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进展
钦涯顿住了
山间铁青着脸试问:“是不是出的钱越多,姐姐的病也就好得越快?”
钦涯如是说:“不是金钱不能减轻衣儿的痛苦”
孺子可教山间冰冷地笑道:“山间很爱财可是姐姐跟之间没有任何金钱关系替姐姐驱毒也不是冲着颢琰王来的”
深秋的竹林有风穿过,卷起落叶在半空中跳舞落叶的那头,钦涯提着满满的一桶清泉愣在原地的发丝被风吹起,捊了捊挡眼的发丝,明镜如水地与山间对视
落叶的那头,山间像个隐居山林不问世间情仇的居士正经地问道:“可以是的王爷身份,可以是的古域国大财主身份,也可以是的天网尊主身份,或者是的王者身份但是哪一个才是姐姐需要的?”
钦涯若有所思地在心底默念,哪个是衣儿需要的?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山间大师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身份的?”
山间笑道:“觉得这个重要吗?或者说知道清楚了的底细后想要灭口?就像是一个多月以前的神秘边境事件一样?”
钦涯无辜道:“不那件事不是干的早在一个月前,郝尔漠国的任何事都与无关了”
山间奇怪道:“不是颢琰王?”
钦涯笑道:“山间大师的神秘身份连君钦涯都查不到,这才是奇怪的不过这对来说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做一个岳荷衣需要的君钦涯”说罢,提着清泉往小楼走去
风中片片枯黄的竹叶悠闲地下落,分不清楚哪些是被风从地面卷起的,哪些是刚刚被风从树上吹落的山间轻轻挥手,那些飘舞的竹叶瞬间凝聚成一个球团将球团在空中悬挂瞬间,的脸上露出一抹悲哀,轻轻的再次挥手,那些凝聚在球团内的竹叶灰飞烟灭,被风吹散的指间触摸到那些竹叶化作的灰尘,暗自心想,君钦涯为了姐姐真的放下了?都清了?幕后的人不是,会是谁?还有谁的势力盖过君钦涯?
已经是暮色,钦涯为荷衣煲好鲜鸡汤盛在沙锅里那股鸡汤地香味被风吹得四散连驱毒的小屋也充满了鸡汤的味道钦涯坐在床头,不知何时闭着眼睛睡过去了荷衣醒来的时候,一阵心灵感应,猛然地睁开眼睛
“醒啦?”钦涯看着荷衣温柔地道
“嗯”荷衣轻轻应道她的双唇没有血色,还很干燥,一层白皮泛在最外层
钦涯伸出食指轻触荷衣的唇,心疼道:“衣儿是要先喝水还是先喝鸡汤?”
荷衣微微张开双唇吐出一个单字,“水”
钦涯用烧灼出的精致竹筒装着清泉水递给荷衣,“水不烫,趁热喝吧”
钦涯笑道:“刚刚小产后不便抱回卧室这间驱毒小屋们一个月后再来现在抱回去好吗?”
荷衣轻轻应道:“好”
得到荷衣的允许,钦涯连同被子抱起荷衣小心地向楼上走去二楼的卧室相对驱毒的小屋亮眼了许多虽然装饰不及颢琰王府繁华,陈列的物品也不多但是整个卧室的风格极其的优雅别致室内大致是用竹和竹编织的图案所装饰窗、门、墙连桌子、椅子都是百年老竹所做卧室的前方有一个楼台,摆放着两张竹子所做的躺椅那两张躺椅可以自动调升高度若是花好月圆的时候,钦涯和荷衣可以躺在上面赏月谈心,美妙至极!
回到卧室,钦涯小心地将荷衣放在高床上
“还冷吗?”轻问
荷衣躲在被子里摇头道:“不冷”说罢,她低头扯了扯被褥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钦涯轻声道:“要为清理身子,所以把的衣服都脱了”
荷衣抬头刚好与钦涯明亮的眼神相撞,“那个,帮拿干净的衣服来好吗?”
钦涯赶紧从床尾拿过一套白色的内衣,“已经准备好了帮穿好吗?”
