怀里,然后问道:“要交多少钱?”

小妹以为自己成功了,她马上跳到风飞凡的正前方将棉衣的扣子扯开了三颗,双手拉衣服,亮出里面的春色媚笑着说道:“很便宜的,两百块老板先看下货,的本钱足吧?”

随着小妹的跳动而雀跃着的玉兔,个头真是17岁中的娇娇者,看起来像是妊娠期的妇女一样涨涨的而比较完好的**尖,也证实着不是经常被光顾难怪她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光是靠这上面的本钱,就足以让很多嫖客立即交枪了

风飞凡看着那明晃晃的雪白和殷红,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大号钱包随手取出一小叠百元大钞,递给了面前的小妹然后劝道:“把衣服穿上吧现在是冬天,小心着凉!这里是五千块,拿着去上**菜什么的卖,干好了一天也有两百块还不用受人冷眼,也不用怕被送给五十岁的大爷”

小妹接过钱,正在高兴,突然听到了风非凡的话,她的表情顿了一下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但很快就止住了她看着一老一少向里走去的身影,弱弱的说了一句:“烂好人!谢了!”

回到红灯屋后,她收好了自己的包姐妹们在边上起着哄:“怎么了娟子?连也有拉不到人的时候?”

被叫娟子的,正是刚才穿白棉衣的女孩,她笑着从兜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对这些小妹们炫耀道:“笑话,只用说的和叫的,就让那银样蜡枪头泄在了裤子里看到没?这是给的保密费,们呀,累一晚上也挣不上一张呢嘿嘿,这周都休息了白白了您呐!”

一群大姐小妹在屋子里聊翻了天,而娟子却拉开门走了出去

“干什么?都说了今天不做了”娟子被一个中年男子又拉回了小屋之中,她奋力的挣脱了被拉住的手,大声叫着而这男子将门一拉,指着屋内的女人们说道:“今天,们八个,全要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整叠的钱,整整的两万块

屋里的女人全都直了眼,八人两万块,真是挺多对于们这种小背四五十,大背一百块的洗头小妹来说,一次有两千多块,可真是遇到了财神了

而娟子今天却十分不爽,她拉开门就想走却又被那男人一把拉了回来,揪着她的头问道:“想去哪?有生意都不做装什么清高快给老子进里屋去”

娟子拉着自己的头,哭喊着被这男子拉到了里屋洗头女们被吓到了,连忙打电话叫人不多时,三个爷们儿手里拿着棍棒出现了,一进门就喊:“哪呢?妈的,三少的场子也敢砸,不想活了”

而从里屋光着走出来的一个男人,一手夹着衣服被扯坏了的娟子,一手拿着扯下的袖子看到来的几个爷们,便高兴了起来扔掉手中的袖子说道:“哟呵,还有帮手也好,就让也多几个帮手好了来吧”

说话间,这中年男子已经冲到了三人的中间,以手指各**了三人一下这三个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小姐们被吓得在声叫了起来她们大呼救命但平日里的做风,再加上街上现在大多都是同行所以,换来的只是很多人嫉妒的骂声:“臭不要脸的,百十来块,叫得这么卖力哼!”

可是,逛了一圈回来的风飞凡可不这么认为跟老道快的跑到了这家洗头房,拉开了门后,风飞凡对老道说:“找到了,还真是不容易”

老道笑道:“们所谓的领主级,就是连个地仙都不如的?看们三个的样子,最多也就是个修真者让老哥哥用小手指撵死们好了哈哈”

屋内的七个女子,全部围在了一角刚刚被**晕的三个男子,起身后,就变得面目狰狞,嘴里流着口水们对那个中年人唯命是从,正在这里看守着的猎物听到有人开门,三人转过身来,看了看不是女人,马上就显出了愤怒的表情

小暗间内,又有一个女子的苦叫声传来那叫声蚀骨消魂,让人听了全身都麻酥酥的风飞凡听着,却知道其中的含意她已经在被食用了如果这叫声变成痛苦的哀号,那就是她生命的尽头

想到这里,小风对老道说道:“老哥,拜托了”,然后一个跨步就冲到了小暗室内

三个喽罗看到有人闯进去了,马上想往里追但刚到门前,那个看起来很精神的青衣银小老头就像鬼一样闪现在们面前只见手中拿出三张黄色的纸,上面用红笔画着一些奇怪的图形的手慢慢的伸向了这三个人,而三人却怎么也躲不开只能任这么慢的动作把纸贴在了自己的头上

随着老道口中的一声:“急!”,三个人的头就爆炸开来,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粘着头溅了满墙都是而当们的身体倒地后,这些血全都开始冒起泡来,像是被烧开了的水不多时,却已经连血带肉化成了绿色的液体

老道哼道:“哼!果然是些邪魔,劳道爷出手,算是们的造化”

众洗头女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场就有三个吓得昏了过去而剩下的几个也都全身瑟瑟抖

话分两头,再说风飞凡冲到小暗室内,凭着自己的眼力,看清了里面的情况里面只有一个躺椅,是用来洗头时躺着的现在,一个衣服被撕得满地都是的女子,正两腿站直微分,上身趴在那躺椅上头遮住了她的脸,只能听到她不断出的哼叽声

在身后,只穿着个深蓝色劳动服的中年男子,眼睛向上翻着白,嘴里不断的吐出些白沫,双手扶在那女子的腰臀间,正不断着腰肢,突然地没有理会闯进来的风飞凡看的脸,干老的皮肤满布着皱纹,头乱糟糟的,就像是在工地里常年风吹雨淋的农民工

风飞凡一眼看到了地上的一叠钞票,再看那被撕碎的白棉衣,马上明白了过来“啊!”怒吼着,小风冲了过去的一个正踢,直接将那农民工踢得撞倒了后面的墙,冲到了隔壁的另一家洗头房

那一家洗头房内,一个大叔正抱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妹,如婴儿般吮吸着她的胸前突然间墙倒了,一把推开了小妹,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就喊道:“警察同志,是第一次来呀真是第一次,刚看了看,还什么也没干呢就放过吧”

而脱离了的娟子,这时慢慢的清醒(.2.)了过来她抬起身,嘴里的口水已经流了满脸都是,也看不清情况,只觉得混身无力,下体传来很强烈的需求感最后,她飘着飘着,躺倒在了那长椅之上

小风一踢得手,已经追了上去一把卡住了那农民工的脖子,将它按在地上,与对视着问道:“快说,那个领主级的在哪里?”

这时,那个农民工也清醒(.2.)了过来看着风飞凡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双手拉着风飞凡掐着自己的那只手,憋着气说道:“怎么是?被打得飞下了山还没死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强,不可能,不是,绝对不是”

听到的话,小风明白了,原来就是把原来的风非凡打成重伤的那个领主级可是,也太弱了,自己只用了两成力,就把制服了再想想,原来自己真的已经很厉害了怪不得老哥哥总是在夸自己

隔壁的娟子这时突然全身抽畜了起来,她痛苦的叫着,下体不断喷涌出如泉般的液体不到两秒钟,就化成了一具干尸风飞凡的眼睛红了,“操大爷!”一手加力死死的按这个领主级的按住另一手化做虎爪,以极快的度,将身下的分解成了几块

警车声响起了,按照惯例,有警察插手之时,就必须走了小风双将那扯下的头狠狠的踩扁,然后才跟老道踢破了后墙,飞奔着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