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捉妖啊

第320章 互相撩拨看谁赢

宫北泽走了,封墨言心情有些混乱

妹妹莫名其妙地来一趟,一些话说得模棱两可,让心里很不踏实

而宫北泽带来的那个消息,虽说并未造成实质性的影响——因为知道千千跟那个人已经没可能了——但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她的爱慕者当众拥抱,还被媒体拍下来乱写一通,都会气得想打人!

可若计较,一来显得不相信千千,二来又显得自己没自信

郁卒

手机响起,面色淡淡地拿起一看,随即墨眉一挑,眸底亮起了光

不是说中午有约?

怎么又要过来?

勾了勾唇,回:“说晚了,没的份,剩饭剩菜倒可以给留两口”

正在开车的杨千语,在红灯前看了这信息,嘴角扬起时唾了句:“幼稚”!

看来,宫北泽的担忧一点都不多余

这明显是刚从醋缸里爬起来,酸得话都说不好了

杨千语到了病房外,正好遇上护工提着午餐回来

“杨……”

“嘘!”

护工正要打招呼,被她及时制止,而后接过手里的打包盒,示意可以先去吃饭了

护工秒懂,午餐递给她后,赶紧开溜

杨千语从门板玻璃窗朝里看了看,那人正面向窗户那边侧躺着,背后垫着抱枕,也不知是睡着还是在看风景

她轻悄悄地开门,轻悄悄地迈步进去,轻悄悄地朝着病床移步

然而,没等她一探究竟,那人突然转过头来

看到她,男人明显吃了一惊,下意识把手机扣在了床上

还在追那本小说呢

不过作者这几天不知干嘛去了,竟断更了!

评论区里好多读者都在催更,刚也扔了几个臭鸡蛋

据说当初是让王城去找的作者,看来这个助理眼光不行,这点事都办不好

“要干嘛?”封先生看到她有点心虚,先发制人

杨千语本想偷偷看在做什么,谁知被发现,当即撇撇嘴,转身把午餐放到床头柜上,调侃道:“知不知刚才的样子像什么?”

封墨言背后有抱枕,一时转不过身来,只能扭头看她,问:“像什么?”

“像上课偷看不良书籍,被班主任当场抓包时的样子,又怂又猥琐”

“……”封先生气得嘴都要歪了

果然,合好后她说话更不客气了

要么是霸道不耐烦的,要么就冷嘲热讽

“这么了解,难道上学时干过这种蠢事儿?”

“少污蔑,可一向是乖乖女”

男人笑了笑,见她张罗着午餐,笑问:“怕吃剩菜残羹,还自己带饭来?”

“是啊,谁要吃的口水!”

封墨言话刚说完,见她把打包盒取出来,是某家星级餐厅的外送包装,顿时明白这就是点的那些

这小妮子,如今睁眼说瞎话,真是没一个字能信

“看来跟心有灵犀,连喜欢吃的餐厅都一样”

知道瞧出来了,杨千语懒得跟演了,说:“刚走廊里遇到护工,让先去吃饭了”

将餐盒一一取出,她看着那分量,明显不止一个人的,不禁挑眉好奇:“这么快就送来了,看来是早就订好了——算准了要来?”

“谁知来不来?这是跟护工两个人的”

杨千语瞧着,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餐盒全都摆好,她去扶男人起身半靠着

手刚伸过去,被一把拽住,拉下去

毫无意外地——吻上

这浑蛋,真是没救了!

女人要挣扎,可饭菜都摆在床上小桌上了,万一不小心碰翻,没得吃不说,还得收拾床铺

于是,象征性地拍了两下,便由往深吻了去

只是两人这个姿势,像极了是她主动把男人扑倒的

杨千语一边接吻一边想,可千万不要有人进来,不然没脸出门了

有那三年婚姻打底,封先生的吻技自不必说

杨千语本想装木头,敷衍一下了事,可被高超的吻技带领,心旌摇曳,意乱情迷……

最后竟情不自禁地回应了下

这一动,被她罩在身下的男人便像是受了莫大的鼓舞,眼眸睁开与她对视了下,大掌扣着她的后脑,越发情难自控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杨千语顿时浑身难耐,脸颊红到似火烧一般

“封墨言……”她开始挣扎,用力推拒,可担心碰到的伤,又不敢乱推,只能抵着的肩膀

可男人不肯放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险些把命都赔上了,终于换来她的回心转意,终于等到这个爱的回应,此时只恨自己残废,否则又哪里是一个吻可以解决的

五年多了……

年轻气盛,正值壮年,却清心寡欲地过了五年多……

这简直就是酷刑!

“封墨言!别闹了,要生气了!喂!”她又拍打了两下,双手撑在枕边,用力将自己的头从掌心挣开

终于,跟拔萝卜似的,把自己“拔”了出来

“太过分了!”她抹了下嘴巴,感觉整个唇都是湿濡的

封墨言见她抹口水,笑得不怀好意,又颇带邪魅:“刚才是谁嫌弃的口水?怎么感觉……口是心非呢?”

口是心非——说她刚才回应的事

杨千语本就羞得无地自容了,也不知那会儿怎么脑抽,去回应

心里暗爽就行了,居然还……

“有完没完!”

“啧,还恼羞成怒”

她气得抬手要打,男人却一把握住她的皓腕,竟又将她拉过去

“封墨言!”她是真怒,种种情绪复杂交织,眼睛都气红了,“伤没好!别闹了行不行?万一压着怎么办?”

“知道伤没好,那不能乖一点?”

没松手,含笑的眼眸瞬间深沉似海,盯着她羞红氤氲的眸子,瞬间,气氛又灼热升温

就在又要抬头吻上来时,杨千语忽然回神,一把按住的脸,将摁回了枕头上!

“杨千语!”狼狈的封先生怒了

女人直起腰来,有点心虚,却故作镇定,蛮横地道:“谁叫乱发情的!没抽大耳光就算仁慈了!”

“到底是不是女人!”

这种浪漫时刻,她居然一点都不解风情!

杨千语冷冷一笑,睨一眼,“是不是女人,不是最清楚?”

她孩子都生了,不是女人?

“——”这种话,本该是男人调戏女人的,可此时却对调了

封墨言被她怼得哑口无言,愣了下,很快暧昧又邪魅地扫过她窈窕迷人的身材,一本正经地说:“时间太久远,记不清了,阮总不妨让重温下?”