荷衣摇头:“自己来”
白色的内衣很洁白、很平整当初从颢琰王府来到眉山的时候,荷衣的行李都是钦涯亲自整理的因为深秋一过冬天将临,钦涯备了冬日的衣物,很充足,足以让荷衣渡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荷衣的身子刚刚小产,手脚不灵活,穿起衣服来显得笨拙钦涯见状,上前帮忙,“衣儿,来帮,生病了需要照顾是很正常的事以后就不要跟计较那么多如果老了,不能动了,不是要来照顾衣食住行吗?”说话间,钦涯已经帮荷衣穿好了衣裤布扣扣到胸前的时候,感受到荷衣的心跳在起伏
“好了饿吗?去端晚膳来好不好?”钦涯坐在床头轻声道
荷衣点点头道:“好”
钦涯端来了榻上的矮几放在床上,端了一桌的晚膳放在上面全都是亲手做的,有清蒸吓仁、鲜嫩乌鸡汤、香菇炖肉、补血的芹菜、白米饭荷衣起身靠在床上,为她拿来枕头垫着她端着钦涯盛好的鸡汤沉默地喝着
半晌,她感觉到没有动静,抬头看到静静地看着她,“怎么不吃?”
钦涯笑道:“和山间已经吃过了”
她放下筷子,轻声道:“再吃一点嘛,就当作是吃夜宵好了”
荷衣帮盛一碗饭,舀了一勺香菇炖肉堆在米饭上头,“这些日子也很辛苦,要多补充营养等病好了,也做饭给尝尝”说罢,她又端起自己的碗,开始吃饭
一股甘甜顿时流到钦涯的心田感觉到心窝暖暖的,好开心沉默地看着桌上的饭碗,眼睛明亮了许多
荷衣轻言道:“吃吧”
饭后,钦涯收拾了一番,把屋子打理干净后坐在床前从端碗出去,再湿着手回来,荷衣的目光一直跟随着
“一个月后还要去那间小屋吗?”荷衣轻问
钦涯将被子拉来盖住荷衣身上透风的地方,轻声道:“刚刚小产,身子很虚山间大师说要一个月后才可以去是不是想知道自己的病情?”
荷衣点头,“嗯是不是体内的露娇人可以驱除,以后不用再受罪”
“一定会的衣儿以后一定不用再受罪的”钦涯点头肯定道
“那么说那口大鼎是专为准备的一个月以后,那里面会装满药水让泡在里面?”荷衣若有所思道虽然她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但是前世的电视剧、小说里替人驱毒的把戏无非是泡在药里泡啊、蒸啊这一点她还是能想象到的
钦涯点头,“衣儿真聪明放心,一个月后会好起来的”
荷衣笑道:“天有些凉了也上来睡吧”
闻言,钦涯脱了靴子和外衣爬到床上挨着荷衣睡下轻轻地抱着她的腰,轻声说:“睡了吧需要休息”
荷衣闭着眼轻声应道:“嗯”说罢,她轻轻地将手放在胸前静静地睡去
们一直安心地睡着一直到半夜时,荷衣醒来发现自己仍旧躺在钦涯怀里保持着入睡前的动作,手还摸在的胸前她小心地将手收回,借着月光偷偷地瞧
模模糊糊地道:“怎么醒了?”
荷衣轻声道:“怎么也醒了?”说罢,她的手被从新拉回到胸前
睁开眼睛仔细地看着她:“有任何动静,马上就知道了”
荷衣轻问:“那不是打扰了”
摸着她的头安慰道:“傻瓜,怎么是打扰了是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的心,让觉得很充实”
“那以前怎么不会觉得充实?”荷衣轻问
以前?以前是黑暗的,看似称霸,却没有生的出路这是现在的君钦涯所认为的若有所思地道:“如果不是,仍旧活在以前的黑暗中以后都会一直充实下去了衣儿喜欢听曲子吗?笛子吹出的曲子?”
荷衣确认,“笛声?”
“嗯”钦涯轻声应道
“喜欢,可是从来不会吹笛子爹爹曾经很喜欢吹笛子,每晚都会吹说娘亲喜笛声,所以就吹给娘亲听可是,娘亲早就听不到了”荷衣低沉道
钦涯沉默片刻后,哽咽道:“衣儿!对不起!是害没有亲人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绝对不会再伤害”
荷衣淡淡地道:“不要再提起以前”
“衣儿!”钦涯温柔地唤她
“也许有的事情可以像忘记娘亲的面容一样,忘得一干二净”荷衣平静地道
钦涯试问:“衣儿真的忘记娘亲的面容了?”
荷衣笑道:“娘亲生下就去逝了,怎么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