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

第十三章 撞破头

这一变故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而罪魁祸首正是周则诚徐砚凇堂姐徐余曦的儿子,徐余曦就是刚刚那个声音尖锐的女人,她的女儿周雅月就是那个骂谈鹤鸣是卖.屁股的女孩儿

房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周则诚慌了一下,但是纨绔的本性让立马就大声的说道:“只是撞了一下而已,一直躺在那儿是想讹钱吗?”

徐幼安的父亲徐砚臻和母亲陆曼雯立马跑了过去查看谈鹤鸣的伤情,谈鹤鸣的额头被撞了一下,这一下并不轻,想拿手去捂住额头上往下流的血,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很不舒服

“叶翎怎么样?周妈赶快去请许医生过来”

陆曼雯看了看谈鹤鸣的伤势立马让周妈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周则诚见们一个个都围着谈鹤鸣,好像伤得有多重一样,不屑的砸砸嘴

“不愧是戏子就是会演戏”

周则诚妈徐余曦也觉得不过是撞一下大惊小怪的,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继续吃着葡萄

谈鹤鸣的脑子有些乱,耳朵里也是嗡嗡嗡的声音,晃了晃头,有些不真切的听见有人说话:“来带走”

好像被浸泡在水里,耳边都是水泡声,咕噜噜的往上冒

“谈鹤鸣…………是个……”

什么?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在和自己说话,对方的嘴巴张张合合,却听不清楚对方最后到底说了什么

那是谁的声音?有点耳熟,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过,是谁的?

“哈……哈……”

谈鹤鸣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前是一个容貌隽秀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模样

“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男人的声音很轻很缓,很好听,谈鹤鸣想摇头,却感觉到一阵恶心,“头晕,恶心”

“应该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不碍事,这几天别剧烈运动,注意休息”

谈鹤鸣转过头赫然看见徐砚凇正坐在一张沙发上,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坐下

谈鹤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上好药了,徐砚凇冷着脸让周妈送人,等到一声离开了徐砚凇才开始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的气场一如既往的强大,在场的小辈连徐幼安都有些不敢抬头

徐余曦咽了口唾液,仗着自己是徐砚凇的堂姐开口道:“砚凇,不过是小孩子打闹,叶翎也真是的,这么不小心”

谈鹤鸣只觉得有些想发笑,儿子推了还成的不是了

徐砚凇冷冷的看了徐余曦一眼,徐余曦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锁着脖子不敢说话了

徐砚凇看向谈鹤鸣,“怎么回事?说”

谈鹤鸣可没有当雷锋的好习惯,直言道:“故意推,见流血了还讥讽”

周则诚一下就急了,“喂!可别血口喷人啊!”

周雅月也帮嘴道:“就是,小舅,就是今天还骂了妈妈,可要为们做主啊”

徐砚凇眉头一皱,“再吵就扔出去”

房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徐砚凇看向周妈:“是这么回事吗?”

周妈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是叶先生说的那样”

徐余曦和周雅月,周则诚立马就瞪了周妈一眼,却是不敢再说什么

徐砚凇点点头,“打算怎么处置?”

谈鹤鸣这才反应过来,徐砚凇是在和说话

谈鹤鸣人还躺在沙发上,浑身无力,脑子也发晕,上下看了一眼周则诚,周则诚拿眼睛瞪,似乎是在警告,敢乱来一定让吃不了兜着走

谈鹤鸣没有理会的威胁,开口道:“推了一下让破了头,也不知道会不会破相,可是靠脸吃饭的,也不要求多了,破了头,的头好好的说不过去吧”

周则诚三人纷纷瞪着谈鹤鸣,那眼神简直是吃了谈鹤鸣

谈鹤鸣当做没有看见,依旧躺在沙发上

徐砚凇思索了片刻,点点头,“可以”

谈鹤鸣没有立马要起身砸破周则诚的脑袋的意思,开口道:“现在没力气,留着吧,下次什么时候想了再砸,或者看看哪天方便到面前走走?”

周则诚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不要脸,徐砚凇却是答应了谈鹤鸣的要求,周则诚简直觉得小舅疯了

吃晚饭的时候谈鹤鸣就坐在徐砚凇手边,徐余曦简直像是见了鬼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谈鹤鸣又看看徐砚凇

谈鹤鸣虽然脑子晕,恶心,但是这顿饭吃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反观那三人一个个面色都是青的

吃过晚饭谈鹤鸣上楼休息了,徐幼安在旁边陪了一会儿,带着笑意小声的说道:“早就说了小叔身边没有别人,您肯定是婶婶,偏偏姑妈们就是不肯相信,这下好了小叔生气了,们肯定后悔死了”

谈鹤鸣闻言问:“好像很不喜欢姑妈一家?”

徐幼安抿了抿唇,凑到面前小声和说话,看起来很是孩子气

“悄悄的和您说,姑妈们那一支都不喜欢,总是欺负小叔”

谈鹤鸣觉得这孩子莫不是发烧了吧,还有人能够欺负徐砚凇

徐幼安显然看出谈鹤鸣不信,“真的,小叔以前很可怜的,姑妈们总是想抢小叔的东西,还跑到家煽动爸妈,爸妈说们就是欺负小叔一个人”

“那小叔的爸妈呢?”

徐幼安悲伤的垂下眼帘,“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那时候小叔和您现在一样大呢”

十八岁?谈鹤鸣愣了一下,直觉这点很重要可是却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找不到,是想调查自己的死因,知道徐砚凇身世凄惨有什么用,随即就没有再去关注这点了

徐幼安离开后,谈鹤鸣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昏昏沉沉之间,感觉到又谁在摸的头,猛然被惊醒,重重的眨了眨眼睛,才让眼前的黑点散去

“徐……先生?”

谈鹤鸣的声音有点哑,徐砚凇坐在床边,谈鹤鸣看不出来刚刚徐砚凇有没有摸的头,觉得大概是自己睡迷糊了,徐砚凇怎么可能摸的头,不掐断的脖子就不错了

“嗯,和幼安感情不错”

谈鹤鸣的心连提了起来,不动神色的回答道:“徐幼安人很好,和年龄相差不大”

只说自己和徐幼安年龄相差不大,比较谈得来,徐幼安人好,所以和谁都谈得来,并不只是和

“幼安人是很好,单纯,心思通透,和不一样”

谈鹤鸣不知道徐砚凇是不是在暗指心思歹毒,不过徐幼安和的确是不一样,也承认,如果真的像是徐幼安那么单纯,那么相信徐砚凇的话,怕有一天死无葬身之地

谈鹤鸣没有接话,徐砚凇站了起来,背着光,谈鹤鸣看不清的表情,只听见说:“伤好了再去剧组”

谈鹤鸣心里只希望郭导不会觉得耍大牌,“好”

“休息吧”

徐砚凇往门外走去,谈鹤鸣突然张嘴叫住,“徐先生,今天谢谢您”

徐砚凇的脚步停顿了片刻继续往外走去

这个元旦虽然负了伤,但却是谈鹤鸣自从父母走了之后过得第一个元旦,自从父母走后一个人没有心思过元旦,有时候连元旦到了都没有察觉到,后来进了娱乐圈工作忙起来更是没有时间去过节

谈鹤鸣撑着床想要起来喝杯水,却摸到一片冰凉,拿起来一看,是徐砚凇的那只钢笔,一看就价格不菲,是徐砚凇落在这儿的?

有些无法想象徐砚凇会丢三落四

“算了,明天还给吧”

最后谈鹤鸣也没有喝成水,反倒是又睡了一觉

谈鹤鸣又休息了一段时间才进的剧组,一进剧组就先去拜访了郭导,谈鹤鸣当年入圈拍得第一步电影就是郭导的,所以对郭导的脾气还算是有所了解,最讨厌谁耍大牌,惹得不高兴了,分分钟骂哭对方,不管是男演员还是女演员

吴典把带了过去,郭导正在给人讲戏,吴典想要上去和郭导搭话,谈鹤鸣却是拉住了,对摇摇头

郭导估计有意挫挫谈鹤鸣的锐气,故意把人晾着,谈鹤鸣就站在一旁听着郭导和那个演员讲戏也没有插话

足足半个多小时,郭导才算是让人离开搭理了谈鹤鸣

“郭导您好,是叶翎,抱歉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您拍戏的进程”

郭导睨了一眼,惊诧的发现和谈鹤鸣长得很像,“太像了,整过?不,应该没有,怎么会这么像……”

谈鹤鸣就这样落落大方的任由郭导打量,郭导看并不惊慌,气定神闲,倒是有几分欣赏

“好好拍,要是不合的意,小心骂哭”

谈鹤鸣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能够得到郭导的指点是的荣幸”

谈鹤鸣从郭导那里出来,竟然迎面碰上了一直想要见的单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